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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那看門的童子回報說,五雲不但捉拿了昊天和吳剛回來交還法旨,而且還帶回了什麼“許多許多的”神聖,張野倒是半天沒反應過來,只當五雲一怒之下將天庭一網打盡了呢。
所以這樣一想,張野又開始鬱悶了,心道:五雲啊,你們別這麼能幹好不好?雖然把昊天和他手下都抓了回來打板子,我老人家也覺得很解氣,可是打完了之後昊天和那些神仙可就再也沒臉在洪荒中混了,那樣的話豈不是又要麻煩我老人家親自處理天庭麼?
儘管張野琢磨得很是靠譜,可是事實卻有些出乎他老人家的預料。
要知道,五雲一起出動那是多大的動靜?
五雲才一出玉京山,只看滿天紫氣相隨,無數金花開路,洪荒之中只要開了靈智的,哪裏還不曉得是聖人出門了?
而雲中子五個這次出來,原本就是奉了張野的法旨要去堂而皇之的找了昊天和吳剛的麻煩,更不會藏頭露尾的玩什麼低調,他們甚至不但沒有收了異象,更是連自己五個的身形都直接展示了出來,一路半雲半霧就那麼在無數洪荒生靈的注視下從人家頭上飛了過去。
所以,下面這些圍觀的羣衆中但凡有一個能認出五雲其中的一個,那麼剩下四個是誰那怎麼猜也猜到了。
因此,五雲都還沒到天庭呢,整個洪荒卻在一傳十,十傳百的無上“八卦大法”中,都曉得了玉京山五個天道聖人要去天庭找昊天議事了。
因此,等五雲才遠遠的瞧見了南天門的形狀的時候,五個人繞是修爲已經極爲高深了,可是還是被眼前的場景嚇了一大跳。
五個人就見着昊天和瑤池打頭,卻是帶領了密密麻麻無數的神仙在等着他們五個呢!
五雲見狀都是有些頭皮發麻,碧霄更是有些發憷的對了自家二姐瓊霄就小聲抱怨了:“二姐,想不到昊天和瑤池才當上天帝和王母沒多少年,居然就招收了這麼許多的神仙,積攢下瞭如此大的家底啊!”
瓊霄聞言,卻沒碧霄那般什麼都不在乎的本事,卻是發愁了對其餘四人道:“二位師兄,大姐,三妹,這可如何是好?若是昊天真的反抗的話,我等莫非當真要‘格殺勿論’麼?”
雲中子聽了,卻是忍不住就回頭看了看瓊霄,笑道:“四師妹,你現在可是堂堂天道聖人了,莫非還怕對付不了這些土雞瓦狗麼?”
一句話說完,紅雲和碧霄也是大笑了起來,卻是覺得瓊霄本事大了,膽子倒是小了。
倒是雲霄見瓊霄紅了臉皮卻是一副玉言又止的模樣,想了想倒是終於明白了瓊霄的想法,也是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問道:“二妹,莫非你是看人太多,怕多造殺孽麼?”
瓊霄聞言,更瞅着不管雲中子,紅雲和碧霄都一副稀奇之極的模樣打量着自己,卻是嚇得只好盯着自家的大姐雲霄趕緊點了點頭,然後才怯怯的對他們道:“大師兄,二師兄,大姐,小妹,我不是想違背恩師的法旨,只是擔心殺孽太多會折了我們玉京山一脈的氣運爲了區區昊天和吳剛而傷了我們玉京山的氣運好像很不值啊?”
說完,只見其餘四個都看着自己卻不出聲,而雲中子和紅雲看向自己的眼神也有些不對了,即便是雲霄和碧霄似乎也很是惱火。
瓊霄見狀,卻又連忙補充了道:“以前,三清和接引,準提他們不都是因爲有這般的顧及,每次要做一場的時候,不都要出了三十三天,到混沌中去的麼?”
經過瓊霄這般一解釋,雲中子和紅雲的臉色才終於好看了一點,而雲霄和碧霄更是暗暗鬆了一口氣,曉得不是瓊霄有了異心,實在是她太過單純,想的也就多了。
雲中子更是忍不住就搖了搖頭,直接對了雲霄道:“三師妹,其中緣故還是你回頭說給四師妹聽!不過,我看四師妹當真在玉京山呆的久了,這長久不出來卻是不好,以後得讓她多在洪荒中走動走動纔好呢!”
紅雲終究是個老好人的脾氣,即便如今成了天道聖人那還是改不了的,所以見雲中子拿出了大師兄的風範讓雲霄和瓊霄有些難堪,卻是心下很是不忍。
其實在五雲之中,瓊霄是最容易被張野忽視的人了!
論性格,瓊霄不似碧霄那般形如烈火,也不似雲霄那樣雲淡風輕,她走的路子剛好在雲霄和碧霄中間,以至於到極爲符閤中庸之道了。
而論天分,不說五雲之中瓊霄算是最低的,便是放在三代弟子中來看,不說祖龍和蚊道人強了她太多,即便是剛剛被後土帶進門,拜在了紅雲座下的楊戩都要比瓊霄強。
而要是論見識的話,瓊霄沒拜師之前卻都被雲霄護翼與羽下,等到她入了玉京山門,卻正因爲自家的天資實在比不得其餘四雲,所以一門心思的就只有修煉,若非如此,瓊霄又如何能和雲中子他們同時得道呢?
而同門之中,紅雲卻是和瓊霄的性格最爲相似,也是一直很照顧瓊霄,這會兒見瓊霄被雲中子說得滿臉通紅,便又一次上前,插科打諢似地錘了雲中子肩膀一下,瞪眼對雲中子道:“大師兄,你好大的威風啊?我怎麼記得,當年我帶你第一次去不周山的時候,是哪個‘有見識’的在那裏大呼小叫,惹出了許多的妖怪來找我們麻煩的呢?”
雲中子也曉得剛纔自家的話其實最好因該回去之後,單獨找了雲霄說纔對,所以剛一出口就有些後悔了,更怕傷了自家師兄妹之間的感情。
因此,此時聽紅雲這樣一問,也就半真半假的紅了臉,微微發窘了反駁道:“那不是我第一次出門麼?而且那時候我可才化形沒多久啊!?”
紅雲見雲中子居然又流露出了以前那般的神情,更是大樂,樂完了卻就將雲中子當年的醜事和說一般,說給了三霄聽,不大一會兒的功夫,三霄便被紅雲逗得是花枝亂顫,全然想不到今天威儀無雙的大師兄居然也有那樣的一面。
到了最後,紅雲卻是一面回憶着以往的一幕幕,一面更是由衷的感嘆了道:“若不是遇上了恩師,不說我和雲中子絕不會有今天,便是我也早就化爲了灰灰”
原來,紅雲成聖之後也和大道天道打過不少的交道,所以自然也就曉得了自家原本的命運,此時說出來卻是七分感慨自身,三分點撥了瓊霄。
雲中子這時卻找着了紅雲的馬腳,卻是又回過了頭來,笑眯眯的看着他道:“是啊!是啊!可不是麼?也不曉得是誰當年在紫霄宮中死活不願意拜在老師門下的?更是逼着祖龍師侄下了狠手才低頭呢!”
此言一出,大夥又一次笑了出聲,至此卻是不但將方纔的些許芥蒂一掃而空,更是讓五人的感情又加深了一步。
而就在這般邊說邊走的功夫,五雲聖人終於玉趾親臨到了南天門。
不等雲中子先開口,昊天就和瑤池趕忙帶着衆神迎了出來,繞聖三匝,俯首參拜道:“不知聖人親臨,昊天與瑤池卻是怠慢之極,還望聖人恕罪!”
昊天和瑤池一面帶着衆神叩頭,其實他心裏也在納悶:怎麼從來不怎麼見人影的五雲聖人全來我天庭了呢?難道是無憂道人他老人家爲了認妹的事情,專門派了五雲聖人前來通知?這面子給的也忒大了?
昊天雖然想得美,可是他也怎麼不相信事情當真會和自家琢磨的一樣。
畢竟,五雲那可都是天道聖人,無事絕不會輕出玉京山的,而一旦隨便出來一個,那不是代表了天道,便是代表了比天道還要大頭的無憂道人。
因此,哪怕是張野當人要請客,也絕不會派了五雲中任意一個出來!
所以,昊天和瑤池領着密密麻麻的一幹神仙參拜完了,一面想把五雲讓進了凌霄寶殿,一面也就上前問了道:“卻不知五雲聖人前來有何貴幹?”
雲中子見昊天還在那裏客客氣氣的想引路,卻是動也不動,反而沉下了臉來,當着無數神仙面就喝道:“無憂道人有命,昊天金闕無上至尊自然妙有彌羅至真玉皇上帝接旨!”
昊天瑤池和衆神聞言,頓時就全愣住了,而再一看雲中子和其他四個聖人的臉色,更是心中打鼓,這才曉得什麼叫“來者不善”了。
不過昊天這傢伙不愧是混沌中的石頭出生,腦子那真叫實誠,到了這個時候,居然首先想到的便是五雲掃了自家的面子,心中更是惱怒道:我敬你等是天道聖人,可是卻不是當真怕了你們!
想我也是奉了鴻鈞道祖的法旨執掌天庭,三界之中就數我最大,你們這些聖人既然不在五行之中,跳出三界之外,又如何能管得了三界,管得了我的事情?
所以,你們要是好好說還罷了,既然如此掃我顏面我又豈能輕易幹休?
昊天胡思亂想了半天,其實也就是兩個意思:一,我上面也有人,而且和你們五雲聖人平級,你們管不到我;二,這次要是真忍了下來,那麼以後其餘的聖人也就能學了你們來我天庭指手畫腳了。
所以,昊天腦子實誠,嘴上卻更不含糊,明白過來之後卻是也變了臉色,和雲中子針鋒相對了道:“雲中子聖人,你既然只說是無憂道人而不是至道,那如何能下命與天庭?我這裏乃是三界之首,更不歸玉京山管的”
此言《看網》五雲頓時就勃然大怒,天庭和那些神仙也頓時分作了兩類。
像一些活得夠久的,本事大的,更曉得無憂道人往年一些事情的神仙,那當時就聽的如同五雷轟頂一般,於是一面暗暗就躲了昊天遠遠的,一面卻是在心裏大罵昊天當真不是個玩意兒你想死,也別拉着我們一起給你陪葬啊?
而和昊天,瑤池一般腦子不好使的天庭之人,或者才成就仙道沒多久的,那都覺得昊天上帝果然不愧是“昊天金闕無上至尊自然妙有彌羅至真玉皇上帝”。
不但這會兒能“據理力爭”,更是如此無畏於天道聖人果然不愧“無上至尊”啊!
雲中子可沒心思管這些人的想法,反而笑了問昊天道:“昊天,你當真不接旨麼?”
昊天剛想開口說話,誰想瑤池卻是暗暗拉了他一把。
原來,瑤池儘管一向都認爲自家“昊天哥哥”最聰明,所作所爲更都是對的,可是一想起張野的“蠻橫無理”和“無法無天”,還是極爲擔心真打起來會喫虧。
所以,瑤池想的就更好了:我如今好歹先用好話把五雲給哄了回去,然後有什麼事情找了老爺再說。想來,老爺見昊天哥哥如此威武不屈,維護了天庭的威嚴,一定會很高興的!
這般想着,瑤池也就自己上前答禮了道:“五雲聖人,不是我家玉帝不肯接旨,而是實在是沒法接的。
若是無憂道人以至道之名下令,我等自然不敢怠慢,可只是‘無憂道人’之名的話,卻是讓我等爲難了莫非無憂道人還能不顧天道之意,強命三界麼?”
此言一出,不但瑤池覺得自家說得是滴水不漏,便是昊天那一撥人也極爲滿意,心中也不由得讚了道:就是!不說什麼沒怎麼聽說過的“無憂道人”了,便是大道和天道也從來不見做過幹涉三界的事情!
昊天更是樂得眉開眼笑,也是一邊對着瑤池暗暗點頭,一邊暗道:
哼,說什麼至道?當我沒見識麼?
當年我可是在紫霄宮中聽道祖他老人家說過,大道隱居鴻蒙,天道隱居混沌,都是隻管大事,不論小節的!
想來,即便無憂道人即便當真以至道之名下令,怕大道和天道也不會任由他一個人胡作非爲三界之事,那就得由三界人來管,所以無憂道人你老人家還是在玉京山上一邊涼快去!
雲中子和其餘四個這會兒也有些懵了,倒不是被瑤池說的啞口無言,而是他們怎麼也想不到,洪荒之中居然還有如此的井底之蛙,還有如此無視無憂道人的存在。
昊天和瑤池的話雖然在這些鼠目寸光的神仙眼中是“極有道理”,可是在五雲和其他那些真正的大神看來,卻簡直是夢中囈語一般。
而且,不說什麼“無憂道人管不得三界”這樣的混話,便是“三界是三界人的三界,所以天庭最大”這般的理論都是不堪一擊。
只要稍微有些見識的,誰不知道三界正是無憂道人和後土娘孃親自開闢的?
所以昊天你們就好似住在了人家的房子裏,卻說真正的主人居然管不了你這是何等的可笑?
到了這個時候,雲中子也難得再和昊天這班人墨跡了,卻是直接大手一揮,使了個袖裏乾坤的神通,便將昊天,瑤池以及和他們站在一塊兒的那些毛神都收了。
乾淨利落的做完了這一切,雲中子才又問了一個看似有些眼熟的神仙道:“敢問,你知道不知道天庭吳剛在哪裏?”
那人原本卻是被雲中子方纔那般舉手投足之間的神通嚇得呆了,此時聽見雲中子又客客氣氣的問了自己,卻是好半天才反應了過來,於是連忙跪下了道:“聖人切莫和小道客氣,那豈不是折殺小道了?
不過若聖人打聽的是天庭釀酒的那個吳剛,小道倒還真的知道。前些天,那個吳剛喝醉之後好像去了一趟太陰星,然後回來的時候不知怎麼的,便被人追殺,如今似乎往崑崙山的方向去了!”
五雲聞言同時便好一陣的面面相覷,怎麼也想不到,居然還有人趕在了自家的前頭找到了吳剛。
當下,五雲便都掐指算計了起來,一來是查探一下吳剛的蹤跡;二來,他們都極爲好奇,想知道究竟是誰在追殺吳剛。
可是五雲算了好半天,吳剛的消息倒是極爲簡單的便有了着落,可對於追殺之人除了曉得是一男一女外,便再也算不出來了。
雲中子先謝過了剛纔那個回話的大神,然後卻是面帶疑惑的就和其餘四雲商議了:“這一男一女還真有些意思,不知道是他們身上帶了什麼遮蔽天機的寶貝,還是本身便不再天道之中?怎麼又會和吳剛有了過節呢?”
碧霄最是性急,想也不想便道:“管他們那麼多呢,我們去看看不就曉得了!”
雲中子和紅雲同時哈哈一笑,點頭了道:“極是!”
說罷,五雲就又調轉了雲頭,向着崑崙山的方向飛了過去,而其餘衆神也都極爲好奇吳剛究竟做了什麼,居然讓五雲聖人揪住不放,更是還想見識一下天道聖人的本事,所以也就浩浩蕩蕩的,遠遠尾隨了五雲之後,一同西行。
而這次剛走到半路,五雲就見着三清和兩個熟人迎面而來,一個正是熟的不能再熟的祝融,另一個五雲也曾在巫族裏見過,不是後土的姐姐玄冥又是何人?
兩撥人馬一碰頭,寒暄完了再一說各自的事情,才曉得居然巧到了極處。
感情祝融當年不耐煩在地府當幽冥天子,便滿洪荒的晃悠,但時間久了,卻是有些想念一幹兄弟姊妹,所以便打算先回趟地府,看看帝江他們,接着便上玉京山再和張野後土歡聚些光景。
可是誰想,等祝融回到地府的時候,玄冥也遊歷回來了,十一個巫祖一碰頭那是有說不完的話,更讓祝融和玄冥都不想走了。
可就在前些天的時候,祝融卻是無聊之下和共工打起來賭。
原因便是共工和他炫耀說,後土留在地府的諦聽很是厲害,想聽什麼都能聽見,哪怕是玉京山也一樣;而祝融一聽就嘲笑了共工沒見識,說諦聽絕對聽不到玉京山一絲一毫。
這兩個兄弟原本就是越鬧感情越好,平時你說東,我必然說西的,所以兩個人吵吵了半天是誰也不服誰,最後更是直接大動干戈的去找了祿玄的分身,閻羅天子,借了諦聽分一個是非對錯。
而這兩人誰都曉得對方的賭品不好,很是不放心對方的爲人,於是就又麻煩了無所事事的玄冥做見證人。
可是誰想諦聽還沒聽着玉京山的動靜呢,倒是先就發覺了巫族的嫦娥遇見了麻煩,正被一個叫什麼吳剛的毛神調戲。這一下,祝融三個可就火了。
當下,祝融帶着共工,玄冥和諦聽便氣勢洶洶的殺出了幽冥界,而有諦聽引路,更是不大一會兒的功夫便堵上了吳剛。
本來,按理說吳剛絕對不會是這幾位的對手,可是偏偏誰都沒有想到,昊天還真的極爲歡喜他,竟然問西王母要了崑崙鏡給吳剛防身。
而這崑崙鏡雖說既不能攻擊,又不能防守,但卻是實打實的十大先天至寶之一,只因爲這崑崙鏡有可以讓人無視距離,想去哪裏就能去哪裏的特點!
更有傳言說:當崑崙鏡的威力發揮到了最大的時候,甚至可以穿梭時空,任意來往於開天闢地之後的任何時間。
吳剛自然沒本事發揮出崑崙鏡全部的威力,可就是這樣也讓祝融幾個大爲惱火了打,吳剛絕對不是他們中任何一個人的對手;可是論逃跑的話,三人一獸卻沒一個能追的上。
無可奈何之下,祝融也就發狠了,心道:我不信你用這寶貝跑路一點不費法力,所以老子和你卯上了!
當下,祝融四個就各自堵了一個方向,死命的追着吳剛不放。而吳剛還當真被祝融料到了,時間一久,卻有些喫不住了。
可別說,吳剛還終究有些腦子,最後居然一面大恨祝融幾個,一面卻想到了一個可以避難的地方,也就是原始呆的崑崙山了。
吳剛想的好啊:三清聖人雖說分家了,可大多數時候其實都還窩在崑崙山呢!我若是去了,他們看在昊天上帝這個師弟的份上,怎麼說也不能見死不救?
這樣一想,吳剛便又用自家不多的法力,發動了崑崙鏡,向着崑崙山的方向就逃了過去。
而祝融剛好守在西邊,卻是最早發現了吳剛,更連忙通知了共工幾個。可等了半天,還是玄冥距離他最近,所以兩個人只好先追殺了過去。
而這一路,吳剛可就苦了。
崑崙鏡雖好,可是架不住每次使用都要往鏡子裏輸送法力啊?
起先,他法力充足的時候,一次就能跑出個百萬裏,可是現在一次能飛出十萬裏都算是奇蹟了。
他這飛的越慢,想要去崑崙山的話,需要飛的次數也就越多,中間更是需要休息。於是也就讓祝融和玄冥逮住了機會,三個人就好似貓捉耗子一般,乒乒乓乓的一路打向了崑崙。
等到三清老遠的見了三人的時候卻都傻了,因爲兩撥人一見三清,便幾乎異口同聲的同時都對自家三兄弟高呼了道:“聖人,助我!”
老子哥仨那是從來就沒見過吳剛,所以自然不會先救了他,而祝融和玄冥雖然看着眼熟,但一時半會就是想不起是敵是友了。
鬱悶半晌,老子就先朝着三人嚷了道:“救你等不難,可你們究竟是誰?居然敢擾了我等兄弟清修,打到了三清道場?”
吳剛聞言,反應最快,連忙就裝了可憐,一邊抵抗,一邊大聲道:“聖人!我是天帝手下重臣,名叫吳剛。
前些時候奉天帝法旨,巡遊四方的時候,卻不想遇見了這一夥惡人,他們見我手中的寶貝好,欺騙不得之下就想奪寶殺人!小道也是無可奈何之下,才前來崑崙山求救,卻不是有心冒犯聖人的威嚴!”
老子聽完,再一看吳剛手裏的崑崙鏡,頓時就信了九成:既然這吳剛是我那昊天小師弟的手下,想來也不會隨意欺負人,更不可能主動惹了這般厲害的對手,所以多半所言屬實了!
想罷,老子就把自家的太極圖往三人頭上一丟,瞬間便將三人同時困住了,而他剛要發動太極圖中的陣法,將祝融和玄冥化作了灰灰能,卻冷不防便聽見自家兩個兄弟同時驚呼了道:“大哥,手下留情!”
老子聞言,手中也是一頓,而還沒等他問自家兄弟呢,誰想太極圖中的那個莽漢便大怒了道:“好你和老子,居然敢幫了外人欺負俺們兄妹?你等着,俺出去了之後非和俺妹子告狀,揍了你這個老小子不可!”
老子一聽就更納悶了,心道:我和你又不熟,什麼叫幫了“外人”啊?
而且你這個大漢也太沒了出息,即便當真想要找我報仇那也是要找兄弟,或者是姐姐,怎麼反倒會找什麼“妹子”老子我連你都不怕,還能怕你什麼“妹子”麼?
老子一賭氣,倒是當真消了殺心,先放了吳剛出來,然後卻又故意讓祝融喫了點苦頭,老子倒是還真想看看,他那“妹子”有什麼本事,能揍了自己這個聖人。
而等到原始和通天衝上前來,一把奪過老子手中的太極圖,把祝融和玄冥放出來的時候,卻已經遲了。
看着祝融和玄冥灰頭土臉的氣呼呼的瞪着自家三兄弟的模樣,原始和通天同時便暗暗叫苦。
老子到了這時候都還沒明白是怎麼一會兒事呢,卻是問了原始道:“二弟,你們怎麼把這兩個兇人給放出來了?”
原始聞言,更是急了,一指祝融兩人,卻是幾乎是吼了道:“大哥,你看看清楚啊!這可當真不是外人啊!”
老子這才仔細又看了祝融兩人半晌,終於恍然大悟,心中更是一片冰涼:完了!完了!我收的居然是祝融和玄冥那他們的妹子可不就是後天大姐頭了麼?難怪祝融那般篤定能揍我呢,那位“妹子”卻是還揍過無憂道人他老人家呢!
而人既然認了出來,吳剛自然就唯有對洪荒的黑暗深表遺憾了:td的!怎麼哪裏都有太陰星的熟人啊甚至連堂堂聖人都和他們蛇鼠一窩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