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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張野造出了人界,把三界徹底分離搞定了之後,天地間的氣運也就基本分配定型了,除了那些早就被幾個混元聖人佔了的氣運以外,其餘絕大多數的氣運卻是被天、地、人三界正好平均分成了三份。
如今也就是張野和玉京山一脈依舊對氣運這玩意很是蛋定,只不過洪荒之中漫天的神仙聖佛都沒張野和玉京山一脈的本事以及條件不是?
所以,幾乎絕大多數的神聖就成天爲了氣運絞盡了腦汁,而一旦發現合適的氣運,這些人平ri裏天高雲淡的高人頓時就能如同惡狗搶食一般的蜂擁而至,爭奪之中不打得頭破血流你都不好意思見人。
不算計不去爭不行啊,張野這個至道可是說了,即便是聖人不死,可是聖人的氣運一旦不夠那都還是會有降級的危險啊!
所以像三清這樣託了鴻鈞的福的人還好說,可沒有後臺的幾乎都不能對氣運淡然視之,而西方的兩位聖人最是不堪,絕對是所有“瘋狗”中最瘋狂的兩位,要知道,他們連當初成聖的氣運那可都是和天道借的呢?
所以在三清和接引準提看來,封神就等於是份氣運,當真是關係身家性命的大事。
現如今三界之中,人界等於是張野他老人家的私家花園,除了等以後老老實實的傳道別無他法;地界的氣運卻是歸後土大姐頭的兄弟們看着,雖說肉多僧少,但也只能一邊幹瞅着而已;所以能夠讓三清和西方二聖琢磨的也就是天界的氣運了,而作爲天界氣運最大,最顯眼的理所當然的便是天庭。
三清五人以前不想和天庭沾邊,那是被張野以前的危言聳聽嚇唬到了,他們也怕死啊,但這會兒不但是張野親自開口讓他們瓜分天庭氣運不說,更是有他老人家打了包票的,所以此時不爭更待何時?
因此討論完四御之後,三清五人全部就在思量着能藉着封神的東風在天庭佔多少位置,佔什麼樣的位子了。畢竟,位子多了雖然有好處,可是位子和位置之間大有區別,不一樣的位置所能分配到的氣運絕對是大相徑庭,甚至是天壤之別,誰見過堂堂封疆大吏的收入還比不上區區跑堂的衙役呢?
所以既然輪到了真正該他們說話的時候,三清,接引和準提當真是寸土必爭,一絲一毫都不能忍讓的,若是讓後世那些簽訂賣國條約的大清皇帝見了,怕直接就能羞的再無面目見人,直接上吊自殺了事。
於是,張野等人就見着老子,原始,通天和接引,準提分作兩派,衝着五方五老、十二元辰、二十四星宿等權勢顯赫的官位就好像市場裏的家庭主婦瞧見了jiān商一般,那是一個一個的論斤論兩,錙銖必較起來。
瞅着三清這五個傢伙一個個全都拋去了平ri裏的道貌岸然,彷彿市儈一般的摸樣,不說後土和女媧等人瞧得目瞪口呆,便是張野樂得差點打屁眼裏笑出聲來,他老人家等了百年多的光景可不就是爲了見證這麼一刻麼?
要說以往的時候,到了這個地步就該輪到後土和女媧出面調停了,後土是心善總是喜歡大夥都和睦,而女媧卻是總念着鴻鈞的好,極爲維護自家老師的面子,絕不會坐視自家師弟就這樣堂而皇之的內訌。
可是現在她們兩個身份卻和以往大大的不同了,自從被張野冊封爲聖母之後,後土和女媧的身份是坐着火箭就那麼飈了上去,用句詩來形容二女現在的風光那就只能是“地到無極天做界,山登絕頂我爲峯”了,所以除了玉京山的人物以外,以往認識的那些神聖再見了兩女就全便成了鵪鶉一般,十個中絕對有九個話都不會說了,而唯一剩下的那位不是天生的啞巴就是早就嚇昏了過去,更別說有膽子她們眼皮子底下如此放肆。
少了許多可以暢談無忌的人卻讓女媧和後土極爲鬱悶,因此無可奈何之下女媧和後土也只能主動的被張野帶壞了,短短百年光景便把張野喜歡瞧熱鬧的毛病學了個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所以這會兒後土和女媧只是笑眯眯的坐在張野左右看着下面三清幾個在那裏衝着對方狂噴口水,不但一絲勸解的念頭都沒有不說,甚至看到後來兩女居然在內心深處和張野發生了共鳴怎麼都吵到了這般模樣卻還沒打起來呢?
大殿之上高高在座的張野,女媧和後土都感覺真是非常的遺憾,以至於女媧都覺着自家五個小師弟幾ri不見似乎都變的矜持了,特別是性如烈火的老子,哪裏還有以往動不動就“做一場”的豪氣?
可是他們哪裏曉得,三清和接引,準提當真不是不想動手,而是萬萬不敢啊!
這五位別看吵的越來越兇,可是不論他們嘴裏怎麼吵,其實每個人都在爭吵的同時暗暗留了一份心眼,注意着張野他老人家的反應呢。
三清五人可是都對太一的前車之鑑映象至深,同時也再清楚自家的處境不過了,這裏是哪兒?自己等人此刻站着的地方正是整個洪荒之中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洪荒第一仙山”,同時也被所有的神聖暗中譽爲“洪荒第一險地”的玉京山,這兒可是張野他老人家的匪窩啊,萬一自家幾個惹得張野勃然大怒,都不需要張野親自動手,光是冥河,祿玄,祖龍或者是五雲隨便站出來一個,那一人就絕對能收拾像他們這樣的聖人一打,因此五聖那個敢膽子長毛,自找不痛快呢?
於是時間就這樣一點一滴的過去,三清,接引和準提就是打定主意要做真君子,只動嘴不動手,而他們的吵嚷之聲也在由小到大,接着由大到小的反反覆覆也不知多少遍之後越來越平和起來,畢竟吵架也是技術活,既要動嘴還要動腦子,幾個時辰下來便只論口水也讓五人都有些撐不住了,但就是這樣卻依舊沒有一人鬆口,當真是到了“咬定青山不放鬆”的境界,讓冥河等人看的好生佩服。
而張野卻是在前世網絡上見識過東北小妹的國罵,卻覺着雖然就持久而言是眼前五聖勝出,可是論及內容,花樣以及鞭撻對方的力度,三清等人卻是遠遠不如。
因此有着“廣闊眼界”的張野到沒和冥河等人一般不堪,反而更加鬱悶於三清五聖的好脾氣了。
感情每次在他們吵到最激烈,最高cháo的時候,張野都無比期待着五人中間能有一個有覺悟的先跳了出來直接衝對方揮以老拳,可是等了一次又一次,越等就讓張野越憋屈,那感覺就好似嘿咻似地,每次到張野都快要那個的時候三清五人就和惡作劇一般的讓他老人家萎了。
一次?
我老人家直接無視。
兩次?
好,這也沒什麼。
三次?
有點鬱悶了啊。
四次?
你們狠,我忍。
然而一次又一次過去了,張野他老人家也同時萎了一次又一次
最後,張野實在憋不住了,心道:再這樣下去你們倒是沒事,可我老人家非得被你們丫的幾個搞出毛病來不可這td的究竟還有沒有天理了,到底是誰要看誰的熱鬧呢?
下面三清五個倒是越來越和諧了,當真在那裏心平氣和的擺起了龍門宴,除了底線堅決不動之外居然都有心思有說有笑的談天說地起來。
“今天天氣不錯啊,哈哈!”通天如是說。
“極是!極是!”接引笑容可掬的連連點頭,不過轉眼卻是臉色一變,嘆了口氣,似乎很是爲難的道:“我那個不肖弟子南無歡喜佛做了五老可就不能再在天堂裏修煉歡喜禪了,我還得好好勸勸他纔行啊”
原始聞言一抬頭,極爲茫然的四處看了一下,接着又盤算道:“哎!五老只有五個位子,我還有六個弟子該怎麼辦好呢?咦,好像要下雨了?”
老子往外瞅了瞅,疑惑的道:“下雨了?好像沒有啊!”
接着,老子卻想了想,自言自語般的嘀咕了:“那是歸九天應元普化天尊管轄的事情麼”
準提被老子的“瞬移”嚇了一跳,連忙連連擺手道:“沒下雨!沒下雨!天晴着哩。”
耳聽下面五位在哪裏驢頭不對馬嘴的瞎扯,後土和女媧等人倒是看得津津有味,可是一直等着五人肉搏的張野心裏的火氣卻是越來越大,到了最後簡直都能燃盡洪荒了。
可正當張野怒氣沖天的打算拂袖而去的時候,碧霄卻是坐在那裏突然扭過了頭來,滿臉迷迷糊糊的瞅着張野發問了:“師父,你老人家上次的時候不是說此次封神就是爲了給逐鹿之戰戰死的神仙一個重歸天界的機會麼?”
張野聞言卻是整個身形的微微一怔,就覺着自家好像又萎了一次,不過碧霄畢竟是自己的關門弟子,更深得女媧和後土的厚愛,卻是不能像對三清五人一樣不給面子,於是張野只好將稍稍抬起的屁股又不動聲色的硬塞了回去,才扳着一張臭臉狠狠瞪了碧霄一眼,接着卻一面無可奈何的點了點頭,一面就如同一隻大號的加菲貓一般耷拉着眼皮,沒好氣的道:“是啊,有什麼問題?”
碧霄聽明白了張野的答覆後反而更糊塗了,卻是先直接伸出手衝着接引和準提坐的地方一指,然後眼巴巴的瞅着張野,結結巴巴的問了道:“可是,可是上次逐鹿之戰的神仙中,好像,好像沒西方教的人?”
碧霄此言一出,剎那間便讓整個大殿是鴉雀無聲,一瞬間所有人的第一反應便是曉得了什麼才叫風雲變色,什麼才叫石破天驚,什麼才叫咬人的的那個不叫。
大夥心中也都明白了:着啊!上次逐鹿之戰的時候西方教可不是沒一個跑去湊熱鬧麼,那也就是說那次的事情西方教可沒死人吶,所以現在下界轉世的神仙裏面絕對沒有一個禿驢啊因此,若是按照無憂道人他老人家說的前提,這封神似乎壓根就不關接引和準提什麼事啊
除了張野之外的衆人都傻了許久,然後就將鄙視的目光一致盯上了接引和準提,而心中也不約而同冒出了同一句話:你們這哥倆真是太不要臉了!我們一時忘記也就罷了,可是你們兩個每時每刻都要盤點家底的人會不知道自家死沒死人?怎麼就能直接無視了臉皮,爲了封神的事情居然前前後後來玉京山混了兩次飯,現在還好意思理直氣壯的在那裏爭?若是換了我們,那得拿出怎樣的勇氣啊!?
雖說大夥也都明白接引,準提二人的德行,平時出門不撿點東西就算丟的,可是這次卻實在是太離譜了。
畢竟實打實的算起來可是玉京山一夥先弄死了三清的弟子,算是張野欠了他們一個人情,而難得的是張野這個“洪荒第一鐵公雞”居然認了,正是這樣三清纔好不容易撞上瞭如此的“好事”,可是你西方一沒什麼損失,二來卻是你們兩也早就和鴻鈞一脈分家了,憑什麼還來打秋風呢?
用老子心裏想的話來說:你們兩個又不是我兒子!
大夥這下都覺着洪荒這麼多年來可是頭一次開了這樣大的眼界,這會兒的事情就等於接引和準提明目張當的把手伸向了無憂道人他老人家的口袋啊,而以前不說佔張野的便宜了,便是能在玉京山混一頓飯的都是少之又少,因此大夥越琢磨也就越是佩服接引和準提:這臉皮,這膽量怕絕對能算是洪荒頭一份了!
想罷,衆人又再暗暗瞧了一瞧那兩位,只是讓衆人驚訝的卻是接引和準提兩人的臉竟然破天荒的紅了起來,一時間大夥簡直都不敢相信自家的眼睛,心道:莫非無量量劫來了不成?
可是衆人哪裏明白接引和準提這兩個灰主流的心思啊,他們兩個之所以紅了臉卻壓根和“羞愧”,“良心發現”之類的無關,不過是被驚嚇之後岔氣憋的。
“我真傻,真的,我和師兄居然把無憂前輩所說的前提也給忘了”準提更是心中一面委屈一面檢討道。“我單知道拼命佔便宜,也知道佔便宜就要有拼命的覺悟;可是我卻忘記了有些便宜即便拼完了了老命也是佔不到,更是佔不得的,而若是便宜沒佔到卻白白丟了小命那就不只是傻了”
且不說接引和準提在哪裏自顧自的唉聲嘆氣,只說張野也是一樣的灰主流啊,他卻是根本沒顧得上和大夥一起鄙視接引和準提,被碧霄一提,他老人家的思緒“呼”的一下便飛出了洪荒,飛出了鴻蒙,這會兒張野倒是忽然間想起一件事來,心中更是恍然大悟:怪不得我一直覺着有什麼不對勁呢,感情封神的時候是三教,不是四教啊
大殿裏三個另類各自想着自家的心思,完全就把大夥當成了空氣,這倒是深刻的反應出了“不走尋常路”的真諦沒有無視絕大多數主流人士的“天賦神通”,你丫的好意思說自己不是正常人?
而大殿上除了張野這三個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主流,更都是極爲厚道,道德高深,恬靜淡泊的高人,見了接引和準提的異狀也就不好太過爲難他們,只不過三清三人在收回目光之後卻是六目相視了一下,眼角眉梢卻是止不住的都露出了一份狂喜的意思,這下西方兩位小師弟可就提前出局了啊。
可是還沒等這三兄弟彈冠相慶呢,碧霄先是蹙着秀眉低頭沉思了半晌,接着面色古怪的在三清三人身上來回掃了好半晌,最後又換了一副難以啓齒的模樣
後土一向心思最細膩不過,一見碧霄的異狀稍稍一想便知道了其中關巧,也明白碧霄之所以不和剛纔一般直接說了出來卻是顧及着自己和女媧的面子呢。
畢竟,三清對自己就差沒在額頭上刻上“忠心犬馬”四個大字了整個洪荒誰不知道三清對後土娘孃的敬重那是格外不同,平ri裏俯首帖耳不說,一旦娘娘什麼事情召喚三清的時候,這哥仨哪一次不是直接變身鷹犬,衝鋒陷陣?而對女媧來說,三清以前只是最親厚的師弟,可是等到女媧成就聖母之尊以後卻是知曉了三清和鴻鈞的真實關係,因此念着以往鴻鈞對自家的好,所以女媧一所當然的便將三清當了自家親弟弟。
因此後土見狀只是衝着碧霄微微一笑,全然當沒看見了事。
可是誰成想女媧眼尖,後土不對碧霄笑她還沒在意,這一笑卻讓女媧也瞧見了碧霄那玉言又止的模樣,女媧的好奇心一下就提了起來,而且女媧潛意識裏總是或多或少有些和後土比較的想法。
當下,碧霄就見着女媧便衝着自己也微微一笑,眼神中卻帶着濃濃威脅的架勢問了道:“小碧霄,你又想到什麼好玩的了,說來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