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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章 不是主角的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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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七星大殿廣場東南陣臺的這一連串意想不到的變故,自然引起了白玉石臺的注意,更是引起了對離淵行爲,一直比較有心的高羽等人。

高千秋父子從白玉石臺上離席而去,徑直朝着東南的方向奔來,那千葉谷的執事眼見谷主到來,便是馬上到了高千秋的身邊,將事情的前因後果慢慢的向高氏父子二人道來,說這些話的時候,那執事臉上的表情顯得很是難看,原本還以爲是一個很輕鬆很榮耀的差事,沒想到在靈術大典上碰到這樣的事情。

其實,風水宗師自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再加上高氏父子對離淵的重視程度,自然早早的便是將這裏的情形看的一清二楚,只不過在外人面前仍要裝一番東道主的樣子,離淵見到二人前來陣臺,就算是再倨傲對高羽爲人不忿,仍是點頭向高千秋施了一個晚輩的禮數。

高千秋一手撫須聽完那執事的意見,眉頭緊鎖,而後望向身在陣臺上的離淵,頗有宗師風範的笑道:“賢師侄,那行聞說的一切可是當真!“

“高前輩,行聞先生說的皆是實情,在下本身爲靈術大典的參賽人員,不恰當的幹涉到在場的鬥法,理當受法,未曾想到晚輩的自作決斷之舉,竟是給高前輩以及千葉谷增加麻煩了,心中愧疚的很,只希望前輩莫要怪罪在下魯莽行事……….“離淵一手持着青霖劍,雙手鞠了個躬道,語氣之中卻是沒有任何的認錯悔恨語氣。

“賢師侄,宅心仁厚難能可貴,老夫又怎能怪罪你這等人才呢………只不過,退出靈術大典的事情實在牽扯甚大,賢侄要不要問一下師門那邊的意見,老夫可是不忍見到你回去,被師門責罰?“高千秋顯得一副極其慈祥的前輩高人形象,向着離淵道。

“我想這個就不必了,一人做事一人承擔而已,畢竟靈術大典也代表不了什麼!“離淵環顧了一眼四周淡淡的道,很明確的拒絕了高千秋的言語提議,離淵心中自嘲道,自己的師門就剩自己一個獨苗了,掌門與弟子皆是自己一個人兼任,門派算是光桿司令,哪有自己懲罰自身的道理,是以完全不放在心中,當然這些話,離淵也不會向這些人解釋什麼。

倒是在場觀戰的風水江湖高手,聽到離淵關於靈術大典的狂妄言論,下邊兀自沸騰議論紛紛,靈術大典乃是十五年一次的風水江湖俊傑比武大試,竟然還代表不了什麼,此人的言語也真是太倨傲了。

東南陣臺的風水人士清楚離淵的實力,反響倒沒有那麼大,其餘兩個場地的衆多風水高手紛紛對這個陌生的年輕人,責備譏諷紛紛,言語之中大多譏諷不屑,離淵笑着也不急着分辨什麼。

當然在七星大殿白玉石臺前觀戰的風水宗師,的確有幾人能夠明瞭離淵的話語,以他的實力,的確可以說出這番話語,此番的靈術大典如果按現在看來,卻是如雞肋一般乏善可陳,倘若說事亮點呢,倒是幾名風水女修士的突出,讓衆位風水宗師眼前皆是有一亮的感覺,現如今這風水江湖至少不是一片陽盛陰衰的情況。

高千秋聽了離淵的話語,不由得苦笑一聲道:“賢侄心胸闊達,自然是不在乎虛名,可是此事雖然牽扯甚大,但還有挽回的餘地,我看你還是聞訊一番豐需道長的意見吧,老夫可是不忍你這般的人才埋沒江湖之中……………….”

離淵聽了高千秋的話語,默然了一下,在外人看來,豐需道長乃是自己的師父,自身雖不是天符宮的人,但師命仍是要問詢一番,至少給豐虛道長一些面子尊嚴。

離淵抬眼望去,只見到豐虛道長站在一位陌生道姑身邊,正笑着看着自己,並未走到此處東南陣臺,大概是爲了避嫌的緣故,免得給其餘的風水江湖人士落下逼人就範的口實。

眼見如此,離淵點頭笑着回了一下,心中暗道,這豐虛道長倒是挺在乎這些個風水虛名的,爲了裝作大度無偏袒,也不上前來安慰下自己這個“便宜”的徒弟,想想也是,豐虛道長在風水江湖的名聲可是比冷謙好上了幾個檔次,大概就是因爲豐虛道長這種大義不偏的心性。

離淵猶豫了一下,扭頭看了仍是在臺上的希舞、施文雋二女,希舞的狀況還好,施文雋臉色蒼白,一副搖搖欲墜的樣子,方纔她的背後受到了希舞劍鞘一擊,想必已經傷到了內腑,施文雋很是要強,一副強自支撐的樣子,如果不及時下去休息治療的話,傷勢可能會變得更嚴重。

罷了罷了,讓一切皆是隨風吧,離淵心中暗歎一聲。

既然豐虛道長一心要做一個大義凌然的前輩宗師,自己這個徒弟怎麼着也應該爲師父長點臉色,不能弱了豐需道長在宗門大典的名聲,心唸叨此處,離淵朝着豐虛道長的方向,鄭重的施了一個極其認真的弟子大禮,而後當着衆多風水江湖的人物面道:

“高前輩的心意,晚輩心領了,只是不願讓前輩乃至千葉谷落下處置不公的名聲,晚輩實在不敢再多做妄想,此次退出靈術大典,皆是本人的錯,不關乎其他的人,在下心意已決,前輩不必再勸了,倒是可能還會在貴谷,多叨擾幾日。”

離淵的話語剛落,身在高千秋背後的高羽,眼中留漏出一絲可惜之極的表情,可以看出高羽極其不願離淵退賽,其實按照原本的籌劃,高羽爲了探究離淵的祕術師門,甚至於靈術大典避嫌不參加,一直觀察着離淵的行爲,先前希望藉此機會能夠看出祕法一二,沒想到這次離淵倒好,直接來了個退賽。

從先前的兩場接觸比賽來看,離淵的祕術保留很大,儘管所出手的祕法看似符篆之道,不過,馬行千裏必有失蹄,靈術大典幾場比賽下來,相信離淵一定能夠漏出幾許破綻,藉此來判定離淵到底是否乃是尋龍宗的餘孽,可惜了原本的打算,高羽焉能不生氣,可是又說不出什麼。

“既然這樣,老夫也不勸了,賢侄能夠在此多呆幾天,閒來無事,可以讓羽兒帶你去轉轉,也算是盡東道主的心意。”高千秋的表情顯出一絲不自然,倒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這般收口道。

離淵看了一眼四周,淡淡笑着示意了一番,便是在衆人矚目慢慢的朝着施文雋走去,眼中帶着幾分關切之意。

施文雋自從被那希舞一招擊中,一種近乎虛脫的感覺襲遍全身,喉嚨帶着一絲血跡,卻是憑着自己的一絲堅韌,目前也是強忍着不讓血跡吐出,此刻的她,只感覺到沿着肋骨整個胸膛幾乎是鑽心的疼痛,離淵從她的臉色也能夠看的出來,施文雋現在的狀況極是不好。

“施道友,現在感覺怎麼樣?如果身體不允許的話,早點回去休息養傷吧,”離淵輕輕的道。

施文雋發出虛弱的呻吟也在咳嗽,秀麗的一雙眼睛默默盯着離淵的面孔,嘴角諾諾的似乎要說一些話語,但總就沒有說出什麼來,只是淡淡的點點頭,看其的神情似乎也已經同意了離淵的意見,現在的她狀況自然是不能再繼續比賽下去,況且再加上離淵的事情…………….

離淵環顧了一眼東南陣臺四周,很是奇怪的沒有見到施文雋的師門同道,眉頭緊皺望了施文雋一眼,想想也對,下邊如果有觀戰的同輩子弟的話,早已上來察看施文雋的傷勢了,不會讓施文雋如此孤單的力戰了。

難道此女子也是跟自己一般,是陪着一個光桿宗師過來的,這種情況讓離淵不由得搖了搖頭,男子還好了,真是可惜了一名鬥法比試卻沒有爲之助威之人,這的確有點冷清,萬花谷雖然凋零什麼的,但總就不還是有希文這個丫頭爲希舞加油麼?

“高前輩,我看朝陽宮的弟子此番赴會的不算是太多,一會可能要麻煩貴谷的弟子,送這位施道友前去療傷了……….”說完這番話,離淵不等別人說什麼,便是縱身一躍下了陣臺,手持着青霖劍,慢慢的從人羣中走了出去。

那施文雋眼見離淵遠去的身影,薄薄的嘴脣顫動着,不施脂粉的臉頰上,那一雙懾人心魂的眼睛似乎有着點點的溼光,一直被自己固守着的心房,似乎聽到了一絲撕裂晶石的裂紋,只覺得心中堵得狠狠的,說不出話發不出聲音來………………

“叮噹”一聲,施文雋手中的絲綢鈴鐺撲通一聲跌落在地上,原本身周汲引的風水祕法也被施文雋隨手撤去,向着希舞道:“我認輸……………”只說了三個字,便再說不出其他的內容,似乎再說一句,那哽咽的聲音便是難以壓制。

高千秋眼見如此,手輕輕的一揮,從他的背後立刻走來了,兩名千葉谷弟子打扮的女子,上前攙扶着施文雋慢慢的下了陣臺去,直奔谷內的休息靜養區域而去,原本熱熱鬧鬧的陣臺此刻一副人去樓空的樣子,顯得格外冷清,只剩下希舞一個勝者站在陣臺上,不知道該作何打算。

原本沸騰的人羣都在靜靜的等候高千秋髮話,等了片刻,高千秋向着衆位風水人士道:“只是一些小變故罷了,各位風水江湖高手繼續比武下去吧,不必再糾纏了,離淵賢侄既然退出了靈術大典,那麼明日的靈術大典名次大賽自然不能夠無人蔘加,方纔第一站敗給離淵賢侄的人,既然可以參加明日的靈術大比名次大賽。“

說完這番話,高羽眼神示意了一下那東南陣臺的執事----行聞,行聞便是領會其意,走上東南陣臺,指着在場的希舞道:“既然朝陽宮的施文雋道友已經認輸,那麼萬花谷的希舞就贏得了此次比賽的勝利,恭喜萬花谷。“

那行聞停了一下道:“今日下午的比賽真是跌宕起伏,我等實在沒有想到,今日東南陣臺的比賽已經完全結束,取得參加明日參加靈術大典名次大賽資格的是------牛頭山卓一斌,萬花谷希舞、還有臨風派的----幕純明道友。“

“下面的時間就自由了,諸位道友或可前去觀摩其他兩場的比賽,或者就此離去休息吧,到晚上自還是逍遙度舉行宴會,諸位風水道友自我掌控時間吧,“

話已至此,那事情變故最多的東南陣臺,居然是第一個選出陣臺三甲,結束了今日的賽程,但是下方的人羣卻是綻開了鍋,最讓人喫驚的當然是臨風派的幕純明,這期間真是峯迴路轉,他並未求勝,卻是隨着離淵退出比賽,能夠獲得明日大賽的參賽名額。

幕純明的遭遇讓一開始的卓一斌對手,兀自懊悔不已,一開始還以爲幕純明是最慘的,沒想到自己卻是最慘的,真是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

福緣難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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