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媚兒也趕了過來,說:“我的孩子,是那個法國男人的。姐,你好不容易跟他見面,你們就好好談談吧。那天晚上我喝醉了,醒來的時候,有沒有發生什麼,我不記得,只記得是他帶我去酒店休息的。”
“甄媚兒,他給了你多少錢,你們以爲這樣說,就可以得到我的原諒嗎?你,我的親妹妹,你明知道他是誰,你還跟他去酒店。還有你,你不知道媚兒跟我的關係嗎,你爲什麼帶她去酒店。現在且不說,你們有沒有發生什麼,你們有那種想法,就不對。所以,不管事情有沒有發生,你們倆也是令人唾棄的奸-夫-淫-婦。休想讓我原諒你,我沒有你這樣的妹妹,軒軒也沒有你這樣的爸爸。我該說的都已經說了,我不會再讓你們欺負我,你也休想帶走我的孩子,孩子是我的一個人的。”
田恬將心裏的怨恨全都說出來了,說完以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幾天以後,甄顧偉便安排田恬和軒軒回國了。
在機場,甄顧偉親自將他們送上飛機,“田恬,公司就拜託你了,我相信你的能力。”
“我會盡力的,謝謝你一直以來的照顧,顧偉,有你真好。”田恬和甄顧偉熱情擁抱。
“如果多年以後,你還是一個人,而我還是一個人,你會考慮我嗎?”甄顧偉笑問道。
“遇到合適的,不要錯過。你等我的話,可能等到滿頭白髮,我還是喜歡一個人的自由,那你豈不是空等一生。”田恬委婉地拒絕。
“軒軒,你呢,你喜歡甄叔叔嗎?”甄顧偉改向軒軒求助。
“喜歡,但是我更喜歡我爸爸。”軒軒老實地說。
甄顧偉尷尬地笑,果然是孩子自己的好,這麼小,就知道幫着自己老爸。
“田恬,過段時間,估計他就知道你回國了,也許會追回去。”甄顧偉提醒道。
“嗯,回去也好,把離婚手續辦了。”
秋日陽光下,田恬領着一位像王子一樣漂亮的小男孩出現機場,剛走出大門,就看到慕思皓。
紅色的法拉利跑車,那麼扎眼,他倚着車身,望着他們笑,他臉上的笑容比陽光還要燦爛。
“我等你們好久了。”慕思皓溫柔地說。
“田小姐,你好,我叫薇薇安,是你的助理,甄總安排我來接你的,很高興見到你。”薇薇安突然出現,擋住了田恬的視線。
她緩過神來,微微一笑,跟薇薇安親切握手,說:“我是田恬,很高興認識你。”
“車在外面,請跟我來。”薇薇安說着接過田恬手中的行禮,準備帶他們離開。
“薇薇安小姐,麻煩你帶軒軒先回去,安頓好給我電話,我有些私事需要處理。”田恬看了一眼薇薇安。
薇薇安當然知道慕思皓是誰,甄顧偉也交待過,萬一慕思皓纏着田恬,她要負責處理。
“田小姐,您和慕先生的事甄總已經告訴我了,如果您不方便親自出面,我可以幫您解決。我國法律規定,分居一年以上,是可以起訴離婚的。你們分居三年,想解除關係很容易,你可以不用出面。”薇薇安說道。
“等我需要的時候,我會找你的,我要跟他談談。”田恬說道。
“好吧,那我先帶軒軒離開了。”薇薇安很識趣,知道勸不動,自動退後。
“軒軒,阿姨帶你去喫肯德基好不好?”薇薇安連哄帶騙地把軒軒領走的,軒軒走的時候,朝慕思皓揮揮手,說:“爸爸,再見。”
“再見。”慕思皓笑着朝軒軒揮揮手,田恬過去一巴掌打掉他的手,說:“你好意思嗎,聽到孩子叫你爸爸的時候,你有沒有覺得愧疚?”
“我”
“我什麼我,我想問問你,我怎麼剛下飛機,你就在這裏堵我了,你跟蹤我?”田恬問道。
“我”
不等慕思皓解釋,田恬又發話了,“我告訴你,不要告訴我,你還愛我,想跟我合好。既然我回來,也想跟你把關係理清楚,我們離婚吧。”
“田恬,我不想離婚。”慕思皓說道。
田恬笑了,說:“不想離婚,就可以不離嗎?你還是總裁呢,懂不懂法,我們分居三年,我就不信,這婚離不了。”
“田恬,我不求你能原諒我,我知道我從前做的有多過分。但是,你可不可以看在軒軒的份兒上,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我會改,我會加倍地補償你們。”慕思皓真誠地說。
“補償,好,說說看,你準備給我多少補償費。”田恬直接朝他伸出手。
慕思皓將手放在胸口,說:“把我的心都給你。”
“你有心嗎?”田恬問。
“我會向你證明我的真心。”慕思皓堅定地說。
“海誓山盟很美,可是我更想看到實際行動,如果你能打動我,也許我會給你機會,但是現在,不要煩我,這樣只會讓我更加討厭你。”田恬說完絕決地轉身離開,不再回頭。
慕思皓的心劇烈抽痛,他倚着身車,蹲在了地上,感覺頭暈,然後噁心。
他抬起頭,眼前一片模糊,他看不清田恬的身影,嘴裏喃喃地喚了一聲:“田恬。”
慕思皓清醒過來的時候,人是機場的休息室裏,工作人員緊張地看着他,問:“先生,你醒了,好些了嗎?你剛纔暈倒了。”
慕思皓緩緩起身,向工作人員致謝,便離開了機場大廳。
三年了,他早已習慣了這種痛,每當他想起從前,想起田恬和孩子,他便會心痛的無法呼吸,他自己都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會心痛的暈過去。
田恬住甄顧偉給她安排的公寓裏,小複式,二樓是臥房,一樓窗前,一大片的兒童遊戲區,各種玩具,飛機和汽車模型。
知道軒軒喜歡畫畫,甄顧偉給他準備了各種畫筆和畫板,最好的畫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