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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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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不難猜。

懷青在觸碰她後總是皮膚總是會出現疤痕。輕輕觸碰只是淺淺的紅色印子,嚴重一點就會形成燒痕,觸碰的時間越長,疤痕越是明顯,如同喫了發物一般。

這樣的傷痕秦越在愉妃的屍體上也見到了,也因此很快抓出了懷青的尾巴。

燒痕到底代表了什麼?又和愉妃的死有什麼關係?秦越想知道,但她明白這事急不得,得徐徐圖之。

上輩子的恩怨似乎隨着皇陵封棺而塵埃落定,仇人已經全部下了地獄,知曉當年事情的已經沒幾個了。秦越執着的不再是報仇,而是將當年埋下的禍根一同拔出來,鑿爛。

秦越是在不甘心。愉妃走得實在是太早了。如果她還在,她說不定現在是個更好的人,而不是成了和她的父皇一路的貨色,自私、貪婪,唯利是圖。

先帝好美色。她也喜歡,想要佔據,也想要破壞。

手下的肌膚光滑,隨着她的觸碰漸漸浮上粉意,傷痕如同綻開在雪原上的玫瑰一般豔麗張揚。他清淺的呼吸聲逐漸變得急促。秦越把玩他,像是把玩一隻花瓶。

她很難真正將他當做一個人來看。有時候回憶會突然從腦海中的角落跳出來,逼迫她回想起僅存的溫情。可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了,她也不再是小孩子了,很難再去帶着純粹欣賞和疼惜的眼神去看她。

她變成了比先帝更惡劣的人。

秦收攏手指,捏住了懷青的臉。

世界上僅存唯一一隻的“珍獸”,就這麼待在她的腳邊,用青色的眼睛盯着她,如同被馴服的一條狗。想到這裏,人骨頭裏的劣根性又要發作,想一腳踩在他的臉上。

只是當做“人”看,未免太小瞧懷青的價值。他遠比她想象的能用。

有了“鎖鏈”拴住惡犬,她好像已經沒了顧忌。可若是要肆意妄爲,還要徐徐圖之。

秦越要他喫掉,從皮到骨,一滴不剩地榨乾。

她這樣想着,手卻遮住了他的眼睛。睫毛不安地在掌心顫動。

懷青的每個動作都不帶情感傾向。他什麼也不喜歡,什麼也不討厭,只在乎她。這是種讓人壓力很大的表達感情的方式,可秦越之前很喫這一套。要是他早來八九年,或許秦越會把自己的心掏出半個給他。

她說:“你好好想想。”

懷青有些茫然。

他不明白自己要想什麼。

秦越發現了他的把柄。他也做好了要奉獻的準備??沒有關係,現在付出多少,之後都是連本帶利要從她身上討回來的。懷青這筆賬算得很明白,並且做好了報復的所有準備。

疼痛經歷過千百萬次,已經熟稔於心。

嗓子喊不出任何比包含痛苦的語句時,他已經成爲了磨難的本身。

雖然不明白秦越在說什麼,他還是老實地閉上了眼睛,說:“好的,陛下。”

秦越越看越覺得他像狗。踢一腳還要湊上來舔她那種。她鬆開了手,笑了笑:“只要你乖乖的,朕什麼都可以給你。”

在懷青幽幽亮起的眼神中,她淡定地補充了下半句:“宋錦堯於朕有用,不可以。”

“陛下需要對自己說過的話負責。”懷青平靜地看着她,“這不是我想要的東西,陛下需要將另外一件等同價值的東西給我。”

宋錦堯的命和什麼等同?

秦越斬釘截鐵地說道:“什麼?鎮南侯的命,拿去吧,不必客氣。”

懷青:“陛下,老頭比少年的血低劣多了。”

秦越遺憾:“這樣啊。真是可惜了。”她還以爲能趁機讓鎮南侯暴斃呢,她也沒遺憾太久,“那你要什麼?”

她的笑容很親和,嘴脣上彎,眼睛也在笑,看起來像只喫到了葡萄的狐狸,透着一股虛僞的謊言味,很是慷慨地說道:“只要你說。”

說了也什麼都不會給。

秦越和懷青都對此心知肚明。

停頓半晌,懷青開口:“我要,陛下的一根手指。”

他舔了舔脣角,再次重複:“我要陛下的手指。”

懷青的模樣像極了要喫人的惡鬼,只要秦越允許,他就會巴住她的肉不放,一點點吞喫殆盡。

不過秦越沒有拒絕,她慢吞吞地伸出了自己的手。

天下最尊貴的人,手並不嬌嫩。因爲常年修行劍術,虎口有一層很厚重的老繭,中指有些變形,隱隱有扳指的勒痕。手指修長,而充滿力量感。一想到這樣的一隻手,剛纔卡在他的脖子上,懷青就有點興奮地忘記了呼吸。

就在他迫不及待要吞進嘴裏時,沉重的劍隔着劍鞘壓在他的肩膀上。

她似笑非笑:“別被衝昏了腦子,清醒點。”

懷青的動作頓時謹慎了很多。

他張開嘴,將秦越的手指含了進去,細細地咬在她的指根上。這次痛快地順着齒痕咬破,他嚐到了一點點血味。

是秦越的血。

上次喫的太急,他只嚐出了血是甜的,沒能嚐到別的什麼滋味。這次終於可以慢慢享用了。先沿着傷口的位置嗦一圈,用舌頭去擠壓創口,讓血流得快一點。再去蹭她指尖的繭子,如同騷擾一般反覆捲起。秦越被弄得煩了,警告般用手指按住了他的舌頭。

懷青迅速放輕了動作。

他跪在秦越的腳邊,抓着她的衣服,全身的重量都倚靠過來。

喫得急了,恨不得整個人貼上她的身體。

秦越踢了一腳。

她的手指沾了溼漉漉的唾液。同樣的液體從懷青略長的舌尖滴下,在下脣沾了淫/靡的水光。

被反覆撕咬的位置已經有些潰爛了,翻出淺粉色的新肉,邊緣被潤得有些泛白。

懷青只是看着老實,實際悶着壞。該下口的時候一點也不留情。

秦越把手上的東西在他的衣服上揩掉:“朕給你的已經足夠了。往後少在宮裏鬧騰。”她警告道,“這裏不是你撒野的地盤,不想活了,朕就叫十幾個和尚對着你唸經。”

懷青有些委屈,慢吞吞地說:“我討厭和尚。”

“那就聽話,”秦越彎下腰,蹭掉他嘴邊的水,“你乖一點,朕喜歡聽話的東西。”

端午要到了,不可在這個時候生事。端午有避五毒的習俗,要是在這個期間在某個角落裏發現一堆帶着頭髮的碎肉,對皇室的名譽是致命性的打擊。

每年端午,戶部都會組織划龍舟,作爲皇帝秦越是要親臨觀賽的,作爲與民同樂的象徵。秦越對這個項目沒有好感,她哪支隊伍都不想支持,因爲獎金是從她私庫走的。倒不如小時候,簡簡單單地和親人坐在一起包糉子。愉妃在的時候每年都會給她避蟲的香囊。

愉妃死後,她再也沒過端午了。除了某一年,她偶然收到了一根劍穗。

綜上所述,端午還不如一個人躲在宮裏補覺,起碼不用眼下黑得像鬼一樣去觀賽。

秦越睡不好有段時間了,而造成她不停做噩夢的本尊就站在她眼前,滿臉紅潮。

他合攏的手掌在秦越的面前打開。

掌心是一根劍穗。

如同系在劍柄上那根沒有褪色前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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