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 很近了
本來以爲她已經離開的小夕卻見到憔悴的米花時心裏疑惑很多,她怎麼回來了?於是上前擔憂的問道:“姐姐,你怎麼回來了?不是要過去嗎?”
米花只能微微的苦笑一下,昨晚爲了回來廢了她好多的靈力和精力,現在一點精神也沒有。 “不要擔心,沒有什麼事情,只是那條河過不去。 ”
小夕望了一眼河流,心裏也疑惑爲什麼那裏過不去?“小夕,我回去先休息一會,你自己小心。”米花實在忍受不了沒有睡覺的日子,全是都覺得疲憊不堪。 小夕點點頭。
到了中午的時候方紫怡來看米花,見到她還在睡露出鄙視的眼神,走上前嘲諷的說道:“怎麼了?真的想死了?”
米花聽到似乎有人,轉了轉身,努力睜開眼睛正好看到方紫怡。 語氣乾涸的說道:“你找我有事?等我睡醒了再說吧。 不要打擾我。 ”
方紫怡見她無所顧忌的態度心裏就有點火氣,難道她現在真的就這樣了?話說她昨晚根本就不知道米花其實心裏想逃跑的緊,哪有她眼裏看到的頹廢,這根本就是假象。 但是她覺得這個現象根本不應該在她妹妹的身體上實現,似乎她應該站起身跟她來個脣槍舌戰。
“你想死就死遠點!”方紫怡丟下這句話便興沖沖的走了出去。 留下米花一個人茫然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她有說自己想要死嗎?真地是神經病!於是米花再次矇頭就睡。
第二天的時候方想便於手下的人開始了強大的準備工作。 而且他們的動作非常之快,在半天之類就將木船準備好。 而且還帶了許多會法術的靈物,想讓他們突圍河流中的結界。 米花一直都不明白,自己體內地靈力也算是強大了,爲什麼還是過不了河呢?難道這個結界真的那麼強大?看來要是今晚他們過不去地話她也必須在過一次。 她不信殷黯城真的能再次逮住她,況且前晚的練習讓她現在對於劃船已經掌握的很到位了。
下午的時候方想的人坐着船快速的向河流前進,正如米花所見前進到一般地時候他們也根本過不了。 然後努力闖也還是不行。 大片的靈物使用米花從來沒有見過的法力,讓她終於見識到了這裏原來是一個有趣的地方。 在最後方想也只能帶着人馬又折轉回來。 心裏肯定也氣得不輕,米花暗想。 只是方想根本就沒有來找她,繼續去研究怎麼過去。
米花期盼的夜晚,終於到了晚上的時候她悄悄的向河岸邊靠近,今天河岸邊的人似乎很多,米花也不敢太過大膽,便一點一點地向船邊靠近。 終於坐上了船。 經過上次的教訓,今天的她劃起船來已經很順手,也不再需要靈力的驅動。 行動自如的前進到河流中央的時候米花頓時再次感覺到了阻力,但是讓她覺得很怪異地是這次的阻力似乎比上次減少了許多,難道是因爲今天那些人的緣故?讓這裏的結界越來越薄弱?
她也做不了那麼多的想法,因爲現在的阻力對於她來說又是一種考驗,她試着不要使用太多的靈力,然後一點一點的探索。 希望能以柔和的方式穿過這個阻礙。 但是,就在她慢慢前進的時候,她突然感覺到身後傳來很大地響聲,不由自住地轉過身,眼前的景象嚇了她一跳。 本來就安靜地河面上此刻全是人和船,亮着光芒的火把全部都注目着米花。
米花此刻感覺到自己就像是一隻被困的小鳥。 已經無處可逃。
方想的一條船快速的劃上前,停在米花的面前。 船上的人都已經到齊,連小夕也站在船上,一見到米花忍不住叫道:“米花姐姐!你有沒有事情?”
米花搖搖頭,心裏氣的很,這個人竟然知道她要逃跑,而且還讓她跑第二次?該死的殷黯城和姬風,他們竟然真的打小報告。 其實方想知道這些根本不是因爲殷黯城和姬風說什麼,他根本就沒有在這裏見到過兩個人。 他之所以知道米花逃跑也是因爲他的手下全是能人,要是連河上的動靜都不知道。 那如果絮晞焰的人打過來怎麼辦?
“你們想怎麼樣?”米花挺着胸脯不屈服的說道。
方想笑了笑。 “我不想對你怎麼樣,也不能對你怎麼樣。 你不是很想死嗎?可是我不會讓你如願。 留着你還要讓絮晞焰乖乖投降,到時候看是你們死還是你死。 ”
米花心裏更氣,明明知道他的想法卻不能破除,心裏也開始擔憂絮晞焰。 “你們來這裏做什麼?”
“當然是過河了。 ”方紫怡上前插嘴道。
米花瞪了她一眼,只是心裏一下又疑惑起來,他們現在過河?
“你以爲我不知道嗎?這個結界在晚上的時候特別脆弱,我就不信今天不能過去。 你就閃到一邊看我怎麼一步步逼近絮晞焰吧!到時候讓他求生不能求死不行。 ”方想狠狠的說道。
“什麼?”米花顯然不相信他所說的話,晚上這裏會特別的脆弱?那她怎麼沒有發覺這一點,還以爲他們是來抓她的。 “你們現在就想過去?”米花詢問。
“當然,現在不過去難道還要惡人逍遙法外嗎?”方想不在給米花留一點面子。 米花瞪着他,堅定而肯定的說道:“你們纔是惡人,卑鄙小人,不要裝着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看着我就噁心。 ”
方想見自己被人羞辱,也不在打算怎麼好好對她。 於是叫手下人來,“把她給我關幫起來,要是跑了拿你們陪葬。 ”
手下人聽到方想這麼的很絕。 也不在猶豫,上前一步便將米花捉住。 米花掙扎地說道:“我不會就此罷休的,你也不要把算盤打的太細了,絮晞焰一定不會受到你的威脅。 我和他根本就沒有關係,你死心吧!到時候就讓這麼多人看你的笑話,你所說的人質在他的眼裏根本算不上什麼。 ”
方想不聽她地話,只是看了一眼身後的人。 然後大聲說:“前進!今晚就要去前面地陸地,我們要讓狐狸在火狐城消失!”
米花被困的緊緊的。 身邊也站着幾個高大的男人守着她,讓她想要逃都是不可能。 現在就算是跳河也更加不可能了。 前面的方想一步步的前進,雖然很慢,但是至少比白天一絲不破的現象要好許多。 米花祈禱着絮晞焰千萬不能爲了自己而捨棄什麼,到時候他要怎麼辦?肯定會死掉!
大隊地人馬在太陽剛剛露出水面的時候全部的人員終於在****的奮鬥中進入了北方的領地。 米花一見到看到河岸線的出來,心裏就更加的擔憂,也夾雜着萬分的想念。 有多久沒有相見了?有多久沒有在一起共同前進了?
她一想到這裏鼻子不覺地有些酸酸的。 不行,她不能讓絮晞焰難以抉擇,她要想一個辦法。 怎麼才能讓他對她沒有一絲的感情?她要怎麼做纔好?隨便找個人嫁瞭然後絮晞焰就死心了?可是,她身體的方紫洛不幹啊!這個辦法根本就行不通。
看着就要在眼前的河岸,她的心理不自覺地想要立刻衝過去,然後跑到絮晞焰的面前,擁抱着他,愛着他。 只是她輕微一動都會讓身體變得疼痛不已。 沒有辦法啊~她現在不想在承認任何的事情。 不想在違背自己的心意,她一定要找到他,然後告訴他,就算兩個人只能待在一起,就一天也沒有關係。 這樣至少不會像現在這般的疼痛,那種蔓延着全身的想念與痛苦快要讓米花承受不住。
全部的人很快的上了岸。 但是卻沒有遇到一個北方的人。 方想覺得很奇怪,難道他們很依賴這個結界?笑話,看來絮晞焰在搞什麼花樣!
米花一上岸心裏就想要立刻逃離,可是哪有那麼簡單。 方想說了要是她跑了守着她的人就會立刻喪命,所以這些人現在就算不喫不喝不上廁所也要守着米花。
北方地空氣很好,全是碧綠地像是待在熱帶雨林,但是這裏卻一點也不熱,只是會有很多蟲子來回爬動,看得米花噁心不已。 只能驅動一點靈力讓那麼蟲子離自己遠一點。 一想到靈力米花就試了一下能不能解開手上和身上的繩子,但是靈力似乎越多繩子就會越近。 這讓米花開始懷疑手裏地繩子究竟是什麼東西做的?像是捆仙繩一樣。
“你想要離開嗎?”季如歌突然出現在米花的面前淡淡的說道。
米花詫異的抬起頭看着他。 發覺現在的季如歌似乎與第一次見到的模樣有很大的差異,似乎成熟了很多。 “你打算放過我?不要玩我了。 其實我知道你在這裏根本說不上話,也只能聽從方想的號令。 就算你現在支開了他的人,你認爲沒有人能看到這個帳篷裏所發生的一切嗎?我想也會有人聽到你說的話。 所以,你也不要太天真了。 ”
季如歌沒有想到本來下定決心不顧一切的救她卻被她說出了這麼多的難處,他也不是沒有想過如果真的出手救她會有多少的事情要面對,有可能還會連累到他的父親。 但是他真的不想要看她這麼的難過。
突然,他想起了那個老頭所說的一句話。 難道能救她的就只能是絮晞焰了嗎?只有絮晞焰了嗎?他看着米花,然後堅定的說道:“我一定會救你出去的,不會讓人傷害到你,你放心!”說完,便轉身離開了帳篷裏。
米花茫然的看着他,他剛纔是在擔憂她吧!說起來她現在似乎一點也不怪他了,但是心裏又有什麼時候怪他了?只是心裏很不平衡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