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究竟有沒有聽到我說的話?”米花怒氣的說道。
絮晞焰皺皺眉,不理解的看着她,有點不可理喻。“你老實的待在原地就是給我減少麻煩,我的事情不需要你來抄心。”
米花走到他的面前,面對着他的臉道:“我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人,有什麼問題憑什麼不告訴我?”有時候不知道其中的厲害也是擔心的來源,在知道危險的來源處可能還會好受一點,這樣至少不會因爲茫然而擔心一切。至少做好了死亡的準備。可是絮晞焰竟然連這個機會也不給她,怎麼不讓她鬱悶?
絮晞焰看她感覺自己似乎很有理由的樣子,心裏在懊惱之後也無計可施,只能強迫自己平靜下來,然後低頭看着她淡淡的說道:“你還記得是怎麼進來的嗎?不要告訴我你忘記了。”
米花眨了眨眼睛,無奈的搖搖頭,看絮晞焰臉色一變,只能解釋道:“我走進來的時候就只是一到閃光,然後是一片樹林,後來莫名其妙的就來到了這裏。這會不會是殷黯城佈置的陷阱?而現在我們就在這...井裏面?”米花越推測越懷疑,越心驚,他們現在竟然一起掉進了陷阱裏面?
絮晞焰看了一眼她,也算是沒有白活在這個世上,有些道理還是很容易的就想明白。他看了一眼四周,決定在研究一下這個地方,也不打算在讓米花來煩他,於是對她說道:“如果你還記得剛纔來的道路,我們就能出去。現在你記不住,那我們只能再尋找其他的出路了。”
米花茫然的搖搖頭。就要這麼完結到這裏了嗎?自己就不能在回去了嗎?她大好的青春就這樣葬送到這裏了嗎?有誰能來救救他們麼?
“別發呆了,一起找。”絮晞焰在離五米處的一個角落對她說道,說完也繼續了他的搜尋。
米花回過神,知道了自己可以做的事情,怎麼說心裏也有點盼頭。她茫然的看了一眼四周,覺得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屋子裏除了與農家一樣的擺設或者說更加的稀少外,根本就沒有其他的特殊東西。要她從何找起呢?
四周的溫度越來越低了,米花有點微涼的抱着手臂。這次出來就只穿了稀薄的衣服,根本沒有帶上其他的東西。而且今日出門的時候看着豔陽高照的,誰會想到來到這裏就變了?她看着絮晞焰,跟了上去,在他的身旁道:“怎麼越來越冷了?殷黯城究竟在耍什麼把戲?該死的,要是我能出去定不饒他,舊賬新帳我要一併討回來。”
絮晞焰轉過身見她氣鼓鼓的樣子,不知道爲什麼竟然沒有反感的想法,而是對她的不低頭很贊同似的。淡淡的笑着道:“如果我們真能抓住他,你打算怎麼處置他?”
米花還沒有感覺出他的變化,一想到可惡的殷黯城如果掉進他的手裏,絕對要他生不如死。“我纔不要一刀宰了他,我要讓他想死不得死,想生不得生,要一輩子折磨着他,讓他知道自己也有被人耍的下場。”
絮晞焰見她生氣卻有點可愛的模樣,不禁爲她的想法感到好笑,似乎很天真很傻,但是傻得可愛。他見米花抱着身子的手臂也知道她肯定耐不住這個冷法,於是說道:“冷嗎?”
米花如實的點點頭,心裏也跟着溫暖起來。來到這裏,根本就沒有人問她什麼,除了審問她之外,沒有人問她一句你習慣嗎?你適應嗎?高興嗎?害怕嗎?沒有一個人,可是他卻在這個最緊要的關頭還來擔心她,你冷嗎?她雖然很白目,可是在關乎到心靈的時候她是異常的敏感,讓她的心更加的貼近他。
她點點頭,熊熊的氣焰也被他的一句話給壓制了下去,只能說道:“有點,我們要怎麼辦?這樣下去我會受不了的。而我也不想真的成爲你的包袱。”話到後來越來越小,似乎很委屈的樣子。
絮晞焰也不想在打擊她了,看了一眼四周也沒有發現什麼東西,只能說道:“我們出去,實在不行就生火。”
“生火?”米花詫異道。
他看了一眼冷得捲縮在一起的米花,不禁爲她感到驚訝,她就那麼怕冷嗎?其實米花最怕的就是冷,以前在過冬天的時候都不敢怎麼出門,或者是早上的時候賴牀,感覺冷的骨頭都會碎掉。但是活了這麼多年也沒有在環境中適應過來,還是一樣的怕冷。
絮晞焰低頭看着她,將衣服的外套給取了下來,遞給她道:“你把這個披上,會好點。”白色的衣服看着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其實不然。這件單衣也是用狐族的‘醉仙草’經過特殊的加工然後與布料相融合,現在具有抗寒抗熱的作用,不然,如果米花不說冷的話絮晞焰肯定也不會這麼容易的感覺出來。
只是現在的絮晞焰心裏也多了一絲陰霾,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她終究會是他的拖累。如果殷黯城就是以這個爲目的才讓米花這麼容易進來的話就剛好着了他的道。而現在他卻無計可施。
米花接過他給的披風,很是詫異的看着他,像是打量着怪物似的。輕聲說道:“謝謝。”可是這一點淺淡的改變絮晞焰並沒有發覺,只是走向外面,然後轉身對着她道:“出來吧,我們去生火。”
米花終於反應過來,快速的將衣服穿在身上,然後跑了出去。只見到絮晞焰正在看着院子裏的一起,除了乾淨的不像是農戶的院子外根本找不出有其他的東西。她走到絮晞焰的身邊道:“這裏好奇怪哦,一點生氣也沒有。這個殷黯城究竟躲在什麼地方啊!真是沒有一點膽量,只會玩陰招,我要強烈的鄙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