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子又讓我的擔心更甚,現在滾滾已經進入睡眠狀態,要是劉小千再出什麼事兒且先拋開餓鬼什麼的不說,單單只是薛曾就已成爲一個不小的威脅。這一路薛曾表現得這麼老實我並不認爲是他心中的那個目標限制了他,更多的是滾滾和劉小千對他實力進行的制衡。
要是現在劉小千和滾滾都沒了,難保薛曾不會對我下手。
我提心吊膽的繼續跟着痕跡往前走了一陣,果然在不遠處發現了一個人的屍體趴在地上,看上去和董晨的體型差不多,我頓時心尖兒一顫,趕緊跑了過去將那個屍體翻了過來,不是劉小千,但是這個人是讓我萬萬沒想到的,因爲現在倒在地上的是薛曾。
只見他的臉不是到被什麼東西生生的啃掉了一半兒,模樣十分殘忍,破碎了一半兒的頭蓋骨裏是早已經乾枯的大腦,看的讓人一陣陣心顫。
“他是死了嗎?”袁力問到。我將薛曾平放在地上,說到:“這只是他的轉生使用的肉體,和道具沒什麼兩樣,只要他的靈魂還在就不算是死了。”
袁力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這時,不遠處傳來的陣陣呼喊聲引起我們倆的注意。
“是張大成。”袁力說到。
“在那個方向?”
“南邊兒。”我倆對視了一眼,起身就朝着南邊兒跑去,這聲音來的貼別急,就像是在大聲呼救一樣,看來張大成應該是遇見什麼麻煩了。
撥開前面一大片的草叢,我看到張大成正在地上和老三兒顫抖,老三兒將張大成壓在地上,手裏拿着一個視線削好的木棍朝着張大成的脖頸插去,眼看着這老三兒就要得逞,袁力一個箭步上前,順手從地上撿起一塊兒石頭,使出一招熟練的沒羽箭,準確的打在老三的側臉上。
着石頭的勁道奇大,直接打的跪在地上的老三一個趔趄,張大成趁勢反擊,一把將老三兒手裏的尖木棍給奪了過來,起身就是一腳將這老三給跺在地上。
我和於哪裏趁此空檔非歐過去將老三給壓在地上,結果這老三大喊:“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快放開我,老大他要殺我。”
“你他媽當老子嚇啊?”袁力狠狠的掐着老三的脖子,憋的他臉罡紅。那邊的張大成拎着棍子戰戰兢兢的呆立着,嘟囔着說了一句:“老三,我什麼人你還不知知道嗎?我什麼時候想着要殺你了?”
長大陳該說這話的時候眼神真誠,看上去也不想是說謊的那種,但是被壓在下面的老三兒卻一口咬定就是他乾的。他倆這你一眼我一語的把我和袁力徹底的弄迷糊了。我和袁力一起將老三從地上架了起來,問到:“好,那我們先不說你倆到底是誰想殺誰,我就想問你,是不是你把我推到井裏去的?”
“我沒有,自從咱們分頭找人開始我從來都沒有見過你,又怎麼能把你推到井裏面。”老三開始極力的辯解。
面對老三的狡辯,我簡直是怒從中來,“你還敢狡辯,看來你是不到黃河不死心了,給他點兒厲害。”我衝着袁力擺擺頭。
袁力心領神會,二話沒說鑽起沙包大的拳頭醉着老三兒的肚子逛逛就是兩下子。“你小子還嘴硬是不是?”袁力一邊打一邊說到,這習武之人的拳頭那是飽經風霜的老三兒能承受住的,還沒等袁力打上個四五下,老三兒直接是兩眼一翻昏死過去。
看着面部極度扭曲的老三,我從內心深處產生了意思懷疑,都到這個份上了這貨死咬着牙愣是不承認會不會真的不是他乾的?在京了真麼多的事兒之後,我現在是越來越不相信自己用眼睛看到的東西,因爲藏在暗處的人也知道,你要是過度的依賴自己所看到就會產生誤判,稍不留神就會進入它的圈套。
這種把戲,蚩尤已經在我身上用的淋漓盡致,成功的玩兒死了我周圍的所有人,徹底的將我孤立起來。
“停停停,弄醒他。”我看着不斷踢打這老三兒的袁力,家忙讓他打住,我蹲在地上掐住老三兒的人中,在袁力打人的時候運用技巧巧妙地避開了能讓人致殘的部位,所以老三兒沒過多久他就醒了過來。
當他第一眼看到我和袁力的時候,臉上流露出驚恐地神色 ,坐在地上連連的後退,嘴裏還不斷的說着:“真不是我啊大哥,我真沒有害你。”
這下子徹徹底底的讓我糊塗了,我尼瑪現在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誰能告訴我?我腦子裏的那種混亂感覺又開始湧現,嚴重的耳鳴就像是老舊收音機裏面的電流聲一樣刺耳,吱吱的聲音讓我再次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慢慢的我的鼻子又能問到潮溼的腐臭味不斷地刺激這我的鼻腔,一股股的意識流感覺就要撐爆了我的腦殼,伴隨着一聲低沉的吼聲,我再次從煤窯的小房間裏醒了過來。
迷離的夢幻,冰冷的現實,清新的樹林,腐臭的煤窯,我到底活在哪裏?到底哪裏纔是現實?1970代表着什麼?如果這裏是現實那麼這一百多年裏到底發生了什麼?這是此刻我縈繞在我腦海中的問題,它們就像是一根根撞鐘的木頭,而我的腦袋就像是鐘樓裏面的銅鐘,被它們震得嗡嗡作響。
我用鎬頭撐着身體,慢慢的從地上站了起來,不知道我睡了多久,身體已經開始有了很明顯的疲倦感,乾裂的嘴脣和火燒一般的嗓子也在提醒着我現在身體正處於嚴重的脫水狀態。
“在找不到喫的,我很快將會死去。”終於腦海中裏的問題被眼前赤裸裸的生理問題給全部打敗。
鐵門外邊,卡啦啦的鋸齒聲依舊在響,它就像是一隻飛舞在午睡之人耳邊的蒼蠅一樣讓人心慌,而這個聲音也莫名的機器的我的憤怒,儘管現在我的身體已經進入嚴重的脫離狀態。我還是舉着鎬頭狠狠的砸在鐵門上,外面的聲音着纔算是消停了一下。
好沒等我好好享受一下片刻的安寧,老鼠臉的生意你突然在門外響起:“凌餘你就別再掙扎了,你必將是我的腹中餐,現在你已經甦醒,喫了你我便可以得到成仙,長生不死。”它的聲音極爲邪惡,讓人更覺生厭。
“去你媽的。老子又不是唐僧,還長生不死。”我嘴裏嘟囔着,開始四下裏尋找逃生的辦法,向上次一樣,着了老半天愣是沒什麼結果,這完全就是i一個封閉的空間,進出口都是老鼠臉把手這的那個門,所以我要想出去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和老鼠臉硬剛,要不然就只能活活的餓死。
我的腳經過地上積水的浸泡變得十分冰涼,這種地下水的溫度奇低,此時我感覺兩隻腳都快要凍僵了。但是就這積水給了我一個大膽的想法,這個想法危險係數很高,稍有不慎我便會真的成爲那大老鼠的盤中餐。
我經過大腦之間的拉鋸,最終心一橫,“操,不成功便成仁,與其被活活餓死老不如拉上這鼠輩一起下地獄。”說着我用鎬頭砸爆了牆上昏黃的燈泡,房間裏瞬間又暗了幾分。我小心翼翼的將燈泡的碎渣清理掉,慢慢的將裏面的電線薅了出來。
關於這個滅鼠計劃就是用老子初中學過的簡單物理知識弄死門外這孫子。我講鎬頭插在地上豎立起來,然後我將身上已經黑成碳的衣服脫了下來撕成一條一條的布條然後拼接在一起,勉勉強強的弄出來一根十米長的繩子。
我把繩子拴在鎬頭的一短,將那個電線的正負極分開,分別纏繞在鎬頭的兩個齒上讓只他們提前短路。然後慢慢的退回到距離門口比較近乾燥的地方,我怕不放心就又找來一個木箱子,上足踩了兩下還算是結實。
弄好這一切之後,我緩緩的走到門口拍了拍臉讓自己的思維更加清醒反應更加靈活。我講手慢慢的放在支撐着鐵門的兩個木栓上,輕輕地將他們拉開然後迅速的回到指定位置站好。
可能是我動靜真的不大,門外的老鼠臉竟然毫無覺察,卡啦啦的聲音仍然還在繼續。對於這種反應遲鈍的二B我也是蠻陶醉,於是我打算買一個關子吸引他進來,順便從他的身上套取一點情報。
“老鼠臉,你叫什麼名字?”我大聲的喊道。
門外半天沒回應一句話,似乎是被我突然間的這個問題給問矇蔽了。於是我又在重複了一遍。那老鼠臉不屑地回答道:“你一個將死之人,又何必要知道我的名字。”
“也對,那我想知道我是怎麼來到這裏的,現在是什麼年份?我就算是咬死也要四個明明白白的吧,從此我去轉生,你要是喫了我真能長生那便長生,如何?”我接着誘導。
“你小子終於想明白了?”老鼠臉說到。“你把門打開我講這些問題一一說給你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