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159章 誰的寂寞,恰逢花開(1)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也許,正是因爲有這樣一個令人噁心的初戀,所以我才努力讓自己變得百毒不侵。

江湖規矩,在別人對你下手之前,你先將對方撂倒,這便是贏。

秉着這個真理,我練就了先發制人、一招斃命、口淬冷箭等多項技能,但凡遇敵,無往不利。

我身邊的助理一個接着一個地換,十有八九,是被我罵跑的。

說實話,我不在意。

身邊的人來來去去,我哪裏有那份閒心,去記住誰的那張大餅子臉?去扼腕誰離開時的背影?!

曾經,我的感情是那麼的纖細,以至於總是被別人影響。看着別人開心,我就快樂;看着別人落淚,我便傷心。當我意識到,自己不能主宰自己的感情時,我毅然決定,要改變現狀。

也許,正是因爲我渴望着這種改變,所以纔有了今天“木亢”。

看着別人爲我所描繪的故事尖叫、傷心、興奮、悲傷、愉悅、痛苦,我坐在電腦後面,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我想,這輩子,我不會再被別人主宰感情。這輩子,我便是“木亢”!

也許,正是因爲我有這樣一個腳踩兩隻船的初戀戀人,所以,當熊格格對我說:“我從來沒以爲自己是誰,我只是我,熊格格!當我意識到,我喜歡傅姜,想要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我不讓自己猶豫,在第一時間告訴了你。我想,如果你恨我,就讓你早一點兒恨我,然後早一點兒忘記恨我,早一點兒去愛別人。蘇杭,我對不起你,只是因爲讓你心痛了,但並不是對不起你的這段感情!至於我和傅姜的事,是我倆的事,我自己會衡量,會解決。如果你非要用話刺痛我的心,報復我對你的傷害,我接受。”的時候,我纔會強迫自己冷靜地放手,不去恨她,不去傷害她,不去……撕裂她!

只有天知道,我真的想……撕裂她!然後,一口一口,將她送入口中,用我鋒利的牙齒刺穿她的肌膚,撕開她的血肉纖維,用舌尖去品嚐她血液獨有的味道,然後慢慢咀嚼着嚥下,讓她沿着我的食道,進入我的胃,慢慢融入我的血液,成爲我身體的一部分!這樣,即便是死亡,也沒有人可以將我們分開!

呵……恐怖嗎?

難道沒有人知道,我愛她已經至瘋至狂?!

不要以爲,只有小叔叔會瘋、懂得瘋、能夠瘋,傅家人的血液裏,流淌着的,除了冷血,便是癲狂!

我若不狂,便是情殤——這話,是傅姜說的,我直到失去熊格格之後,才體會到其中的真正含義。

午夜時分,輾轉難眠之時,我總是忍不住想,如果當時,我也曾爲愛癡狂,結局會不會不一樣?

媽地!越想越煩躁!

我用力捶了一下牀,坐起身,走到書桌前,坐在椅子上,隨手拿起一隻鉛筆,想畫些什麼,用筆桿子宣泄一下那些堵塞在我胸口的複雜感情,卻……一片茫然。

是的,一片茫然。這種情況已經持續很久了。不知道是因爲失戀帶給我的傷,太深,乾涸了我的創作靈感,還是因爲身邊缺少了那個女人的陪伴,影響了我的正常發揮?習慣,果然是個可怕的東西。

鉛筆在畫質上排着單一的線條,整個屋子裏除了那種寂寞的沙沙聲,再也聽不見任何聲響,包括我的呼吸聲和心跳。我甚至開始懷疑,我到底還有沒有呼吸和心跳?!

哎……已經失眠了多少個日夜了?偶爾的淺睡,對於我而言,都是彌足珍貴的,然而,我他媽地並不想去珍惜它!失眠,便失眠吧!至少,這樣讓我有更多的時間,去想想那個沒用的女人,去懷念我們那猥瑣的曾經。

猥瑣?呵……這個詞兒用來形容熊格格,真是恰到好處。

貌似認識熊格格之後,我光顧醫院的次數明顯增多。而且每一次都他媽玩得夠狠,俗稱驚心動魄。

第一次,我因爲懵懂的嫉妒和不成熟的稚氣行爲,一個人吞下了那多麼多的飯菜,導致胃痛,嘔吐不止,後果嚴重。幸好,熊格格在家。她用那單薄的身體將我背起,走了那麼遠的路才攔到一輛私家車。她將我送到醫院,爲我解開紐扣,脫下外衣,方便醫生診治。那時候,雖說我的腦子有些迷糊,但是意識卻是清醒的。

我可以十分肯定地說,在熊格格脫掉我的上衣之後,她曾吸了吸口水,喃喃道:“真……白!”

兩個字,只是兩個字,卻讓我險些一口氣上不來,就此與這個世界說拜拜!

試想,我當時已經病成那樣,急需治療,她卻面對我的上半身,說出那樣兩個猥瑣至極的兩個字!

我承認,如果不是我當時的身體狀況不允許,我一準兒蹦起來,將她罵個狗血淋頭!

後來,不想提起此事的原因,一是怕她尷尬,二是我心懷感激。我並非不領情,而是十分領熊格格的情。如果不是她,我會被直接推入手術室。當然,也正是因爲她,所以我才幼稚地吞掉一大鍋的飯菜,被送進了醫院。這是個惱人的因果循環,我忍!

醫院不是個好地方,但是卻是每個人都必然然要去的地方。

第二次進入醫院,是因爲大哥和熊格格逃出綁匪窩之後,我們在醫院裏完成了逃亡大會師。

當看見熊格格躺在冰冷的白色病牀上時候,我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手在顫抖。那種顫抖,源於恐慌。(未完待續)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會員推薦
澀世紀傳說
第一劍仙
法神降臨
虛境生存
靈域
三國好孩子
從礦洞走出的強者
絕世殺手在都市
紫氣浩然
差佬的故事
御獸王者
種田將軍沽酒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