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很危險,她想回火星去。
哎……感情真是一張大網,逃不開,躲不掉,只能死困其中。
面對這一場混亂的關係,愛,還是不愛?
熊格格迷茫了。
她是喜歡蘇杭的,這一點不容置疑。否則,她也不會策劃這一切,想將自己交給他。可是,傅姜說得卻句句在理,讓她辯無可辯。然而,她隱隱約約又覺得,事情不是這樣的,不是傅姜口中說得那麼簡單而已。
哎……這該死的混亂關係!
她,要如何抉擇?
瘋了!統統都瘋了!
當熊格格將自己清洗乾淨,一遍遍給自己做了全面的心理建設之後,她才顫抖着雙腿,悄悄探出了頭,一點一點挪到樓梯口,準備偷溜下樓。
她本想保持一顆平常心,戴上波瀾不驚的面具,繼續給他們做早飯,卻……高估了自己的演技能力。
當她在客廳裏發現剛剛清醒過來的傅泊宴和蘇杭時,一顆心瞬間提升到嗓子眼兒!
她的腦袋一木,特沒出息地縮起脖子,然後撒腿便狂奔出別墅,恨不得一溜煙跑得無影無蹤。
傅泊宴揉了揉發緊的脖子和僵硬的身體,從地上爬了起來,望向熊格格的背影,疑惑道:“她怎麼了?”
蘇杭捶了捶暈沉沉的腦袋,也從地上爬起來,衝着熊格格的背影喊道:“喂,熊格格,你幹什麼去?!”
熊格格的腳步微頓,然後隨手抓起一把大鐵剪子,咔嚓咔嚓地修剪起了院內種植的觀賞植物。大鐵剪子所過之處,皆是一片狼藉,大有毀天滅地的架勢在裏面。
傅姜站在廚房裏,看着熊格格在那裏發威,忍不住咧嘴笑了。他的心情很好,那完全是一種饜足後的滿足感。他爲自己煮了一杯濃香的咖啡,然後端着走出廚房,一邊品着咖啡的誘人香味,一邊看着熊格格在那裏上躥下跳,回味着昨晚的瘋狂。熊格格,是個熱情的寶貝呢。
蘇杭看了看一身清爽的傅姜,在看看一身狼藉的傅泊宴和自己,有什麼東西在他的心中飛速的掠過。他感覺到了不安,卻又說不上來到底爲什麼會覺得不安。
傅泊宴望着將植物修剪成奇形怪狀的熊格格,揉了揉太陽穴,若有所思道:“我的酒量沒那麼差吧,怎麼會一直昏睡到早晨?”
蘇杭猛地抬頭,看向傅姜。
傅姜的表情淡定,眯眼笑道:“能現在醒就不錯了。昨晚,我們喝得可是‘三中全會’。”傅泊宴是想讓他自己承認,他在他們的酒水裏下藥了嗎?呵……怎麼可能?!
是怎麼可能給他們下藥,還是怎麼可能承認給他們下藥?這個問題還需要細細琢磨,慢慢揣測。人心難懂,兩隻小狼要學得還很多。
傅姜站在窗前,望着拼命揮舞着大鐵剪子的熊格格,緩緩勾起了脣角。看來,昨晚還沒有累到她啊。學過武術的人,體力就是好。
蘇杭走到窗前,十分不滿地瞪了傅姜一眼,皺着眉,毫不掩飾內心的厭惡之意,抨擊道:“你能不能不要笑得一臉淫蕩?尤其是在盯着我女朋友看的時候?!”
傅姜呵呵一笑,湊近蘇杭,在他耳邊說:“小杭杭,我昨晚做了一個夢,夢見熊格格和我說,她愛得那個人是我。”
蘇杭的身子微微一顫,那種不好的感覺瞬間破土而出!他不敢繼續去深想,生怕自己挖掘出一枚核武器。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思想,用力擠出一個不屑的表情,冷聲道:“你做夢都這麼無恥!”
傅姜拍了拍蘇杭的肩膀,語重心長道:“小杭杭,你以後會發現,無恥二字是不足以形容我的。”說完,便向着熊格格飄去。是的,他在飄!因爲心情好,走路都是飄着的。
蘇杭罵道:“這人竟然會是我們的小叔?!誰的基因突變,怎麼蹦出了這麼一個怪物?!他難道不知道禮義廉恥的意思?!”
傅泊宴望着傅姜的背影,沉聲道:“蘇杭,別小看他。他可能是咱們家,最隨心所欲的一個人。”淡淡地瞥了蘇杭一眼,“換句話說,他就是那種爲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傅泊宴是在提醒蘇杭,也是在爲自己敲響警鐘。今天早晨起來之後,他十分敏感地發現,傅姜和熊格格都顯得十分異樣。這種異樣,讓他十分不安,就好像已經發生了一件十分具有破壞力的事情,而他卻毫不知情。也許,並非不知情,而是……不敢相信!
蘇杭在醋海裏翻騰不已,弄得一顆心七上八下的。他皺眉,推開窗戶,衝着熊格格喊道:“熊格格,回來做飯!”必須得把她栓在身邊,這樣他才能稍微放心。
熊格格的身子一僵,生硬地回了一聲,剛一轉身,卻發現傅姜就站在她的身後,看着她在那裏發飆。
傅姜說:“哦,修剪得不錯,越來越有抽象大師的範兒了。”
熊格格的嘴角抽搐了兩下,然後一貓腰,從傅姜的身邊跑過,一頭扎入廚房,乒乒乓乓地忙活了起來。
傅姜的眸子閃了閃,也轉回身,向廚房走去。熊格格,你可以躲着他,但是,你註定躲不掉!
蘇杭見傅姜就像一塊膠皮糖,熊格格走到哪裏他就跟到哪裏,心中火氣,先傅姜一步衝進廚房,衝着熊格格高喊一聲,“我幫你!”
砰地一聲,熊格格手中的玻璃盤子掉到了地上,飛濺起好幾塊玻璃碴子。
熊格格的心裏發毛,暗道:我果然不是作奸犯科的料啊!偷情那種有難度的事,簡直就是在摧毀我的單純細胞!(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