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爾幫劉嘯把東西放進房間便離開了,劉嘯把下午見hillar時要用的資料拿出來,放到一起,然後準備休息。眼光一瞥,發現房間內還有一臺提供給住客使用的電腦,心裏有點好奇,就過去打開了電腦。
瀏覽一下,劉嘯才發現商越所說的那些都不是虛誇,愛沙尼亞的信息化程度確實非常高。劉嘯只是剛一入住酒店,在愛沙尼亞一些酒店預定網站,便能查到劉嘯現在所住的這個房間已經有人入住,並提供了一些簡單的信息,比如說客人入住的時間,退房的時間,在酒店的內部網站,還能查到劉嘯的身份資料,內部網站可以幫客人預定飯菜、車子、觀光券、航班車票之類的東西。
劉嘯用酒店的電腦訪問外部的網絡商務網站,發現這些網站都能自動識別出劉嘯來自酒店的某某房間,劉嘯不用註冊帳號,也能在這些網站購買物品,但費用就會自動計入你在酒店的花銷裏面。
這倒是讓劉嘯有點意外,國內比較先進一點的信息化水平,都還得藉助磁卡帳戶之類的東西才能實現,而這裏竟然什麼都不需要了。
劉嘯搖搖頭,站了起來,這樣做,看起來是方便了很多,但也存在很多安全方面的隱患,如果入住的客人是位黑客高手,他完全可以把自己的所有花銷都嫁接到別人的名下,不過話說回來,入住酒店客人中出現黑客高手的機率,怕是也是萬中無一吧。愛沙尼亞敢採取這種信用方式,看來一是對自己的安全識別措施相當有自信,二是在這方面有着很長時間的嘗試和實踐了。
“看來這次來這裏,真是來對了!”劉嘯笑了笑,關掉電腦,翻身躺到牀上,準備休息一下,一路顛簸,確實有點累了。
剛從飛機上下來,劉嘯睡得非常難受,睡夢中都感覺自己還是在坐在飛機上,顛顛晃晃的,迷迷糊糊之間聽見似乎有人按門鈴,劉嘯爬起來,一看時間,就知道應該是威爾到了,於是趕緊去開了門。
“劉先生!”站在門外的果然是威爾,“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該去見hillar先生了!”
“好,你稍等,我拿上東西!”劉嘯進屋提起自己的皮包,轉身拉上門,和威爾一道下樓去了。
車子繼續朝市中心駛去,威爾一路給劉嘯介紹着看見的一些標誌性建築,路過一個廣場前,劉嘯看見有不少人舉着牌子站在那裏,似乎是在抗議。
“這些人在幹什麼?”劉嘯問到。
威爾往更遠的地方一指,道:“那邊的一組塑像,你看到沒有?”
劉嘯這纔看見那些人的身後,有一組塑像,於是點了點頭,道:“我看見了,這些塑像看起來有點眼熟。”
“這是蘇聯紅軍的造像,很多電影裏都很常見,你覺得眼熟一點也不奇怪!”威爾給劉嘯解釋着,“愛沙尼亞以前是屬於蘇聯的,這座塑像也是蘇聯修建的,現在愛沙尼亞政府想把這座塑像拆掉,所以有很多人不滿。這些在這裏抗議的人,基本都是俄羅斯族的,愛沙尼亞有四分之一的人口是俄羅斯族的。”
劉嘯“哦”了一聲,國內新聞對這些事很少報道,所以自己對這裏發生的事一點都不清楚,國內媒體的目光,更多地是對準那些更爲強大的國家,比如美國、俄羅斯之類,對於這些小國家發生的事,則很少涉及。
車子在廣場前穿過,然後停在了一座紅色大樓前,威爾停好車子,領着劉嘯就進了大樓,一邊走一邊道:“這裏就是愛沙尼亞政府的計算機響應中心了,整個愛沙尼亞網絡的安全,全靠這座大樓的人來負責,可謂是國家安全核心所在,因爲愛沙尼亞的信息化程度比較高。比如說我剛纔在外面停車,看似沒有人來收停車費,其實你什麼時間停在那裏,什麼時間離開,都已經被記錄了下來,到時候停車費會自動從你的信用卡裏扣除,其他象水電費、通訊費之類的,也是一樣。”
劉嘯點了點頭,原來是這麼回事,看來愛沙尼亞人的生活確實離不開網絡。
兩人上了三樓,寬敞的走廊裏設了一個祕書席,一個金髮碧眼的美女正坐在那裏,守着一部電話和一臺電腦。
威爾過去,把自己的名片遞上去,“我們要見hillar先生,已經約好的!”
美女在電腦上敲了幾下,隨後站了起來,“請跟我來,hillar先生已經在等着你們了!”
往裏走了十多米,來到一扇門前,美女敲了敲門,聽見裏面有了迴音,便推開門,對劉嘯和威爾道:“兩位請進!”,等兩人進去,她拉上門,又回到自己的祕書席去了。
hillar先生似乎不到四十歲的樣子,看起來不象歐洲人,倒像是中西亞那裏的人,他看見兩人進來,便從辦公桌前走出來,對着兩人一伸手,“兩位請這邊坐吧!”,說完,hillar也朝一旁的會客區走去。
“兩位的來意我已經知道了,政府設備採購處的主管之前已經跟我通過電話!” hillar一坐下,倒是先替劉嘯把話說了。
“那hillar先生的意見是?”威爾看着hillar。
“威爾先生是我們政府的好朋友,你提供的設備,我們肯定會予以重視的。但我們對於採購的設備有着嚴格的要求,相關的測試還是要做的,如果達到我們的安全標準,我本人沒有任何意見,完全按照採購處的計劃來做就是了!” hillar多餘的廢話也不說,反正就一個意思,能不能採購你的設備,得看設備是不是通過檢測。
威爾微微頷首,然後指着劉嘯,道:“這位是來自中國軟盟科技公司的劉先生,這次的設備就是他們負責開發和設計的,關於設備的具體情況,就由劉先生跟你介紹一下。”
“軟盟?”hillar頓時眼神一亮,“是黑帽子大會上展示區的那個軟盟?”
劉嘯笑着點了點頭,“hillar先生對於安全界的動態倒是很關注啊!”
hillar 搖了搖頭,“不是關注,而是我今年也參加了黑帽子大會,我本來是衝着西德尼先生虛擬攻擊的演講去的,沒想到,西德尼的表演剛給了我一個震撼,軟盟緊接着就又給我一個更大的震撼!今年的黑帽子大會,給了我太多的意外,令我終生難忘!”
“看來是我們軟盟攪亂了hillar先生原本的計劃,實在是抱歉得很!”劉嘯笑了起來。
hillar 擺了擺手,“其實我當時也很矛盾,我想知道虛擬攻擊的原理,但又不願意西德尼當衆宣佈出來,還好,你們的產品阻止了西德尼,我想很多象我這樣,坐在這個位置上的人,都應該感謝你們軟盟。”
“感謝倒是用不上,只要你們不記恨我們便是了!”劉嘯笑呵呵地看着hillar。
“那劉先生此次來,應該就是來推銷你們黑帽子大會上展示的那款產品吧!” hillar難得露出了笑容。
劉嘯搖頭,“可能要讓hillar先生失望了,我這次來,並不是要推銷那款產品,而是要向你介紹一款我們軟盟的新產品!”
“新產品?”hillar有些意外,“是關於哪個方面的?”,看來hillar之前並沒有認真對待採購官員的關照,他甚至不知道採購處要採購的產品是做什麼的。
“是一款硬件防火牆,主要是用來抵禦數據洪水攻擊!”劉嘯說着,拉開自己的皮包,從裏面掏出一疊子資料,“這是關於我們新產品的一些文字介紹,hillar先生請過目!”
hillar接過來,但沒有去看,而是道:“那這款產品和你們在黑帽子上展示的那款產品,它們之間有沒有什麼關聯?”,看來他比較關心的,還是軟盟的那件軟件防火牆。
“它們都採用了我們軟盟最新技術的策略級安全引擎,只是側重點有所不同罷了,我們根據硬件防火牆‘處理速度快、強度高’的特點,對安全引擎進行了針對性的簡化以及加強,使得這款產品能夠應付最大強度和密度的洪水攻擊。另外,我們的這款產品內置了多種防護策略,在遭遇洪水攻擊時,它會根據洪水攻擊的強度和特點來選擇最恰當的處理方法,必要時還會執行客戶事先設置好的緊急干預策略,可以在各種情況下,最大限度地保障客戶網絡的正常運行。”劉嘯說完稍微一停頓,又道:“因爲是用我們的策略級安全引擎做核心,使得這款硬件防火牆軟硬兼施,使用一般的入侵手法,根本無法越過這道防火牆的攔截。如果你想追求更安全,可以把這款產品和我們的軟件產品配合起來使用,這樣一來,雖不能說是萬無一失,但也可以最大限度地保證你們網絡的安全。”
“聽起來似乎是不錯!” hillar微微頷首,“只是你爲什麼不把你們的軟件產品一起帶過來呢!”
劉嘯搖頭,嘆息一聲:“一來我們的軟件產品還沒有完成外文版的製作,二來我們在市場推廣上,遭到了一些同行的抵制,三是我們目前的主要精力,還放在國內市場上。”
“這事我略有耳聞!” hillar手指上膝蓋上敲擊着,“圈子裏的人其實都明白是怎麼回事,只是不願意戳穿他們罷了,能讓這些安全機構集體露怯,軟盟是頭一個!不過,我看劉先生並沒有完全說實話!”
“哦?”劉嘯抬眼看着hillar,“這話怎麼講?”
“如果真如劉先生所說,軟盟只做中國國內市場的話,那劉先生今天恐怕就不會和我坐在這裏了!” hillar呵呵的笑了起來,“劉先生來這裏,不就是要尋求一個打開西方市場的突破口嗎?”
“呵呵!”劉嘯也跟着笑,“看來一切都瞞不過hillar先生,沒錯,我這次來,就是想碰碰運氣!”
“劉先生能夠選擇愛沙尼亞作爲你打開西方市場的突破口,足見閣下用心之良苦!” hillar緩緩站了起來,“很久以來,愛沙尼亞的網絡就有‘安全試金石’之稱,任何安全產品到了這裏,便會高低立判,能夠留下來的,那都是精品中的精品,絕對是世界上安全效能最高的產品,而能夠留在這座大樓裏的人,同樣也是安全界的精英,在應付黑客攻擊方面,誰也沒有我們的經驗豐富。美國天天都在喊着自己的網絡每年要遭受多少次攻擊,可這個國土面積不到美國千分之一的愛沙尼亞,每年遭受的黑客攻擊,卻是美國的三到四倍,只是世界上很少有人願意傾聽愛沙尼亞的聲音罷了。”
劉嘯點頭,他也是來了這裏纔有了這個感觸,人們都習慣了把視線往上看,人們熟悉美國的裏裏外外,卻很難說出來愛沙尼亞在地球上的什麼位置上。
“從這個意義上講,任何人只要能夠拿下愛沙尼亞政府的安全訂單,就相當於拿下了整個歐洲,甚至是更大範圍內的安全訂單!” hillar回頭看着劉嘯,呵呵笑着:“劉先生此行就是爲了這個,我沒說錯吧!”
劉嘯一愣,然後點頭,還是那句話:“一切都瞞不過hillar先生的眼睛!”,其實劉嘯哪知道這些,他不過是基於對愛沙尼亞即將遭受史上最大規模的黑客攻擊的判斷,纔來到了這裏,不過這些劉嘯是不敢把這些對hillar明說的,否則自己的計劃就不靈光了。
hillar笑着,隱隱有一絲得意,畢竟猜中了別人內心裏的打算,也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hillar慢慢踱到了窗戶邊,拉開窗戶,看着外面的廣場,廣場嘈雜的聲音頓時傳了過來。
劉嘯見hillar不說話,便咳了兩聲,道:“既然hillar先生也知道了我們的來意,不知道hillar打算怎麼做?”
“劉先生來的時候,想必已經看到了外面的情景吧?” hillar 沒有回答劉嘯的問題,反而是指着窗外。
劉嘯只好點頭,道:“是的!”
“作爲一個網絡安全官員,這些人抗議不抗議,其實和我沒有一點關係,但在愛沙尼亞,只要有抗議,往往最緊張的不是政府的官員,而是我們這些做安全的人!” hillar嘆了口氣,重新拉上窗戶。
劉嘯有些不解,道:“爲什麼?”
“因爲一旦抗議失敗,接踵而至的就是大規模的黑客攻擊!” hillar無奈地笑着,“這也算是愛沙尼亞的一大特色了吧!”
劉嘯沒說話,因爲他也知道,以往很多次的黑客攻擊,大過都是因爲各國之間的政治或者外交糾紛挑起的,而且這種趨勢是越來越明顯,甚至漸漸成爲了一個定式。
那個屬於凱文米特尼克的純網絡英雄時代已經遠去了,現在的網絡,不再是黑客展示個人技術的舞臺了,他們對一些政府的網絡服務器發動攻擊,不是爲了證明自己的實力,也不是在做安全測試,更不是爲了出風頭,而是被一些其他的東西所左右。
“劉先生不必猜疑!”重新回到沙發前坐下,“我說這些沒有別的意思,而是想說,我是一個政府的網絡安全官員,我必須盡全力做好自己的份內職責,我不會去抵制任何安全產品,只要你的安全產品符合我們的標準,我就會採用!”
“那你看什麼時候能夠完成測試呢?”劉嘯問到,隨後解釋了一下,“我在愛沙尼亞不會呆很長時間!”
hillar 沉吟片刻,道:“這樣吧,明天早上你把產品帶過來,我們要先對你的產品本身做一次安全性檢測,如果不存在安全隱患的話,我會安排把你的產品先佈置到政府的一個次級網站上去!” hillar笑着,“在愛沙尼亞,實際的效果就是我們檢驗的標準,攻擊每時每刻都會發生,如果你的產品在攻擊中表現優異,我會同意採購處的訂購意向。”
“我們的產品不會讓你失望的!”劉嘯心裏盤算了一下時間,如果是這樣的話,應該剛好能趕上黑客攻擊,於是就站了起來,“那我們就不打擾hillar先生了,明天早上我就把產品帶過來!”
“好!明天見!” hillar一抬手,就把劉嘯二人送出了辦公室。
下了樓,威爾道:“hillar所說的檢測不過是個例行檢測罷了,政府採購的安全設備,按照慣例是必須做這個檢測的,主要是防止產品中含有一些後門或者其他的安全隱患。劉先生你放心吧,我已經做好了所有的工作,只要檢測一過,愛沙尼亞政府就肯定會採購軟盟的產品!”
劉嘯笑着,嘴上在道謝,心裏卻是哭笑不得,自己要是就爲了賣個產品,哪裏用得着如此費勁,遠巴巴地跑到這個小國來。
第二天,劉嘯把產品的光盤送到了hillar的手裏,hillar當時就安排了人去做安全檢測。兩天後,劉嘯接到了hillar的電話通知,程序沒有任何問題,他要劉嘯趕到一個指定的地點,負責架設硬件防火牆。
威爾開車把劉嘯送到指定的地點,hillar就已經等在了那裏,看見劉嘯,他微微露出一絲笑意,“劉先生,你們的產品本身沒有安全隱患,恭喜你!”
“謝謝!”劉嘯客氣着。
“不過這只是一個開始,接下來,你們的產品要面對的是真槍實彈的考驗,如果你們的產品被刷下來了,那麼今天的消息或許對你來說就是個壞消息了!” hillar面色冷峻。
“我已經說過了,我們的產品不會讓你失望的!”劉嘯笑着。
“那就好!” hillar微微頷首,“我們進去吧!”
hillar領着劉嘯順利通過門口的崗哨,進了大樓,然後介紹道:“你們的產品被我安排到了政府的一個對內宣傳網站上,用來充當網站的硬件屏障。這個網站不大,也沒有什麼機密之類的東西,但卻是政府公示網站之一,所以經常會受到一些黑客的惡意攻擊。再過兩天,政府就會宣佈處理蘇軍塑像的結果,我不知道結果,但我得爲任何可能出現的結果做好防備,愛沙尼亞現在所有政府、議會、銀行的網絡,我都進行了加固。這個宣傳網站的防火牆剛好有點過於老舊,需要更換,正好用來檢驗一下你們產品的安全性能!”
hillar走到一個厚實的門跟前,掏出一張磁卡,在門上一刷,大門轟然滑開,裏面是個機房,一些大型的數據通訊設備被整齊擺放在各自的位置上,數據燈閃爍不停,說明這些機器正在工作。
“我們已經給你準備好了硬件架設的環境!” hillar往旁邊一指,那就是一臺單獨的計算機,只要把軟盟的硬件防火牆系統安裝進去,這臺計算機就可以變身爲一臺硬件防火牆,hillar說着,把劉嘯兩天前交給自己的那個光盤拿了出來
“好!”劉嘯點頭,就像當年在牛蓬恩的公司做工時一樣,把皮包往身前一甩,從hillar手裏接過光盤,坐在電腦跟前開工幹活了!程序的安裝其實很快,完了就是各種複雜的設置,劉嘯劈哩啪啦鍵盤前一陣敲擊和測試,過了十來分鐘後,他才站了起來,道了一聲:“ok了!”
hillar也不再做什麼檢查,因爲劉嘯所有的安裝工作他是全程監督,不會有什麼問題,他把這臺計算連桌子一起推到了機房的一角,然後把計算機接到一旁的通訊設備上,看見設備上的數據燈成功亮起,他拍了拍手上根本看不見的灰塵,道:“好了,現在你們的產品已經成功替代了之前的防火牆!”
“那就好!”劉嘯點頭,“你們多長時間能給我一個回信?”
“我想應該不會太長吧!” hillar一皺眉,“按照最近的態勢,少則三天,多則一月,就會有結果了!”看來,他對愛沙尼亞最近的態勢也不是很看好。
劉嘯一咬牙,自己可不能在這裏呆一個月,家裏還一大堆事情等着做呢,不過轉念劉嘯就又笑了,自己又不是來推銷產品的,根本用不着等什麼結果啊,於是笑道:“好,那我等着你的答覆!”
兩天之後,愛沙尼亞政府即將宣佈處理結果。
hillar和他的所有助手都已經堅守在了各自的崗位上,大家都看着中央的大屏幕,政府的新聞發言人正在宣佈結果:“大多數的國民認爲蘇軍解放紀念碑繼續呆在那個地方已經不太合適,政府明日將會對其進行搬遷!”
“唉!”hillar嘆了口氣,顯然對這個結果很失望,因爲這意味着他又要爲政府的決定來善後、來擦屁股了!
果然,兩分鐘後,所有人面前的電腦開始響起警報。
“報告!我們政府、議會、銀行、以及各大公司的網絡同時遭到大規模數據洪水攻擊!”,hillar的助手大聲通報着情況。
“這不是攻擊,是試探!” hillar站了起來,“他們是在試探我們的網絡到底有多大的容量,以便確定下一步的攻擊力度!”
hillar話音一落,所有的警報全部嘎然而止,剛纔那強大的數據洪流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hillar的判斷絲毫不錯,這是試探!
“全體聽我命令!” hillar抬起自己的右手,“從此刻起,二十四小時堅守崗位,每隔十分鐘,向我彙報一次網絡容量狀況。政府、議會網站的所有備用、輪換網絡全部打開,隨時投入使用,務必確保這些網站正常運行,保持政府信息渠道暢通!”
“是!”所有人異口同聲喊到,這些場面,已經不是第一次遇到了,每個人都顯得非常鎮定!
而hillar的心中卻隱隱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象剛纔那麼大容量的數據洪水試探,自己還是頭一回碰到,看來這一次,自己將要面對一場前所未有的挑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