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煞三瘋六人在臺上背靠着背,一臉不屑的看着圍着他們的六人。周圍的人紛紛尖叫大喊,如此羣毆的場景還真是少見。儘管他們的體型看起來都相差不多,但這三煞三瘋可是除了名的兇狠手辣。
二當家眼神示意,臺上的六人立刻出手,六個角度,六個人同時跨步出拳。拳臺呈中間散開,每個人都對上了身前的人。大傻出手兇狠,跟他交戰的拳手纔出了兩拳,還是裝腔作勢的兩拳,然就被大傻出其不意的一拳把鼻樑骨打歪了。
慘叫一聲,只見大傻一步飛跨,然抓着他頭髮,一連三拳兇狠的砸在他的腦袋上,那拳手當場被打的昏迷了過去。大傻一腳將昏迷的拳手踢下拳臺吼道:“就這樣的垃圾還配上臺?”
在臺下的二當家氣的青筋大顯,眼看另外五人也要落敗了,他手一揮,在臺下的另外八名拳手大吼一聲躍上拳臺。他知道自己的手下不是三煞的對手,但卻沒想到竟然這麼的不堪。若是之前的老拳手還在,也不至於如此,可惜都因爲魚果而離開了。
“喲,人多欺負人少?你們銷魂俱樂部太給面子了吧!”大瘋看着躍上拳臺的另外把人冷笑道。“正好給大爺撓撓癢!”話畢,所有人都大打出手,拳臺上頓時亂成了一片,在周圍的觀衆紛紛高聲尖叫,混亂的羣戰。
拳腳紛飛,喊聲一片。三煞三瘋每人對上兩個人,但是實力的差距就擺在那裏,二當家暗呼不妙,看這樣的情況他的人恐怕還不能壓制六人。這次真的是顏面盡失,那麼多人還制服不了這六個傢伙!
啊!
一聲慘叫,大傻突然擺脫了跟他對戰的兩人,一個轉身一拳擊在跟二傻對戰的那名拳手的腰眼上。一擊即中,同時抓住他的腦袋,一招膝擊撞的那人正臉血流,二傻從中間跨步一個上勾拳將人打的摔落了拳臺。
在拳臺上並非所有人都是庸人,不過他們都是新加入俱樂部的拳手,本就沒有太多實戰經驗。其中,唯有兩個實力還能跟他們一戰的人卻早被大傻他們盯住,只要將這兩人打趴,其他人幾乎跟擺設無二。
又是一聲慘叫,另外一個實力較強的人被大瘋和三瘋同時出手,他們擺明
就是刻意爭對!男人直接被踢的飛落了拳臺,周圍剩下的人全亂成了一片。二當家在臺下暗暗着急,難道真的要被這六人得逞?以後銷魂俱樂部還怎麼混!
“住手!”
突然一聲冷哼聲從人羣外傳來。
所有人都轉頭望去,在臺上的他們也停了下來,大傻抓着一人的腦袋推倒在地,然輕笑着看着來人。
是黑熊,只見他一臉憤怒的從大步走來,身後跟着兩個戴着墨鏡的黑衣人,而且手上還拿着槍。周圍的人見之有些驚慌的往後退,唯恐誤傷到自己。
二當家低頭輕聲道:“老闆……”黑熊臺手示意他不必說話,然看着拳臺上的大傻六人冷聲道:“我給你們一分鐘的時候,馬上滾出去!”這回真的是把黑熊氣瘋了,但是他氣的不是六人,而是自己這羣沒用的手下。
不到關鍵時刻黑熊從來不會用槍威脅別人,而且現場還有那麼多人在,這樣做一定會損失很多客源,但繼續讓這六人搗亂,恐怕他黑熊也沒什麼顏面繼續呆在這裏了。
“喲,黑熊老大真生氣啦?”大傻六人不但不害怕,反倒高興的笑了起來。忽然,六人同時從腰間掏出了一把手槍,全指向黑熊。啊!周圍的人見之嚇的連忙後退,在拳臺上的其他拳手也紛紛害怕的跳了下去。
二當家見之驚慌大喊:“保護老闆!”黑熊被兩名黑衣人拉在了身後,黑熊實在沒想到,這六人居然有備而來,看來這是誠心要拆自己的招牌,都怪自己太大意!
“哇哦哇哦……”
大傻看着周圍的人和黑熊那警惕的模樣不禁調笑了起來。黑熊冷聲的道:“別以爲你們真的能翻天了!”這樣的場面黑熊並不慌張,原本只是想制止他們,沒想到他們還有這麼一手。
大傻聳聳肩笑道:“哎喲,那可別誤會,哥幾個只不過是自保,羣衆的眼睛是雪亮的,誰先動槍大夥可看在眼裏啊。”六人冷笑着。黑熊抬起手,那兩名黑衣人便將手槍收回腰間,大傻六人見之笑嘻嘻道:“嘿,這才聽話嘛。”
“請你們馬上離開,不然我黑熊有無數個辦法對付你們。”黑熊霸氣的道。大傻一副笑臉擺手道
:“嘿嘿!別這樣嘛,哥幾個只是來挑戰了,您老不是對外宣稱歡迎任何人來挑戰麼?怎麼?才幾天就反悔了?”
黑熊聞言就一肚子火氣,原本以爲自己釣到大魚,可現在大魚跑了,甚至之前的比較有實力的拳手都紛紛走了,剩下的都是一些不知名的拳手,然沉聲道:“那請你們過幾天再來吧!”
其實黑熊心裏根本沒底,魚果此番拒絕回來對他的打擊實在不小,他已經打算明天親自去邀請魚果,最好能把白髮魔女也一併拉入俱樂部。
大傻只當聽不見,然朝天開了一槍,大吼道:“上次大爺身體不適被暗算,今天大爺回來了!魚果,你給我滾出來!”槍聲一響,周圍的男女紛紛尖叫,這傢伙擺明是來虛張聲勢,明知道別人不在,卻死要拿回面子。
砰!
趴在桌上的曾津緩緩的坐起身,他看着臺上的六人只當沒看見,不過當他聽到魚果這兩個字的時候心中一酸,然大喊道:“服務員!酒!酒呢!”不過此時根本就沒人留意獨自坐在角落的曾津。
“酒……酒呢……”
曾津雙眼無神的搖晃着桌上的空酒瓶,一副十足酒鬼的模樣。
“放肆!”
黑熊大吼,沒想到大傻居然敢當衆開槍,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裏,這對於他來說就是一個恥辱!
身前的兩個黑衣人迅速舉起槍對着六人。大傻聳聳肩一副裝傻的模樣笑道:“哎喲,別激動,大爺沒有惡意,既然那魚果不在,那大爺就暫且放過他吧!”
說罷將槍丟在地上,突然又一把搶過二傻的槍朝天開槍怒吼道:“那個白髮賤女給我滾出來,這次我要你跪在大爺的胯下!”
大傻就像神經病一樣變化,周圍的人嚇的皆捂住耳朵,有些人已經開始偷偷的往外走去,但生怕這個神經病發作。在臺下的黑熊氣的臉皮顫抖,若不是人多,他一定會殺了他們!
角落上,一道寒冷的眼神猶如萬支寒冰射向拳臺。
一個酒瓶在半空中不斷旋轉,下一瞬間就在砸在大傻的腦袋上,破碎的玻璃像似炸開了一朵花……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