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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8.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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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穎佳坐在房遺愛旁邊,那是越來越生氣。≧≦你說說,有的嘛。

你要是自己哪都做的挺好的,那你就教訓我好了。自己這不是認了,忍了嘛。合着,你是對別人是‘嚴於利人,寬於利己,是吧!我剛來的時候,罵我罵的那叫一個酣暢淋漓呀,你說,當時他怎麼就一點兒也不心虛呢!

盧穎佳想到這兒,也沒有了剛剛的想法。本來,她打算老老實實執行她家大哥的懲罰,保證不作弊,勤勤懇懇的照顧房遺愛,以期讓自家大哥快快的忘記自己曾經犯下的錯誤。現在,撇了一眼在旁邊做出一副委屈表情的房遺愛。

盧穎佳哼了一聲,丫的就算不是主謀,也是從犯。所以,誰都跑不了。可是,人家現在是重傷員,盧穎佳也不能動手呀,她要是言語攻擊的話,估計也沒什麼大的作。房遺愛的那臉皮多厚呀。而且,萬一他要是一個激動,自己逞強起來了,她肯定又要接着被自家大哥罵了,到時候,有理也變成沒理了。

所以,盧穎佳一點兒沒猶豫,從自己空間裏摸出來一粒修復身體的丹藥,直接就塞到房遺愛的嘴邊裏了。

這一般這樣調理的丹藥,哪怕是房遺愛喫的這樣的低等,其實藥味兒都不會讓人受不了。甚至有些淡淡的藥香。當然了,這是一般情況下。可是,要是它不是一般情況,而是盧穎佳專門爲了惡作劇,爲了滿足自己看別人喫藥喫的,把臉都皺成包子樣兒,而特意準備的藥呢?

那滋味,只有一句話能形容——誰喫誰知道呀!

看看房遺愛從丹藥入口開始的表情,你就能猜測出一二來。盧穎佳的動作太快了,一點兒都麼有和房遺愛打招呼,直接就一捏他的下巴,把丹藥塞進來了。

當時·房遺愛這心中先是一驚,然後就是一喜。這雖然說着挺慢的,可是,也就是一瞬間的事兒。那丹藥就進了嘴裏了。

房遺愛開始不知道是什麼東西·自然是喫了一驚。可是,等盧穎佳把丹藥往他嘴裏一塞,他頓時就明白了,這是佳佳擔憂我的傷勢,所以,偷偷的給我好東西喫了吧。嘿嘿。

這心裏挺高興的這一念頭,也就是一閃而過。他這嘴裏就品出來了剛剛那丹藥的滋味來了。張口就要往外吐。

這可是盧穎佳煉製的的丹藥·不是那些什麼又是硃砂,又是汞,什麼什麼的道士煉製的龍虎丹之類的。所以,它不可能跟糖球似的,還讓你在嘴裏含着呀。人家是扔最裏邊之後,直接就進了肚子了。你想吐出來,都沒有那機會呀。

但是,要說這世間的事兒呀·就怕聽見這個但是。

但是什麼呢?這丹藥直接就融化了,進了肚子,可不表示那藥味兒就沒有了。實際上·盧穎佳這丹藥,雖然對身體有好處,可是,她就是爲了惡作劇,所以做了很多實驗,在不影響藥效的前提下,很好的延長了它的味道。

那她延長的這個味道,能好聞嗎?

呵呵,要是好聞的話,這還是做惡作劇的東西嘛。≧≦房遺愛的結果可想而知呀。那怪異的味道·衝的他的鼻子,恨不得直接沒有,他的胃裏,那叫一個翻江倒海呀。這要是在他家裏,他指定毫不客氣的就吐了。

可是,現在他看看旁邊坐着的·虛眯着眼挑釁的盧穎佳。他忍了。心裏不住的安慰自己:佳佳還小呢,所以動手沒個輕重的,要是我這一動,她生氣了,說不準我就要傷上加傷了。到時候,我還能真的怪她不成,唉,忍了吧。反正她這點兒分寸還是有的,頂多就是整整我,不會是毒……

想到這兒,房遺愛頓時就一個激靈。不會真是毒藥吧。他跟盧穎佳認識時間可不短了。這丫頭手裏的寶貝是挺多的,神丹妙-藥自然也不少,效果絕對是槓槓的。可是,她這手裏的‘毒藥,也不少呀。雖然死不了人,可是,好人也能直接給折騰去了半條命。現在自己可是就只有半條命了。這萬一她失誤了,自己可就沒了。

房遺愛想到這兒,他也顧不上鼻子裏的刺鼻的味道了。其實,他這一緊張起來,直接就把那味道給忽略了。以至於盧穎佳後來回想起來,一個勁兒的質疑自己的丹藥,導致的結果就是,讓盧穎佳煉製的丹藥質量,正整體提升了一個新臺階。當然了,這是後話。

話說現在,房遺愛哭喪着臉,求饒道:“佳佳,我錯了,我錯了,你要是生氣,想着找人出氣,也等我好了之後行不行?現在我真經不起折騰呀。你看看我現在的身上,那可全身上下都是傷呀,真的挺嚴重

這要是萬一我抗不過你這藥性,下次你想找人出氣,還能找誰去呀。”

房遺愛都快語無倫次了。深深的覺得,自己這傷受得真是太不是時候了。誰家傷員是自己這樣的待遇呀。受了這麼重的傷,不但不能好好的養着,還得擔驚受怕的,真是要了命了。

盧穎佳開始的時候,腦子沒轉過彎兒來,對於房遺愛的哭訴,有點兒摸不着頭腦的樣子,可是,仔細一琢磨,頓時樂了。這主意不錯呀。

剛剛她給房遺愛喫丹藥,真的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着讓房遺愛的傷好點兒,最起碼被她一般蹂躪蹂躪的話,沒有生命危險呀。至於喫那個不是正常味道的丹藥,咳咳,咱被算計了,還得倒貼,想想也也不爽呀,自然是得收點兒利息了。

可是,對於具體的對自家大哥和眼前這個房遺愛,到底要怎麼懲罰,她還真拿不好主意了。這要是平日裏,她自己是可着勁兒的折騰些日子。好歹得讓兩個人給自己伏低做小的,才能讓自己消了心頭只恨。可是,這是平常時候嗎?

不是,現在可是戰時。而且,對於盧靖宇來說,還是剛剛喫了一個打敗仗的時候,他現在正是困難的時候,她要是這個時候給他找麻煩·那就是她盧穎佳不懂事兒了。不用別人說,她自己都得唾棄自己。人家可是帶着人在戰場上拼死血戰呢,你在這後邊耍小姐脾氣,這事兒她還真幹不出來。

可是·要是就讓她這麼揭過去,她這心裏多憋屈呀。他倆說的這是什麼事兒呀,那可是自己的終身大事兒,竟然沒和自己商量,他們倆就決定了,盧穎佳真想對着他倆吼一句,又不是你倆結婚·憑什麼你們倆就決定了!

好吧,這個時候,她家大哥答應這事兒,其實是很正常的事兒,或者說,大家都是父母之命,房遺愛這純粹是趕巧了,要不然·也沒他什麼事兒。≧≦

可是,以前對於盧穎佳的婚事的問題,他們兄妹達成過協議這個夫婿的人選問題,不能單方面決定,可是,盧靖宇失信了。

這想發泄卻不能發泄的心情,讓盧穎佳自然不會給房遺愛好臉。

可是,現在房遺愛這一番求饒,讓盧穎佳唰的一下,想到了一個主意。嘿嘿,她根本不需要發脾氣,鬮彆扭。只要兩顆小小的丹藥就能讓自己的心情舒暢起來,而且,還一點兒也不影響他們處理前方戰事。(真的嗎?)嘿嘿。

盧穎佳想到這兒,心情愉快了,性格也開朗了。ok□a,人家本來就性格開朗好伐!不過在這之前,還是把房遺愛給安頓好吧。這孩子好歹也受着傷呢,再給嚇出個好歹的來,那可不是她的目的。

盧穎佳剛剛還沉着臉呢,現在竟然露出了微笑。房遺愛頓時覺得有些發冷,這丫頭,怎麼表現的麼不正常呀,剛剛不是挺好的嘛。

要是盧穎佳知道房遺愛的想法,指定要一腦門的汗了。還得是冷汗。合着自己怒吼中燒就是正常表現,現在想開了,有了笑模樣,就算是不正常了?太欠收拾了。

只聽見盧穎佳說道:“你果然是個小人。”

“我怎麼是小人了!”房遺愛對於盧穎佳的話題轉換,似乎是有點兒準備不足,腦電波沒有搭上,所以,有一下子的愣神兒,不過,馬上他就明白過來了。他是得明白了呀,人家盧穎佳就說了那一句,又不是什麼深奧的話題,大白話一句,他只要不傻,自然明白了。

不過,他就算是別的都順着盧穎佳,也不會同意這句話的。什麼意思?本將軍向來是一言九鼎,竟然敢說我是小人。是可忍孰不可忍。房遺愛很是氣鼓鼓的反問道。

“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難道還不是小人?”盧穎佳似笑非笑着問道。

“我怎麼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房遺愛堅決否定自己有這樣罪責。

“不是的話,我好心好意的給你喫了補藥,你竟然說它是毒藥呢?”盧穎佳慢條斯理的說道。這個時候,她也不着急了。有什麼可急的?反正現在是他們理虧,自然是要慢慢計較了。

“你給我喫的是補藥,不是毒藥?”房遺愛有些呆。腦子裏還想着:肯定不是說的實話。那味道,也太讓人受不了了。

盧穎佳自然是一點兒也不心虛的。本來嘛,那藥除了味道不正常,其他都是很正常的東東,效果明顯着呢,沒看見現在房遺愛說話,底氣都不像剛剛那麼虛了呀。不過,他本人沒有注意察覺到罷了。

“我爲什麼要給你喫毒藥呀?我還答應我大哥,說給你當小丫鬟,好好照顧你,以報答你對我哥哥的救命之恩呢。”盧穎佳也不繃着了,伸了個懶腰,懶洋洋的問道。≧≦

“真的?”房遺愛有點表示,不能相信,剛剛還那麼生氣呢,這一轉頭的功夫,就給自己那麼珍貴的藥?“可是,那藥的味道······”

“藥的味道?”盧靖宇故意輕叱了一聲,說道:“您老人家,難道還指望,我把治傷補身子的藥丸兒,給烹飪出山珍海味來不成?您老人家可想清楚了,這可是喫藥,不是喫飯。我就算是廚藝超羣,也沒那本事呀。”

“再說了,你還是自己感覺一下你的身子吧。你現在有中毒的感覺嗎?難道你覺得渾身無力?還是有什麼別的中毒的跡象?頭暈嗎?出不來氣兒了?”盧穎佳噼裏啪啦一頓,立刻把房遺愛給拍蔫吧了。

沒錯呀,你要是說人家給你喫的是毒藥,也得有證據吧。就算是你已經被迫把藥給喫進去了,那你自己也要有中毒的跡象這才能斷定,你確實是中毒了。可是,就算是這樣的情況下,確定了你中毒了也不能就說明,是自己喂的那藥丸的關係吧。你得有證據呀。

可是,他現在感覺好極了。自從受傷一來,就一直是昏昏沉沉的,可是,今天他這都和盧穎佳說了半天話了,還是精神的很更別說什麼中毒事件了。

所以,好半天房遺愛才懦懦的說道:“可是我覺得哪都疼。”

好在他自己還知道,這分明就是強詞奪理,哦,錯了,是他分明就是不講理了。所以,說的一點兒也不理直氣壯,很是心虛的聲音。

盧穎佳這次是真笑了呵呵笑的很是開心,這房遺愛可真是個活寶呀。在這個時候,他都能把自己給逗笑了似乎嫁給他也不是不可以。

盧穎佳這一刻,就覺得,房遺愛其實很不錯。這樣的人,只要你牢牢的拴住他,他就不會在外邊胡來滴。

不過,這並不表示她就這麼順水推舟的默認了。答應自然還是要答應的,畢竟,盧穎佳覺得,她這壽命,看起來三年五年的也不出了什麼問題了。這個成婚的問題不可避免的就要面對。

她認識的這麼多人裏邊,比她大點兒,或者是年齡相當的,不是成親了,就是訂婚了,要不然就是人太紈絝了太沒擔當了,等等,反正,沒有特別合適的。至於比她小點兒的,唉,她覺得,對於帶孩子神馬的,一點兒興趣都沒有。

所以,掰着手指頭數來數去,也就是房遺愛合適了。

而且,房遺愛這些年對她的情義,她清楚的很,不過是以前總是覺得自己的心安定不下來,所以,一直對他視而不見罷了。現在這個成親的問題,既然已經到了刻不容緩的時間了,她也就不反對嫁給房遺愛了。

可是,這個要她心甘情願纔行啊,這麼被逼着承認,讓她怎麼想怎麼覺得彆扭。

心裏雖然同意了婚事,可是,對這房遺愛說話的嘴臉,卻一點兒也沒有變化,“你好意思說這個嘛。難道你以爲那是神藥,喫了能活死人肉白骨呀。想的倒是美你。那就是比一般的藥效果好幾倍罷了,所以,您老人家這一身的傷,還要好好的疼些日子呢。≧≦”在‘一身的傷,‘好好的,這兩個詞上,語氣重重的說道。

讓房遺愛那恢復了些許血色的臉,立刻就顏色變深了。好像是自己無理取鬧了哈。自己本來就是一身傷的,身上的傷口疼,不是很正常的情況嘛。要是不疼的話,纔是不正常的吧!

房遺愛童鞋覺得,自己是個很謙虛滴銀。而且,具有知錯能改的好品質。所以,不用盧穎佳再說什麼,(當然,主要是怕自己不說點兒什麼的話,盧穎佳直接發飆,讓他還什麼丹藥之類的,那他不是隻能傻眼了!)趕快賠禮道歉,道:“我錯了,我錯了。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下次一定不胡思亂想了。balabaabaa······”

“真知道錯了?”盧穎佳斜着眼睛看着房遺愛問道。

“知道了知道了。”房遺愛狗腿的趕快點着頭,生怕慢了之後,這小姑奶奶又想出什麼鬼點子來。可是,他就算是承認的飛快,也沒有逃脫得了盧穎佳的魔掌。

“那你可要補償我,用精神來,補償我受傷的心靈。”盧穎佳轉了轉眼珠兒,看着房遺愛說道。

房遺愛頓時覺得牙疼,頭疼,胃疼,總之哪都疼。他一點兒也不怕盧穎佳對着他揮舞拳頭,當然,現在是特殊時期除外。他最怕的就是盧穎佳是,精神上怎麼怎麼樣。天吶,那絕對是一場噩夢。

不過,這話說到這兒,還真不能說不答應。唉,硬着頭答應吧。房遺愛心情那叫一個忐忑的答應了下來。

“嘿嘿,放心,你現在還傷者呢,我肯定得把你的身子調養好。”盧穎佳輕輕的拍了拍房遺愛的肩膀安慰道。

房遺愛一聽,誒呀,這一關算是暫時過了。沒聽見說嘛·肯定要把自家的身子給調養好,那不就是說緩期了嘛。頓時,房遺愛覺得水清清天藍藍呀。

可是,還沒等他高興完呢·就之間他的眼前出現了一雙白白嫩嫩的小手兒。手裏還舉着一個小小的瓷瓶。

房遺愛有些迷糊,“這是什麼意思?這裏邊裝的是什麼?”

盧穎佳卻不回答他,直接不滿的道:“你怎麼那麼多事兒呀,剛剛那藥丸你不是也不知道是什麼名字嘛。我就是告訴你這藥的名字,你也不知道它是幹嘛的呀。別廢話了,快長嘴。”

盧穎佳當然不會告訴他,她現在讓他喫的這個丹藥·和剛剛讓他喫的那個,一點兒都不同。這一個沒有任何藥效。當然了,這也就說明了,別管什麼情況,您老人家都可以喫這個。

這個藥丸的味道,還真不是像剛剛那個似的,味道讓人受不了。這個藥丸,真正的用途其實說白了很簡單。就是和口香糖一個作用。只不過是它不用一個勁兒的嚼罷了。你只要喫進去·它就入口即化,嘴裏卻留下了香味兒。盧穎佳拿出來的,是她慣常使用的味道——薄荷味是也。

這藥丸要是別人·比如說盧靖宇,那肯定是一點兒事兒都沒有,沒準他還得想着,怎麼多從盧穎佳這扣走幾丸呢。≧≦可是,現在是房遺愛。

盧穎佳確實知道的,房遺愛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喫帶着薄荷味道的東西。他聞聞倒是一點兒問題都沒有,可是,他要是喫了,那可是有熱鬧可看了。

他喫薄荷過敏·倒是不像是有的人一樣要死要活的,而且,他也不起滿身的紅疹子,而是,會不停的流眼淚。

所以,他把盧穎佳倒進嘴裏的藥丸一喫進去·立刻就中招了。那眼淚嘩嘩的呀。

盧穎佳在旁邊看着房遺愛一個大小夥子,不停的流着眼淚,捂着肚子笑了半天。

好不容易停住笑,看的哭的很是狼狽的房遺愛,盧穎佳說道:“好了,看在你娛樂了我一場的份兒上,你算計我的事兒,就這麼揭過去了。以後不找你後賬了。”

房遺愛心裏這個憋屈喲。你說他容易嘛他。這傷害沒好呢·就又受了這個罪。可是,這個還沒辦法抱怨。你要說她不知道輕重,傷着你了,這個可以去告狀,可是,這不停的流眼淚,實在是算不上什麼傷害。可是,他到寧願盧穎佳給他攢着,等到他好了,再一塊兒算賬呢。哪怕到時候,讓她多打兩下也比現在丟臉強吧。這眼淚,止都止不住。

正在盧穎佳要看戲,房遺愛要躲避的情況下的時候,帳子的簾子突然掀開了,盧靖宇從外邊走了進來。看見盧穎佳笑得不得了,也高興的問道:“說什麼呢這麼高興。”

盧穎佳一轉頭,看見了自家大哥,就想給他一個白眼兒。後來想了想,這要是讓他知道了,指不定他就要監視自己了,就憑着自己大哥那個細心勁兒,還不定能不能成功呢。

所以,盧穎佳做出一副歡快樣兒,說道:“大哥,快過來,我剛剛給他喫補身子的藥來着,可是他嫌棄苦。”盧穎佳笑着告着叼狀。

雖然盧靖宇覺得,房遺愛雖然直了點兒,可是要說喫藥哭了,那絕對是不可能杜撰來的。不過,嘴裏還是符合道:“俊哥兒呀,你也太沒用了點兒吧。怎麼能嫌棄藥苦就不喫呢。這俗話說了,良藥苦口利於病,這良藥,自然是要苦了。爲了你能早點兒康復,不被送回長安區,還是乖乖的聽大夫的話吧。”盧靖宇對着盧穎佳自然是有些心虛的,可是,對於房遺愛,那絕對是能看笑話,就一定要看笑話的心態。

房遺愛很想跳起來反駁反駁。可是,他清楚的知道,現在只要他抬起頭來,那等着他的就不是別的,而是兩個人更大的笑聲,和以後若幹歲月的調侃。所以,他憋屈的用胳膊捂着自己的雙眼。假裝催眠自己,什麼都聽不見什麼都聽不見什麼都聽不見!

盧穎佳看見她家大哥,沒有意思心虛,很是正常的和自己兩人說話拌嘴聊天,心裏憤憤不已。所以,本來還有些猶豫的計劃,決定馬上實施。

對着盧靖宇甜甜的一笑·說道:“大哥,這天兒也不早了,你還是快點兒給我安排住的地方吧,總不能咱們三個都一塊兒睡在這兒吧。你快點兒給我安排好了·我今天定要好好的泡個澡,然後早早的休息,這一路上,簡直太累了。”說完,還打了個哈欠。

盧靖宇當然不知道,他家妹子都已經知道了他揹着她答應的婚事。看見她這個樣子,頓時心疼了。心裏對自己也是暗暗埋怨:“怎麼就這麼笨呢·都沒有注意到佳佳累了,還把她給訓斥了一頓。早知道,就讓她幾年好好的休息,等她休息夠了,再說別的也不晚呀。”

嘴裏趕忙說道:“大哥馬上讓人準備,你先喫點兒東西,要不然晚上指定要餓。”

盧穎佳也不矯情,也不着急。這事兒可不是像現代·不是有太陽能就是有電熱器的,現在純屬人工服務。人家就是要給你準備熱水,也是需要不斷的時間的。所以·盧穎佳乖乖的先喫飯去了。

等到喫飽了喝足了,稍微歇了一下之後,盧靖宇的親衛稟報來了,說是湯水備好了,搬到哪?後你再我這帳子的裏間住就行了。這樣我還放心一點兒。”

盧穎佳無所謂的點了點頭,反正她是到了她家大哥的地盤了,她家大哥肯定是爲她安排的妥妥當當的·所以,很是放心。

轉身要走,突然又轉回來,對着盧靖宇說道:“大哥,你上班真是辛苦了。”

盧靖宇覺得這誇獎的話,來的有些突然。而且,除了他父母雙全的小時候,就沒有人這麼直白的誇獎他了。就算是在國子監學習的時候,那些夫子們也是勉勵指點過的。就算是要誇獎你,也是引經據典的讓你猜。從來沒有人說過,你上班辛苦了。因爲,大家都覺得,那是件讓人高興的事兒。可是,其實上班,真的很辛苦的。

摸了摸用一雙溼漉漉的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妹子,盧靖宇心裏軟軟的,說道:“去洗漱吧,然後早早的休息。有什麼話,明天再說。嗯?”

盧穎佳點了點頭,從自己的小荷包裏,其實是從空間裏,拿出了一個小瓷瓶,倒出一粒丹藥來,遞給盧靖宇說道:“大哥,你也補補身子,我可不想等你會長安的時候,讓我嫂子看見你就哭的稀里嘩啦的。”說着,還皺了皺自己的小鼻子,以表示自己的嫌棄。

盧靖宇失笑的看着盧穎佳,滿臉的無奈,伸手接過那枚丹藥,說道:“好好好,哥哥答應你,一會兒哥哥就喫了它,行不行?快去吧。”

盧穎佳把小瓷瓶又塞回自己的荷包,認真的對自家大哥說道:“大哥,你別耽擱,這藥從玉瓶裏拿出來之後,藥效就會越來越小了,你要是不喫,也是都浪費了。”

說完,也不管盧靖宇喫沒喫,就跑到旁邊的帳子裏去洗澡去了。心裏不停的唱着: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

盧靖宇看着自家妹子美滋滋的跑了。失笑的搖了搖頭。並沒有馬上喫手上的藥丸兒,而是走到房遺愛的牀一邊坐下,說道:“行了,佳佳都走了,你快點兒出來吧。你說說,你都多大的人了,還被個藥給嚇成這個樣子,丟人不丟人呀。還不如我們家佳佳呢。太不像男子漢了。”

“我說,不逼着你喫藥了。這屋子裏連藥碗都沒有,你就別怕了。”盧靖宇苦口婆心的勸慰道。

“誰怕喫藥了。我一點兒也不怕喫藥。”房遺愛嘴裏甕聲甕氣的說道。沒辦法呀,這眼睛裏不住的流眼淚,這說話聲音很快據變了。這不是她能控制的生理反應呀。

不過,對於盧靖宇說,讓把臉露出來的情況,房遺愛直接不予理會。這要是讓他看見自己一臉的淚痕,還不得被嘲笑一輩子呀。而且,等到回長安以後,肯定會迅速的在長安圈子裏傳播開來的。想到這兒·房遺愛覺得他臉都是綠的。太丟臉了有木有。

“呵呵,你不想讓我看見就算了。不過,你不把手放下,你怎麼喫飯呀。”盧靖宇看了看桌子上擺着的飯說道。

“給我盛一碗粥來·一會兒我自己喫就行了。”房遺愛喫了盧穎佳給的藥,好轉的確實很快,身上的傷口沒有疼的那麼厲害了,胳膊也似乎有了些力氣,速度慢點兒的話,喫飯也可以勉強自己來了。不過,要是盧穎佳在的話·房遺愛肯定不會要求自己喫的,這不是廢話嗎,好不容易能讓佳佳伺候自己的機會,還不緊着使喚呀。要是她過了這兩天,回過味兒來了,那可就沒這麼便宜了。所以說,這就是個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的事兒。房遺愛豈能錯過。

盧靖宇呵呵樂了半天。

他覺得·肯定是自家妹子把他給打擊了,要不然怎麼說什麼也不露出臉來了呢。不過,他倒是不怎麼擔心。看看房遺愛這樣兒·就知道兩個人沒有談崩了。估計,是房遺愛被單方面蹂躪了。沒見佳佳走的時候那麼高興呀。

“唉,你不出來就算了,我洗漱一下,可就要喫佳佳給的這個補身子的藥了。我這個妹子,可真是誰都比不了呀。”盧靖宇故意在房遺愛面前這麼說道。顯擺的意味兒非常濃重。

房遺愛聽見他說,佳佳給的藥丸的時候,他還想提醒盧靖宇來着。想着勸勸他,不讓他喫了。根據他的經驗,現在佳佳正生着氣呢·這個時候給的藥丸,那能是正常情況下的嘛。指不定就是什麼地方被改進過的呢。

可是,還沒等他張口說話呢,就聽見了盧靖宇顯擺的話,一下子讓他把那勸說的話給吞了下去。心裏狠狠的想着:哼,你喫吧喫吧·喫了之後,你就知道顯擺的‘好處,了。哼。

其實,這屬於兩個人之間的溝通有問題。要是房遺愛和盧靖宇說了,盧穎佳已經知道他們兩個私下給盧穎佳訂婚的事兒了,那估計就是房遺愛不提這藥丸子的事兒,盧靖宇也得小心謹慎的試試藥。

可是,現在呢?房遺愛覺得,盧靖宇知道不知道都沒什麼問題。反正,盧穎佳已經不生自己的氣了。盧靖宇是她親大哥,她還能氣起來沒完不成!而盧靖宇呢,他壓根就沒覺得,自家妹子和房遺愛在一塊兒待了這麼會兒的功夫,自家妹子就能知道婚事的事兒。所以,他自然也不會主動提起這個問題,想着能拖一天是一天吧。

結果,就是這兩個人這溝通問題,讓他們兩個人,都大大的出了個醜。

盧靖宇對於自家妹子手裏的各種各樣的藥丸們,其實很是推崇的。那效果們,絕對都是槓槓的。可惜,現在佳佳很少給了。說是什麼喫多了對修煉不好。

可是,盧靖宇覺得,他喫了之後,感覺很是良好,完全沒有影響修煉。不過,人家不給,他也沒有別的辦法,所以,就成了現在,給就喫,不給就不喫的習慣。

其實,盧穎佳也知道她找的這個藉口有點兒扯,可是,總不能告訴他們,自己受了重傷,修爲下降,不能回覆了。所以,沒辦法煉丹了。以前煉製的丹藥,也沒有放到茅草屋裏的,現在都被封印起來了,摸不着呀。

現在盧穎佳又給了自己一枚丹藥,盧靖宇自然不想拒絕。不過,不知道喫了這藥之後,是要打坐練功,還是不管它直接睡覺,所以,沒有着急喫,反而是收拾開了自己的事情。

等到他收拾好了公文,喫完宵夜,洗漱之後,這纔算是舒了口氣。拿起盧穎佳給的丹藥來,來回看了看,又聞了聞,什麼味道都沒有。這才把丹藥放到嘴裏,丹藥到了嘴裏,立刻就融化了,流到了嗓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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