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侍衛一邊清理着跑馬場,一邊看看自己手裏的清潔工作。≧≦要不是上前摸摸它們,都還是熱乎的,還有呼吸之外,他們都要懷疑,其實這些狗,也已經到閻王爺那是報道去了呢。
所以,他們的工作,其實就是每天不定時的到這兒看看,給這些狗們,換換水,打掃一下窩什麼的,咳咳,說實話,做樣子的比例比較重,做起碼,讓人知道。自己等人是真的在努力幹活不是?
“頭兒,你說,這盧小娘子,她到底弄的這些狗。是要幹嘛?這第一天就讓這些狗們,嚎成那樣的慘烈,這剩下的這些。就一直昏迷不醒。可是,你說這些狗們,都好幾天了,這麼不喫不喝的,它還能活嘛?”一個侍衛,撓了撓頭,覺得有點兒受不了這有些沉悶的氣氛說道。
“你個傻小子。人家要是想着把這些都弄死,至於還要餓死它們嘛。直接一刀一個,多痛快。這裏邊,指定是有什麼事兒。沒看見這都好幾天不喫不喝的了,這些狗的毛。還是油光柔滑的。可沒看出來什麼乾枯的感覺。≧≦再說了,那天把這些狗送來的時候,不是還說了嘛,這可是陛下給的鬆獅。”另一個侍衛,滿眼羨慕的看着狗窩的一隻只獵犬。一邊說着,一邊拿手去摸那獵犬的背。
“那不就是說,其實咱們這麼勤奮的打掃這些個狗窩,就是替陛……”另一個年輕侍衛,一臉驚喜的說道。可是,他話才說了半截,就聽見剛纔去摸獵犬的侍衛的一聲驚呼。
“怎麼了?”侍衛頭領把手裏的清掃工具一扔,嗖的一下,就竄到了那個‘動手’的小侍衛身邊,一邊埋怨。一邊嘴裏着急的說道:“你不知道這些是被灌了藥的呀,你不知道那些藥多厲害呀,你沒看見頭一天那些狗慘死的樣子呀。你怎麼還這麼沒腦子的就敢上手呀你。”
“怎麼樣?怎麼樣?”大夥兒也紛紛的圍了過來,都不敢碰他,但是還是着急的問:“你感覺怎麼樣?哪不舒服?”
“停!”那個小侍衛開始都被唸叨暈了。≧≦好不容易回過神兒來,明白了,合着這些人,都以爲這些狗是被灌了毒藥的,所以,它們的身上都是有毒的,現在自己摸了一下,所以就可能也中毒了。
想到這兒,他倒是沒有覺得這些傢伙們想多了,反而第一個念頭就是,自己怎麼就沒有想到這點兒呢。這要是真有毒,那自己現在不是也有可能像頭一天那些狗一樣,全身上下,都往外冒血,然後痛苦致死?
想到這兒,他狠狠的打了個冷戰。這更坐實了衆人的判斷。頓時心裏五味雜陳,這小子的運氣真是太不好了。也慶幸自己,幸虧沒有眼饞,所以動手去摸。這麼一想,又都拿眼睛去看侍衛甲童鞋。
沒辦法,剛剛就是他,去看那些狗到底還有沒有呼吸?也是他去看,那些狗到底死了沒有?他還說了,都是溫熱的體溫,那不就是說,他也中毒了?
侍衛甲童鞋,這心裏也一個勁兒打顫。雖然他什麼感覺都沒有,可是,現在讓這人們這麼一起瞪着,頓時就覺得渾身哪裏都不自在,但是也說不上哪難受來,這肯定是中了厲害的毒了呀!
頓時臉就哭喪下來了。≧≦難道自己就這麼衝動了一把,就要把命賠上嗎?目光轉了一圈,最後盯在了侍衛頭領身上,悽悽慘慘的說道:“頭兒,我不想死呀。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歲小兒,我不能死呀。”
一個聲音,突兀的說道:“嗯?我上次去你家,看見的不就是你娘嗎?你娘也就四十來歲吧,就算是顯得年輕點兒,也不可能八十了。你兒子也已經八歲了,根本就不是三歲。”
頓時,衆人都有被雷劈中的感覺,話說,這到底是哪個憨貨說話呢?
齊齊回頭一看,喝,這不是剛剛那個中毒的嘛。
“小周,你不知道就別胡說八道。來趕快坐下,好讓毒慢點兒運行,我們現在就去給你請大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