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穎佳自然從善如流的點了點頭,說道:“哥哥,你想呀,要不是她那麼說了,怎麼可能把娘給氣昏了。≧≦”
盧靖宇一拍桌子,怒道:“真是什麼人都有啊。果然還是咱們見的世面少,沒見識呀。哼,這樣的人,哥哥倒是真的要見見了。”
“行了,你別再管這個事兒了。過不了多久,他們家指定就哪來的,回哪去了。”盧靖宇最後,對着盧穎佳揮了揮手,直接下了定論。
以後的幾天裏,盧靖宇自然是看見盧母沒事兒了,就回去接着上班當差去了。俸祿不是那麼好拿的。
盧穎佳自然是在莊子上又待了幾天,陪了陪盧母,看見她確實什麼事兒都沒有了,這才放心的回去了。高陽卻是自己過來了一趟,並沒有帶着盧琰一塊兒,天氣太熱了,怕小孩子受不住。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盧穎佳卻沒有再聽說盧家那邊傳來什麼消息。盧穎佳忍了一個月以後,終於在一天喫過晚飯之後,拉住盧靖宇,問道:“大哥,那個盧鑫現在怎麼樣了?”
盧靖宇看見她樂道,“我還納悶呢,怎麼這次你的耐性這麼好呀,沒想到,你可真不禁誇,我這兩天剛想了,你今天就忍不住問了。”
盧穎佳鬱悶道:“合着你是故意的呀!”
“呵呵,也算不上什麼故意不故意的。那事兒雖然有些進展,可是還沒有完結呢。你彆着急,哥哥答應你的事兒,覺沒有說話不算話的。放心吧,他們一家,絕對不會在長安城裏過年的。”盧靖宇揉了揉盧穎佳的頭髮。惹來盧穎佳的怒視,你以爲這是現代呀,那頭髮直接呼拉一下就行了?弄亂了很難梳的。
“哥哥,你到底怎麼對付他們的?和我透露一點兒唄。”盧穎佳心裏癢癢的不行。要不是她不知道那盧鑫他們住哪。她早就自己想辦法了,nnd,竟然看不起姑奶奶,非要讓你們知道知道厲害不可。
盧靖宇冷笑了一下。馬上就變回好哥哥的面孔,一本正經的說道:“妹子呀,你哥哥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人,怎麼會無緣無故對付人呢。這話可不能亂說。放心吧,就算是有些人做錯了事兒,得罪了哥哥我,那哥哥也是要依律辦事的。所以。你可別瞎說,壞了你哥哥的清名。”
盧穎佳被他那一臉搞笑的表情,給囧的不知道做出一副什麼表情來纔好。最後,只能給了他一個白眼兒,嘟囔道:“那也要你還有清名纔好呀。”不過,她自己回過頭來想想,別管人家盧靖宇內心裏打過什麼盤算,反正人家明面上。那還真是都規規矩矩的,要說他有‘清名’,那還是真的。頓時。鬱悶不已。其實好多餿主意,她家大哥也有參與好不好!
“佳佳,快點兒過來,哥哥告訴你一件事兒。”又是一個月過去了,這天,盧靖宇當差回來,什麼都沒做,直接就到盧穎佳這裏來了。還沒進門,就嚷嚷道。
“什麼事兒呀?難道哥哥又升爵位了不成?”盧穎佳一邊從屋子裏出來,一邊調侃道。
“你以爲升爵位是種大白菜呀。≧≦隨便想想就能升上去。”盧靖宇翻了個白眼兒說道。這話引得盧穎佳跟前伺候的丫鬟們,都抿着嘴樂。
“快給哥哥倒杯水,我就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盧靖宇大馬金刀的坐在她的客廳裏,指揮着盧穎佳給自己端茶倒水。
盧穎佳納悶了,這到底是什麼好消息。竟然值得自己給端茶倒水了?動手給這擺譜的大哥倒上一杯水,也湊趣的,恭恭敬敬的說道:“大哥請喝水。”說完,還行了個禮。
盧靖宇大爺似的端過來,喝了一口,放下茶杯,這才說道:“那個叫盧鑫的他們家,離着離開長安,不遠了。”
盧穎佳眉頭一跳,“真的?”
“當然了,哥哥什麼時候騙過你了。”盧靖宇白了這個懷疑自己的妹子一眼。不滿的說道。
“誒呀,大哥,我不是這個意思嘛。你快跟我說說,到底怎麼了?”盧穎佳頓時來了興趣。“你叫讓人打他們了?還是……”
“停停停。”盧靖宇趕快制止道,“再讓你說下去,我還不知道多添多少罪名呢我。我不是和你說過了嘛。我可是守法的人,怎麼可能做那麼暴力的事兒。不過是他們太過囂張了,所以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恐怕在長安城裏待不住了。”
“他們得罪誰了?”盧穎佳瞪着大眼睛,着急的問道。
“這個你可能不知道。”盧靖宇轉了轉茶杯裏的水,說道,“他們得罪的人,現在來說,倒不是什麼顯貴的人家,不過,這家人和現在的太子妃有點兒子關係罷了。”
“那還不算顯貴呀。”盧穎佳差點兒把手裏的茶杯給扔出去。要知道,現在李治是唯一的一個嫡子了,又有長孫無忌等一幹老臣支持,地位基本已經不可能動搖。那麼,作爲已經被冊封了的太子妃王氏,基本上就可以定下,是未來的皇後人選了。她家的人,自家大哥還說不算是顯貴?
“說是和太子妃有關係,其實都是他們往自己臉上貼金罷了。這個人你都沒聽過,她家是太原王氏的旁支的旁支了,早就已經出了五服了。而且,他們家在長安城裏站穩腳跟,也不是因爲太子妃的關係。而且,因爲東萊郡王的關係。”
“東萊郡王?”盧穎佳把聲音放低了些,不過,還是疑惑的問道。好吧,她雖然知道點兒歷史,可是畢竟不是研究歷史的。對於唐朝這個時候就更是了,哪個皇子不是換過好幾個頭銜的。就比如說李恪吧,開始的時候,他就被賜封爲蜀王,後來纔是吳王。可是,盧穎佳就只知道吳王李恪。對於蜀王?不好意思,那不是李蜀王愔嗎?
“你不知道東萊郡王?”這次輪到盧靖宇喫驚了。自家妹子平日裏總是一副‘凡事盡在我的掌握之中’的樣子,竟然不知道東萊郡王是誰?
“啊!”盧穎佳一臉迷糊的樣子,這個東萊郡王很有名嗎?怎麼自家大哥一副‘你不知道,你就是白癡’的樣子?
盧靖宇看見她這個樣子。≧≦確實是真的不知道這東萊郡王,頓時扶額了。到底是她變笨了呢?還是她本來就很笨,只不過大家都沒有發現呢?無奈的盧靖宇對着自家妹子,無力的說道:“佳佳呀。前魏王李泰,被貶之後,貶爲了東萊郡王。”
“啊?”盧穎佳這次是真喫驚了,小聲的懦懦說道:“都被貶了,還是郡王呀。”她倒是替李承乾不平起來了。兄弟兩個相爭,還是因爲李泰要和廢太子爭,這纔有的爭鬥。最後竟然是被動的一方,太子李承乾,被貶了個徹底,人家李泰不過是從親王,變成了郡王。沒準什麼時候,人家老爹一高興,就又給升回來了呢。畢竟,李世民對於李泰的寵愛。那是多少年如一日的,等到李治的太子之位穩定了,誰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兒呀。萬一李世民腦子一抽抽呢。反正。在李泰的問題上,他也不是沒抽抽過。也不知道歷史上,李泰在死之前,到底有沒有恢復過王位,不過,應該是沒有吧,要不然李泰又怎麼會年紀輕輕就憂鬱死了呢。
“佳佳,佳佳。”這邊盧穎佳心裏胡思亂想,那邊盧靖宇看見她說了一句話之後,就呆住了。連着喚了好幾聲。
“啊,我聽着呢。”盧穎佳趕快回神兒說道。“大哥,你接着說,這和東萊郡王有什麼關係?”
“你真的沒事兒吧?”盧靖宇看着自家妹子剛剛那反常的舉動,有點兒不安心了。雖說這魏王和自家有點兒矛盾,當然了。這也和盧母又很大的關係。要不是她總是在佳佳面前說些有的沒的,其實魏王也到不了她面前來說不是。可是,那事兒都過去很久了,難道在佳佳心裏,其實還是不怎麼安定?盧靖宇也多想了。於是,他下定決心,晚上回去,要和老婆好好說說,讓她這幾天找時間,隱晦的安慰安慰自家妹子。
於是乎,盧穎佳在之後的幾天裏,被高陽莫名的安慰了。讓她一點兒頭腦也摸不着。心裏這個納悶,難道自家大哥大嫂做了什麼對不住自己的事兒?要不然怎麼總是怕自己擔心的樣子!可是,經過她的仔細觀察,還真沒發現什麼蛛絲馬跡。可是,你要是直接問吧,人家也沒有明說呀,讓她苦惱不已。在以後的多年間,這事兒終於成了懸案。
高陽也在幾天彆扭的安慰之後,仔細觀察了觀察,覺得盧穎佳看起來沒有什麼害怕,擔心,沒有安全感之類的表現,這纔好心情的和盧靖宇彙報,自己完美的完成了,他交給自己的任務。於是,兩個人都很滿意。這次,烏龍事件再也無人提起。
當然了,這些都是後話,現在他們還接着說某些人即將要被趕出長安城的事兒。
“我好着呢,哥哥你快點兒說吧。”盧穎佳催促道。
“哦。”盧靖宇也不追問,而是接着說前邊的話題。“這個王家,和太子妃家關係很遠,是靠着東萊郡王家的勢力,在長安城站住腳的。他家的一個姑娘,是前魏王的一個側妃。”
“那怎麼這次哥哥會說,和太子妃家有些關係呢?”盧穎佳奇怪的說道。她可是記得清清楚楚的,開始她家大哥,說的確實是,和太子妃家有關係。
“這可不是哥哥說的,是人家自己說的。”盧靖宇笑着說道,“這家人的臉皮也是夠厚的。本來魏王勢大的時候,沒有和太遠王家那邊有過聯繫。≧≦哦,當然,也可能是他們和人家聯繫,人家看不上他們。反正,即使在太子妃被封爲了晉王妃之後,他們家只是送個禮,沒有見過太子妃的人。那個時候,他們一說就是,魏王側妃如何如何。結果,魏王一被貶斥出長安,晉王被立爲太子,立刻就改口說自己的太子妃的孃家人。並且給太子妃送了厚禮來往。”
“太子妃也好能說和人家一點兒關係都沒有。畢竟祖上還真是一脈來着。就這麼着含糊着。要說這家人,其實也不是真的那麼混。最起碼,現在他們也知道,和太子妃的關係,沒有和前魏王側妃的關係親近,所以。行爲倒是收斂的好多。”
“不過,人家行爲收斂,也不是在誰面前都那樣的。就像是那個盧鑫家,就算是人家不怎麼樣了。也不是她家能比得上的。”盧靖宇冷笑着說道。
“哥哥是說,盧鑫他們家的人,惹上了這個王家?”盧穎佳疑惑的問道,“那他們的膽子可真是夠大的,在這長安城裏,到處都是皇親國戚,竟然也敢這麼囂張。”說完自己倒是樂了。說道:“要是這麼看的話,我都是覺得,她說咱們的那些話,沒什麼可生氣的了。看看,人家本性就是如此,天王老子來了也這樣。何況,咱們家離着天王老子還差遠了呢。”
盧靖宇也被她給逗樂了,搖着頭說道:“這話。你說的也對,也不對。”
“哦?怎麼叫也對也不對了?”盧穎佳奇怪的問道。
“說對,是因爲。這家人確實都是些二百五的混不吝。這樣的人,那就只認自己的道理,當然了,他們做什麼事兒,都認爲自己很有理,自己都是對的。所以,她不覺得自己錯了,自然認爲自己會沒事兒。”
“而說不對,是因爲,呵呵。其實出了事兒,他們不是不怕,而是因爲覺得自己有勢,認爲自己比人家勢力大,所以,纔不怕的。”盧靖宇樂呵呵的說道。
“啊?”盧穎佳下巴差點兒掉下來。就那盧鑫那樣的潑婦樣兒。竟然到長安這麼些日子,就找到靠山了?看起來還是個不小的靠山呢。怎麼不讓盧穎佳喫驚。和可是人才呀。反正盧穎佳沒有自信,到一個陌生的地方,只有短短的兩個多月時間,就找個這麼大的靠山。
“你怎麼不問問他家的靠山是誰?”盧靖宇看着自家妹子喫驚的樣子,好笑的問道。
“哦。那他家的靠山是誰呀,讓他們連太子孃家的人都不害怕?”盧穎佳從善如流的問道。不過,看着自家大哥那個樣子,她就有一種很不怎麼好的感覺。
“呵呵,你可是想不到。他們家的靠山,就是咱們盧家的當家主母,你嫂子高陽公主。”盧靖宇一臉冷笑的說道。
“什麼?”這下子,盧穎佳絕對是真實的失聲叫道,沒有一點兒誇張的意思。
“怎麼可能?”盧穎佳回想了回想,自己這兩個月就出門了三次,回來也沒聽說有過這樣的人來訪呀。至於低調來訪?盧穎佳覺得,就按照盧鑫在盧母面前那囂張樣兒,她就不知道,或者說,她就不覺得,在自己家裏應該低調。
“怎麼不可能。≧≦她自認爲咱們孃親一個再嫁婦,要想在那邊盧家過的好,咱們就必須幫着那邊,而她對於那邊的盧家又是有恩的,理所當然的,咱們家就應該聽她們的。要不然,怎麼就能讓你嫁給一個平民家的庶子呢。”盧靖宇冷冷的說道。
“那不是說,她們惹的禍,都要咱們家背了嘛。”盧穎佳突然問道。她們把人得罪了,固然得不着好,可是,她們要是真的把高陽擡出來的話,那家人也未必不會放她們一馬。可是,心裏絕對會恨上高陽或者說盧家。
雖然人家和太原王氏那邊不是本家,也出了五服,可是,這古代宗族間的事兒,哪是那麼簡單就說的清楚的。就說這王家的人,敢打着太子妃孃家的旗號在這長安城裏晃悠,不是人家太子妃的真正孃家也沒出人來闢謠嘛。這就說明,人家是承認這層關係的。想太原王氏雖然已經日漸衰退,可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人家要是真的因爲這個事兒,要給盧家使絆子,還真是有點兒防不勝防。
“我怎麼可能讓他們那樣的人,連累了咱們家。”盧靖宇冷笑道,“人家帶着人來的時候,我就直接說了,我不認識。”
盧穎佳聽了,卻是皺了皺眉頭,說道:“雖說這樣一來,咱們是解氣了。可是,恐怕那邊盧,咳咳,盧叔叔心裏要不自在了。”盧穎佳這嘴裏一出溜,差點兒直接把盧鵬英的名字給說出來。雖然不是自己的父親,可是。也算是繼父,直接說名字,還是不妥的。
雖然盧穎佳他們不怕盧鵬英,畢竟。真的算起來的話,盧鵬英也還是依附於自己家呢。他在長安城裏,可是沒有別的靠山的。要不是因爲有高陽這個公主,盧靖宇這個爵爺,他那邊的莊子,在長安城裏的宅子,也不可能這麼多年。都沒有一個找麻煩的。所以,盧穎佳兩人,倒是也不怕盧鵬英對盧母不好。可是,畢竟日子是人過的,這家暴他倒是不敢的。可是,要是他心裏真是因爲盧鑫父親的那點兒恩情,對今天盧靖宇不施以援手,而心存不滿的話。恐怕對盧母也要心有隔閡了。這家庭的冷暴力,可是一點兒也不比動手差呀。更傷人心。到時候,恐怕盧靖宇又要看着盧母傷心。而難受了。
盧靖宇擺了擺手,說道:“你放心吧。哥哥怎麼會留下這個後患。畢竟母親又沒有打算和離。再說了,母親對盧叔叔也沒什麼不滿的。”
“我已經派人通知了盧叔叔那邊了。想來盧鑫他們就算是攀咬,盧叔叔也只會說是同鄉而已。不會對他們多加維護的。”
“怎麼可能?”盧穎佳不怎麼相信,要知道,有那個‘恩’,的名頭在前邊頂着,盧鵬英就算是做給人看,也不會撒手不管的。
“怎麼不可能?”盧靖宇笑着看着她,。挑了挑眉毛,說道:“你說,是恩人的女兒重要呢,還是自己的孩子重要呢?”
“這個倒是不好說。”盧穎佳躊躇了一下,畢竟這個時代的人,有些死腦筋的思想。還是很固執的。沒準人家就覺得,不能對不起自己的恩人呢。
盧靖宇一看,就知道她什麼意思,翻了個白眼兒,說道:“你覺得盧叔叔是那種人嘛。”
盧穎佳想了想,不得不承認,盧鵬英確實不屬於那少數的死腦筋的人。≧≦要不然,盧玉娥也不會靠着自己這邊的勢,找了個四品官的婆家。再看看,以前她一直想折騰着嫁入世家大族,就可以想象,那不可能是盧母一個人的主意。要是沒有盧鵬英這個一家之主的允許,或者只是默許,盧母也不可能那麼活躍積極。
“哥哥怎麼跟他說的?”盧穎佳問道。她還是有些奇怪,自家大哥到底怎麼讓人說的,能讓盧鵬英不顧以往的情面,直接和那家人斷絕關係。要知道,當時就算是盧鑫把盧母給氣昏了,盧鵬英也沒有直接把他們趕出家門,而是送到別的地方,讓他們暫時住着。
“也沒說什麼。”盧靖宇有些漫不經心似的說道,“不過就是說,他們得罪了太子妃的孃家人,打着高陽公主的旗號,叫囂了些很是出格的話,怎麼怎麼的。也沒說什麼別的,說的都是事實。”
盧穎佳咧了咧嘴,你說的到真是實話。可是,這太子妃的孃家人和太子妃的孃家人,也也不是一樣的重量吧。不過,拿來嚇唬盧鵬英倒是正合適。反正,那確實是太原王家。不過是關係遠了些罷了。
“對了,哥哥還沒跟我說,盧鑫他們家的人,怎麼得罪了那個王家的人了呢。”盧穎佳猛然間想起來,她家大哥一直迴避這個話題來着。她好奇了!
頓時,剛剛還一臉得意表情的盧靖宇,頓時有點兒結巴了,臉上的表情變了一下,可惜,變化的太快了,她沒清楚。
盧靖宇磕磕絆絆的說道:“那個什麼,事情告訴你了就行了,哥哥還有事兒呢,我就先走了啊。”說完,就要開溜。
盧穎佳一看,不幹了,這明顯是有內情呀。怎麼能說道關鍵時刻,就撤退了呢。和不是折騰人嘛。趕忙拉着盧靖宇的胳膊,說什麼也不放他走。
沒想到,以往只要不是原則性問題,她只要撒撒嬌,就會屈服的盧靖宇,這次說什麼也不開口,誓死也不往那話題上說。任憑盧穎佳磨破了嘴皮子。
最後,盧穎佳無奈,使勁兒跺了跺腳,說道:“你不告訴我,回頭我找人去打聽去。”
盧靖宇這次都是樂了,說道:“你放心吧。你就算是找房遺愛替你打聽,他也不會告訴你的。”
盧靖宇自然知道他妹子的小心思。雖然說佳佳這些年不止認識房遺愛一個人。可是,她確實和房遺愛混的熟的人。有點兒八卦神馬的,也是和房遺愛嘀咕。開始他還以爲,自己妹子看上了房遺愛呢,爲此他還暗自嘀咕了一段時間。自家妹子這什麼眼光呀,就房遺愛那個憨憨傻傻的樣子,實在配不上自己妹子。可是,後來經過他的仔細觀察。自家妹子分明就是還沒開竅呢。拿着房遺愛當做閨蜜使呢。把他們身邊認識的年歲差不多的人扒拉了個遍。這性格還就房遺愛比較單純,沒別的心思,當閨蜜沒什麼壓力。所以,也就不管她們。讓他們自由發展了。
這要是別的事兒,房遺愛指定是聽着丫頭的,給她打聽的清清楚楚。可是,這件事兒。他確實絕對放心的很。就算是房遺愛知道了,也不會告訴自家妹子的。
於是,盧靖宇哈哈大笑着,離開了盧穎佳的院子,留下她獨自在後邊跳腳威脅,就是沒有別的辦法。
其實,等到盧靖宇得瑟的走了之後,盧穎佳也明白過來了。這盧靖宇說什麼都不好意思說的情況。房遺愛就算是打聽清楚了,他也很肯定他不會和自己說的情況,那就只有一種了。女色上的事兒。
想到這兒,盧穎佳直接啐了一口,哼道:男人都是一個樣子的。
這件事的具體經過,盧穎佳最終還是沒有打聽出來。這也讓她越發在心裏肯定自己的那個猜測。不過,結果倒是沒有出乎盧靖宇的所料。又過了半個月,盧靖宇還是找人,在那邊王家手裏,保出了盧鑫一家。當然了,說法是,盧鵬英相託。畢竟是他的同鄉,又是來投靠他的。所以,這事情已經過了半個月了,想來他們也知道自己的錯誤了。等等。錢財的賠禮自然是免不了的。
好在盧鑫一家,雖然算不上多麼的富有,可是在他們老家是變賣了家產纔來的。所以,銀錢上,倒是也有些。這次自然是散發出去了不少。不過,總算是把人給救出來了。
惹事兒的,是盧鑫的親生兒子,叫囂撒潑,牽扯出盧家和高陽來的人,自然是哪個極品女人盧鑫了。所以,這次,她們可是受了不小的罪。不過,按照盧穎佳打聽來的消息,她可不認爲,那個女人,經過這次事情,就能消停下來。恐怕過不了多久,就會又開始鬧騰了。
最終,盧穎佳也不知道她猜測的對不對。因爲,人家王家雖然看在高陽和盧家的面子上,把人給放出來了,可是也放下了狠話,‘要是再讓我們看見他們一家,就直接見一次打一次,第一次一隻手,第二次另一隻,接着就是腿腳了。’
嚇得盧鑫這個極品女人,一刻也不敢再長安城裏邊待着。沒過半個月,早冬天來臨之前,就帶着一家人灰溜溜的走了。不過,走之前又從盧鵬英家搜颳了一通,彌補了一些他們家的損失。
對此,盧母沒有說什麼,盧靖宇也什麼都沒說。盧穎佳雖然想說什麼來着,可是,被盧靖宇給制止了。當時她就覺得有些奇怪。不過,後來又想着,莫非是想着讓盧鵬英死心,所以打算破財了?雖然心裏還是有些嘀咕,可是,還是放下了,畢竟,那女人也算是受了教訓,然後也被趕走了。
其實盧穎佳心裏還是有些奇怪的,你說那盧鑫這麼老遠來了,怎麼就受了這麼點兒罪,就灰溜溜的走了呢?她不是仗着自己的勢嗎?怎麼突然就蔫吧了呢。要知道,這可不是像現代似的,想到哪,直接火車飛機的方便至極。她這一趟下來,好幾個月呢。
其實,她是沒有明白人家的想法。其實,盧鑫這個女人,真的沒有什麼腦子,那就是個沒腦子的潑婦。被人挑唆着到了長安城,本來以爲有個公主和爵爺,怎麼也能橫着走了。結果,她家一出事兒,公主怎麼了?爵爺怎麼了?根本就沒用。
看看,人家太子妃的孃家,就不給他們面子。還不是生生的關了自己等人半個月,這才把自家人給放了。這要是以後人家真是看見自己家人就打,這斷手斷腳的,估計公主和盧家也沒什麼辦法。所以,她猛然覺得,其實,這裏纔是不安全呢。
要是她在家鄉,只說有個爵爺,公主的親戚。那才絕對的橫行鄉里呢,誰敢惹。可是長安不一樣,公主也是論把兒的。於是乎,人家直接很乾脆的決定。回家當山大王去了。
她的如意算盤自然是打的啪啪作響。這次出來,財產看起來自然是損失了些,不過,這最後從盧家搜刮的那些東西,也很是值錢。很多都是盧家兄妹送過去,給盧母賞玩,擺設的。自然不會是什麼次等品。所以。覈算起來,她還是賺了。
重要的是,她想明白了,雖然她把家裏的產業都賣了,可是憑着公主爵爺的名頭,她回了想着低價買回來,誰敢不賣給她。這樣一來一回的,她其實能賺不少呢。她當然要回去了。
不過。盧靖宇會讓她的打算成真嗎?當然不會。
盧穎佳以爲事情就到此爲止了。可是,盧靖宇作爲一個土生土長的古代人,卻覺得事情還沒完。
他看着那盧鑫的樣子。就知道其實她沒有在這次的事情中間,受到什麼教訓。皮肉之苦根本就不算什麼。這樣的人,要是讓她回去了。那張嘴,還不知道要說出什麼話來呢。
在盧母面前就能說出,讓公主的小姑兒嫁給她的庶子的話來,那回去肯定只能會說的更難聽。所以,盧靖宇是不會放着她就這麼回家逍遙去的。
於是,在盧鑫她們一家走了三天之後,從盧靖宇的書房裏,走出去了一個人。追着盧鑫一行人就過去了。
至此以後。盧鑫一家的消息,再也沒有出現在過盧穎佳的耳朵裏。她也以爲,是這次的事情,把她們給嚇住了,所以不敢來了而已。不過,盧靖宇倒是再過了些日子之後。受到了一封信,信上說,在盧鑫他們回家的路途中,有山賊出沒過。對此消息,盧靖宇表示很滿意。
日子很快就過去了,轉眼間,盧穎佳就把這家極品女人扔到了腦袋後邊。可是,盧靖宇卻沒有那麼快的把事情放下。反而不是的惦記着他派出去的人。
這天,盧穎佳到盧靖宇的書房,打算讓他陪着自己到玻璃作坊上去一趟,她想着做些小玩意兒。結果,剛進門,盧靖宇就條件反射的把一封信反着扣在了桌子上。
盧穎佳頓時臉色有些不好看。
盧靖宇一看,是自家妹子。再一看自家妹子那難看的臉色,頓時有些不好意思。訕訕的笑道:“習慣習慣了。“
盧穎佳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說道:“這麼說,沒什麼我不能看的了?”
盧靖宇頓了一下,把手中的信遞給她,說道:“本來是不打算和你說這個的。不過,你既然遇見了,那就看看吧。”
盧穎佳心裏奇怪,不過還是沒有拒絕,把他手裏的信接了過來,結果一看完,直接鬱悶了。還不如不看呢!
一封信,其實就說了一件事兒。那就是那個極品女人盧鑫,是怎麼知道盧鵬英娶的媳婦兒,是高陽公主的婆婆的呢?
因爲,盧穎佳他們的‘青梅’,隔壁的鄰居白家的那個極品——白雨鑫,當年嫁,哦錯了,是被納進了不知道是太子一派,還是嫁給了魏王李泰一派,反正,現在都倒黴了,她那夫家的老家,竟然離着盧鵬英的老家不遠。
所以,這兩個極品,白雨鑫和盧鑫這兩個名字相近的人,就在一次上香的時間裏,遇見了。並且,迅速找到了共同語言。於是,兩個人聊過去的輝煌,終於聊到了盧穎佳他們家。經過白雨鑫的一頓胡吹,盧鑫這個女人,自然覺得榮華富貴的機會來了,也沒和盧鵬英打招呼,直接就上了長安。自然,這裏邊白雨鑫是出了大力的,要不然怎麼盧鑫他們能那麼快的找到盧鵬英的家呢。
爲此,盧穎佳只能長嘆一聲“這是多麼狗血的相遇呀!”(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