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兒啊,我不是......死了嗎?”
炎心睜開雙眼。
“我怎麼會在這裏?記得那晚下了好大的血,然後......”
“這地面怎麼裂成這樣子?地震了吧?”
“還有這房間,簡直比的上而不輸於公園廁所了。”
“難道我被傳銷組織救活又綁架了?還是我那天晚上根本就沒有死?”炎心腦海裏浮現出一個個匪夷所思的念頭。但直覺告訴他,自己睡了很久。
正要打開房門,走出這怪異的地方。
鏡子前的自己,似乎穿的衣服不太一樣啊,這是拍戲呢?
難道自己不是被傳銷組織綁架,而是被某個劇組綁架了?這個理由連炎心自己都覺得搞笑。
“肚子好餓,不對。讓我想一下哈,根據福爾摩斯理論來說,除了這幾種可能之外,似乎還有一種更爲離奇的可能。”
坐在破碎的地面上想了半刻鐘,炎心終於想起那種可能就是穿越,不過對於一個無神論者來說寧願相信前面幾種也會相信最後一種。
“但是這兒的確很奇怪啊,這地板的材質都是從來沒見過的,雖然這兒的一切基本上都破的不能再破了,但看上去確實很復古啊,按道理說如果是被綁架,應該不會用這種這種東西吧,而且我也並沒有被綁起來呀。”直到理論完全得出,炎心終於開始有點相信這個荒誕的理由了。
剛想到這兒,一段長達幾年的記憶像是被人強硬的塞進他的腦子,讓他覺得自己的頭腦好像快炸裂。
又是一個半刻鐘,
“看來我還真是穿越了啊,九星頂級丹藥果然不是我能夠承受的,不出意外的話最後應該是魔聖晶出手了。”
像是爲了肯定他的答案,戒指中的戰歌竟自己脫離了戒指的附束,血光大放。
“額!”炎心有些喫驚,若是普通的戒指也就罷了,畢竟戰歌來源於修爾曾經的武器,這枚戒指可是從帝老那個老傢伙那兒來的,絕對神祕的一批。以前的戰歌明顯沒有那個能力,而且炎心還注意到了血光似乎比以往更加渾厚,同時就像布匹中的一條金絲,儘管可以忽略不計,但確是真真切切存在的。
戰歌之變化更加肯定了先前的猜測,無意中突然想到了破碎的元脈,自然反應似的神識朝着體內望去。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嚇死人。
原本的九道元脈和戰歌的情況有些類似,或多或少都有着黑絲或金絲,這還不是最重要的,九元脈源頭處,也不知何時又長出了一條,那可是純正的雙色球最新暗金皮膚啊。
感受了自己如今的修爲,炎心才鬆了一口氣。
僅此而已。
原本就是武靈九星的修爲,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可以突破,現在也就是武王一星。
說實話炎心對這個結果還是有些不滿意的。
自己幾次接近死亡邊緣,元脈都廢了再重新塑造,還差點被搞成腦震盪,連記憶都記不清,才勉勉強強過了一星。
如果也就這樣的話炎心也就罷了,當他感知到自己那元脈裏竟沒有一點儲藏元力的意思纔是真的怒了。
“呵呵,此次昏迷也不知過去了多久,就當作自己閉關突破武王吧。畢竟那種情況下到現在還能站着自言自語已經是天大的幸運了。”炎心自嘲一聲。
雙手輕輕撫摸着戰歌,感受到它傳來的一陣陣善意,回想當時它的奮不顧身,心裏不禁觸動。
“等等,”一邊看向古老滄桑的戰歌,炎心一邊想到自己此次似乎並不是沒有收穫啊。
在古丹帶來的巨大壓力下,炎心似乎,好像,可能,將戰歌九曲中的第一曲《蒼龍》突破到了第二層。
想到此處,原本灰暗的心情又像一下子被照亮。
“咦?這是什麼意思?”此刻戰歌的舉動讓炎心有些不解。
感受到炎心好似沒有明白它的意思,
聲音好似鳳鳴,又好似虎嘯,以炎心如今的心境都緩了五秒才緩慢恢復過來。
“這是?”聲音中帶着不止一絲驚喜。
得到肯定答覆,炎心再次盤膝而坐,慢慢感受着這一曲的玄妙之處。儘管戰歌九曲是他由創造而非修爾,但炎心此時和戰歌幾乎爲一體,在某種程度上甚至還要超過了它的原主人修爾,他即是戰,血戟爲歌。
煉化那一滴精血的過程比想像中還要順利的多。但順利歸順利,終究逃不過歲月這把刀,五年時光彷彿就在昨日。也許就只有修爾口中的那位時間主宰大能有資格和時間抗衡吧。
心念一動,以炎心的背部爲起點巨大的黑色羽翼帶着他懸浮於半空。
戰歌九曲第二曲《天織》
第一次從恍惚的意識中看到那個擎天巨影時炎心還真沒認出那玩意兒到底是什麼。
體大,人臉獸身,生雙翅,處處散發着暴厭之氣。
直到想起前世網上山海經中一段有關上古神獸天織的介紹,翻譯過來,不言而喻。
只是直到五年後的今天炎心仍有一個疑惑,當時識海中看到的從那滴精血中傳來的天織巨影背後的雙翼分明爲白色,但炎心變身之後雙翼確是黑的和烤碳都有的一拼。
假如說是因爲魔聖晶的緣故也就罷了,從玄黃本源這一點來看能夠做到也不爲奇。但以往被魔聖晶影響到的不管是炎心自身還是戰歌都是呈現暗金雙色,像這種單一的黑色從來沒有過。
“管他那麼多,從我昏迷到現在應該有了六年了吧?那幫傢伙不會還在外面等着吧?”
剛走到門口,
“涯老,不是我們不想騰出手,以他們的實力,也就只有少主這個級別的強者能插的上手,就憑我們根本無能爲力啊。”
“唉,我也知道,否則就不會三番五次前來此處希望尋求幫助,十年了,從炎少閉關到現在已經十年了,只希望炎少能夠儘快出關並應對此次危機吧。”
“涯老這個倒是不用擔心,不怕實話與你說,十一年前在一處上古大能的遺蹟之中那頭武宗初階的骨龍僅僅是無意間瞥了少主一眼,立馬落荒而逃。”
“具體幾星我不知道,但憑藉直覺來說,那頭骨龍絕對有着抗衡的資本。”
“你們流影宗也屬於古老勢力,應該知道越是高階的武者和修仙者之間的差距吧?”葉皇的聲音傳來。
“嗯,這個只要是十大勢力應該都有記載。”
“十一年前的少主當時最起碼就具備了高階武宗的實力,更何況是十一年後?待到少主出關,一個五星仙宗又能翻起什麼浪。”
儘管看不到,但從涯老那喜悅的聲音已經猜到了他此時的表情。
“沒想到炎少竟有如此通天之能,對於我們天武來說當真是一大喜事啊,老夫現在就去稟報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