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藥 16 兩撥人
幾個人心事重重的離開AMEN。
鑰匙和兇器槍都不能成爲破案的依據,槍支來源無從查起,沒有鑰匙的人也可以敲門讓許翰揚開門,死亡時間跨度幾個小時,有確切不在場證據的人包括許家幾乎所有親戚(參加梁箏的生日聚會),目前還未找到有動機的嫌疑人。
“我一點都不想破這案子,我現在就想知道依然到底搞什麼鬼!”項擎朗發動汽車的時候說。
“一樣。 ”江守言嘆氣,“我現在徹底糊塗了。 ”
“誒?對了,你上次見許翰揚,說了點什麼?”徐悠悠插嘴說。
“你消息真夠靈通的,這你也知道?”項擎朗說。
“說了點什麼啊?”徐悠悠沒理他,繼續追問江守言。
“官方發言。 ”江守言無奈的說,“什麼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他也很遺憾;他會努力維持,不會讓依然受到傷害,不會讓這件事的影響進一步擴大……”
“等於沒說!”項擎朗道。
“最後,”江守言加重語氣,“人家說,我還年輕,希望我能看開一點,重新找一個合適的女朋友……”
徐悠悠瞪大眼睛,“他真這麼說了?”
“是啊,把我氣了個半死……你說我是不是沒事找事!”江守言嘆着氣。
“那你本來找他是想聽什麼?讓他娶了依然?”項擎朗說。
江守言沒回答。
“算了,算了。 ”徐悠悠息事寧人。 “都過去了。 哦,對了,你們認識艾文吧?”
兩個人都點頭。
“她什麼時候開始跟依然姐的?”
“也就幾個月吧,我以前沒見過她。 ”項擎朗說,“怎麼了?”
徐悠悠把艾文變身霹靂嬌娃地事情說了。
江守言突然說,“我明白了!我說我怎麼調查那麼久都沒找到許翰揚,搞了半天依然旁邊有個反追蹤高手!”
“電視看多了吧?”項擎朗不相信。 “哪有那麼多高手?”
“不是啊,我覺得很有可能!”徐悠悠又把在巧克力店遇到那個推依然的禿頂男人的事說了。 “肯定有人想對付依然姐……”
項擎朗暈了,“你到底還有多少小道消息?”
“怎麼能是小道消息呢?這都是我親眼看見的!”
“好。 照你說的,有人要傷害依然,所以依然僱了個保鏢……然後呢?說明什麼?”
徐悠悠啞巴了。
確實不能說明什麼問題。
“我們都猜到了,許家的人不會善罷甘休,所以我讓小高悄悄盯着依然,再加上艾文。 應該不會出什麼事。 而且依然現在行動不方便,天天在家待著,我看挺好。 ”項擎朗說。
“我還是覺得不對。 ”徐悠悠說,“如果許翰揚死了,他的家人爲了遺產再來傷害依然姐我倒覺得情有可原,可是許翰揚還沒死,他結紮地事別人也都不知情,就算他們傷害了依然姐肚子裏的孩子。 許翰揚完全可以找人再生一個!”
“可是當天晚上許翰揚就死了啊。 ”江守言說。
“有這麼算地嗎?”徐悠悠糊塗了,“這也太趕了吧?”
“你的意思是說,有兩撥人?一撥想傷害依然的孩子,一撥想殺了許翰揚?”項擎朗說。
“對對。 我就是這個意思!”徐悠悠猛點頭,“依然姐既然找了保鏢,就說明有人不止一次想傷害她。 但是傷害她的目的無非是爲了孩子。 如果有殺了她的必要,何不一開始就直接殺許翰揚呢?”
“倒也是,許翰揚纔是根本。 ”江守言點點頭,“就算讓依然流產了,許翰揚也可以再生一個。 ”
項擎朗有些興奮了,“這麼說,許家的人應該是想要害依然流產地罪魁禍首……那誰是殺許翰揚的幕後主腦呢?”
“許家人那麼多,還有許翰揚生意上的競爭對手……可有得查了。 ”江守言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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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擎朗和江守言送徐悠悠到小區門口就回警局了。
徐悠悠拎着巧克力,滿腹心事的回到家。
掏出鑰匙,打開房門。 “我回來了!”
沒人回答……
徐悠悠楞了半天。 才忽然想起來……羅敏嘉還在項家的洗手間裏關着。
她的頭一下大了!
神仙啊,完全忘了這號人的存在嗎?
完了完了。 她嚇的撒腿就跑。 希望項爸爸或者依然已經發現羅敏嘉,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啊!
上氣不接下氣地跑到項家,項爸爸已經做好了晚飯,“啊,悠悠來了。 正好,一起喫。 ”
羅敏嘉笑嘻嘻的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姐姐回來了,你辛苦了。 ”
徐悠悠腦子裏警鈴大作……沒這麼簡單,絕不可能這麼簡單就沒事了。
“呃,我給你買了巧克力。 ”徐悠悠雙手奉上。
“謝謝姐姐。 ”羅敏嘉開心的接過。
“呃,不客氣……”
徐悠悠不安的轉過頭,依然神情恍惚的站在餐桌旁擺着碗筷,臉色依舊很差。
徐悠悠怎麼都不覺得依然是悲傷過度,她的樣子更像不知如何是好……不是應該很好嗎?她可以獨自照顧這個孩子,不用再和許家人爭撫養權……
徐悠悠臉色變了。 天,該不會因爲這樣依然找人殺了許翰揚吧?!她趕快搖頭,不對,不對,這個動機不成熟,而且依然是在知道許翰揚地身份後纔跟他在一起,根本沒理由殺了他。 又不是母螳螂,還有手刃孩子他爹的習慣。
“姐姐,”羅敏嘉拉她的手,“你們把我關在洗手間的時候,聊了點什麼?”
徐悠悠哀嘆。 她就知道沒那麼簡單。
“這個,小朋友不要知道太多,對你發育沒好處。 ”
“哦。 ”羅敏嘉點點頭,突然大聲喊,“項伯伯,其實下午在洗手間……”
徐悠悠伸手捂住他的嘴,“項伯伯把你放出來的?”
羅敏嘉點點頭,黑眼珠子亂轉。
“那你怎麼說的?”
羅敏嘉掙開徐悠悠的手,“我說你走了以後我去洗手間睡覺了……”
徐悠悠瞪大眼睛,“這也行?項伯伯信了?”
“哦,信不信就看你的表現了。 ”羅敏嘉雙手交叉抱在胸前,煞有介事的挑挑眉毛。
見徐悠悠沒做聲,他又說,“而且哦,告訴我一個人,總比也告訴項伯伯好。 反正你們就是瞞着我們兩個人,我要是着急了,和項伯伯聯手,你還是要說……”
徐悠悠伸手,用力地掐着他地小臉,“敢威脅我?你知不知道?我唯一把你留在這的原因就是我不認識你父母!想怎麼打就怎麼打!”
羅敏嘉被掐地臉都紅了,還兀自交換,“我也不認識你父母,想怎麼還手就怎麼還手!”
項爸爸從廚房出來,就看見這一大一小扭成一團,他笑呵呵的對依然說,“等你生了,這家裏就更熱鬧了。 ”
依然手中的湯匙掉在地上。
清脆的聲音讓室內一下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