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中央是綠色,四周是白色,海水是淺藍色。
水藍天藍,水天一色。
邱小仙、饒言陽等人赤足走在在細白的沙灘上,感受中途島的體溫。即便很不甘心到中途島來的莫秋光,也感受到中途島的熱情和美麗。
陳桂枝、羅定、古稀率領三軍,列隊相迎。
一幫將領都曾經浴血金三角,此時相見,分外親熱。
碧泉洞、甘水洞,皆已被小鬼子的戰鬥機集羣炸成平地。
島上很多飛禽走獸皆被炸彈轟熟,拾在手上,即可食用。
歷經一場戰火,不管是那些洪興堂的弟兄,或是一直以來都想離開中途島的青年人,又抑或是那些不甘心被拐到這裏來的姑娘們,他們的心都在靠近,都知道此時若是離心離德,到頭來受到傷害的將會是自己。
他們至少也有初中以上文化程度,都學過“南京大屠殺”的歷史教材,知道鬼子兵是沒有人性的。只有團結起來,纔有可能在中途島上活下去。
衆將士皆是滿臉泥塵,相見之時,但見如此滑稽相,均是仰天大笑。
“邱書記,請到龍皇洞歇息一會,飯後,咱們再議議,如何應對小鬼子的下一輪戰爭。”古稀躺在擔架上,熱情稱呼邱小仙,但是,以官稱。
在他心裏,苗靈秀才配得上陳沖,其他的女人不過是陳沖身邊的過往煙雲。
邱小仙一怔,很敏感地意識到古稀話語中的意思,但是,也默不作聲,點了點頭,便領頭上了一輛吉普車,駕車走向龍皇洞。
衆將士尾隨她身後,紛紛上車,或是跑步,追向邱小仙。
篝火晚宴,異禽當菜,邱小仙也新運來了一批食品。
酒香飄蕩,珍禽可口。
衆將士在陪着邱小仙參觀中途島之後,便圍聚在一起,品味良晨佳餚。男女青年或是相視而笑,或是媚眼拋來擲去。
苦悶的生活,似近隔絕的時空,讓那些曾經淪落卡拉o k廳的小姐們,開始感受到自由戀愛的美好。
雖然,以前燈紅酒綠,如今生活枯燥。
但是,中途島的天空是那麼的明亮,環境是那麼的美好,沒有了世俗塵囂的利誘,中途島的生活是那麼的潔淨。
昨天飛機轟炸時,男人們是一手扛槍打仗,一手拉着女人的手東奔西跑,閃避飛機的扔下的炸彈。
驚慌失措的猛獸,逃來躥去時,看到有人來了,仍是張牙舞爪,男人們端槍射掃之前,大都是將女人先拉至自己的身後保護起來。
這是一種近似其他動物的本能反應,危險之際保護女人,成了中途島不多的男人將士一種柔情。
歷經戰火的考驗,女人們知道何去何從,知道該選擇什麼樣的伴侶。或許,這輩子一生都無法離開這座孤島了,既然一生要在這裏度過,與其心靈孤獨、身體空虛,不如找個男人作伴,充實身體,溫暖心靈。
“看來,中途島的女人們,比我想像得要樂觀些。我來之前,亞衝說讓把姑娘們都組織起來,籌建一支女兵部隊。古總司令,你看,現在有這個必要嗎?”邱小仙俏立於龍皇洞前,換上了一襲綠色軍裝,腰別hk-p7手槍和一柄三角糟的剌刀,英姿颯爽,別有韻味。
她知道古稀曾是浴血金三角的領頭雁之一,雖然此時半身偏癱,需要躺在擔架上,但是,連陳沖、陳桂枝、胡士元等人也得讓古稀三分。
因爲這支隊伍的核心人員,是洪興堂的弟兄。
而古稀則是洪興堂的老大之一。
“戰爭能考驗人的意志,能磨礪人的性格。凌老大說得很對。把姑娘們組織起來,籌建一支女兵部隊,打仗的時候,便能自保,好讓男人們放心地衝鋒陷陣。邱書記,中途島的女人,就交給你了。”古稀點了點頭,頗有感觸,慷慨應允。
“還有,得擴大黨員隊伍。咱們的民生黨,現在黨員人數少得可憐啊。小仙,你曾當過縣委書記,我看,咱們民生黨中央的祕書長就由你擔當吧,在咱們的士兵中發展黨員的重任就交給你了。戰爭一樣需要女人,只有男人的戰爭,太剛猛了,容易斷裂,需要女人的似水柔情中和一下。我相信,你到將士們中間去,比我們這幾個人更有魅力。”胡士元忽然想起了什麼,插了一句。
“那當然。走在大街上,都是男人盯着女人的屁股看。”邱小仙也不謙虛,反而調侃一句。
“哈哈哈”衆將領聞言,感覺滑稽,皆是仰天大笑。
“我看,還需要組建一支特種部隊,挑選一批猛男,腦子要靈活的,人數不須多,由言陽兄、秋光兄負責,鬼子兵一旦登陸咱們的中途島,短兵相接的時候,特種兵便可以發揮熟悉地形、習慣這裏生活的優勢,幽靈般地襲擊他們。”邱小仙等笑聲一停,又向古稀提出一個建議。
“對!”
“好計策!”
衆將聞言,異口同聲贊成。
“嗯!很好!那就請言陽、秋光兩位仁兄去挑選符合這樣條件的士兵吧,每人一柄hk-mp5衝鋒槍,一柄imi沙漠之鷹手槍,裝上銷聲器,再帶一柄三角糟剌刀,專門襲擊將來登陸中們中途島的鬼子兵或是其他國家的士兵。”古稀一怔,暗想這個邱小仙不錯啊,怎麼會是陳沖身邊的花瓶呢?挺有軍事才華的嘛!哦,對了,她曾經當過特警,熟悉一些軍旅中事。
他爽快答應,並開始對邱小仙刮目相看了。
“哈哈哈,老子的剌刀有用了。好,就這麼定了,秋光兄,咱倆馬上去篝火晚會中挑選士兵,不須多,各帶18名精壯士兵。”饒言陽聞言,樂哈哈的,很是高興。
“嗯!走!”莫秋光知道自己無法離開中途島了。
既然要打仗,那就打吧,與其窩窩囊囊去死,不如轟轟烈烈地戰死?
他本來就是退伍軍人出身,又曾刑警隊長,感覺由自己與饒言陽一起組建特種部隊挺好的,馬上就拉着饒言陽的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