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凌志聰”食言了,他在《鐵橋三》一片中,把什麼職務都兼完了,導演之位沒有梅花普稀豔的份。
梅花普稀豔爲“凌志聰”付出身體之後,沒有回報,實在不甘心,實在窩火,實在氣憤。
而且,算起來,她還是“凌志聰”的師母。
博倫克生前很看重“凌志聰”的。
“嘶凌志聰,你這個人渣!你不得好死!哼!”安琪兒坐在她身旁,看完一份報紙之後,憤憤地將報紙給扯爛了,俏臉變色,雙目噴火,小鼻子似有煙出。
她也陪陳沖睡了一夜。
那晚,她被陳沖壓在身下,差點喘不過氣來。
可是,現在陳沖的《鐵橋三》的女主角卻沒她的份。
她氣得臉形都歪曲起來。
但是,她氣歸氣,卻不敢回澳門,也不敢回香港,更不敢回大陸,因爲羅建成被抓了。
她曾是羅建成的祕書兼情人,警方必然放不過她。
她只能跟在梅花普稀豔的屁股後面跑,在田原利民這裏討碗飯喫。
田原利民看完幾張報紙的頭版頭條之後,便氣呼呼地站起身來,柺杖一揮,從玻璃茶幾上將一大堆報刊雜誌掃得跌落在地板上。
他從鋪天蓋地的新聞裏,看到了“凌志聰”簽約東亞集團、準備開拍功夫鉅製《鐵橋三》、在全球招聘格鬥高手當演員的消息,氣得他臉色以紫,七孔生煙,青筋畢露,熱血衝腦,差點眼前發黑。
“朗融,我要起訴你你他孃的人妖,你敢簽約我手下的藝員,我要起訴你,我要告你,我要讓你賠償鉅額損失我要讓你喫不了兜着走你這人妖呼呼呼唉他孃的,何三金的子孫怎麼就這麼沒骨氣呀,讓這個人妖佔了大便宜,佔據了董事局主席之職咳咳”他一拐掃翻那堆報刊雜誌,又仰天大吼了一聲。
他吼罷,幾乎喘不過氣來,喘息甚是粗重,咳嗽起來,好象有什麼東西梗塞了他的咽喉。
“對!起訴他!”
“玩死凌志聰這個人渣!”
“要是下次再讓遇到他,我揍死他。”
“丫的,要是讓老子抓到凌志聰,老子一定要讓凌志聰爲我擦屁股!”
梅川、依騰太郎、高田正雄、原田志乃趁機隨聲附和,破口大罵“凌志聰”。
他們個個都是面目猙獰,咬牙切齒,一副想吸人血、剝人皮的樣子,神情非常的可怕。
“唉若是《中途島》一片純粹由這幫人來演,肯定是沒有人看,沒有票房收入。”田野香穗子暗自嘆息,搖了搖頭,感覺梅川這幫人,真是卑鄙無恥到不可思議的程度。
她心想:凌志聰那場舊金山拳擊賽,幫田原利民賺得盆滿鉢滿了,什麼人情債也算還清給田原利民了。
可是,現在,不僅田原利民不服氣,還領着一大幫不服氣的人,總感覺凌志聰還欠他人情似的,總是想着報復凌志聰,何苦呢?
這跨國官司有那麼好打嗎?
東亞集團的資產比我們日本輝煌搏擊商社不知多多少倍呀?咱們有那樣的財力與“朗融”打官司嗎?
再說,“凌志聰”他這次簽約的是影視公司,不是拳擊手公司,從法律字眼這層面來說,他並無違約。
象“凌志聰”這樣的國際功夫明星,他在簽約東亞集團之前,難道不會找大律師諮詢嗎?田原先生,你以爲“凌志聰”是傻的?要是他是傻的,怎麼我們總玩不過人家?難道我們比“凌志聰”更傻?
田野香穗子思潮起伏,怔怔地望着這羣人,忽然間,感覺這幫人好象很陌生似的。
“社長社長別別動怒,坐下來,來,喝杯茶。聽我說,聽我說。先別急,先別急。”麻生鬱代生怕田原利民氣死了,趕緊扔掉報紙,站起身來,去扶田原利民,扶他坐下,低聲相勸,又捧過一杯茶,遞給他。
田原利民瞪了麻生鬱代一眼,把茶杯“啪”地一聲,重重放在回玻璃茶幾上。
“社長,凌志聰現在人氣那麼旺,在娛樂圈那麼紅,咱們得利用他,而不能動不動就起訴他,就打死他。《中途島》就要首映了,他作爲男主角,首映式上不能沒有他。得邀請他出席,並大度地表明,往事可以不究。等他出席首映式之後,咱們再找他算帳。是吧?另外,他不是要在全球招聘功夫演員嗎?他不是要親自與全球應聘《鐵橋三》的功夫演員交手嗎?這就是教訓他的一個好機會。”麻生鬱代在他身旁落坐,伸手撫撫田原利民的胸脯,拍拍他的背,助他順氣,然後,又柔聲勸慰他,給他提供一個策略。
“哦?快說快說說”田原利民一聽,鬱悶之氣還真順了很多,急忙分開麻生鬱代的手,向他問計。
“哪上次在舊金山,凌志聰打贏奧巴巴,是憑巧取勝的,論真實功夫,論力道,他肯定不如奧巴巴。對不對?我們可以這樣子,勸說奧巴巴應聘《鐵橋三》一片的角色,扮演俄國大力士,再與凌志聰實打實地打一場,奧巴巴這次肯定會吸取教訓,不會給凌志聰閃避的機會,必然會置凌志聰於死地。還有,咱們國家還有很多武術高手,咱們可以勸說他們參演《鐵橋三》,還有比原田志乃更強悍的相撲士,是吧?反正凌志聰打的旗號是真功夫對決,以此取悅影迷,爭取票房豐收。我們認識的其他一些國家的拳擊手,也可以勸說他們參演。比如說泰拳,也很厲害的,韓國的跆拳道。呵,還有咱們的梅川先生、依騰先生、高田先生,都是凌志聰的仇人,讓他們採取車輪戰,再來與凌志聰來一場真功夫對決,弄死他,累死他。當然,在弄死他之前,得邀請他及金玲、竹間慧子參加首映式,這可是咱們的宣傳、賣點。”麻生鬱代夠狠的,想出一條辣計,不僅要弄死“凌志聰”,而且在弄死“凌志聰”之前,還要讓“凌志聰”幫他們大賺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