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我的大爺您可回來了,您看看都什麼時候了,這天馬上就黑了。"店小二在店門外像熱鍋上的螞蟻來回踱步,當看到柳劍生回來,大老遠便招呼道。
柳劍生道:"天黑怕什麼,正好捉幾個小鬼下菜。"
小二探頭探腦望門外看了看趕緊關上門惶恐道:"您快別說了,我一聽到那個字,我就,我就腿軟。"
柳劍生低頭看了一眼小二果然兩股戰戰。
柳劍生笑道:"有我在此,你怕什麼,更何況不做虧心事幹嘛要怕鬼敲門。"
店小二道:"話雖如此,可這話又說回來,誰不怕死,難道客官不怕,難不成客官還會捉鬼?"
柳劍生玩笑道:"那是,我什麼鬼都能捉,什麼長舌鬼,兩面鬼,無頭鬼,只要是鬼我都能捉,鬼怪見了我都得繞道而行。"
小二將信將疑道:"客官可別吹牛了。"
柳劍生哈哈一笑道:"小二哥不信今晚我就捉兩個鬼給你瞧瞧?"
店小二以爲柳劍生開自己玩笑皮笑肉不笑道:"客官說笑了,客官用完飯就上樓早點休息吧,還有客官有什麼事最好現在吩咐清楚,到了晚上您就是叫破嗓子也沒人理您。"
柳劍生道:"知道了,你先領我看一下房間。"
店小二將柳劍生帶到樓上指着一間靠裏的房間道:"客官看這間如何?"
柳劍生道:"你給我安排一間臨街的房間。"
店小二匝巴匝巴嘴道:"客官可想清楚了,臨街的房間晚上您可睡不安生。"
柳劍生道:"小二哥只管安排便是,其它事就不勞你費心了。"
一切安排妥當店小二腳底抹油跑得不見蹤影。
柳劍生用過飯在牀上閉目養神等待午夜的來臨。
剛過三更突然從窗外傳來古怪的聲響。柳劍生拿上寶劍翻身下牀,打開窗戶一躍而出,緊接着躍上屋頂循聲而去。
掠過了十幾個屋脊。再一片空曠的地方火光晃動,一羣穿着古怪似人非鬼之輩舉着火把站成兩行。一個壯漢舉着長喇叭嗚嗚吹個不停,如鬼哭狼嚎。剛剛柳劍生聽到的聲音正是此物所發。
柳劍生伏在暗處,注視着這羣人的一舉一動。
忽有一人大喝一聲"停,把那個叛徒給我帶上來。"不多時兩個黑白無常扮相的人押着一個妙齡白衣少女走了過來。
柳劍生暗道:"想必這些人就是小二口中的鬼魂了,裝神弄鬼我倒要看看他們到底搞什麼名堂。"
黑無常一叩首道:"叛徒帶到,請堂主發落。"那個被稱作堂主之人黑巾蒙面全身裹地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眼睛。
蒙麪人道:"先給我綁了。"
黑白無常把把那女子綁在早已準備好的木樁上,退到一旁。
蒙麪人走到跟前逼問道:"說,是誰派你混入本門,你們的目的又是什麼?"
白衣女子把臉一橫隻字未提。
蒙麪人道:"不說就休怪老夫無禮了。"
白衣女子驚慌道:"你想要幹什麼?"
蒙麪人道:"幹什麼,你觸犯門規,當然按門規處置,割去雙耳,剜去雙目,打入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怎麼樣你可要想清楚了。"
白衣女子懇求道:"不要,不要,你乾脆一刀殺了我算了。"
蒙麪人道:"一刀殺了你未免太便宜你了,來呀,給我家法伺候。"
人羣中走出一人,拿着匕首在白衣少女臉上比劃着。"
蒙麪人道:"老夫再最後問你一遍,你到底是說還是不說?"
白衣少女彷彿沒有聽見呼叫道:"救命,救命,救命啊..."
蒙麪人失去耐性一揮手道:"動手。"
執法之人聞言剜向白衣少女眼珠。白衣少女頓時花容失色。
情急之下柳劍生隨手撿起一塊瓦片丟了出去。
蒙麪人叫了聲"小心"但爲時已晚。那塊被柳劍生隨手丟出去的瓦片不偏不斜剛好砸中執法者的手腕。
鐺鋃一聲匕首落地,執法者一手握住手腕哇哇大叫。
事出突然,其餘衆"鬼"皆大喫一驚。
蒙麪人大喝一聲道:"何人鬼鬼祟祟,只會躲在暗處傷人,有種現身一見。"
柳劍生緩緩走了出來。朗聲道:"真是好笑,明明是爾等裝神弄鬼,反說別人鬼鬼祟祟,可真是好笑之極。"
蒙麪人道:"我沒功夫跟你鬥嘴皮子,說,你是什麼人,是不是跟她是一夥的?"
柳劍生道:"是一夥的又怎樣?不是一夥的又怎樣?"
蒙麪人道:"是一夥的就乖乖就擒,不是一夥的速速離開。"
柳生連道:"可惜可惜。"
蒙麪人道:"你可惜什麼?"
柳劍生道:"可惜在下天生愛管閒事,尤其愛管不平之事,特別愛管這種見不得人的事。"
蒙麪人道:"好,既然你嫌自己命長,那就怪不得老夫了,蒙麪人向黑白無常使了個眼色。"
黑白無常扯出鐵鏈一式"勾魂攝魄",分左右一齊攻向柳劍生。
柳劍生藝高人膽大,兀自站立不動,任由兩條鐵鏈將自己雙腿綁地結結實實。
黑白無常一擊得手緊接着便是"二牛擡槓"分兩個方向用力拉扯試圖將柳劍生撕作兩半。
柳劍生哪能任他們擺佈,氣運丹田一式"穩坐泰山"任憑他二人"擡槓"。
黑白無常累得氣喘如牛柳劍生卻紋絲未動。
蒙麪人大喝一聲"給我上",大鬼小鬼齊上陣。
柳劍生救人心切無心戀戰,赤龍出鞘,一式"驚虹一瞥"順勢發出。
頓時哀聲四起死傷一片。
蒙麪人大驚失色道:"撤。"眨眼間一幹人等逃地無影無蹤,只留下幾具屍體。
柳劍生來到白衣女子跟前這才發現小姑娘長得目若秋波面若桃瓣楚楚動人。
柳劍生替姑娘解開繩索道:"姑娘你沒事吧?"
白衣女子聲如夜鶯道:"多謝公子救命之恩,我我.."一句話未說完便倒進柳劍生懷裏不省人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