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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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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爲防盜章  梁深嗚咽一聲,結結巴巴:“我我我……”

“小高, 把他抓過來。”

小高看了看梁深, 又看看江糖, 斟酌開口:“林夫人, 算了吧,深深只是個孩子,頑皮不懂事,也不是故意的。”

“孩子可以當做藉口嗎?頑皮就可以傷害人嗎?”江糖反問, “既然如此,他是不是可以以頑劣當做藉口,去殺人放火, 傷害別人?”

小高低頭,猶豫上前, 把梁深推搡到江糖身邊。

站在她面前的梁深哪裏還有先前的乖張,戰戰兢兢活像是一隻剝了刺的小刺蝟。

江糖冷着臉, 一把拉起他的小手。

梁深小手白白胖胖,可愛極了。

她死死拽着,“我看你最近有些上火,讓我給你去去火氣。”說着, 針頭對準他的手指頭準備刺下。

她本意是想嚇嚇梁深,誰讓這個混小子整天幹壞事。

梁深還沒有反應過來, 等反應過來時,嚎啕大哭。

“不要!!!!”

他邊哭邊叫,跺腳掙扎, 奈何江糖力氣大,抽了半天都沒有把手抽出來。

“你也害怕會疼啊?”江糖冷笑,“我更疼!”

說着,放下針狠狠拍了下他的手背。

梁深早就被江糖手上的針嚇蒙了,哪裏還顧得上其他,他一邊哭一邊大聲嘟囔,也不知道再喊些什麼。

現在場面已經控制不住了。

梁深悽慘的哭聲迴盪在整個客廳,樓梯口出,梁淺拉着初一瑟瑟發抖:“哥哥,我們、我們叫爸爸吧?梁深會死的……”

初一居高臨下看着眼前那一切,眸中無喜無悲。

他突然想起在黑色櫃子裏的日日夜夜,透過那狹小的縫隙,看到弟弟被母親溫柔愛撫,而他得到的,只是永不見天日的黑暗和冰冷……

梁深在哭,他心裏在笑,除此外這還有難以言喻的快感、滿足……

淺淺隱約覺得沉默的哥哥有些奇怪,她微一抬頭,對上他詭異的神色,很陌生,像是另外一個人。

“哥哥……”

初一扭過頭,輕輕拍了拍她的髮絲,“我們先上去吧。”

“可是……”

“深深犯了錯,是該受罰的。”

說完,牽着淺淺向樓上走去。

小孩子體力有限,哭了半天的梁深再也沒了氣力,拖着微紅的手掌徒留哽咽。

小高咬咬牙,悄悄退出,撥打了林隨州電話。

接電話的是祕書,小高顧不得那麼多,急切道:“快讓先生回來,若不然梁深少爺要被夫人打死了!”

“可是……林總再開會。”

“還開什麼會啊,命都快沒了!”說着,小高又朝梁深看了眼,望着雙目紅腫,氣若游絲的梁深,一陣揪心,“快點讓先生回來。”

她掛斷電話,小跑過來:“夫人,梁深少爺知錯了,我先給您包一下腳上傷口。”

說着,小高快速奪走那根銀針,打開醫療箱坐到了江糖面前。

江糖伸手擋住,她也不想做的太過火,伸手放下銀針,“十指連心,你放釘子的時候,知道我會疼嗎??”

梁深點了點頭,抽抽搭搭說不出一個字。

“那你爲什麼還要那麼做

他沒動,繼續抽搭。

江糖拉過樑深:“你爲什麼要往媽媽的鞋子裏放釘子?”

梁深沒說話。

江糖也沒動,靜靜和梁深僵持着。

過了會兒後,他低低開口:“我不想讓媽媽去教別的小孩跳舞。”

江糖皺眉:“爲什麼?”

“因爲你會喜歡上別人家的小孩,然後把……把我的玩具都給他。”

說着說着,梁深又泣不成聲。

他現在委屈極了,手指頭痛,心裏更痛,也恨,他覺得他的媽媽是一個魔鬼變得,明明以前都不會和他生氣,如今爲什麼又這樣子對待他?

梁深越想越生氣,越想越崩潰,他無法表達,只能放肆大哭。

“誰和你說這種話的?”

梁深擦擦眼淚:“大哥說的。”

初一……

江糖愕然,遲遲沒有回神。

愣神的功夫,林隨州已經從外趕來。

看到爸爸回來,林梁深一下子有了靠山,難過至極的撲上去抱住他的大腿。

“爸爸啊——!!!”

他揚起的小臉上滿是淚水,林隨州知道自己這個二兒子不聽話,但也沒見過哭得這麼慘的時候,他蹲下身子摸了摸他的臉,“怎麼了,你惹媽媽不開心了?”

梁深把自己的雙手送了過去。

他柔嫩的小手上,手臂上微紅一片,目怵心。

林隨州抬眸,不可置信的看着江糖:“你做的?”

她淡淡一個嗯。

她的承認讓林隨州愕然:“江糖,你是瘋了嗎?”

面對林隨州的質問,江糖別過臉不看他一眼。

她整顆心都涼了。

一個女人將最好的年華奉獻給了這個家庭,她不能反抗不能拒絕,只能迎合只能承受,因爲她弱小,所以活該被欺負,活該被自己的孩子看不起。

這麼多來,她又得到了什麼?

想到遊戲裏以後的結局,江糖突然覺得不值得。

一條命,在這家人眼裏,什麼都不是,畢竟他們心如磐石,無愛亦無懼。

“林隨州。”江糖看向他,眼神無波無瀾,不含絲毫的感情,“我們離婚吧,孩子歸你。”

她自認涼薄,捂不熱這家人的心。

哪怕爲了自己的命,也要儘早遠離。

江糖不是什麼賢妻良母,也做不來賢妻良母,上一輩子的她本來就孤身一人,也沒想過成家生子,哪怕現在兒女雙全,她也不能做到其他母親那樣,燃燒自己,照亮他人。

她自私,做不到。

“我們之間本來就是錯誤的,是我母親想攀附你林家高枝,於是用我當做籌碼,可是這麼多年來,我們互相折磨也沒意思。孩子我也給你生了,你不如離開我,再找一個貌美年輕又喜歡的。”

江糖冷笑聲,看向不敢動彈的林梁深:“再給孩子換一個溫柔善良的後媽,對不對,梁深?”

梁深不傻,早就看出情況有些不對勁,死死扯着林隨州衣衫,嘴巴緊閉,不敢應和。

她收斂視線,起身向樓上走去。

因爲腳心鑽疼,她走的一瘸一拐。

“她腳怎麼了?”

江糖身影消失後,林隨州纔看向小高。

小高小心翼翼瞥了眼梁深,道:“梁深少爺在夫人的舞鞋裏放了圖釘……”

氣氛詭異。

他眼瞼耷拉下來。

梁深緩緩鬆開手,只留給林隨州一個後腦勺。

“你去院子裏站着,不準進來。”

“可是……”

“沒有可是。”

梁深向來敬重父親,原本以爲他會爲自己說話,結果怎麼也沒想到父親也要懲罰他。

他咬咬牙,憤怒朝他大吼聲:“我討厭你——!”

說完,哭着跑了出去。

“夫人還沒上藥呢。”

“我知道,藥箱給我吧。”

小高把藥箱遞過去,她原本想勸林隨州幾句,可想起自己身份,最終訕訕沉默。

江糖正在臥室翻找着戶口本和結婚證,她幾乎找遍所有櫃子,然而半天沒見影子。

難不成在牀下?

江糖趴在地上,餘光一瞥,視線裏一雙長腿矚目。

眼神上移,對上林隨州孤冷峻的面龐。

她臉色瞬間沉下,像是沒看到一樣繼續翻找着。

“你的戶口本在你媽那兒呢,結婚證在書房的保險櫃裏。”

“那我們明天去辦吧。”

話音剛落,他攔腰將她抱起。

江糖驚呼出聲,狠狠拍了下林隨州結實的臂膀:“你幹嘛?!”

他沒說話,轉而將江糖放在牀上,然後半蹲下來,捏起了她的腳。

釘子入得很深,雖然已經停止流血,傷口周邊卻紅腫不堪。

林隨州拿出藥,動作輕柔給她消毒。

“你滾開,我不稀罕你給我上藥。”

他力氣大,江糖用力踹了半天也沒踹開。

“你老實上完藥,我們再談。”

江糖果然不動了,雙手環胸看着林隨州:“我爲你奉獻了這這麼多年,也不和你多要,房子我要市中心的那套,家產你看着給吧,公司股份我不稀罕,當然,三個孩子都是你的,你考慮考慮,要是同意,我們明天就去辦手續。不行就法院見。”

林隨州買在市中心的高層是繁華地段,前有購物街,後有商業廣場,她剛好能重操舊業,繼續去當演員。雖然現在沒什麼基礎,可憑藉着她這幅皮囊和前世積累的經驗,就算當不了一線明星,也能成爲流量小花旦。到時候每天花天酒地,哪裏受這些氣。

藥很快上好。

林隨州放下藥箱,拉過椅子坐下:“我不會和你離婚的。”

“爲什麼?”

“孩子需要媽媽。”

“就是這個?”

“林家需要一個女主人。”

江糖挑眉:“我說過,你可以重新找一個你喜歡的。”

林隨州眸光突然黯淡,幽邃似古井深潭:“我不會同意,這就是答案。”

“那我就去法院起訴。”

他突然笑了,像是再嘲弄江糖的天真和愚鈍。

林隨州氣勢逼近,大手死死固住她的下巴:“好呀,你去起訴,我會幫你聘請律師,不過……你要看看你能不能成功。”

他牽了下脣角,身影後退:“還是這那句話,我給你想要的生活,你當好孩子的母親。但是離婚,不可能。”

林隨州起身,留給她一個冷漠孤傲的背影。

江糖氣的咬牙,抄起一個枕頭丟過去:“你神經病啊!”

離!

她就不信離不了!

火氣上頭時,腦海裏再次響起那個好久沒出現的聲音,小可弱弱說:“宿主,世界是圍繞林隨州和你展開的,你要是離婚……會當場去世啊。”

“死就死!”江糖沒好氣說,“反正我也不想活了,再說了,任務不是讓我救急夏懷潤嗎?”

小可更是虛弱:“可您的人物主線是賢妻良母啊……您要是離婚,就是單身貴女,還有哪門子賢妻良母,除非……除非林隨州主動拋棄你,不要你,那這條人物主線就被迫中斷,但是你身爲事件人物,是不能主動放棄任務的。”

考慮好半天,江糖也消氣了。

她冷笑:“呵,那我就天天打他兒子,看他開不開口。”

“……你是魔鬼嗎?”

“我是。”

“……”

發泄過後,江糖逐漸冷靜。

正在此時,門邊傳來聲音。

透過半掩的門,初一神色忐忑。

她原本平靜的下的怒火在看到初一的那瞬間,又重新點燃。

“我剛巧準備找你呢,你進來。”

初一眨眨眼,步伐緩慢到了江糖面前。

“林初一,你什麼教唆你弟弟傷害我?上次遊樂場,也是你做的吧。”

他清透的眸子看着江糖,竟透露出幾縷悲傷:“媽媽,我沒有做過。”

事到如今竟然還在嘴硬。

“你不用瞞着了,你弟弟全告訴我,你爲什麼要怎樣做?”

初一小手拉着衣袖,雙脣倔強抿成直線,他眼眶含了淚水,嘴脣張動,聲音小小:“因爲……因爲……”

“因爲什麼?”

“因爲……”

初一抬起頭,嘴脣囁嚅,眼淚簌簌往下掉的。

江糖無比震驚的看向夏蘿,比起她那兩個兒子來,夏蘿要乖多了,和劇情所寫的那樣善良懂事。

她怕表現過多惹起夏懷潤懷疑,緊忙收斂視線:“我叫江糖,這是我三個孩子,梁深,梁淺,老大是初一。”

夏懷潤抬起眸:“沒想到你這麼年輕就當母親了。”

江糖尷尬一笑,20歲生孩子能不年輕嗎。

他神色略微閃爍,脣邊笑意不減:“你一個女孩子出門在外的,最好不要那樣衝動,如果剛纔我不在這裏,你可能會受傷。敢於反抗固然是好事,卻也要量力而行。”

江糖從包裏取出自己的小瓶噴霧和報警器,說:“我是有準備的。”

夏懷潤怔了下。

“不過你說得對,我的確衝動了,當時不應該讓孩子直接潑,應該先讓他踹那死女人兩腳的。”

靜默片刻。

他低低笑了出來。

“你很幽默。”

江糖:“苦中作樂。”

喫過午餐,幾人相伴而出。

夏懷潤抬起手腕看了眼表上時間,瞥過江糖:“時間不早,我們要回去了。”

“那路上小心。”江糖衝他擺擺手,“今天謝謝你了。”

他沒說話,從口袋裏取出一張名片遞了過來,“有事可以找我。”

江糖低頭,堅硬的材質上,印着一行鎏金小字——奇蹟影業董事,夏壞潤,電話……

她皺皺眉,如果劇情沒有弄錯的話,現如今的奇蹟影業應該還由夏蘿的父親掌管,爲什麼……突然變成夏懷潤?

又帶着孩子們玩了一個多小時後,江糖驅車回家。

一路上她心思煩亂,隱隱覺得有些奇怪。

《戀與奇蹟》中,夏蘿五歲失去雙親,奇蹟影業被華天收購,十年後,夏蘿正式進入娛樂圈,開始調查父母死因,最終,一切矛頭指向華天總裁林隨州。爲了保護自己的父親,林初一動用手段阻撓着夏蘿,卻最終愛上了她,而林隨州的二兒子不惜爲夏蘿反水,背叛生父……

在那十五章的遊戲劇情裏,並沒有出現夏懷潤這個人。

如若奇蹟影業真的換了主人,那便說明……夏蘿父母已經逝世。

四十分鐘後,江糖回到江家。

剛一進門,她便看到沙發上看報紙的林隨州。

淺淺正和林隨州賭着氣,走過去對他哼了聲,抱着包跑上了樓。

其他兩兄弟和林隨州問過好後,也各自回到房間。

現在客廳只剩下了他們二人。

“今天過得怎麼樣?”

江糖踢掉高跟鞋,長呼口氣攤倒在沙發,“差點死了。”

他放下報紙,深邃的雙眸落了過來,語氣瞬間凝重;“怎麼了?”

“這就要問你兩個好兒子去了。”

林隨州攥攥拳,起身就要上樓盤問。

“哎,我有事問你。”江糖拉住她的手,“你知道夏長東嗎?”

他皺眉:“你問他做什麼?”

“那你是知道了。”

林隨州笑了下,重新坐到江糖身側:“奇蹟影業的創辦者,原來奇蹟影業的執行董事。”

江糖看有戲,抓着林隨州就問:“那他現在在哪兒?”

林隨州表情變了又變,看着江糖的眼神格外意味深長,他雙脣微動,手指向下:“地獄。”

“……”

江糖……後背一冷。

“……死了?”

“嗯。”他漫不經心道,“大概在三年前,他們前去參加一場活動,司機酒駕,又逢雨夜,車子衝破防護網,連車帶人都甩下山崖。”

江糖若有所思。

遊戲劇情中,夏長東夫婦的確是這樣死的是,不過酒駕的司機是林隨州那邊的人。

難不成……

江糖驚恐打量着他,她老公提前動手了?

正愣着,林隨州眼見發現一抹黑色從她兜裏露出,他眯眯眼,兩隻手指將那張黑色名片夾了出來,“這是什麼?”

江糖總算回神,抬手就要去搶。

他大手攔住,掃過名片:“夏懷潤?”

“……”

“這就是你和我打聽夏長東的理由?”

“我我我……我就是隨口問問。”

林隨州將名片揉碎成一團,“我不限制你的交友,但夏懷潤這個人還是算了吧。”

聞到八卦之氣的江糖再次湊上前:“他怎麼了?我覺得挺好的啊,今天還幫我解圍了呢。”

林隨州表情似是沉了下,語調也不像先前那般溫和:“至今圈裏都有一個流轉,說夏董事之死和夏懷潤有關,畢竟兩人同父異母,爲權殺人也不是不能。”

江糖往後退了下,呆呆道:“我覺得他挺好的呀……”

林隨州眸光一銳,反手將江糖死死按在柔軟的沙發上,溫熱的大手死捏住她的下巴,“你剛說什麼,我沒聽清。”

江糖:“……”

江糖……保持微笑。

“我沒、沒說什麼。”

“哦?”他挑眉,“我怎麼聽你說別的男人挺好的。”

江糖嘿嘿一笑:“沒你好沒你好,論說誰好你最好,論說誰**你最**。”

林隨州掃過她的脣,“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你這麼油嘴滑舌。”

江糖不怕死說:“因爲你只瞭解我的身體,不瞭解我的內在。”

“……”

她這話並不假,從記憶來看,林隨州和她沒有一丁點共同語言,有時候一天都說不了一句話,若逢林隨州出差,那更好了,十天半個月都不會有任何交流。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太藍瘦了,下午一直吐,爬不起來連電腦都沒上就沒有請假,,_(:3∠)_  嗓子發炎真的說不了話,還咳嗽不停qaq

奉勸大家,有感冒徵兆的時候千萬不要喫麻辣燙!!我前天還是大前天來着,有些嗓子痛就點了麻辣燙,想着以毒攻毒……結果毒上加毒。

最近變天,你們注意着點吧,主要我家裏太熱了,內蒙古又很冷,然後遛狗回來,一冷一熱就病了_(:3∠)_

雙更合併,補昨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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