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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0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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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先發,一會兒捉蟲。

此爲防盜章  第二天江糖就把自己要去工作的消息告訴了林隨州。

林隨州也沒說什麼,淡淡應了聲後, 遞給她一張銀行卡。

突然被給錢的江糖:“……”

看出她神色困惑, 林隨州說:“補償。”

江糖秒懂。

拿過銀行卡後又推了回去, 不開心的說:“昨晚的小費。”

林隨州:“……”

“真不要?”

“不稀罕。”

她冷哼聲, 起身進了練功房。

林隨州皺皺眉,他只是給想給錢花而已,何況她母親差不多要過來了,怎麼莫名其妙就不開心?像以前, 江糖也都是默不作聲拿着,看樣子他真是一點都不瞭解她。

不過……

他從未想過去了解。

林隨州自認天性涼薄,除了唯一的母親外, 對誰都生不出多餘的關心,直到江糖給他生了孩子, 他纔多了幾分人味兒。也許他是太過冷淡,才讓久經壓抑的她不再忍讓。

“爸, 媽最近天天去練功房。”

初一揹着小書包從樓上下來,他朝上面看了眼,眼神透着不解。

“媽媽要去給人當家庭老師了。”

“家庭老師?什麼時候?”

林隨州隨口答:“這週六。”

週六……

還有兩天。

他小臉猛然沉下,半天未做言語。

早餐後, 兄妹三人坐車前往學校。

一路上初一沉默寡言,倒是梁深咋咋呼呼, 時不時做鬼臉逗弄妹妹,惹得她咯咯笑個不停。

初一上的小學和梁深梁淺的幼兒園是緊挨着的,到了門口, 三人一同下車。

“大哥,晚上見。”梁深牽好梁淺,轉身向幼兒園走去。

“梁深。”初一突然拉住他的書包帶子。

“哥哥?”

初一把弟弟妹妹帶到樹下角落,樹影稀疏,陽光碎落在他濃稠如墨的黑髮上。

他低頭看着梁深,瞳孔深邃:“媽媽要去當家教了,你知道嗎?”

梁深搖搖頭:“我不知道。”

“媽媽要去教別的小孩子跳舞。”

梁深眨眼:“那好呀,這樣她就不用整日出現在我面前了,煩。”

初一聲音平靜:“她可能會把你的玩具給那個小孩,也會帶那個小孩去遊樂場,如果那個小孩很乖,可能會把你的零用錢給她花。”

小孩子比較好糊弄,聽初一這樣說時,梁深的小臉立馬皺做一個包子。

“我不要把我的玩具給別人……”

“所以我們不能讓媽媽去做別人家的老師。”

梁深點點頭,又看向初一:“那、我們回去就找媽媽說?”

“媽媽不會答應的。”初一抿抿脣,“只要媽媽不能跳舞,她就當不了老師了。”

梁深似懂非懂,若有所思的牽起了梁淺的小手。

看着梁深那逐漸遠去的矮小背影,初一脣角勾了下,最後又一眨眼,眼神依舊是孩童的乾淨和清明。

伴隨着上課鈴聲,門口老樹樹影巍巍,徒留花香作陪。

距離正式工作還有一天時間。

晚上隨意喫了點東西墊墊肚子後,江糖直接去了練功房,她想在今晚好好練習一下,畢竟這具身體空了多年功底,有些地方還是僵硬。

紮起長髮,放好音樂,江糖踢掉拖鞋,拿起舞蹈鞋換上。

可在腳伸入的那刻,腳心突然傳來一陣鑽心的疼。

江糖呲了聲,急忙甩開鞋子。

白色的舞蹈鞋已被鮮血浸染,她齜牙咧嘴捧起腳,腳心處,一枚銀色圖釘正中其中。

江糖咬咬牙,攙扶着旁邊欄杆站起,緩緩移動到柔軟的坐墊上。

她深吸口氣,狠狠心直接把釘子拔了出來。

剛纔還不見得多疼,此時才覺得那痛感正火燒火燎的蔓延。

這具身子皮薄肉嫩,此時腳心血流不斷,紅腫一片。

“劉媽——!”江糖朝外大喊一聲。

一會兒工夫後,生活保姆走了進來。

看到練功房一片狼藉,劉媽忍不住驚呼聲:“這是怎麼了?誰幹的?”

“還能有誰。”江糖沒有好氣的說,“除了那幾個小兔崽子沒別人了。”

疼痛過後,腳心開始發麻,江糖遞出手:“你先扶我下去。”

“我們叫車去醫院吧?”

“再說吧。”江糖指了指地上的鞋子和沾血的圖釘,“那些也帶上。”

劉媽一手扶住江糖,一手撿起地上的東西。

她抬着腳,動作艱難地向下移動。

到了樓梯口,樓下正忙亂的小高見江糖這等樣子立馬愣住,匆匆過來幫忙。

“這腳怎麼受傷了?”

“小高,你去拿醫療箱過來,給林夫人包紮一下。”

“不用包。”江糖冷着臉坐上柔軟的沙發,直接將受傷的腳抬上眼前的矮桌,“你們去把那三個小混賬給我叫來。”

她臉色陰沉的可怕。

劉媽和小高從來沒見過她這個樣子,一時間面面相覷,不敢生出反抗的意思。

江糖雙手環胸靠着椅背,耐心等待着她那三個便宜孩子。

幾分鐘後,手拿籃球,滿頭大汗的梁深被強行從後院帶了回來,小高抱着梁淺,後面跟着初一。

“哎呀,你們拉我回來幹嘛?煩死了!”

梁深不老實的掙扎着,扭頭一看,對上了江糖冷冰冰的視線。

他神色一怔,咕嚕聲吞嚥口唾沫;“你、你叫我幹嘛?”

“媽媽。”

初一牽着妹妹,乖乖站到她面前。

江糖面無表情環視一圈,站在她面前的三個孩子都是不大點的模樣,梁淺還在流着口水咬手指,梁深不敢說話,只有初一眉眼如常。

收斂視線,江糖將那隻鞋子和圖釘扔到他們面前,“誰做的?”

三人這才發現江糖腳心受了傷,未清理過的傷口血淋淋的,觸目驚心的可怕。

梁淺捂住眼睛,小心躲到初一身後。

他們都沒說話。

江糖耐着性子又問一邊:“說話,誰做的。”

“我不知道……”梁淺要被嚇哭了,語氣帶着哽咽,“媽媽不要兇淺淺……”

說着說着,她委屈巴巴的哭了起來。

江糖沒搭理默默哭泣的梁淺,抬眸看向大兒子:“你呢?”

初一搖頭:“我不知道。”

“你。”

她又看向林梁深。

林梁深眼神遊離,先是看看嗚咽啼哭的淺淺,又看看眉眼淡然的初一,他斂目,眉梢流露出些許慌亂,最終搖頭:“我、我也不知道。”

“很好。”江糖笑了,是冷笑,更像是嘲笑,“你們都不知道,都沒做,那就是這顆釘子自己到我鞋裏,自己扎傷的我。”

梁深低低:“可能是。”

“是個鬼!”她氣的拍了下桌子,“你們都不說是吧?!”

大發雷霆的江糖再次嚇住梁淺,短暫的呆愣幾秒後,梁淺仰頭放聲大哭。

“閉嘴,你再哭我就讓魔鬼抓走你。”

“嗚……”

梁淺嚇得捂住嘴巴,小肩膀依舊一抽一抽,繼續流着眼淚。

耳邊清淨的江糖閉閉眼:“你們現在敢給我我鞋裏放釘子,明天會不會就給我水裏下毒?”

梁深卻說:“下毒犯法的。”

江糖:“呵呵。”

也難得這個小混蛋知道下毒犯法,想他以後,乾的都是走私軍火,地下交易的罪惡勾當,甚至爲了一個女人,不惜親自動手陷害自己的親生父親。

江糖深信人之初,性本善,沒有壞人從開始就壞了根,可是今天,她突然覺得自己的想法是錯誤的。

小孩子的惡意纔是真正的惡意,纔是極大的惡意,當他們想讓你死時,是單純的讓你死,沒有其他因素。

江糖逐漸冷靜,伸手拉過樑淺,她溫柔抹去她小臉上的淚水:“你告訴媽媽,你有放釘子嗎?”

梁淺連連搖頭:“淺淺沒有做過……”

“好。”最後摸了下她的小臉,又看向初一,“你呢?”

“沒有。”

意想中的回答。

江糖最後瞥了眼梁深:“既然你們都不說,我只能自己找出來了,到時候不管是誰,我都希望你們不要後悔。”

話音落下,江糖招呼過小高:“練功房沒有監控,可走廊和大廳有,你現在調出全天監控,看看是誰進了我的練功房,走進去的那個,自然是放釘子的兇手。”

小高有些猶豫:“夫人,我看還是算了吧……”

“不能算。”她態度強硬,“以往我一再忍讓,這才讓他們不把我當一個母親看,我生他們養他們,現在竟要遭這種報應?與其如此,不如去養一塊叉燒,起碼餓的時候還能給我填填肚子,不像這一個個的,只會給我添堵。”

小高無奈,只能去調監控。

調監控要些時間,她的傷口已經停止流血,腳心處的血液接近凝固。

劉媽看着心疼,不由說:“我先給您包一下吧,別真感染……”

“不包。”江糖微仰下巴,“我就要讓他們看着。我這傷的是腳嗎?我傷的是心!包不好了!”

“……”

片刻,小高從監控室回來。

她的目光似是朝梁深看了眼,最後匆匆收回,望向江糖:“沒、沒人進去。”

“好的,我知道了。”

聽她這樣說時,三個孩子都像是鬆了口氣,梁深更甚。

可是下一秒。

“初一,你可以帶着妹妹上樓了。”她眸光定定,“小高,給我拿根針過來。”

留在原地瑟瑟發抖的梁深聞聲抬頭,他瞳孔緊縮,整個人都不好了。

也許是爲了蹭熱度,事到如今,東方速報依舊沒有刪除原來微博,像是無事發生一樣將那條本末倒置的新聞掛在置頂上,明晃晃給點進來的人看。

自然,這行爲又是惹來一頓罵,紛紛讓東方速報刪博道歉。

林隨州再次打通那個電話:“不需要監控了。”

收回手機,默不作聲看向窗外。

江糖原本做好了舌戰羣儒的準備,哪曾想畫風突變,自己從“熊家長”變成“神奇女俠”,她本人也覺得神奇,最後發現是有人出面。

望着夏懷潤的頭像和三千萬的粉絲,她不禁陷入沉默。

謝自然是要謝的,畢竟此事於他無關,幫是情分,不幫也無可厚非,尤其他這麼大一人物,實在沒必要管這種事情,一不小心就會被貼上炒作的標籤。

江糖咬咬脣,之前那張名片早就被林隨州丟垃圾桶了,抱着試試的心態,江糖點開私信。

【一拳一個小朋友:夏先生,很感謝你能幫我發聲,也不知你能不能看到。但還是要說一聲謝謝。】

沒想到夏懷潤很快回應。

【夏懷潤:舉手之勞。】

“……”

靜默。

【夏懷潤:不用在意網絡評論,總有人嫉惡如仇,急於尋找發泄缺口,如果爲此動了情緒,正如了他們意。】

這是在安慰她?

江糖笑了,說:“謝謝夏先生,不過我每天開心的事很多,實在沒工夫爲他們言行難過。”

【夏懷潤:那就好。】

江糖想了下,還是打字說:“夏先生你隨時都在看私信嗎?”

【夏懷潤:只是湊巧看見。】

也是,他一個大人物,哪有空看這麼多私信。

事情暫時解決,江糖放下手機,開始看今天的任務,結果一點開窗口,就發現昨天任務尚未完成,扣除生命值三十天。

江糖一臉黑人問號。

“小可,我怎麼就沒完成,你給我說清楚。”

腦海裏傳來小可聲音:“任務是得到梁淺的‘媽媽,我愛你’,宿主你的確沒有完成,按照規定,這是要扣生命值的。”

?????

操!

她忍不住罵出聲。

小可又說:“宿主要注意哦,你的時間不多了,你可以在個人面板差點自己所剩生命。”

江糖按照小可指示,在面板處找到一個個人信息。

個人信息:江糖。

生命餘額:11個月零三天七小時十八分四十二秒。

“……日你。”

她壓下火氣,點開今天份任務,發現除了每日任務和支線任務外,又多了一行金色的主線任務。

【恭喜完成三天每日任務,您已開啓生命主線任務——拯救奇蹟影業,改變必定結局。】

【人物主線任務——成爲賢妻良母。】

江糖皺眉咬脣。

人物主線任務倒是好說,不過上面的……

拯救奇蹟影業,改變必定結局。

也就是說,奇蹟影業最終還是會被林隨州收購,而最終死亡的人也就是夏懷潤?

“那原來夏蘿的父母呢?我記得遊戲裏並沒有夏懷潤你這個人,你們到底在做什麼?”

“您的到來會引發蝴蝶效應,細節雖會改變,結局卻已註定,您只要記得,如果夏懷潤死亡,您也將會馬上消逝,他活的越久,你活的越久,你們的生命是綁定的,您可以在任務進度裏查看夏懷潤所剩的生命餘額。”

江糖又點開那行金色任務,果真在上面看到標紅的夏懷潤的名字。

夏懷潤:28歲,奇蹟影業董事長,所剩生命三個月。

任務提示:小心明火。

三個月……

江糖驚了。

“當然,您可以把你的生命值充值給夏懷潤哦,不過系統建議,非緊急關頭,不可使用此方法,這對你的反噬會非常嚴重。”

對於小可的話,江糖並沒有聽進去多久。

她在思考一個問題。

首先是她的到來,如果是單純拯救奇蹟影業的命運,系統一定會讓她成爲夏懷潤身邊的人,而不是穿越成爲林隨州已故的妻子,她的人物主線更不會什麼賢妻良母,再聯合羣裏的其他人和系統口中的隔壁羣……

江糖脣邊勾笑,眼前驟然明朗。

“小可,我有個猜測。”

“請說。”

“假設我現在處於一個全自由的遊戲世界裏,你扮演的是什麼角色?”

在她問完這話時,小可驟然沒了聲音。

江糖笑道:“你說是續我的命,不如說是續自己的命。”

“你、你在說什麼啊?”

“突然從女王變成太監的寧陵,世界毀滅卻成爲喪屍王的田甜,天生從惡偏心向善的撒旦,心思純良卻讓她爲非作歹的聖母,再然後,從星光璀璨走向柴米油鹽的江糖。這些都是你的宿主,你給我們佈置一個又一個任務,每個任務都很刺激,當然,對我們來說是要命的。”

“……”

江糖姿態從容,繼續道:“爲什麼呢?一邊想讓我們活下去,一邊逼迫我們活不下去。不妨做一個大膽的猜測,我們每個人存在的裏世界都出自一個遊戲,我們作爲遊戲主角,你們作爲玩家,而其他人則是觀衆,遊戲劇情越刺激,觀衆越開心,玩家自然會得到觀衆打賞,我說得對不對?”

“…………”

她看着上面的任務條,笑了。

“接下來的每日任務肯定不是這麼簡單了吧……”

小可的沉默已經讓江糖確信了想法。

曾經有人做過一個猜想,所謂地球只是外星人的實驗基地,而生活在上面的人類是他們掌心中的小白鼠,你的人生,你的規劃,你的生命都由他們擺弄。

如今,又何嘗不是。

“如果我停止任務,直接自殺會怎麼樣呢?”

果真,江糖這麼一說,小可徹底慌了。

“別別別,你如果死了,我也會消失。”眼見要瞞不下去了,小可吞嚥口唾沫,“好吧,我告訴你吧,我是一個世界剪輯師,每個剪輯師都會監管三到五個世界,他們會挑選出一名主角放置到所選世界裏,最後將他們的人生剪輯出一部出色的電視劇,再交由其他部門播放。”

“既然是電視劇,自然要有矛盾衝突,高,潮起伏和完美結局,如果劇情太過平淡,或者太過白開水,我們將面臨處罰,所以,剪輯師儘量在人設入手,比如隔壁那個剪輯師,他把主角設定成**世界的唯一直男,任務是掰直其他攻受……”

“……”

“………………”

這下輪到江糖沉默了。

“不過有件事是真的,如果你不完成任務,是真的會死的。”小可生怕江糖想不開,聲音愈發迫切,“你現在是電視劇的女主角,等劇情完結,你可以選擇從角色抽離,也可以繼續做賢妻良母,到時候不會強求你的!”

“哦。”

江糖很是冷漠。

“你、你到底想要怎樣啊?”

江糖:“如果我現在點頭,你以後還會在任務上亂搞。”

小可:“……”

小可:“……我他媽保證不亂搞你好嗎!!以後隨便你做不做任務……呸!任務還是要做的,不過我儘量……儘量按照你喜好,儘量少剋扣你的生命值。”

江糖琢磨一下,依舊不滿意:“既然我是女主角,那我肯定有金手指,可我屁都沒有,再看看別人,什麼萬人迷屬性,傾聽萬物之語的。”

“……”

“…………你要點臉好嗎?”

他見過那麼多主角,還是第一次見主動提要求的,提要求就算了,還威脅!這是人嗎?這是畜生啊!

江糖朝窗外看了眼,嘴裏呢喃:“二樓估計摔不死,上吊又很疼,割腕太慢了……”

“給給給!我給你!”

瞬間妥協。

小可聲音透着疲倦:“是這樣的,因爲你們五人共用我這一個系統,自然,他們的身體數據也可以複製到你身上,也就是說,你可以得到羣裏其他四人的技能,但是要由他們同意纔行。”

江糖一合計,覺得挺好。

就不說其他,單一個女王寧陵,那她肯定飛檐走壁,無敵了啊!!

當下,江糖迫不及待去羣裏賣慘。

【賢妻良母-江糖:我快活不下去了,我能用演技交換你們其他人的技能點嗎?】

【大太監-寧陵:你除了演技還有什麼?】

江糖說:還有美貌和我36d的大胸。

轉而又問:你們呢?

【大太監-寧陵:我可以給你我的一身武藝。】

武藝?

武藝好啊!

江糖眼睛刷的亮了,有了武藝,不愁打不死林隨州。

【賢妻良母-江糖:要要要,我要。】

【喪屍王-田甜:那個……我會說屍語,可是你那裏和諧社會,估計也用不上。】

的確用不上,就算能用不上,江糖也沒那個膽子和死人對話。

【賢妻良母-江糖:你還會其他嗎?】

【喪屍-田甜:我做飯很好喫,廚藝高超!這個給你吧。】

……廚藝。

江糖摸摸下巴,今天的任務好像是給三個熊孩子做午餐,她平日裏忙,對廚藝是一竅不通,的確可以用上。

【嫌棄良母-江糖:好,廚藝我收下了。】

【撒旦-聖母:我可以給你召喚地獄惡鬼的眼睛……】

【聖母-撒旦:我可以給你我仁慈的心……】

【嫌棄良母-江糖:謝謝兩位,不用了兩位。】

有了完美廚藝和高超武藝,她已經覺得自己能一個打十個了,穩得一批,完全不慌!

[每日支線任務1:和羣成員打招呼,獎勵x(生命1天),狀態:未完成。]

[每日支線任務2:和孩子們說早上好,並且得到孩子們的早安吻。獎勵x生命三天。狀態:未完成。]

今天的任務較爲簡單,江糖看了眼時間,現在不過早上六點,還很早。

她進入聊天窗口,看到成員們都三三兩兩出現,她也急忙打了招呼。

【賢妻良母-江糖糖:大家早啊。】

【喪屍王-田甜:早啊,糖果兒。】

【賢妻良母-江糖糖:請叫我以蛇蠍毒婦江女士。】

【撒旦-聖母:好的江糖糖,沒問題,江糖糖。】

【聖母-撒旦:好的糖果果,沒問題,糖果果。】

【大太監-寧陵:好的芝麻糖,沒問題,芝麻糖。】

【賢妻良母-江糖糖:……】

無法和他們愉快的玩耍了。

【喪屍王-田甜:你們今天的任務是什麼呀?我哭哭,我要和巡邏隊的圍剿城邊兒的喪屍,嚶嚶嚶,曾經我和他們一起喫過烤肉,現在好心痛啊。】

【大太監-寧陵:我今天比較簡單,給直男皇帝刮腿毛,不過我想問一下,你和你那羣喪屍兄弟烤的什麼肉?】

【喪屍王-田甜:湖藍人的肉,我覺得沒四川人的肉好喫。】

【撒旦-聖母:我生前就是湖南人,不允許你們侮辱我們湖南人難喫!四川人口味那麼重,哪裏好喫!對了,我今天任務是要感化一個十世惡人,也比較容易,不服打一頓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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