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拿來吧
董瑩灩雖說知道金子卿定是不會怪她的。但是,做做姿態,稍稍謙恭一下還是必要的。
金子卿畢竟是個大男人,而且還是古代皇室宗親家族中的驕傲的大男人,無論如何,她都是要給他顏面和找迴心理平衡的契機的。
果然,金子卿看見了董瑩灩難得的做小服軟,臉上難掩滿面的驚喜:“做都做了,還能怎麼樣?再說,我也不是個怕事的,你不用擔心。”
“這事,我剛纔和長公主說了,她應該也會幫着的。”董瑩灩莞爾一笑,笑得腮邊的兩個酒窩甚是迷人。
金子卿看着呆了一呆,想着自家難以預料的前路,心裏暗自嘆了口氣。
“好了,我的事情說完了,現在該輪到你了。”
董瑩灩可沒有打算就這麼放過了金子卿,事情都瞭解說清楚了,她可以打算着作下一步的安排,等走出醫館。回了義親王府,還是真不知道會有什麼等着她呢?
“你就這麼急着想要知道?”金子卿擠出一絲苦笑,“那可不是什麼好事。”
“不管是什麼事,我都想要知道,我既已答應了你,那麼,早就是做好了與你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準備。”
董瑩灩看着金子卿的神情,知道他的心裏定是糾結得很,便想着要寬寬他的心,畢竟,她心下已是作了決定的,如果不出什麼意外的話,她已是不會再想着去找別人,就等着和他一同好好的過日子。
在這裏,無論是嫁進哪一家去,那都是會有諸多的麻煩緊隨其後的,金子卿和義親王府都用已經可以接受她了,董瑩灩覺得這要比再去另開爐竈要好得多。
“灩兒,”金子卿伸手把董瑩灩嬌小的身軀擁進懷裏,“那我就告訴你。”
太王妃在皇上走後急着讓金子卿和董瑩灩帶着蓉姐兒離開,那是做好了破釜沉舟的準備,因爲她知道,那暗中的毒蛇的行動就已經是在眼前了。
太王妃的用意很簡單,她是要金子卿趕緊治好病,驅了毒,然後給義親王府早些留下香菸繼承的血脈後嗣來。
太王妃這是想讓金子卿和董瑩灩都置身於事外,不被牽連。
對於這一點。金子卿原本只是有這麼一個想法,卻是不能確定的,因此也就沒有深想。
就在賙濟常把長公主留在醫館,而他自己卻返身折回之後,這個想法又在金子卿的腦際出現了。
沒有兩家人都會在這個時候,作出如此相似的舉動來的。
於是,找了一個合適的時候,金子卿讓松福回義親王府去跑了一趟。
可是,松福不但沒有能夠進得府去,而且,竟連一個主子都沒有見着。
一連跑了三次結果都一樣之後,金子卿讓松福拿着他的拜帖,去了駙馬府和安邦侯府和安邦侯府。
但是,卻都是無功而返,松福被告知,安邦侯和駙馬爺均都不在府中,兩家的管家都說是自家的主子,已經進宮一月有餘了,一直都沒有消息。
爲了證實自己的判斷,金子卿叫松福又跑了一趟秦國公府。
結果還是一樣的沒有看見人,這回的消息更是驚人。秦國公父子竟然已經進宮去有兩個多月了。
接着,金子卿又讓松福去探看了幾條密道。
回來之後,松福告訴金子卿,所有的密道全都被從另一頭給堵死了。
金子卿聽了這些消息,當然是明白了太王妃的用意了,而且,他還可以確定,太王妃他們,如今也定是在宮裏,而非在王府裏無疑了。
說到這裏,金子卿打住了話頭,手臂卻緊緊的抱着董瑩灩:“灩兒,你聽明白我說的意思嗎?”
“嗯,我知道。”
董瑩灩往金子卿的懷裏靠得緊了一些:“我還知道,你是在打算過幾天就回去的,對不對?”
“是的,可是,灩兒,我不想讓你同我一起回去。”金子卿嘴裏說着這話,手臂卻又緊了一些。
“不,我同你一起回去,如果你是想要設法進宮去,那我同你一起去。”董瑩灩的頭埋在金子卿的懷裏撒嬌,“你別想丟開我,我不會依你的。”
“灩兒,這不行,你必須得離開,宮裏你就更不能去了。”金子卿鬆開手臂,一把扳住董瑩灩的肩膀。“灩兒,切不可任性,你必須要完全和我沒有瓜葛,而且,我準備把三哥交給你,你肩上的責任也不小的。”
“子卿,你怎麼可以這樣?也不同我商量,就有瞭如此的決定?”
董瑩灩撅嘴:“世子的病,我當然會管,可是,你的事,我又豈能袖手旁觀?”
“灩兒,有你這句話,我就知足了,真的,灩兒,你別任性,聽我的,好嗎?”
金子卿把董瑩灩再次攬進懷裏:“灩兒,你要好好的,我纔會放心,這進了宮之後會怎樣還不知道,你怎麼可以跟着我去冒險。宮裏面現在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們誰都不知道,是不是?”
“嗯——那好吧。”
董瑩灩正開金子卿的臂彎:“我就聽你的,拿來吧。”
金子卿是不會同意她跟着一起進宮的,這個董瑩灩知道。
想明白了這一點,董瑩灩便不再與金子卿較葛,多說也無益。
“拿什麼?”金子卿懵懂。
“休書呀休書呀你不是說必須要和你撇清關係嗎?”
董瑩灩一臉的淡漠,平靜得連她自己都有些不明白,話說出來卻是聽着是在賭氣的一般:“你快些寫了休書給我,那不就行了?”
“灩兒……”金子卿怔愣住了,他的話是說出去了,可是。他實在是沒有做好準備的。
“還有這個。”董瑩灩從自己的脖子上摘下了那串水晶項鍊,遞到金子卿的面前,“這個也該還你。”
“這個不用還我。”
金子卿的臉黑了下來,兩眼死死的盯着董瑩灩看了半晌都沒有離開的意思:“我說了,那是你的,就只是你的。”
當天晚上,牀上又加了一條錦被,那是董瑩灩抱來的新被子,她告訴金子卿:“你我從此之後就沒有什麼關係了,但是,這裏沒有多餘的房間,和多餘的牀,六爺你就將就一下,好在這牀還是夠大的,不過,男女之間有大防,你我不可再授受不清。”
董瑩灩說這話的時候,她依舊是一臉的平靜。
而金子卿,他手裏握着那條,董瑩灩硬是塞進他手裏的水晶項鍊,那臉色難看得無與倫比。
“還有三天,你三個月的泡澡期限就該到了,我跟着你一同回義親王府去一趟。”
董瑩灩躺在牀上,她此刻想的是,既然金子卿要與她斷了瓜葛,那就索性斷個乾淨,省得牽腸掛肚難捨難分的,她可不想絆着他去就太王妃他們的腳步,便想着再添上一把火:“我該拿走的東西這回出來就已經帶出來了。”
“你說什麼?你早就想着要離開了?”
果然,金子卿聽了董瑩灩後面所說的那句話,因爲她先前的那句話,剛剛有了一些轉機的臉色,一下子又黑了下來:“你一直都是想着要離開的,對不對?”
“對,你說的沒有錯。”
董瑩灩連隔愣都沒有打一個,就馬上承認了,她要把金子卿心裏的火燒起來。斷得乾脆一些,他對她的不捨,她又豈能不明白?
“那好,我會遂了你的願的我會遂了你的願的,回去之後,我立馬就給你自由。”金子卿拂袖站起身來,一甩手,那串項鍊正好落在董瑩灩的枕邊,“這個還是你的,我說是你的就是你的。”
這****,金子卿沒有睡,他就在牀邊站了****,而且,接下來的兩天也是如此,他的臉色一直都是陰沉沉的,任誰看見了都縮了脖子,馬上就躲開,實在是躲不開的,就只能低着頭,硬着頭皮上前伺候。
第二天,董瑩灩照常晨起練功,然後沐浴喫早餐,接着便帶着蕊香和花語出了門。
“姑娘,六爺今兒個的臉色,怎麼看着那麼的滲人?”
上了馬車,蕊香忍不住問道,她已經是憋了整整一天****了,昨晚進房伺候董瑩灩更衣的時候,她就已經有了覺察。
“嗯,過幾日我們就要從義親王府搬出來了。”
董瑩灩淡然的點頭:“你們也不用奇怪,這事說來話長,以後自然是會明白的。”
安排好了飯莊裏的事情,董瑩灩坐着馬車在鋪子的周邊地界上轉了一圈,最後定下了離飯莊和繡坊都不遠的,一處僻靜的小院子,這裏以後便是她的家了。
董瑩灩雖說是早就知道有那麼一天的,可是,如今真的要面對,而且是來得如此的突然,她的心裏還是有些悵悵然的。
回到醫館,董瑩灩走進房間以後,第一件事就是把松福給叫了進來,把地址給了他,讓他找人把那小院修整一下。
董瑩灩在說話的時候,金子卿一直都陰着臉坐在一邊,沒有吭聲。
董瑩灩不知道,但松福是知道的,金子卿這一整天都沒有開口說過一個字。
接下來的兩天,董瑩灩還是照樣出門,她是在搬家,她把自己的衣物都暫時搬去了繡坊左邊的院子裏。
“灩兒,你是否有空?”
這天午後,董瑩灩從外面回來,剛走進院子,嶽神醫就迎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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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