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靖西心裏是一百個不願意去相親,從徐靖南那裏回來幾次想給陶敏嫺打個電話推阻,但是一想到上次她老人家那態度,又頹喪了。[*****$******]等哪天逼急了她,乾脆去找個想形婚的gay嫁了算了,兩個人互不干擾,各得各的自在。
長遠的問題可以以後再考慮,眼下這個相親卻是沒辦法拒絕了。
這是一個房地產商的答謝宴會,徐靖南和他要給她介紹的人均受邀在列。
徐靖南帶着她進去的時候還有些小得意,“三哥給你介紹的人肯定錯不了,我是沒看出來他有什麼大毛病,聽嬸嬸說你眼光刁,所以特別給你找了個j□j分的,這個要是不行,你可就真要老在家裏了。”
徐靖西挽着他胳膊蔫耷耷的腹誹,我巴不得做個老姑娘。
徐靖南給自己妹妹挑對象確實上了心,徐靖西暗自打量了眼前的人一眼,連拒絕的藉口都沒有。
這人姓楊,二十九歲,聽徐靖南說他與紀銘臣關係很好。沒有她三哥長得帥,但氣質風度比他好多了,很會說話,性格一看就很開朗,人也很通透。
徐靖西暗自想着能不能用那句狗血的“性格不合”來糊弄她三哥,又覺得對方挺不錯的一個人,自己這樣糊弄人家挺不好意思的,尤其還是徐靖南的來往客戶,面上就尤其親和活潑了些。
談吐間就能覺出他的爲人,聊天內容很遷就她,聽到她正在導演的路上發展,楊少容饒有興趣說:“我有個堂姐是演員,你們算是一個圈子的。”
徐靖西聽得心裏一動,也上來興致,好奇的問:“你堂姐是演員?也是演藝圈的?”她嘴上問着其實心裏在想,他所說的演員,大概是指政治部歌舞團裏的,聽徐靖南說這個楊家有些這方面的勢力。
沒想到楊少容點點頭,說:“我堂姐叫楊若怡,你聽說過嗎?”
何止是聽說過嗎!分明就是如雷貫耳啊!楊若怡比蘆葦成名還要早些,憑着精湛的演技幾乎每年電影節都坐擁各種大獎,只是這兩年她婚後就接戲少了,但仍舊是個行走的票房神話,一出鏡必會引起高度關注。
徐靖西做夢都沒敢想過與她合作,拍一部大戲。
徐靖西震驚的說不出話來,楊少容看着她挺有意思,說:“我這個堂姐婚後挺少出來的,可能你入行晚,也不太清楚,我聽說她最近正琢磨接部戲玩呢,你要是需要演員,我可以跟她說說。”
“不不不,你太謙虛了……”徐靖西下意識的擺手,“她是影後級別的,我怎麼可能不清楚,我一個連部電影都沒拍過的小導演,哪敢請她……”
她心裏都要吶喊了,有生之年,她居然能有機會離影後這麼近……
“這沒什麼,”楊少容笑笑說,“她剛出道的時候不也是個新人,也是什麼顧忌都沒有,就做了女主角,幸虧沒給人家投資商演砸了。你剛起步,早晚也會有所成。”
“呵呵……”徐靖西點頭笑,心想她一個有軍政背景的人,自己怎麼比得上,想到這裏,她好奇的問:“你們家裏都很支持她進這種……圈子嗎?”
楊少容明白她的意思,不在意的說:“家裏看顧着點,應該也不會出什麼大亂子,再說她喜歡,我們攔也攔不住,乾脆順了她的意,讓她高興。”
其實以徐家的財力勢力,保她免受圈子裏的烏煙瘴氣,並不是一件困難事。雖然受父母庇佑是件再好不過的事情,但是他們不伸手,她也不會主動要。因爲在成年後,父母給予是疼愛,不給,她也不能有分毫怨言。
尤其是她父母非常不喜歡她這份工作的不穩定,更不可能主動伸出援手。
徐靖西有些黯淡,但想想自己一個人努力也沒什麼不好,很快又打起了精神,興致勃勃的問他一些關於楊若怡的事情,漸漸兩人又將話題轉移到了電影上……
正是相談甚歡的時候,橫裏突然冒出了一個人影,定定的站在他們兩人身邊。
徐靖西難得碰上一個對電影行業十分有見解的人,巴拉巴拉說個不停,倒是楊少容先注意到,聲音一頓,看向她身後,笑着打趣說:“韓總真是忙啊,剛到?”
徐靖西聽得心中一動,扭頭,竟然真的是這個韓總!
韓煜端着杯香檳,有托盤的侍應生經過,將酒杯遞過去,然後纔回頭,淡淡的笑着說:“公司裏有事,遲到了一會兒。”
隨即不等楊少容說話,他一手扣住了徐靖西的手腕,衝他頷首點了下頭,“我找她有點事,失陪一下。”
徐靖西一愣,楊少容也是一愣,就在這兩人愣怔間,韓煜已經拽着人大步走了。
楊少容回過神來,若有所思的盯了他們兩個人緊握的手腕一眼,晃了晃酒杯,徑自笑了下,喝了口酒。
徐靖西穿了雙八釐米的高跟鞋,被他大步拖着差點趄趔倒地,着急的小聲叫他:“你幹嘛呀?”
韓煜一路將她拖出了宴會廳,拉開對面小會議室的門,將她拽了進去。
裏面沒人,甚至沒開燈,只有窗戶外面的燈光照進來,勉強能看清一些,偏偏他把她推在了牆上,他揹着光,徐靖西完全看不出他是什麼表情來。
被他攥得手腕有些疼,她揉着手腕抱怨:“你不是出差去了嗎?怎麼也在這裏?我正聊得開心……唔!”
她話未完,眼前的人已經猛地壓□來,叼住了她脣瓣往外扯了一下,疼得她抬手就想打他,“你瘋……”
韓煜哪裏給她說話的時間,長驅直入的探進她口中,重重的嘬她滑軟的舌尖,那動作兇猛的就差把她一口一口嚼碎,全喫進自己嘴裏了。
今晚的宴會,韓煜也在邀請之列,只不過他沒多大興趣,在公司加班開了個會,是助理提醒他,他才意興闌珊的過來的。
沒想到進門一眼就看見了她。穿着一件水綠色的抹胸小禮服,頭髮高高的束起來,正精神氣十足的和楊家最小的那個孫子聊天。楊少容他認識,未結婚的有爲青年,想到這一層,他心裏有了幾分猜測,正好看見主辦方迎上來,徐靖南也在,就更有些瞭然,試探了他幾句,果然她就是來變相相親的!
以前不是都挺反感的,今天居然聊得這麼開心……
她開心了,自然有人不開心。
徐靖西被放開時舌頭都麻了,倚着牆大口喘氣,還不忘罵人:“你今天瘋了?!”
韓煜屈膝抵着她,隔着寸許的距離問:“相親好玩嗎?”
“關你什麼事?”徐靖西最快的甩出一句,很快又一愣,“你今天發瘋不會是因爲我相親吧?你不會是喫醋吧?”
“是。”韓煜連遮掩都沒有,乾脆利落的吐出一個字。
徐靖西倒傻了,半晌才喃喃着說:“我們不是炮-友麼,你……”
韓煜打斷她:“我真以爲我想和你做什麼炮-友,不談感情,只談性-欲?”
徐靖西聽見最後兩個字有些臉紅,幸好黑燈瞎火的他看不見,他這樣一坦蕩磊落,她反而不知道說什麼,“我們不是……不是說好了麼……你都答應了啊!”
“我反悔了。”韓煜說的臉不紅心不跳,甚至抬手捏了捏她的臉頰,“我們談談感情怎麼樣?”
徐靖西有些黑線,嚥了下口水說:“……不、不怎麼樣吧……”
韓煜低笑了一聲,“反正你要相親,乾脆相我好了,我不比其他人更和你意?”
徐靖西覺得自己腦洞開的有點大,怎麼聽都覺得他最後一句話裏暗含深意,很快又收回思緒,試圖跟他講道理:“我相親是因爲我爸媽和三哥逼得,你明知道我不想結婚也不想談感情的……”
韓煜聲音聽着很溫和,話卻一點都不軟弱,“和其他人不談感情不結婚沒錯,但是可以和我談感情,談婚姻。”
徐靖西真不能伸長手把燈打開,看看眼前這個人有多大的臉,“你怎麼這麼自戀?”
韓煜捏住她下巴,垂頭淺吻了她一下,語氣格外沉穩認真:“因爲和我談感情,不會出現你擔心的情況。”
她從來不相信一段感情可以長久,兩個人可以以婚姻的名義,彼此忠誠的扶攜着走完一生。即便有,那種東西也不會出現在她身上。
以前她小,她天真不懂事,但是現在,至少在感情的問題上,她已經足夠理性了。
徐靖西有片刻的沉默,“……以後的事情,誰知道呢?”
但是她不知道,感情這種東西,看字面意思就應該明白,從來不是一件能夠讓人理性思考的東西。
韓煜微微嘆了口氣,輕笑了一下,有些無奈,“這種事情上,你倒是想的挺長遠。”
他沒有接着她說的那句話再說下去,徐靖西便以爲他也承認了——沒有持久的感情,一面肯定自己的言論是對的,一面又覺得胸口有點堵,你看,他剛說完和他談感情不用擔心,轉瞬就說話不算話了。
徐靖西心裏有些煩,伸手推他,“我要回去了。”
韓煜挑了下眉,按住她,“不聽我說完就走,怎麼又犯脾氣了……”
話剛落音,會議室雙開的門突然被人推開了,緊接着就聽見啪得一聲,室內的燈盞盞亮起,瞬間就變得燈火通明瞭。
他們兩個俱是沒反應過來,都愣怔的定在原地。一個雙手搭在另一個胸膛上,一個雙手掐着另一個的腰,貼着她將她抵在牆上。
“你們……”徐靖南的表情已經不能用簡單的“震驚”二字來形容了。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滿心歡喜、光一貓的地雷!摸摸大!\/
作者:徐三少你有沒有想過你這麼頻繁壞韓先生好事的後果啊!
徐三少:我怕個毛!西西是我妹妹,他還敢不討好我?討好也沒用,我明天一定要狠狠收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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