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一醒來,竟然發現老婆在自己懷裏,他無聲的笑了起來,沒想到還有這樣的福利。
這時候,小小眼皮動了動,張揚知道老婆要醒了,可是他不捨得放開呢,就閉上眼睛裝睡。
這一睡,就睡到日上三杆,小小被抱的渾身汗噠噠的,張揚的短袖背心也溼了,但他就是不鬆手,他真的離開她太久了,不抱夠怎麼能夠撒手。
等倆人起來,張揚從揹包拿出給小小買的牙刷,去小河邊教小小刷牙。
小小換牙晚,加上喫空間的桃子,脣紅齒白,底子好,張揚差點沒有親上去,不過老婆還小這件事時刻提醒着他,他才能不出什麼狀況。
小小刷了一次牙就喜歡上了這種清爽的感覺,拿着牙膏牙刷嘿嘿直樂,張揚真覺得自己有種養女兒的錯覺了。
張揚也不顧小小在場,想脫下來上衣洗洗肩膀,這一脫,他竟驚訝的發現自己的傷口竟然奇蹟的合攏了,只留下粉紅的一片傷疤。
難道這是重生的福利?張揚笑了起來,難怪那麼多人喜歡重生,這感覺確實蠻好的。
既然沒有傷口的隱患,張揚乾脆脫的只剩下一個內褲,就下小河洗了個痛快。
這小河的活水就是好啊,張揚一看水裏的魚,又蠢蠢欲動了,今天中午就喫它了。
喫完午飯,小小正準備把自己的舊衣服改改,以前沒有替換的,現在她針線活也好點了,想把衣服重新縫縫。
“小小,你帶路,我們去村長家一趟。”張揚剛把衣服晾上,見小小往屋裏走就喊住了小小。
“去村長家幹嘛?”小小不明白他又要幹什麼。
“去辦我的戶口。”前世張揚一直算是黑戶身份吧,小小之所以那麼拼命開公司,也是想讓張揚儘早脫離僱傭兵這樣的身份。
可是這樣的身份不是那麼好擺脫了,老婆甚至爲了這個事情付出了生命。
今生既然遠離了那樣的環境,他當然要好好的站在陽光下活一回,再也不想回到黑暗中了,還連累了老婆。
“哦”小小點了點頭,折回來有些悶悶的在前面帶路。
“怎麼了?你不喜歡去村長家?”張揚翻了翻手裏的和便籤本大小的綠色小本子,裏面是有手寫的姓名,然後蓋個村委會的章,這就是最原始的戶口簿了。
看小小邊走邊鬱悶的踢着小石子,張揚關心的問,他現在還真得把老婆當成小孩子。
“唔,我不喜歡莎莎,她老是欺負我。”小小纔不喜歡他們看她的那種眼神呢,等她以後出息了,她纔會出現在他們面前呢,到時候她就可以回報給他們同樣的眼神了。
“莎莎?難道是李莎莎?”張揚想起了前世被自己賣進去夜總會的那個女孩,眉頭皺了起來。如果是的話,希望這世她能識相些,如果還像前世一樣,想踩着小小走的話,即使她是個女孩子,他照樣不客氣。
前世因爲老婆是李莎莎約出來的,張揚難免遷怒於人,再世重生後,他想也許他那樣做對女孩子太殘酷了些。可是當時他正在失去妻子的悲痛中,對罪魁禍首當然恨之入骨,那樣做也算是情理之中了。
“咦,你怎麼知道她叫李莎莎呀?”小小一聽,一下子踢飛了那塊倒黴的石頭了,抬起頭有些崇拜的看着張揚。
“沒事,有我在,以後她就不敢欺負你了。”張揚被老婆崇拜的眼神看的很受用,忍不住上前摸了摸她的小腦袋。
“真的嗎?”小小眼睛笑成了月牙,兩顆可愛的小虎牙露了出來。
“當然,我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張揚似承諾,似宣誓。
村長家開飯有些晚,小小去的時候,李長勝一家人正坐在院子裏的梧桐樹下喫飯。一到澆地的時候,村子裏就愛停電,院子裏比屋裏還涼快。
季小秋挺這個大肚子應該正在發脾氣,見小小身後的那個小男孩,年齡不大,季小秋不知怎麼卻心裏發憷,難道是因爲今年給小小多要了十斤公糧的事?
心裏想着,臉上已經堆上了笑容:“哎呀,小小,你怎麼來啦?當家的,看看小小這姑娘真的越大越水靈了。”
季小秋猛的這麼笑臉相迎,小小猛的打了一個哆嗦,還真有點不習慣。
“叔,嬸,真是不好意思,打擾你們喫飯了。”張揚見村長不太方便,但是既然來了事情也得辦了。
村長見這男孩不僅長相出衆,還氣質不俗,一下子也不敢太輕看,忙放下碗站了起來,和藹的問:“小夥子,你有什麼事啊?”
“呵呵,不急,叔先喫飯吧,等喫完了咱們再說。”張揚客氣着。
“我喫完了,我們去屋裏說吧。”這讓人看着喫飯還真不自在,李長勝喫的也差不多了,索性撂下碗筷,請兩人去屋裏,先把事情解決了再說,做村長這幾年他也習慣這樣了。
進了正屋,村長就要去倒茶。
“叔,別忙了,我就問個事兒,問完就走。”張揚忙說,心裏也覺得這李長勝能當上村長,也真的很有兩下子了,最起碼懂禮節,不拿有色眼鏡看人。
“好,你說。”□□坐到了左手的椅子上,看着這個似乎很成熟的孩子。
院子裏,季小秋衝莎莎擠擠眼睛,向屋裏瞄了瞄。
莎莎點點頭,會意,躡手躡腳的跑到窗戶根下,耳朵貼在牆上。不一會莎莎跑了回來,在季小秋的耳邊嘀咕了幾句。
季小秋扶着腰就坐了起來,這個當家的,簡直是個死心眼子,哪有把錢往外扔的,再說了,這也和政策不衝突不是。
張揚正有點犯愁這村長的油鹽不進,季小秋就扶着腰進來了,她先是瞄了一眼桌子上面兩張藍色的大團結,心思就定了下來。
“哎呀,這倆孩子大老遠的過來了,你說你就不能通融一下,你看你,這小小可是需要照顧的羣體,這網開一面也是應該的嘛。”
李長勝瞪了季小秋一眼:“可是這動地的時候,可是個麻煩事兒,我們村本來平均土地就不多,這外遷人口實在是不好批準。”
“你也說不好批準了嘛,又不是不能批準,這小小一個孩子多孤苦伶仃,不容易啊,你說我看着這孩子苦,心裏也難受啊。”季小秋太入戲了,懷孕本來就神經敏感,還落了幾滴淚來。
李長勝一看,忙上前扶住媳婦,肚子裏的可是他的寶貝兒子呀,他想了想,扭頭對已經站起來的張揚說:“這樣吧,我先給你辦了,以後動地的時候,可是沒有你的,你也別怨叔把醜話說到頭裏。”
張揚哪有不答應的道理,本來他也只是爲以後遷戶口做準備罷了,他不可能一輩子生活在這個小村子的,到時候他和小小都得走。
“你把錢拿回去吧,這本來也沒多大的事,小小確實能特殊照顧的。”李長勝話還沒說完,被老婆在胳肢窩狠狠的扭了一下,疼的他差點蹦起來。
張揚笑了下:“來的時候,也沒有給叔帶禮物,這錢叔就拿着,喜歡什麼買什麼吧,也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說完拉着小小就走了,莎莎看着小小身上的裙子,嘴早就嘟的老高,見小小走出門,就咋呼開了:“娘,那掃把星怎麼有新衣服啦,我也要!”
季小秋抹了下不存在的眼淚,上前把桌上的錢拿了起來,放在眼前反覆又是揉搓,又是對着太陽照,還不忘抽空回答女兒的話:“有這兩張,你要多少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