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話呀?!快點說話呀!”敏珠急的眼睛都紅了!扯着君海的衣服一個勁的逼問着。
“車禍的後遺症。”
“!”
“我們要撒的謊言被揭穿了,而且我也不想再這樣。”君海無力的靠在椅子上,兩眼無神的沒有任何焦距,那種窒息般的疼痛,讓他喘不過氣來。
“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權君海你說話呀!說明白點,我怎麼聽不明白呀!”
“彩妮已經知道了,我們放手吧。”君海滿臉疲倦,腦袋上像鋪滿密密的烏雲永遠飄散不開的模樣,他嘴角微閉,痛心疾首,都不想抬頭去看敏珠。
“她是怎麼知道的?沒有人告訴她她是怎麼知道的?”
“只要知道聖允熙這個名字,她就知道了。”
“”聖允熙這個名字
敏珠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給嚇噎住,沒想到事情這麼快就被揭穿了,心急火燎的看着君海無精打采的樣子,可是現在更加擔心的是彩妮的病情。
“醫生說只要按照治療過程慢慢的調養,車禍的後遺症是可以治好的,可是現在”
“彩妮她肯定會恨我的。”敏珠靠着牆角聽着君海的話,淚水慢慢的從眼角溢出,隨着臉頰滴落,頭髮間的汗水也不知覺的流下了。
“讓她恨吧,那樣總比陌生人好。”
“我是不是一直都做錯了,這一次我以爲拯救了她可是還是錯了對不對?!”敏珠悔恨的抱着自己的腦袋痛哭着,完全遺忘了這是醫院,這裏需要的是安靜。
“誰知道呢?”
君海輕飄飄的說完之後,將目光隨意的放到了窗外,在那高高的路燈底下,依稀可見鵝毛般的雪在紛飛,密集的想吐。
這下着雪的夜晚,隨着君海最後一句包含太多含義的話永遠畫不了句點。
一大清晨,本來應該安穩的睡在牀上的彩妮坐了起來,看着窗外因爲一個晚上而堆起雪景出奇,蒼白的臉略顯消瘦,眉間掛着抹不掉的憂鬱。
感覺到病房有動靜,便隨意的回過頭看了一眼,發現來的人是君海。
進來的君海拎着早餐進來了,疲倦沒有精神,腳步不像以前那麼穩。
“你來啦?”彩妮微微一笑,問候性的說道,自然的一點都不像發生事情的樣子。
“哦恩。”在進來之前君海想了各種各樣場景,只是沒想到她竟然這麼淡然的對自己說話了,還帶着溫暖的笑容。
“帶早餐來了嗎?”彩妮挑了挑眉,眼神裏放着光的看着君海放在桌子上的飯盒。
“恩,喫吧!你媽媽做的。”看見沒有想象中那麼脆弱的彩妮,現在樂觀的說着話的彩妮,君海欣慰的笑了,端起飯盒放到彩妮的手上,卻忽視了她那幾秒鐘的慌神。
“哦,呵呵媽媽做的。”彩妮乾笑的接過飯盒打開了蓋,看見裏面的做的精緻的便當,愣了幾秒之後,抓起筷子便開始像餓了幾天一樣埋頭大喫。
是一個逼迫自己大喫的行爲,因爲自己根本就不餓。
她怕自己如果不趕緊用轉移法來壓抑住自己的心情,就會痛哭出來,媽媽做的早就感覺到那根本不是自己媽媽了,君海這是在安慰誰呢?!
“咳咳哈哈哈哈哎呦~真好喫,我從來都不覺得便當有這麼好喫過!”食物嚥到喉嚨猛地咳嗽起來,彩妮居然裂開嘴巴哈哈大笑起來,笑的那麼沒心沒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