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年宇笑了笑,倒是很隨意,“容顏,還是像小時候那
“沈三爺今天怎麼有空來找我?”比起十年前那個還有些青澀的容顏,現在的她明顯世故圓滑了很多。。。
沈年宇領着自己的侄子走進別墅後,對立面的奢華裝潢視若無睹,同是豪門世家,他們也不是這麼沒有見識的人,視若無睹的是身爲容家大小姐、上校軍銜的容顏獨自在外面有這樣一個奢華的獨居。
容顏會心的點頭,讓人將沈家兩位少爺請進來了,沈家現任家主是沈家老大沈年康,沈家老爺子早就退位頤養天年了,孫少爺卻是沈家老二的兒子,傳言當年沈家老二年輕時候和一個女人私奔後,就有了這個兒子,天有不測風雲,沈家老二英年早逝,一家三口在一場車禍中,夫妻雙亡,獨留下這個一個兒子活着,沈家老爺子隨着兒子的死,氣也消了,沈老大沈年康便是將這個孩子接回沈家養在自己的名下,至於沈三爺沈年宇,素來擁護老大,在沈年康繼任家主後,他也是一直追隨左右。
原本一直站在一旁的容顏在聽到沈家來人後,下意識的朝着季蘇菲看了一眼,季蘇菲微微頷首,木槿也知道自己不方便出現在這裏,便是起身從另一扇門離開,季蘇菲則是起身走向廚房,“我去煮咖啡!”
斬妖除魔!季蘇菲嘴角揚起一抹詭異的淺笑,正在這時候,外面有人接通內線,“容上校,沈三爺和沈家孫少爺來了,想要見您。”
“不,你是魔!”木槿算是給了季蘇菲一個最肯定的答案。
季蘇菲想到了自己提煉自己的那顆綠晶石,“我……現在是妖嗎?”
木槿凝視着季蘇菲,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其實就算是他,也不清楚言胤宸的心思,“我只能說,你要當心言胤宸,畢竟飄雪的元丹現在在你這裏,這東西可是言胤宸想要得到的東西,據我所知,言胤宸一心要得到飄雪的元丹來修煉,或者應該從另一個角度說,就是斬妖除魔是他的責任。”
季蘇菲沉默了片刻,看着木槿問道:“你覺得在做完這些事後,我是否還能全身而退?”
“何止是做不成,這十年的時間,寒社有一半的人倒戈了,這就是言胤宸的手段,你該比我清楚,若不然……你那個曾經提拔的刺頭,也不會和玄宗門搭上線來對付你。”
“他的確很有城府,無論是在軍部、政界還是商界甚至黑道,都有他的棋子,我還以爲遼幫只是一個龐大的有根基的黑幫,和安家、宋家有關係,現在看來,安家也好、宋家也罷,都不過是言胤宸手裏的一顆棋子,遼幫……是言胤宸創建的,難怪寒社想要真正獨大,至今做不成。”
“談不上瞭若指掌,知道一半是差不多的。”木槿頓了一下,“對付這樣有城府的人,你還有把握嗎?”
“有過一點生意上來往!”季蘇菲的眼眸變得幽邃,“他是七星宿之一,也就是說,言胤宸從一開始就在佈局,他根本對我的事情就瞭若指掌,查嘉澤和我有交易,他不可能一點不知道。”
木槿挑眉,“聽你這個意思,你接觸過這個男人!”
季蘇菲波瀾不驚,“倒是看不出來這樣一個平日裏油腔滑調的有些耍無賴的老男人,居然是玄宗門七大星宿之一。”
季蘇菲只是看了木槿一眼,沒有答話,繼續看手裏的資料,“查嘉澤?”季蘇菲看到照片上的這個男人時,還是有些意外的抬眸對上木槿的視線,木槿淡淡的說道:“查嘉澤,從表面看,是炎黃國的富豪,這幾年更是位居首富,其實這些身份也只是一個掩蓋,他其實就是玄宗門的七大高手之一,所謂七大高手和其他那些高手不一樣,是列陣的七個方位的星宿,他是言胤宸安插在外界的一顆棋子,隨時可以掌控整個炎黃國的經濟命脈,可以說是牽一髮動全身。”
“可你最終也沒選擇我,不是嗎?”木槿平靜的說道,“我是恨過你,恨得咬牙切齒,但是你說得對,我始終是你的木槿,比起蘭熙曼徹斯特這個身份,木槿這個名字,似乎也成了另一種回憶。”
“你在勸我?你不是恨我選擇了言胤宸麼?”
“這些人都是玄宗門的高手,不是那麼好對付的,我出手幫你,就算是破壞了和玄宗門的協議,今後必定是爲敵,蘇菲,我覺得你更要想清楚,這麼做,值得嗎?”
“我知道,學富五車、飽讀詩書!”季蘇菲毫不吝嗇的誇讚着,但聽起來卻彷彿是在揶揄。
木槿放下杯子,很認真的說道:“你忘了我的天賦,很多東西我有着天生的敏感性。”
季蘇菲垂眸,看着木槿給自己的資料,“這麼短的時間收集到這些資料,謝了!”
“她似乎對我有敵意!”木槿優雅的端起咖啡杯品嚐了一口,漫不經心的說道,“你的手藝的確不錯,每次喝了你的咖啡,總是回味很久。”
容顏擺弄着一把槍,倚着一根大理石柱子站着,目光淡淡的打量着坐在沙發上的男子,初見這個男人的時候,只是覺得眼熟,似乎在哪裏見過,後來纔想起,這不就是當年一直坐在輪椅上的那個瘸子嗎?有着一雙獨特的紫色瞳孔,那時候他的身份是季蘇菲買來的一個男奴,如今這般高貴優雅的坐在季蘇菲的面前談天說地,完全沒有了那時候的自卑的沉默,彷彿就是變了一個人,是的,就是變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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