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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翱翔(五)
這一刻秦毅只覺得眼前這張臉美得讓人難以呼吸,美得讓他浴火焚身。只想緊緊抱住這人,進入他,將他揉碎埋入骨血中。對於自己的東西,廠督自然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的,任由蕭少咬着自己,毫不客氣地手掌向下探,解開他的褲帶。
這會兒蕭少咬夠了,那股子狠勁兒和激動也過頭了,見秦毅要將他正法,想起還有一個小麻煩在後頭。蕭少再沒節操也不會在孩子面前做,更何況這是秦毅的孩子。這場景讓他忍不住想起楊建榮那王八蛋說過的噁心話,父子一起玩什麼的,對秦徵秦毅和他自己都是一種褻瀆。
連忙按住秦毅不斷進攻的手,小勺掙扎着說:“別激動別激動,沒看見這屋子裏還有個竹竿呢嘛!”
看見了,不僅看見了,還感受到了。秦毅面無表情地底下頭,看着那張開小嘴踮起腳尖死死咬着他大腿不放的熊孩子。這張臉秦毅非常熟悉,來到這世界見到的第一張臉就是照片中這孩子和母親的臉,以及每天自己照鏡子時的臉。就因爲這兩張像得完全說不出任何疑問的臉,秦毅才萬分確定秦徵是自己的兒子,而不是蘇沁然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在他們結婚後給原身戴綠帽子生的。
這張縮小了兩圈的小臉正用力咬着他,抬頭看着他,同時伸手拽住蕭景茂,企圖把他從秦毅懷裏拽出來。
蕭景茂自然也看到了秦徵的舉動,他想了想心理醫生曾說過的話,暗道壞了!他一見到秦毅就衝過來咬他,秦毅要抱自己他還掙扎,秦徵很黏他,見他被“壞人”傷害,自然是要衝出來幫忙的。他偷偷瞄秦毅,有點擔心他的反應,但心裏還蠻高興的。秦徵這麼衝過來保護他,證明這孩子不熊,雖然有些有勇無謀,但一個自閉症的孩子能衝出自己的世界保護他,足以見得秦徵是個多重感情的人,他害怕,但是他還是會試圖保護他的朋友。
秦毅低頭看着努力咬着自己大腿卻根本咬不動的秦毅,面無表情但眼中流露出一絲讚賞:“勇氣可嘉。”
要知道秦毅的大腿那可是滿滿的肌肉,摸起來結實有力,咬起來更是和鐵一樣堅硬。蕭少這牙口估計能咬壞,但秦徵這小乳牙,這麼用力的咬,咬得秦毅都有疼痛的感覺了,想必秦徵的牙根肯定也很疼,但他還是努力咬,一點都不鬆口,就衝這點,秦毅就很喜歡這孩子。
大抵是血脈的關係,秦毅在看到照片時感情並不多,想要奪回這孩子也是因爲他對血親的重視,畢竟他前生是太監,今生恐怕也只有這個孩子了。但在此之前秦徵對他而言就是一個很有用的道具,作爲男人需要繁衍的本能,除此之外沒有任何感情。可血脈真是一個奇怪的東西,即使是廠督這等心硬如鐵冷酷無情的人,在見到秦徵這小模樣後,體內血液忍不住沸騰起來,連骨頭都在叫囂,這是我的孩子!
血濃於水的感覺,兩輩子第一次體會到。
雖然身體的每個細胞都在喜悅,但秦毅表面上還是一副冷冷的樣子,伸出手輕輕捏住秦徵的下顎,一動就將秦徵的小牙口從自己腿上弄下來。他單手摟住秦徵的腰,將孩子抱在懷裏,另一隻手依舊沒放開小勺,大有左擁右抱的感覺。
秦徵很不配合,他對於自己不熟悉的人相當排斥。他拼命在秦毅懷裏掙扎,又要發出那種怪叫聲,誰知秦毅毫不客氣地將他的頭按在自己胸前,把聲音悶在裏面後說:“既然知道力氣比不上我,你認爲叫聲有用嗎?”
奇怪的,自閉症患者是很難聽進外人說得話的,可秦毅冷冷的聲音彷彿鋒利的冰刺一般一下子刺進秦徵的耳膜中,讓他清晰地聽到這個給他很可怕感覺的人說:“既然力量叫聲都沒有用,就換個有用的辦法,你不是隻有這兩個辦法可以用,小孩子有他自己的武器。”
蕭景茂:……
他實在看不下去,忍不住戳了戳秦毅說:“他還是個孩子,才六歲……”(秦毅蘇沁然離婚時,秦徵一週歲,廠督穿越時是離婚三年後,那時剛好可以去幼兒園中班或者大班,廠督來到這個世界兩年,加起來已經六年了。所以秦徵今年六歲,虛歲七歲,可以去學前班了。)
“六歲已經懂很多事情了,”秦毅淡淡地說。他被去勢那年不過七歲,可在被賣掉之前他也明白家裏是沒有錢,雖然恨也很無奈。去勢的時候他也懂得自己失去了很重要的東西,他那時的哭泣不止是因爲疼痛。因爲廠督記憶力太好,他明白孩子其實懂的事情很多,只是不知道後果的嚴重性,不會用正確的辦法處理事情。
或許真是因爲血脈相連,也可能是自閉症的小孩子能夠格外敏感地察覺到對方是否存在惡意。秦徵不傻,別人對他的態度他懂,媽媽每次見到他總是看起來很開心,但實際並不想見他,而那位楊叔叔,一直都很厭惡自己。可是眼前這個人不一樣,他動作很粗魯但沒有弄疼自己,語氣很冷可沒有絲毫讓他難受的惡意。
秦徵不叫了,他在秦毅懷裏抬起頭,此時方纔看到這個熟悉到不行的臉。蕭叔叔每天都給自己指這個人,告訴他,這是你爸爸,又帥又招人喜歡的爸爸。蕭景茂沒敢對秦徵承諾秦毅會對他很好很好,因爲秦毅對自己也很好,可是那種“好”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起的,秦毅這種打擊教育法實在是太戳心了,秦徵不一定能領會……
摟着一大一小兩塊心頭肉坐到沙發,方纔的疲憊一掃而空。將老實下來的秦徵放在自己膝上,讓小勺靠在自己身邊,秦毅這才問道:“怎麼回事,好好解釋一下。”
“哼,還需要解釋嗎?”蕭景茂還沒從秦毅偷偷跑到美國不告訴他的事情上消氣呢,“你還有猜不到的事情嗎?”
秦毅點點頭說:“也是,無非是看我走了想等我回來送我個驚喜,加上這樣可以惹怒楊建榮,並且告訴蘇沁然我在你心目中的重要性,以此刺激他,就想辦法把秦徵的撫養權幫我搶回來了。搶的辦法太簡單了,蘇沁然那堆破事都不用加工,直接擺到她面前她就老實了。”
蕭景茂撇撇嘴,又看見死死盯着秦毅不放的秦徵,忍不住說:“你……在孩子面前說的這麼直接好嗎?”
“他要是能聽懂,這麼說也沒什麼;他要是聽不懂,這麼說更沒什麼了。”秦毅毫不在意地說。
“可是……”蕭景茂想了想,湊到秦毅耳邊低聲把秦徵自閉症的事情和這兩年的待遇說了出來,並重點簡明扼要地說了一下心理醫生的囑咐。這孩子不是一般小孩,需要細心教導,更何況一般小孩也承受不了秦毅這種教育方式啊!
“是麼……”秦毅看了眼秦徵,“這麼脆弱,受到點傷害就不接受世界,在自己周圍蓋一圈圍牆。偏偏自己沒能力療傷,別人又進不去,就這麼讓傷口爛着,越爛情況越糟糕。”
他通篇沒一句好話,語氣中還帶着點嫌棄,秦徵不是傻子,雖然有些懵懂,但還是清楚了自己這個“爸爸”在說他沒用。他開始憤怒地掙扎,從秦毅懷裏掙脫出來,跳下去跑到蕭景茂身邊,抱着蕭少的手臂躲在他身後瞪秦毅。
蕭景茂:……
難道秦毅回來了他還要繼續當奶爸嗎!太不人道了!
但是秦毅自有他的教育方法,蕭景茂覺得雖然很殘酷但是不能就此否定,還是要看看秦徵接下來的反應了。
而秦毅卻是十分無情地將秦徵抓着小勺胳膊的手揮了下去,把蕭景茂圈在懷裏,讓他坐在自己的膝蓋上,對秦徵說:“他是我的,你沒辦法依賴。想要依賴,你也必須變成我的。”
他空出一個膝蓋對着秦徵拍了拍,蕭景茂相當不好意思,在孩子面前這是要幹什麼!可是他不能動,因爲秦徵現在很信任他,他如果反抗了,這熊孩子肯定不會接受自己爸爸。
這是一個很漫長的過程,時間不長,但蕭景茂和秦徵都經歷了很大的思想煎熬。秦徵看着蕭景茂一臉幸福(僞裝)地靠在秦毅懷裏,爸爸身上散着冷氣,但卻對他伸出手,要抱他。他想要靠近小叔叔就必須要讓爸爸抱,因爲小叔叔不會離開爸爸。
秦徵很清楚地接收到了秦毅對自己的信息,他試探地邁出第一步,蕭景茂想對他伸出手,畢竟這竹竿對自己的手很感興趣。但這舉動被秦毅制止了,他在蕭景茂耳邊說:“他要靠近的是我不是你,這一步他必須自己走。”
於是兩人就這樣一動不動地,看着秦徵在秦毅身邊轉圈,既想要接近蕭景茂,又不信任秦毅。而這過程中,秦毅一直伸着手沒動過,彷彿只要秦徵肯接受,這隻手一直在等待着他的求助。
秦徵慢慢地縮小着圈子,最後終於像蝸牛探出觸角一樣,慢騰騰地伸手,碰了一下秦毅的手後像觸電一樣縮了回去。他怯生生地抬着大眼睛望着秦毅和蕭景茂,秦毅表情不變,像座山一樣堅毅,蕭景茂則是一臉緊張,真是巴不得自己伸手把熊孩子抱過來。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春晚演了好幾個節目了,蕭景茂一動不動坐得都腰痠背疼了,秦毅的手卻還是一動不動地向秦徵攤開。彷彿一座山,對秦徵敞開懷抱,只要他願意走進,就永遠被這座山庇護,爲他擋風避雨。
秦毅的手不酸嗎?不累嗎?蕭景茂疑惑地抬頭,卻只看到了廠督眼中的勢在必得。
明明想要自閉症患者敞開心扉是那麼難,好多人費勁心思都做不到。蕭景茂能做到是他運氣好,秦毅卻是高姿態地強硬地敲開秦徵的蝸牛殼子,將他的觸角拽出來,勒令他接受自己。可是這種動作卻是帶着保護性的,秦毅整個人都散發着一種信息——拋開你的殼到我這裏來,我比你的殼要更加安全。
秦徵見秦毅一直沒動,等着他,稍稍安心了一下,就再次伸出手。這次他把手放在秦毅手心上,小孩子軟軟白白的小手擺在秦毅修長有力的大手中間,秦毅勾了勾脣,慢慢握手,將小手握在手心裏。
秦徵上前一步,摸了摸秦毅的大腿,硬硬的,他剛剛纔咬過。可是這個人,他和小叔叔都咬了他,這個人卻沒有散發出厭惡的情緒,更沒有擔心等任何負面情緒。秦徵自己有自閉症,就是在特殊機構的時候,他也能夠感受到人們的負面情緒,這些情緒有些時候並沒有而已,可能只是擔心,或者是爲孩子頭疼,但是隻要是負面,對孩子的影響都不好。小孩子很敏感,能夠感受到大人的情緒,秦徵這種從小看別人臉色的孩子更是如此。可是他能夠感覺到,秦毅對於自己沒有任何負面情緒,一直都是淡淡的喜悅和歡迎,他能感受到。
看見那麼厲害的小叔叔在那個懷抱裏,或許,這裏真的很舒服。秦徵慢慢爬上大腿,找了個舒服的地方靠着蕭景茂坐好。此時秦毅終於彎了彎眼睛,一直抬着的手臂放下,落在秦徵的小腰上。懷裏抱着愛人和唯一的血脈,這種幸福是前世廠督無論如何都體會不到的。向來不信鬼神的秦毅第一次感謝上天,能夠給自己這樣一個收穫幸福的機會。
低下頭,在兩個人的眉心上分別吻了一下,珍惜的感覺透過這個吻傳達給兩個人。
秦徵在爸爸結實有力又安全的懷抱裏終於放下心來,小叔叔沒騙他,爸爸雖然很嚴厲,但是爸爸很帥很厲害。連續坐飛機讓秦徵很累,要不是這孩子從小就能忍他早就不等秦毅便睡着了。此時終於安心下來,秦徵迅速地在秦毅懷裏打起了小呼嚕。他的確是有自閉症,可是血脈的影響不止是對秦毅的,秦徵也是有種發自內心的親切感,否則就算廠督手段高明,又有誘餌小勺,他也不會這麼快卸下武裝的。
見孩子睡着,蕭少關了電視,秦毅輕輕抱起秦徵,讓他在寬大的沙發上舒服地躺着,拿來毯子給他蓋好。
做完這一切後,秦毅一把摟住蕭景茂,將他拽到浴室裏,用力地吻了上去。
蕭少哪還有心思糾結秦毅瞞着他之類的事情,他也憋了這麼長時間了,先做再說。感覺到秦毅摸上自己的臀,他順勢分開腿纏住秦毅的腰,讓自己全身重量都攀在秦毅身上。在上面逞一次雄風什麼的,蕭景茂早就不想了,麻溜的讓秦毅做,這樣他還能爽一點。
誰知就這麼乖秦毅也不肯放過他,親夠了之後拽下蕭景茂全身衣服,兩人一起在花灑下衝澡。蕭景茂以爲秦毅會在浴室裏先來上一發,誰知這人又不知想玩什麼花樣,竟是隻撩撥他,就是不肯給他個痛快。快速洗完澡後蕭景茂早就硬的不行,秦毅也一樣,可他偏偏能忍住,拿着浴袍把兩人都裹得比修道士還嚴實,抱着蕭景茂出了浴室,將他放在牀上。
秦徵在外間沙發上睡得很熟,這裏的酒店隔音相當好,只要他們動作輕一些,孩子不會醒。
“快點!”蕭景茂抬腿踹了秦毅的屁股一腳,挑釁說,“是不是那玩意長時間不開張不會用了?不會用沒關係,把後面那第一次給我,保管你舒舒服服的,絕對不會像我第一次那麼悽慘。”
秦毅此時正背對着蕭景茂在牀頭翻潤滑和套,酒店裏這些東西很齊全。聽見蕭景茂說,他將兩樣東西放在枕邊,回頭露出一個邪氣肆意的笑容:“哦?看來你技術不錯啊。”
“那是,比起你這種初哥,我可是不知道給多少男的女的開過苞,技術絕對一流,保管第一次就爽死你!”蕭少尤不知何爲作死,還在炫耀着自己的好技術。沒辦法,蕭少過去接觸的人中,可是以這個爲耀的!
廠督勾起蕭少的下巴,眼睛四下掃了一圈,淡淡說:“沒有繩子啊……那就算了,今天不綁了,我們玩點別的。”
一股子寒氣從脊樑骨湧上來,蕭景茂終於察覺到不對勁兒,結結巴巴地問:“玩……什麼?”
“別那麼擔心,”廠督摸了摸小勺的臉,“今天會激烈點,但不會讓你難受的。就是想看看你的技術,用在你自己身上會是怎樣。”
蕭少也是瞭解廠督的人了,他呆了一下後恍然道:“你……這是要讓我……自/慰給你看……”
“是啊,”廠督拉過一把椅子坐在牀邊,舒適地靠着椅背看着蕭景茂說,“你在電話裏一邊說,一邊是怎麼摸自己的?我可是一直想看呢。”
蕭景茂臉紅了下,但身體因爲秦毅的話可恥地又興奮了起來。秦毅現在就是他的人形春/藥,他的視線他的話語他的撫摸都是強力春/藥,讓蕭景茂無可自拔。
他脫下浴袍,卻聽進秦毅說:“等等,不要全脫,一邊做一邊脫,半裸着,若隱若現不是更好嗎?”
“呸!你個色鬼!”蕭景茂咬着牙,沒有解開腰帶,而是拉開衣襟,露出半個肩膀和一側紅色小突起,他曲起腿,張開,在秦毅面前露出自己最隱祕的地方。
廠督伸手託腮,淡淡地笑着,一臉享受地看着蕭景茂,口中開始按照電話PLAY時那樣,說着讓人面紅耳赤的話。
蕭景茂在他話語的引導下,撫摸自己的身體,他的手到哪裏,秦毅灼熱的視線就跟到哪裏,讓蕭少興奮到不行。他慢慢喘息起來,衣袍也漸漸地全部脫落下來,指尖在胸前揉捏着,含着秦毅視線的撫摸,讓他感受到一陣陣酥麻傳遍全身。
慢慢地,他的手滑到身下,秦毅遞過一個剛開封的潤滑劑,蕭景茂打開,自己努力開拓起來。
他的身體在秦毅的視線中慢慢發紅,浴袍也全部落下,只有腰帶還在腰間頑強抵抗着。他的腿張開,那裏已經被自己撫摸得足以接受秦毅了。
只是手指是不夠的,可以這麼說,要是秦毅的手指蕭景茂就算沒爽到頂也是可以得到滿足,但他自己的手指,無論怎樣都不行。他半睜着眼,期待地看着秦毅,那一刻的眼神,竟是帶着一絲嫵媚感。
秦毅終於站起身,坐到牀上,抬手按在蕭景茂的大腿上。那一刻蕭景茂一個哆嗦,直接she了出來。他咬牙,心裏暗暗罵自己,什麼時候自己也變成這種慾求不滿的賤0了,之前那麼長時間都忍了,現在只被碰一下就受不了。
秦毅靠在他身邊,脫下浴袍,將他緊緊摟在懷裏,鼓勵地親了親蕭少的耳垂,手掌去摸他剛剛哭泣的地方,聲音裏帶了一絲愉悅:“才碰一下就這樣了,這麼喜歡我?”
蕭少點頭,反手摟回去說:“不喜歡你,我是犯賤啊幫你搶孩子,大過年的不回家跑到你這裏來!你還瞞着我去美國,知不知道我想迅速從法國弄簽證有多難!好在安德烈那老頭看見秦徵知道我是帶孩子來找你過年的,幫了我一把,要不現在說不定連飛機都沒上呢!”
秦毅將他放倒在牀上,手掌將他的額髮撩起,背到頭頂,露出光潔的額頭,輕輕撫摸着,他聲音中的愉悅更加濃烈了:“不告訴你是想等電影播出後給你一個驚喜,不過這個我道歉,你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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