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貞穿好了衣服,笑着還說。
“問他去。”卓君有點不爽,邊往吳瀟的房間走,邊還在結着上班服的上衣釦子。
吳瀟正在打手機:“喫了,是新夕蘭的領事,請我喫西餐。()”
我的媽!卓君走進吳瀟的房間裏是氣沖沖,想要跟他興師問罪,最後還要他今晚請喫飯。卻不想一進門,聽他說話就嚇一跳,立馬安靜坐下。
“那好,你慢慢喝茶。”白雪的聲音也響。
吳瀟掛斷手機,往茶幾上放,自己燒水泡茶。看着走進來,剛纔打麻將的四位美女笑。然後,又看着站在門外,想看他會不會經受慘無人道的擰耳朵呀,拍腦袋酷型的美女們。
“你怎麼說?人家領事請你喫飯?”卓君眨着眼睛問。
吳瀟眼睛眨得更快:“人家領事請我,還得我想喫。”
白素貞伸手拍着這哥們的肩膀:“你前幾天纔回去,現在又來,還說什麼新夕蘭。”
吳瀟邊泡着茶,邊將他想到新夕蘭的事說一下。
“哇噻!”卓君立馬驚叫:“不錯耶,將來跟白雪到自己的海島度假,哎喲好幸福。”
“幸福個屁,我只是想過去瞧瞧。”吳瀟說着,手往泡好的茶伸,自己端起茶喝一口,感覺就是爽。
“撲!”這哥們看着女助理臉還是紅紅的,漂亮極了,趕緊嚥下茶笑。
卓君立馬白眼侍候,這傢伙還敢笑,還好她不會跟女助理那樣慘。
女助理也想給董事長一個白眼,不過卻不敢。
“喝茶,葡萄酒廠,等會我過去一下。”吳瀟又說。
白素貞嚥下茶:“想過去也就去,不去也行,現在已經穩定,也暢通。不然,我們也不敢打麻將。”
吳瀟也點頭,穩定了,就讓她們放鬆一下。不過,他自己可不敢放鬆。
“喝,然後休息一下,就可以上班了。”卓君說着也端起茶喝。
美女們也都是笑着往各自的房間走,休息大半個小時,就要上班了。
吳瀟不用上班,喝茶喝個夠,然後往小辦公桌邊坐,打開放桌子上的筆記本電腦,瞧一下股票。
錦繡村的股票,上了三百塊整數關口,就在三百上方,漲也漲不起,跌也跌不下。
吳瀟笑一下,等着他們公佈四季度的業績,上四百塊,應該是相當輕鬆。
這哥們合上筆記本電腦,也不用上六樓上班的地方瞧瞧,直接就往電梯間走。準備到葡萄酒廠,下午下班,還得應白雪之約,到她們家喫飯。
葡萄酒廠,確實就如白素貞說的那樣,已經是相當穩定。不過吳瀟還是往各個車間走,詳細地視察,總之,現在葡萄酒,就是公司走向顛峯的根本。
葡萄酒廠的一套人馬,還被董事長召集起來,開個會。國內國外的市場,這些人也得經常知道點情況。
廠裏一班人,因爲爽,還跟董事長討論得特別。
“行了,下班。”吳瀟最後就這樣,會議也結束,他也可以往白雪她們家溜。
這哥們的車,開進白雪她們家的別墅裏,瞧停着的車就樂,幾位富婆的車也在。
羅姨第一個從客廳走出來,上次吳瀟從國外回來,沒有走進這別墅裏,她還衝女兒不爽。
吳瀟出車了,瞧着羅姨還是不放心。
秋天到了,這位羅阿姨,終於不穿着帶子細細的背心。可是,這休閒裙雖然是適合秋天穿着,但卻是太低領,成熟的一條線,太讓人往下面聯想。
“羅姨好。”
這哥們才招呼,羅姨“嘻”地就笑。每次來了都是這一句,現在是創新時代,來點創意的行不行。
“上次來了,怎麼不來這裏呀?”羅姨先點頭後說話,美眸還帶着點不爽。
吳瀟還沒回答,就聽有招呼聲又響。
“喲喲,吳董呀廳裏走出來,大聲就叫。
天啊!秋天是成熟的季節啊。吳瀟看着三位走出客廳的富婆,怎麼都是低領的呢?
“花總,您好!”吳瀟熱情地招呼,也伸出手。
花總挺喜歡握手的,嬌柔的手往吳瀟手裏放,被他一握還抖兩抖,讓她差點站立不穩,後退一小步。
富婆的手真柔滑,吳瀟很有感覺,鬆開花總的嬌手,又笑着往另一位富婆伸。
黃董排在最後,跟吳瀟握着手,朝他笑的模樣還有點嫵媚。
“進來。”白雪從廚房裏走出來,站在客廳門外笑着招呼。
吳瀟點點頭,手往客廳伸,再瞧着白雪,短裙腳上沒有絲,但卻讓他差點看錯,她是穿着白絲,太粉太細膩了。
“坐!吳董。”黃董走進客廳,手往沙發伸,然後等吳瀟坐下了,她也往他身邊坐。
秋天的果實直香,吳瀟不得不暗自有這種讚歎。幾位富婆,各有韻味。
“哎呀,我真羨慕黃董,當時兩個億參加你們的增發,現在已經六個億出頭了。不到一年的時間呀!”花總才坐下,就爲錢而狂。
黃董抿着嘴巴笑,就是因爲這個,她才往吳瀟身邊坐的嘛。也就是爲了這個,今晚這頓飯,她非要掏錢不可。
白雪也從廚房裏走進客廳,朝着吳瀟笑一下,往沙發裏坐也問:“想到新夕蘭旅遊呀?”
“人家領事,請我到他們那邊買個海島,我就想瞧瞧唄,適合就買一個。”吳瀟也說。
白雪先張開小嘴巴,杏眸也張大。
幾位富婆卻是立馬“哦!天那!”地驚叫。
吳瀟差點笑,富婆的叫聲真是老司機,搞得他往邪門的方面想。
“你想買個海島種葡萄?”羅姨驚叫完了也問。
“不是,我打算自己買,沒事可以到島上玩玩。”
吳瀟才一說,白雪立馬抬起嬌手,託着尖尖的下巴,杏眸看着他,感覺真好耶。
“哦天!好浪漫哦!有野花,有椰子樹的海島。兩個人坐在海邊的巖石上,沒有別人打擾,天啊!”花總小聲說,還仰起臉,一付陶醉樣。
“喂,你花癡耶!”另一位富婆,衝着花總就說。
搞笑了,白雪抬手掩着嘴巴,“咯咯咯”地笑。
幾位富婆,笑聲卻是完全不加掩飾。
吳瀟也笑,不過看着幾位富婆,讓他感覺肚子有點餓。
富婆們這樣子笑,還彎腰,低領可不能完全保護的。笑出一陣成熟了的水果香氣,也笑出一種可餐的美感。
花總笑完了也說:“這樣的浪漫,我願意犯花癡。”
“白雪,你覺得浪漫嗎?”花總就是話多,看着白雪也問。
白雪抿着嘴巴笑,杏眸溜了溜,然後搖搖頭。
羅姨不爽了,朝着女兒嗔一下。
吳瀟卻是笑,抖着二郎腳:“我呀,想找一個有沙灘的海島。”
這回是黃董抽風:“哎呀,真可惜,我們浪漫的歲月,一去不復返了。”
白雪抿着嘴巴笑,眨着杏眼,站起來:“還是喫飯。”
“吳董,請。現在呀,請你喫飯,我可不敢喝酒,白酒和紅酒,都沒有你們的酒好。”黃董手往餐廳伸也說。
吳瀟也笑,她說的還真是。
“走呀。”白雪衝這哥們也說,富婆們都往餐廳走了,他怎麼才站起來。
“公主,請!”吳瀟也笑着請。
白雪抿着笑的嘴巴,搞成了咬嘴脣,小聲也問:“你真要自己買個海島呀?”
吳瀟乾脆搖頭,她還不信,那就不信唄。小聲也說:“只是打算,瞧一下嘛。”
白雪閃着光豔的嘴脣,還往上翹,她就感覺,這哥們說的只是打算。買個海島,專門等着每年到島上玩幾天,太大手筆了。
吳瀟不跟她說海島的事了,反正他明天又要回錦繡村,等着海島真的買成了,再讓她嚇得粉臉通紅。
“哇!太花錢了?”吳瀟走進餐廳就笑着說,餐桌上,擺放着的龍蝦鮑魚這些,都是進口的。
“坐,這一桌子,還沒有你們一瓶葡萄酒值錢。”黃董是出錢的,笑着又說。
那就喫唄,吳瀟喫着島國的雙頭鮑魚,確實好喫。
“什麼時候要到新夕蘭。”白雪往吳瀟的酒杯裏倒上啤酒就問。
“十天之內,明天我就得回錦繡村,要秋收了。”吳瀟也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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