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絕殺心頭思索的時候,嘯塵又一次仔細檢查了一遍牀上那女人的身體,良久後才緩緩的抬起了頭。
“嘯塵,有辦法解決嗎?”絕殺見得葉塵診治完畢,也是拋開了心頭的思緒,連忙出聲問道。
嘯塵皺了皺眉頭道:“噬生蠱在她的體內太久,早就已經在她身體內蔓延開來。而且她體內的生機,已經被噬生蠱吞噬得七七八八,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如果不是下蠱之人似乎不太想取其性命,秦家的玉芝靈泉根本就無法保住她的性命,恐怕她早就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聽到這話,絕殺心裏那僅存的一絲希望也消失得乾乾淨淨。不過,他卻並沒有因此顯得很難受,因爲這個結果,實際上早就在他的預料之中,他找嘯塵,只不過是碰碰那不足萬分之一的運氣而已。
苦笑着搖了搖頭,絕殺看着嘯塵道:“嘯塵,是不是真的沒有一點辦法了嗎?”
嘯塵撇了撇嘴道:“倒也不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絕殺聽得嘯塵這話,頓時大喜不已:“你真的有辦法?”
嘯塵懶洋洋地說道:“現在有兩個辦法,第一個辦法雖然困難一些,但比較安全。就是找到下蠱之人,讓下蠱之人將噬生蠱從她體內撤出去。只要沒有了噬生蠱在她體內作怪,然後慢慢調養用銀針和藥物調養她的精氣神,就可以讓她康復過來。”
“找到下蠱之人,談何容易?而且就算找到了,恐怕要人家將噬生蠱撤去的可能性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絕殺聞言,目光微微閃爍,旋即輕嘆了一聲道:“你還是說另一個辦法吧!”
“另一個辦法,就是我動手試試,看似乎能夠將噬生蠱從她的體內逼出來。這個辦法很危險,相當於我要與下蠱之人在她的體內進行一場戰鬥,勝負也難以預料。更重要的是。她的身體已經被噬生蠱弄得虛弱到了極點。只剩下最後一絲生機。一旦我與施展銀針逼蠱,她的生命恐怕也會直接受到威脅。”嘯塵很是隨意地說道。
“如果你動手逼蠱,有幾成把握?”絕殺微微沉默了一會,這次抬起頭來看着嘯塵。
“其實我也第一次遇上蠱術,而且還是這種非常罕見的噬生蠱。我也沒有任何把握!”嘯塵很是老實地說了一句,然後思索了一下道:“算啦,先不考慮逼蠱的事情。我先試試看能否將噬生蠱從她身上找出來,或許到時候還要其他辦法也說不定。”
嘯塵說完,旋即手中變戲法的出現了兩根銀針。然後屏氣凝神的望着牀上的女人,先是用左右的銀針隨意的扎入女人身上的一處穴位,然後形成天醫神針萬法歸一的特殊真氣。溫養女人的心脈。
與此同時,嘯塵一心二用。右手的銀針也是瞬間扎入了女人的身體。形成天醫神針第三針的特俗針氣,緩緩在女人體內遊走,開始尋找那隱藏在女人體內的噬生蠱的下落。
嘯塵一心二用,催動兩道針氣。一邊小心的保護着她的身體不受到傷害,一邊快速的用針氣遊走她的全身,全力尋找噬生蠱的下落。
因爲從拍賣會上買回來的那塊石頭的緣故,如今的葉塵實力再度提升了一個層次,而且有了施展天醫神針第三浴火重生的經驗。使用起來自然是得心應手。天醫神針第三針的特殊針氣。很快就在女人的經脈中坐了一個周天循環。在沒有發現異樣後,嘯塵便是控制着針氣。朝着五臟六腑緩緩擴散!
這樣持續了十多分鐘,直到浴火重生的針氣,穿過女人心臟的時候,嘯塵終於是感受到了一絲異樣。因爲嘯塵發覺,這種女人的心臟中,似乎有着一股非常神奇的吞噬能力,甚至連他浴火重生的針氣都被吞噬掉了一些。
“看來這噬生蠱,果然是隱藏在心臟之內了!”嘯塵暗自嘀咕了一句,然後控制着針氣想要進入女人的心中試探情況的時候,那原本平躺在牀上,眼睛緊閉,非常安靜地睡着的女人,她的嘴角卻滲出了一灘灘粘稠的物體。那些粘稠物呈黑褐色,帶有惡臭,就像是在胃裏儲存了很長時間一般!
嘯塵臉色大變,浴火重生的針氣瞬間消散,然後猛地將銀針從女人的身上拔了出來。然後一把扣住了她的脈搏。
嘔吐出這些粘稠物後,身體不僅沒有好轉,反而更加的糟糕。剛纔切脈時也只是脈博紊亂,脈像虛弱。現在,她的脈像是若有若無。有時候一秒跳好幾下,有時候是好幾秒都不跳一下,就像是死人一樣。
“嘯塵,怎麼會這樣?”突如其來的變故,也是瞬間使得一旁的絕殺大驚失色。
嘯塵鬆開了女人的脈搏,沒有回答絕殺,而是懶洋洋地說道:“噬生蠱果然在她的心臟中,只是我沒想到她體內的噬生蠱竟然會這麼敏感,我僅僅試探一下,就被它察覺到了。現在是不出手逼蠱都不行了。”
絕殺一臉希冀的望着嘯塵:“真的能將噬生蠱從她的體內逼出來?”
“不太確定!”嘯塵嘴角微微上翹,自信知足地道:“雖然不確定是否能夠將噬生蠱從他體內逼出來。但至少應該可以把噬生蠱壓制住,讓它短時間內不會在體內作怪,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絕殺有些感激地看了嘯塵一眼:“那就麻煩你了。”
嘯塵閉口不言,不見他如何動作,一根四寸大針就從他的手心來到了拇指和食指之間!嘯塵看都不看,隔着衣服照着女人胸口心臟附近的一處大穴就紮了進去!
銀針刺入女人的穴道之後,嘯塵就立即渡入了一道靈氣。然後他右手小拇指微微一挑,又是一根銀針從掌中來到了兩指之間,只是微微一捻,又扎入了女人胸口的另一處穴道!
第三根,第四根,第五根
嘯塵表情淡定從容,眼神卻專注無比,整個過程猶如行雲流水,看上去根本不像是治病,更像是在展現一種優美的藝術。
到第六根金針扎入體內的時候,那躺在牀上的女人,那一直沒有任何變化的雙眼中,終於開始出現了一抹痛苦的神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