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葉辭一早就去準備記者會,莫嬈收到木蘭的短信後心裏猶豫又煩躁。
木蘭直接乾脆的甩了自己的離開的碼頭,這氣得莫嬈想打人。
思來想去最後把宅在家裏的葉醞一起帶出門。
“媽媽我們去哪裏?”葉醞坐在車後座搗鼓着自己手裏的玩具。
“我們去……送一下你小媽。”莫嬈決定還是去看看吧,不說別的,單單對木蘭她自己就不是很放心。
“哦哦哦!好的。”反正和媽媽在一起,怎麼樣都OK。
到了碼頭看到依舊要風度不要溫度的木蘭朝兩人招手。
海風吹亂了她一頭紅髮,戴着一副墨鏡拽霸天。
莫嬈和葉醞都是羽絨服加身,這裏是海邊碼頭來的人就少,沒幾個人能認出莫嬈。
“嗨嫂子!”木蘭跑過來看到莫嬈腳邊的葉醞直接把魔抓伸向他,狠狠揉了一把他的臉接着捏捏。
“木蘭!”葉醞氣呼呼推開她抱着莫嬈的大腿警惕的看向她。
“叫小媽。”木蘭雖然是素顏和這一頭惹眼的紅頭髮不怎麼搭,但是她格外的自信完全沒有突兀。
“不要!”
莫嬈摸了摸孩子的頭,笑說:“好啦,多大點事你們還這麼鬧。”
莫嬈問她,“馬上走嗎?”
“對啊,耽擱不得了。”木蘭看着葉醞笑,葉醞不看她,只把自己的臉埋進莫嬈的衣服裏。
莫嬈把他拉出來,“好啦,小媽都走了,和她說幾句唄。”
“不說,沒有話說。”這個小媽討厭得很,真的很討厭啊,遊樂場的經歷他可沒有忘記。
“行了小鬼,不說就算。”
木蘭也不逗他,和莫嬈繼續聊天。
“多久回來?”莫嬈問。
“額……難說,可能也不回來了。”她這次跑出來不算犯事,但是老爺子不喜歡她再來華國,肯定能找無數個藉口把她發配一番。
“其實有空……還是可以回來的,來家裏喫飯。”莫嬈笑了笑。
“害,嫂子你這種歲月靜好的生活我會羨慕死的。”木蘭雙手插到風衣裏。
“你的生活不好嗎?”
莫嬈知道她的生活肯定不簡單,一個女子面對那些事情應該心裏很難受吧。
“好啊,我選的,我不會說不好。”因爲一旦不好說出了口,你真的會不停的悔恨,就算強迫也要說好。
“有空回來,一定記得。偶爾歲月靜好不也是很好?”
木蘭搖頭,“靜好過了,差點要崩潰。我吶,不適合這種,就這樣吧。”
那段靜好的日子活在記憶裏帶進棺材去就好了。
“說得這麼悲情幹嘛?好了,下次多穿兩件。”莫嬈覺得她沒有認真對待華國的春天,華國的春天還帶着冬季的冷。
“我這不是行動不方便嘛。”其實裏面穿了貼身保暖衣,這一身真的很耐冷並且十分的暖和。
“外面更大,上船吧。”莫嬈不知道她穿得很暖只是怕她着涼。
“好的好的。”然後得意洋洋的對葉醞說:“來,老孃給你瞧瞧我的船。”
然後順手一指,一片空地。
“檀檀……看什麼啊?”莫嬈問。
“我的船啊,牛掰……”轉身一看一片空,她的豪華大遊輪呢?準備一人享受的豪華大遊輪呢!
“我說小姐。”另一邊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
木蘭不悅的皺眉,直盯着她走到自己跟前。
“船我先沒收了。”女子讓人把船長和她的人全部帶走。
“諾美你什麼意思?”木蘭不爽道。
“我什麼意思?我這是逮到機會了啊。我怎麼能放過你呢?”諾美笑着問。
“你就不怕我告訴我家老爺子?”
諾美哼了一聲,“那你也得有機會回去,沒有機會回去都是空話。”
“艹,你也太沒有人道了吧?你們家在島上我沒惹吧?”木蘭很不爽。
諾美臉色一沉,“你沒惹?你的出現剝奪了我家繼承的權利!”
“擺脫諾美大姐你搞清楚好不好,你們家本來就沒繼承權,我上頭還有兩個姐老爺子哪裏想給我……”說到這裏木蘭變得很激動,“你把我姐姐怎麼了!”
“能怎麼?繼承權得回到我這裏啊。”
木蘭:“真是黑心。”
木蘭倒是不怕兩個姐姐出事,倒是怕她們一個激動毀了來追殺她們的人。
“這位就是你在華國的親人吧?你當初來執行任務之後不是都準備死了嗎?”
“我家老爺子不放人我有什麼辦法?”木蘭護住莫嬈和葉醞,“不許動他們,我和你們走。”
“我偏要呢?”諾美人多他們根本敵不過,再加上還帶着葉醞。
葉醞緊緊的抱着莫嬈,莫嬈努力保持鎮定。
她知道葉檀沒這麼簡單,也沒想到真的太複雜了……這種事情讓她想到邊界的事情。
“我說1.2.3就跑。”葉檀握住她的手。
莫嬈點頭。
“好……”葉檀在包圍圈要縮小之前開口,“1——”兩人直接往最薄弱的地方衝出去。
“這個女人——從來不按套路出牌!給我追!”諾美氣得要死。
葉檀爲了讓他們跑遠直接上拳腳攔住人。
打趴一批人接着追上兩人。
葉檀接過孩子,三人就瘋的往路邊跑,剛好看到莫嬈的車,快速上車莫嬈一個油門踩下去遠遠甩開後面追着的人。
“真的……太過於刺激了……”她簡直都要受不住了。
“你沒事吧嫂子?”葉檀還記得她懷着孕。
“我沒事,就是跑着喘。”打架是葉檀抱孩子是葉檀,莫嬈就是跑着累。
“我們現在去哪?”
木蘭搜索了一番腦海裏的信息,“我們去喬氏集團。”
“喬氏?”莫嬈懵。
“對,去哪裏。”
現在她的人都被諾美壓住了,只能另闢蹊徑。這個瘋女人想當島主想瘋了吧,連自己這種純白小可愛都不放過。
莫嬈聽她的話快速的趕到了喬氏。
葉檀抱着孩子同她直接坐着專屬電梯到總裁樓層。
“你……怎麼知道密碼的?”莫嬈看她輸入得很熟練。
“我不知道,我記得原來的密碼,我剛剛輸入還能用,如果不能的話我打算撬了。”木蘭實誠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