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昏眼花的尹芯艾剛想撐起身子時,凌劍偉岸的身形隨之欺壓而上,讓她動彈不得。"你!"
"就讓事實來證明我能不能管你!"臉上漾出一抹邪笑,現在的他毫無理智可言。
"你..."尹芯艾驚吼,他的眼神好可怕,這傢伙怕是瘋了,他想幹嗎?
冷不防,凌劍壓向尹芯艾,雙脣蓋住她的。
直到現在才明白他的忍耐已到了極限。一想到她剛剛與尹拓的親密和對他的冷淡,心中閃過一絲怒氣,吻...也更加粗暴。
"唔..."攸地凌劍悶哼一聲,離開尹芯艾的雙脣,只見凌劍的脣角不斷的滴出血液,原來尹芯艾在他狂吻她時,狠狠咬了他一口。
"不要碰我!"尹芯艾怒瞪着他,嘴脣因血液的點綴而更加的豔紅,他這樣做是什麼意思?又把她當成什麼了?
凌劍輕舔了下脣,眸光因噬血而變得暗紅,"看樣子你還不瞭解男人,你越是這樣,我越喜歡!"隨着這句話消失,他再次覆上她的脣。
"嗯...你...住...手..."尹芯艾拼命閃躲,卻怎麼也躲不開他的脣,舌頭更加放肆,手也往下移動。
"你...唔..."怎麼也閃躲不了,只能狠狠地咬着他的脣,可他的舌頭卻怎麼也不離開她的,反而纏得更緊。
最後,尹芯艾放棄了,任由他吻她,覺得自己的嘴裏充斥着濃濃的血腥味,他...可真能忍!
凌劍停止親吻,抬起頭,凝視着她,輕舔一下脣,抹去脣上的血液,輕問道:"怎麼?不咬了嗎?繼續啊!"
尹芯艾沒有回答,瞪大雙眼,靜靜的看着凌劍,她可以確定這傢伙完全瘋了。
那她呢?
要陪這個瘋子一起瘋下去嗎?
答案是否定的!
"你怎麼不說話?"輕撫着她的臉頰,伸出舌頭舔去她脣上的血液。"只要你乖乖聽話的,我會很溫柔的,嗯?"對她溫柔一笑,輕吻着她的脣,舌頭伸進她的小嘴,吸吮她口中的甜蜜,纏繞着她的舌瓣,狠狠吮弄着。
尹芯艾閉上眼,沒有任何的反抗,被動的讓他吻她,她在等待、等待機會。
終於,就在凌劍離開她的脣,想要脫她衣服時,尹芯艾猛地抬腳,就要踢去。可惜,就在她的雙腳往上抬時,凌劍馬上用腿壓住她的膝蓋,傾刻間讓她動彈不得。
凌劍搖搖頭。"想跑!那就不能怪我不溫柔了。"冷冷的看向尹芯艾,粗暴的撕掉她的衣服,霎時一大片柔嫩肌膚暴露在空氣之中。
尹芯艾陡地倒抽了冷氣,感覺身子一涼,她身上單薄的衣服被他給撕裂了,一切發生得如此迅速,教她根本就來不及阻止。
"住手!"尹芯艾大吼,掙扎得更厲害了,她絕對不能讓他碰她。
"你!唔!"脣又被吻住,不停的閃躲着,可是不管她躲到哪,他的脣總是能正確的吻住她。
"不..."無力地輕喊。
眼中迅速的閃過一絲寒芒,"我今天就讓你知道,我管不管得着。"
很快地,他的動作更加的粗暴也更加的放肆。粗魯地堵住雙脣,狠狠的撬開她的嘴,不停吸吮纏繞,幾乎要將她的靈魂給吸入體內。
"不!住手!"隨着他的動作,尹芯艾感覺有股火在她心頭燃燒起來,讓她難受。
"說!我管不管得着?"揚起眉,凌劍逼問道。
慢慢的,尹芯艾停止了掙扎,既然他想要這副身子就拿去吧。只希望他得到了以後,就別再來騷擾她!
緊閉雙眼,強迫自己攤開身子,一副就義模樣。可紫眸卻噙着眼淚,眼底掠過一絲被傷得極深的淒涼。
看着她含着淚光的悽楚容顏,一瞬間,凌劍如雷擊般清醒過來。
見到她的肌膚因他的粗暴留下的紫色痕跡,凌劍胸口被猛烈撞擊,血液瞬間冰涼,心彷彿被利刃穿刺而過,痛得幾乎無法呼吸。
輕輕地撫着那些紫色的痕跡,那麼地小心翼翼,彷佛她是個易碎的瓷娃娃。
"芯艾,對不起...我..."凌劍好後悔剛纔瘋狂的舉動。
尹芯艾掀了掀睫毛,睜開眼睛。
"芯艾!"凌劍剛伸手去碰她,尹芯艾卻像觸電一般地躲開了。
凌劍覺得心被鞭笞了,微顫的脣瓣原本想開口說些什麼,可是聲音卻梗在喉間無法發出。從未手足無措的他突然不知該如何是好。
"我道歉,我知道我不該對你如此粗暴。可我,我實在太生氣了,太瘋狂了,也太心急了。已經一個月了,我都沒有你一點點消息。現在我好不容易找到你,可你卻對我的態度完全變了,芯艾,我真的慌了。究竟我做錯了什麼,你要這樣對我?你告訴我,請你告訴我,只要你不要像現在這樣,對我這樣冰冷。"凌劍深情的訴說着,他想讓她知道他的心意。
輕舔一下乾澀的雙脣,覺得好累、好累,真的好累...
她好累、好累,不只是身體上的累,更是靈魂上的疲倦,她...活着爲什麼會這麼的痛苦呢?
這不像她呀!不像她啊...
從幾何時尹芯艾竟變得如此脆弱...
就算當年知道風害死了她的母親,她也可以韜光養晦、不動聲色的繼續呆在他身邊兩年,到最後還能爲母親報仇。可現在,爲什麼遇上與風一樣的他,會感覺這樣的無力。
不應該是這樣的。
她尹芯艾從小就答應過母親要有一顆堅強的心,她不應該、也不能是現在這樣的。
"芯艾..."輕碰過她,她現在這個樣子讓他害怕。
渾身一顫,輕輕推開他,她的心並不是廉價品,不能任他這樣玩弄下去。"讓我走吧..."
"別走!"
"何必呢?我們之間根本就沒有什麼。"她推拒他,平靜的說。
她的話強烈地震撼了他,腦海震了一片空白,一雙大掌緊緊地箝住她纖細的膀子,凌劍低吼道:"你說什麼?"
"不管你承不承認,我說的是事情,就這樣結束吧。哦...不對,我們根本就沒有開始過,又談何結束了,就這樣再見吧,希望你以後不要再來找了。"應該是了斷的時候了。
驀然間,箝制她的力量不見了,他放開了她。
凝視他的眸子,他受傷了嗎?這是第一次,她看見他的眼中出現那樣黯淡的神色。
不,不可以心軟,像他那樣不可一世的人,怎可能輕易被人傷了?
轉身離去,她有許多理由,不能回頭。
她只想守住自己的心,因爲那已經支離破碎,不堪再一次的痛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