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港,作爲中華國一個擁有着獨立國策,無論什麼都不受中華國管制的一個另類的存在,它絕對稱得上是一個寸土都是金的地方。其繁榮昌盛的程度比京都還要好好幾倍。在全球都很出名。很多人都擠破了頭似得想要在這裏定居。
而在國內,有不少的官員和大明星在這裏都有自己的房產。同樣的,這裏的官員和明星在國內也有着不少的資產。這就是城裏的人想出去,城外的人想進來。在無數人看來新的事物和環境總是會令人嚮往的。
喜新厭舊用在這裏,大概也說得過去吧?其實大家應該都是在追求自己更嚮往的未來吧?
萬啓剛和蕭言到達珠港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多鐘。
這時的珠港萬家燈火照耀,車流如龍,街上人潮湧動。配着那高樓大廈和街道上閃耀着的霓虹燈光,讓人看着更是目眩不已,撼動人心。
看着眼前這繁華的景象,坐在出租車中的蕭言眸光閃爍,眼底深處氤氳起了濃濃的探究興趣。
見蕭言這幅表情,萬啓剛說道:“怎麼樣丫頭,這裏不錯吧。”
萬啓剛來過珠港很多次,對這裏印象很好。他在這裏的市中心也有一處房產。不過面積不是很大,只有一百五十多平,是標準的單元房。
出租車司機把萬啓剛和蕭言送到地方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鐘。付完了車費,萬啓剛便帶着蕭言一起下了車。走進了小區裏。
由於萬啓剛買的是小區三層的單元房,所以,他們進去的時候並沒有看到什麼人。萬啓剛直接帶着蕭言上了三層,打開房門進了屋。
接着,萬啓剛熟門熟路的打開了燈,這才指着一個房間跟蕭言說道:“丫頭,你住那個房間吧 ,這裏平時都有人定時上來打掃,所有的東西都是乾淨的。你把東西放下後,咱們出去喫飯去。”
不用萬啓剛說,蕭言也能從房子裏的整潔度上看出來這裏常有人打掃。她應了一聲了,便進入了房間裏。
走進房間開了燈,看着房間裏那簡單不失典雅,看起來溫馨而又舒適的擺設,蕭言微微笑了下。她把東西放下後關了燈。便關門走了出去。
蕭言出去的時候,萬啓剛已經換好了衣服在那裏等她。看到蕭言出來,萬啓剛笑着說道:“走丫頭,我帶你去喫珠港最有名的清蒸大蟹和魚肉燒麥去。”
一邊往外走,萬啓剛一邊又道:“咱們得快點去,那家店在珠港很有名的,天天爆滿,這會不知道還有沒有位置。”
蕭言笑着跟了上去。
下樓後,萬啓剛攔了輛車,告訴司機去蟹王燒麥樓。司機熱情的很,並沒有因爲萬啓剛和蕭言是外地口音而表示輕視什麼的。反而很爽朗的跟萬啓剛攀談起來,把萬啓剛當做了頭次來珠港旅遊的人。一路走來跟萬啓剛和蕭言介紹了不少的好地方。
萬啓剛雖然在珠港有房產,可到底不是本土人士,聽司機介紹之下,增長了不少的見識。下車付車費的時候,他多給了司機不少的消費。那司機很樂呵的謝了萬啓剛,並留下了名片,告訴萬啓剛要坐車的話隨時給他打電話。
萬啓剛收下了名片,便帶着蕭言來到了蟹王燒麥樓的門前。
一眼望去,蕭言發現裏面桌桌爆滿,根本沒有位置。就這樣,萬啓剛還是帶着蕭言走了進去。
之後,他們又等了差不多一個小時,纔等到一個位置。然後,萬啓剛就點了這裏的幾樣招牌菜。
這裏上菜的速度很快。不到二十分鐘他們點的菜便端了上來。看着面前這冒着香氣的海鮮大餐,萬啓剛對蕭言說道:“丫頭,嚐嚐看味道怎麼樣”
蕭言‘嗯’了一聲,便動筷子嚐了嚐。
“怎麼樣?”萬啓剛一邊喫,一邊看着蕭言問道。
蕭言微微一笑說道:“味道真不錯。”
“不錯就好,趕緊喫吧。”聽到蕭言說味道不錯,萬啓剛特別高興。
於是,他倆高高興興的喫起晚飯來。
然而,就在他們喫飯的時候,旁邊突然傳來一陣‘霹靂乓啷’的聲音,緊接是一陣蕭言聽不懂的大罵聲。
正在喫飯的很多人都被這通叫罵聲給弄得站了起來,齊刷刷的望向罵聲來源地。
出現這樣吵雜的聲音,蕭言和萬啓剛自然不能再像剛纔那樣無所事事的喫飯,他們一起看了過去。
一看之下,蕭言再也移不開眼睛。
只見他們不遠處的一個位置上有兩個男人正在跟一個戴着眼鏡的男人吵架,這個男人旁邊站着一個長相英俊帥氣的男人。這英俊男人雖然沒出聲,但他的表情蕭言看的很清楚,是赤羅羅的嘲諷和輕視。
而剛纔的響動來自於他們面前的桌子上。桌上亂七八糟,一片狼藉,地上有好多碎玻璃。很明顯,他們吵架亦或是動手的時候打碎了東西。
現在他們吵得還是很激烈。那個戴眼鏡的男人不知說了什麼,激得那個讓蕭言看的移不開的男人憤怒不已,抬手就要去打那個男人。但是,他旁邊那個看起來年紀比他稍大的男人死死的拉住了他,在對他大聲的勸說着什麼。漸漸的那個男人不再那麼激動。他對着那個戴眼鏡的男人大聲的不知說了什麼。那個戴眼鏡的男人冷嗤了一聲,便帶着英俊男人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後續是那個年紀稍大的男人跟蟹王燒麥樓的老闆吧?不停的道着歉,從錢夾裏掏出了不少錢給了那個老闆?那個老闆?笑着不知說了什麼,親自把他們倆送了出去。
一場突如其來的鬧劇就這麼落下了帷幕。
他們離開後,餐廳裏慢慢地恢復了平靜。過了不一會,夥計端過來了一碗蟹羹湯,說是讓蕭言和萬啓剛他們受驚了,老闆給的補償。
萬啓剛笑着收了下來。蕭言掃了周圍一圈,發現每個未走的客人桌上都有一碗這樣的蟹羹湯。
看到這裏,蕭言對萬啓剛說了一句:“這老闆真會做人,怪不得生意這麼好。”
這蟹羹湯萬啓剛點菜的時候蕭言主意到了,它的價位跟清蒸大蟹一樣不菲。這老闆爲了這麼點小事就送這麼貴的湯。由此可見,這人做生意是多麼的活泛。
聽蕭言這麼說,萬啓剛笑着說道:“那是當然。據傳言說這個老闆以前是道上混的。娶老婆便從了良。開了這家店。別看他離開了黑道。可道上的人也沒一個人敢惹他。他喫得很開。”
“平常也會有很多的明星來這裏喫飯。”萬啓剛笑着又說了一句。
“明星?不怕被人拍照圍堵啊?”蕭言喝了一口蟹羹湯。味道真不錯,蕭言在心裏說道。
萬啓剛也喝了一口湯,對蕭言說道:“這裏是珠港,不是內地。這裏一百個人挑出來最起碼有十個都是藝人。你說大家會不會驚奇?”
聽到這個比例,蕭言挑了下眉,說道:“這個比例值也太高了。”
萬啓剛看着蕭言說道:“要不怎麼能叫影視發源地呢?在這裏除非是特別大的巨星纔會被人關注。一般的明星大家都不會去注意。他們的生活跟普通人沒什麼兩樣。除非那些生活糜爛的明星跟高官黑道什麼的牽扯上關係,新聞價值高,別人纔會去注意。”
“就像剛纔吵架的那幾個人,他們也是藝人。可你看他們那麼吵,有人關心嗎?根本沒人注意的。”萬啓剛不鹹不淡的對着蕭言說出了剛纔那幾個吵架之人的身份。
萬啓剛這麼一說,蕭言眼光一閃,她說道:“乾爹,你能聽懂他們在講什麼?”
萬啓剛輕笑說道:“當然了。前幾年我想來這裏發展的時候,專門學過港話。我不知能聽懂,還會說呢。”
這事蕭言從來沒聽萬啓剛說過,她說道:“乾爹,那剛纔那幾個人是什麼身份,爲什麼吵架,你知道嗎?”
想起那個人,蕭言的眼神變得幽深起來。
萬啓剛不知道蕭言爲什麼要這麼問,他還以爲蕭言好奇。他說道:“剛纔最後走的那兩個是珠港有線電臺的藝人。最先走的也是珠港有線電臺的藝人。他們之所以會吵架,好像是最先走的那兩個人用什麼見不得光的手段,搶了本來屬於其它兩個人在一部電視劇中的角色。那最後走的那兩個人中的其中一個氣不過,正好看到搶了自己角色的兩個人在他們喫飯的地方路過,一時沒忍住爆發了。所以就吵了起來。。”
“這種事情很常見的。他們會被人搶走角色只能說他們沒那個實力。怨不得別人。這就是娛樂圈。”萬啓剛很簡單的把他所聽到的事實對蕭言說了出來。
聽完整件事的蕭言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說道:“乾爹,這麼說的話那被搶走角色的兩個人也是演員對不對。”
萬啓剛點點頭說道:“不錯。聽搶他們角色那兩人嘲諷的口氣,被他們搶了角色的那倆人在電視臺待得時間還挺長。要不然那兩個人也不會管他們叫萬年老龍套。”
“萬年老龍套。這麼說的話,那兩個人肯定是有一定的演藝功底的。”蕭言似是自語,又似是在對萬啓剛說話似得這麼說了一句。
這點萬啓剛倒是沒有反對,他說道:“不錯。就像你選擇韓青雲,歐子瀚,還有強子和徐葛似得。他們以前也是龍套。但演技確實沒的說。他們以前跑龍套,是沒遇到能欣賞他們的人而已。”
提起這事,萬啓剛心裏就愈發的覺得蕭言有一副慧眼。能把蒙塵的明珠挖掘出來。散發出屬於他們的璀璨光輝。對此,萬啓剛感覺很自豪。很驕傲。那可是自己的女兒呢。雖然沒血緣。但跟自己親生的沒什麼兩樣。
蕭言不知自己在萬啓剛心裏的形象已經越來越成熟,她眼含笑意的看着萬啓剛來了一句:“那麼幹爹,‘賭神’這部電影,咱們依然選擇那些老龍套來演吧。你看怎麼樣?”
一句話,讓萬啓剛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