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青園公寓後,萬啓剛幫蕭言把東西搬上樓以後,便離開。他會這麼着急走,是因爲他要準備組合劇組的事情。
現在,拍攝資金已經到位,劇本也已經談妥,所差的只是劇組和演員,還有一些拍攝流程了。
而目前這個階段是不需要蕭言參與的,她只要安心寫自己的東西就行。不過,她也逍遙不了幾天。根據萬啓剛說的,等他和蘇沐商談好了重組劇組的事情。也就該她上陣忙活着幫忙選演員了。
蕭言也清楚這點,她以最快的速度把自己的東西整理好了以後,就打開了她新買的筆記本電腦,風急火燎的寫起書來。至於那個電影劇本,她暫時擱置了下來。在她看來目前先把這本書寫完,全文存上去纔是最主要的事情。
只有搞定了這本書,她才能分心做別的事情。而以她一天近十萬的產字量,要保證這本書的更新並不難。她會寫這麼快,也跟她腦袋裏的那個獨立空間有關係。那些東西就像是印刷一樣,早已經被排好版。根本不需要她費一點心思,就能寫出來。說白了,她就是一個人工打字機。
有這樣方便不費任何心思的先天條件,她一天寫這麼多字真不是什麼難事。
就這樣,蕭言在房間裏待了整整四天。在這四天四夜裏,她除了正常的喫飯,三急,還有保證每天五個小時的睡眠時間外,其它時間她基本都在寫東西。
在她這麼沒日沒夜拼命的努力下,她以駭人驚聞的速度寫出了近百萬字。
當蕭言看到這個結果的時候,她在心裏暗道了一句:人的潛力果然是十分強悍的。越是壓迫,就越是無窮無盡。
對於這個結果,蕭言十分滿意。於是,她把這些存文花費了n多時間存上網站,設定好發佈時間後,她便洗了個熱水澡,一頭倒在牀上睡起來。
蕭言這一覺睡的是昏天暗地,就連萬啓剛給她打電話她都不知道,由此可見她睡得是多麼的酣甜。
等蕭言睡起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多鐘。她是被餓醒的。摸索着開了燈,她伸了伸腰,便去了衛生間梳洗。梳洗完,她拖着疲憊的身體來到了廚房,想要找一些喫的東西。結果只找到了啤酒。冰箱和廚房裏一點喫的東西都沒有。
無奈之下,她只有回到房間裏,想着打電話叫外賣。結果,她拿起電話一看,她睡着的期間裏,萬啓剛打了好幾個電話。
沒急着給餐廳打電話,她給萬啓剛撥了過去。電話接通後,她對着電話說道:“乾爹,我寫東西寫的太累睡着了,沒聽到電話響,是不是有什麼事?”
萬啓剛是八點多打的,距離現在也纔不過一個來小時,所以,他並沒有着急。接到蕭言的電話,他說道:“傻丫頭,沒事那麼拼命幹嘛?聽你這意思,你還沒喫飯呢?”
蕭言‘嗯’了一聲,說道:“剛起牀,還沒來得及叫外賣。我等會就喫。對了乾爹,你給我打電話是不是有什麼事?”
萬啓剛應了一聲說道:“這幾天我跟蘇沐已經把劇組,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事情弄好了。接下來就是選演員的事情。不過前兩天我們就向一些關係比較不錯的公司,說了一下劇本需要的角色,發出了招募演員的公告。現在已經收到了很多的演員檔案。其中有不少都是可以排出檔期的知名演員。有一定的演繹功底。所以,我想着你是編劇,劇中的人物你比任何人都要瞭解,就叫你來看看這些演員的資料,有沒有什麼合適的。”
頓了頓,萬啓剛繼續道:“要是有合適的,通過了咱們的首選,咱們就安排試鏡。爭取早點定好了它。這樣也能有充足的時間去做別的事情。”
蕭言沒想到萬啓剛和蘇沐的辦事效率這麼高,這麼快就搞定了這件事。同時她也明白要拍電視劇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亂七八糟的宣傳什麼的多了去了。萬啓剛和蘇沐這麼速度弄好這件事也可以理解。
不過,眼下這麼冷的,怎麼能拍呢?蕭言心裏想着,嘴裏說道:“沒有問題乾爹,你看明天怎麼樣?”
萬啓剛沉吟了一下說道:“明天啊?你讓我看看行程安排。”
蕭言聽到那頭傳來一陣嘩啦嘩啦的聲音,很明顯是萬啓剛在查行程表。過了一會,只聽萬啓剛說道:“丫頭,明天我約了人談事。這樣吧,明天早上我去接你,咱們幾個一起看看那些演員資料。”
“哦,對了,我約的是我以前的副導演孫超,還有我以前的助手。他們都從華爲出來了。決定跟着我。我們已經簽好了合約。他們現在是我的人了。劇本我已經給他們看過。所以我想着咱們一起討論一下,可以更快的搞定這件事。”這幾天萬啓剛做了不少的事,把以前的老人挖過來就是其中的一件。現在他的劇組已經重組完畢,基本全是以前的老人。
聽萬啓剛這麼說,蕭言由衷的開心,她說道:“乾爹,這是好事啊。那我明天等你過來接我。”
萬啓剛在電話裏笑了笑,說道:“好。那你喫點東西早點休息吧。別太晚啊。弄不好明天要通宵的。”
蕭言‘嗯’了一聲表示知道。他們互相道別後便掛斷了電話。掛斷電話後,蕭言精神了很多,所以她打算着去樓下的餐廳喫點東西。穿好衣服換上鞋,她便下了樓。
越近年底,氣溫好像也越發的低。走出去後,蕭言只覺渾身上下都是涼的,讓她心裏一陣後悔自己怎麼沒多穿點衣服。不過她也只是這麼想想,她懶得再上樓穿衣服。
快步進了餐廳,蕭言點了兩菜一湯。這家餐廳上飯菜的速度挺快。不一會就端了上來。蕭言靜靜的喫完飯後,她才感覺身上有了些熱乎氣。然後,她在餐廳了坐了一會,才結賬回家。
回到家後,不想再碼字的蕭言坐在牀上抱着筆記本打開了聊天軟件,想着找人聊一會,或是玩會遊戲。誰知她剛上線就收到了一條別人要加她爲好友的驗證信息。
蕭言點開看了下,發現是一個名叫白墨的人。這個叫白墨的驗證信息是:你好,我很喜歡你的名字,能交個朋友嗎?
對於這樣的信息,要是平時蕭言不會理他。可能是今天心情很不錯的緣故,蕭言點開他的個人資料看了看。發現他的真實信息竟然是公開的。
他叫白墨,今年32歲,京都人士。居住地址竟然是青園公寓a座二棟四樓四零二室。職業是公司高管。
看着這樣的資料,蕭言愣了。竟然是隔壁?不是吧?蕭言的第一反應是這個世界真的是好奇怪。不能怪蕭言沒去多想。因爲,在正常情況下,誰沒事會去妄想有人害自己什麼的啊。這是現實生活,又不是小說或者電影電視。
在蕭言看來這純粹就是個巧合。可蕭言卻不知道的是,她認爲的巧合卻是有人有意這麼做的。這個叫白墨的人只對蕭言一個人公開了查看自己真實資料的權限。其他人是看不到他的真實信息的。
把這個白墨的資料查看了一遍,也不知怎麼地,或許是心情真的很好?亦或是覺得這事挺湊巧的緣故?蕭言通過了他的驗證,並把他加爲了好友。
剛加對方爲好友,對方便發過來了一條信息。一個微笑的表情加一句禮貌性的問話。
白墨:你好,我是白墨,很高興認識你。
蕭言十指敲打鍵盤,回道:你好。
後面,蕭言附帶了一個微笑的表情。
白墨再次回了一個微笑的表情,說道:怎麼這麼晚了還沒休息?據說女孩子太晚睡覺的話對皮膚很不好呢。
蕭言淡淡的笑了笑,打字回道:習慣了。你呢,怎麼也沒休息。
蕭言想找人安靜的聊會天,所以才這麼回問了一句。
白墨:呵呵,我也差不多吧。每天很多事情要做。常常弄得日夜顛倒的。也習慣晚睡了。
白墨:咱們這叫不叫物以類聚?
這個白墨說話挺有趣,蕭言在心裏想着,打字回道:嗯,我想是吧。
白墨:\(^o^)/~很高興認識你,默默無言。
蕭言勾起了脣角,回道:我也是,很高興認識你,白墨。
想了想,蕭言又來了一句:白色的墨。
那頭,白墨看到這條信息後,他那雙深邃如墨的眼眸中氤氳起了讓人迷醉的溫柔,他打字回道:呵呵,你這個解釋很有趣。你是第一個這麼解釋我名字的人。
蕭言脣角的笑意深了些,她打字說道:怎麼,我解釋錯了嗎?不是白色的墨嗎?
見蕭言這麼說,白墨說道:也可以這麼說。白色的墨只有寫在特製的紙張上才能顯現出它的色彩。
就如同我遇到過很多人,只有在遇到你的時候纔看到人生的另一種色彩一樣。可這樣的話,白墨並沒有說出來。因爲,他怕嚇到蕭言。他會有這個想法,是因爲他不是別人,正是守護天使。
只不過,在他發現用守護天使這個人不能再接近蕭言的時候,他立馬換了另外一種方式。本來他打算直接接觸蕭言。可是想了想,他還是認爲這樣穩妥些。於是,他知道蕭言要來這裏後,便話高價買了蕭言隔壁的房子。他比蕭言搬進來的還要早。
但蕭言不是萬能的,這些東西她一點都不知道,她一點都沒懷疑過白墨這個人,更沒認爲這個白墨的出現是有預謀的。
看到白墨這麼說,蕭言回了一句:你的這個解釋也很有意思。
白墨沒再就這個話題說下去,他說道:能冒昧的問一句你是做什麼的嗎?
這個東西在聊天中出現並不稀奇,所以,蕭言沒做隱瞞,說道:業餘作家,兼職編劇,沒事寫點東西什麼的。
看蕭言對一個陌生人都毫不隱瞞自己的職業,白墨的眼神暗了下來,眸底深處疑似氤氳起了一種名爲慍怒的東西。這讓他覺得蕭言根本沒把他當回事。想當初他用守護天使那個號跟蕭言聊的時候也是這樣。
但是再想想自己上次接近蕭言失敗的經歷,白墨淡定下來,他回道:業餘作家和兼職編劇,你很厲害啊。能讓我觀賞一下你的作品嗎?
觀賞我的作品?蕭言笑出聲,打字說道:我纔剛出道,還沒什麼作品。不過網絡作品倒是有一部。不過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看看。
網絡作品?白墨怔了下。她什麼時候開始在網上寫東西的?我怎麼不知道?看來得讓人更加密切的關注她纔行。
心裏想着,白墨說道:當然有興趣,平時我沒事也經常看書打發時間的。你發來我看看吧。
蕭言沒給他地址,直接說道:零點原創,書名是:仙逆。你自己去搜索吧。
白墨:好。
這句話剛落下,白墨又道:都十二點多了,該休息了。你也早些休息。晚安。下次再聊。
不用白墨說,蕭言也打算睡覺了,畢竟她明天還有正事要做,不養足精神怎麼能行。於是,蕭言說道:晚安。
道完別,蕭言直接閉了聊天軟件。花前月下羣的那些個羣聊信息,她是從來就沒用心看過。導致她錯失了很多關於她的話題。而羣裏那些個專職作者討論最多的就是她彪悍的更新速度。還有書評區那些瘋一樣的催更信息,還有打賞什麼的。
可這些是眼紅嫉妒不來的。在這樣的情況下,大家又都是一個羣。加上月上的關照。所有人都在自己的文案和文章連接裏同時推薦起了仙逆這本書。。
如此網絡大神同時推崇一本書,這是從未出現過的事情。於是,更多的人開始觀看起這本書來。
與此之時,打開零點原創,搜索出仙逆這本書的白墨,他點開仙逆,看到書評區那些紅彤彤的字體,還有打賞榜那些個信息後,他頓時愣了下。
白墨怎麼都沒想到他抱着想要瞭解一下的心態,看到的竟是這麼火爆的一個場面。
白墨不是那種只顧着做事,不會享受生活的人。相反的,他沒事的時候,都是混跡在普通人羣裏,像個普通人似得那樣生活。所以,他纔會知道網絡作品什麼樣才叫紅,才叫活。
看着仙逆作品區的火爆之態,白墨的心裏湧出了一種感覺。他發現他對蕭言的瞭解真的是太少太少。除了蕭言的出生資料,身世,還有步入社會後的東西。其它的他一無所知。
在他認爲他很瞭解蕭言的時候,認爲可以很輕易抓住蕭言的時候。蕭言卻像一陣風似得飄走了。讓他幾個月的努力白費,什麼都沒抓住。通過第一次教訓,他展開了第二次接近。
這第二次纔剛剛開始,他便被蕭言展現出的另一面給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爲什麼會這樣呢?
白墨髮現,他突然間不知道該怎麼去接近蕭言。
靜靜的靠在椅背上沉思了一會,白墨那深邃的眼眸中瀰漫起了一種勢在必得的色彩。
蕭言,除了你,我誰都不要。我有的是時間,咱們慢慢來。不急……不急……
心裏面一點點的計劃着,他點開了仙逆,慢慢的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