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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六章 慘敗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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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昌邑城的時候,我只帶了百名近衛兵相隨。o1xs.並不是我爲了抓緊時間趕路,特意少帶近衛。而是昌邑城剛度過了圍城之亂、邊境又有曹兵屯紮,實在調不出更多的兵馬。經過這漫長的一年多時間的征戰,我軍的兵源幾乎全部枯竭。再也抽調不出一批新軍,可與五路大軍換防了。

趕路的時候,我每每想到這一點都不免充滿了擔心:司馬懿或許能抵郭嘉,但是誰人可應付老謀深算的曹操?

不知不覺中,整整十七天時間過去了。當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們一行人已經趕到了廬江郡內的居巢縣外。這時,我身後的近衛兵隊長忽然低聲問道:“大人,我們是向西行進還是繼續向南行進?要是想趕往江夏郡,就一定要在這裏轉道向西了;若是想渡江,就要繼續南行大約一天時間可趕往尋陽港內。”

我聽後心中略有一點猶豫,不停的反思着這一路上的所見所聞:這一路上我們一行人一直日夜兼程,並沒有得到太多的南線戰事消息。零零碎碎的聽說了一些消息,也都是路上驛站的小道消息,都沒有什麼真憑實據。傳的最厲害的消息,就是我軍的柴州已經全部淪陷、百姓流離失所苦不堪言。

話說不少的百姓聽聞這些消息以後,一個個對着西南方破口大罵起來。有的罵孫策軍毫無信義、有的罵孫策軍師出無名、更有的大罵孫策沒資格繼承父親的位子。一時之間羣情激憤,不少的青壯年百姓爭相趕往縣城,叫囂着要參軍入伍、衛國除奸。若不是我軍募兵的數量嚴格控制,只怕就這一兩個月時間內的報名人數,就可使我軍的總兵力翻上一倍。

令我欣慰的事情還不止這一件,更有無數的百姓自捐贈物資,幫助各縣府徵收軍糧。我這十年的苦心總算是沒有白費,百姓終於把我的領地真正的當成了家園。

不過正因爲如此,才更讓我猶豫不決。若是柴桑真的淪陷,我應該轉道向西想辦法保衛江夏郡。此處的地理位置實在是太重要了,進可坐望荊州、退可緩衝淮南,真真是我軍腹地的門戶。尤其是連綿的大別山直通長江,爲整個淮南架起了一道漫長的緩衝帶。只要我軍能夠守住江夏郡,藉着身後淮南源源不斷的物資,一定能夠拖垮孫策軍、等待他們的敗退。

正當我猶豫不決的時候,左前方突然傳來了一陣馬蹄聲。很快,一隊旗幟鮮明、軍容嚴整的騎兵,踏着整齊的步伐緩緩出現在我們面前。o1xs.當先的一面旗幟上,一個鮮紅的“朱”字異常醒目。在這面旗幟的左前方,一個面紅如棗、菱角分明的青年將軍正眯着眼,微微地打量着我。

剎那之後,青年將軍不等我開口詢問,忽然抽出一面藍色的旗幟飛快揮舞了一下。隨後,他猛地翻身下馬“噗通”一聲跪拜在我的面前,大喝道:“典農校尉朱恆,恭迎大將軍!”同時,在他身後的騎兵隊踏着同一個節奏,整齊如一的拜倒在我的面前。

朱恆?當我聽見這個名字的瞬間,腦海中原本猶豫不決的思緒,立刻煙消雲散、消失的無影無蹤了。***,朱恆、徐盛、賀齊、呂岱可算是後孫權時代僅有的幾位良將。尤其是朱恆與徐盛,此二人才智卓越、武勇過人,乃不可多得的將才。相比之下,賀齊與呂岱的武藝都略顯遜色、美中不足啊。

想歸想,我急忙擠出一絲笑容,低頭看着地上的朱恆問道:“你是如何知道我今日會趕到此處的?”

“啓稟大人,我家呂太守七日前接獲前方的飛鴿傳書,獲悉您在趕往柴州的路上。又推算此處乃您的必經之路,故命末將每日攜帶軍師在此巡視”朱恆聽後猛地抬起頭,雙眼直視着我的眼睛,緩緩道來。同時,一個聲音響起:這就是賀大人嗎?似乎和傳言形容的不一樣啊。聽說賀大人樣貌雖然俊美,但面色陰沉、不怒自威,乃少見的威儀相貌。可面前之人臉上傷痕累累,偏又一臉的笑意哪有半點的威儀樣子?

我一聽心中不由一笑,臉上卻繼續保持着微笑,繼續問道:“哦?你家大人有何要事,需你日夜在此等待?”

“啓稟大人,我家呂太守怕您不瞭解最新的軍情,故每日派人送軍情至此。請看,這就是孫策軍自動進攻開始,到三天前所有的戰況。”朱恆一邊說、一邊遞上了厚厚一疊的絲絹。

我一把接過絲絹,每一片上都密密麻麻寫滿了蠅頭小字。隨着我一頁頁看了下去,腦海中漸漸浮現出整個戰事的畫面起來。轉眼之間,柴州戰敗的真相一點一點清晰起來……

三個月前的一天清晨,廬陵港外的江水似往常一樣敲打着岸上的堤壩。一陣陣“嘩啦啦”的流水聲,似乎在向世人宣告今日又是一個普通的日子。雖然今天依然寒冷、雖然北風依然呼嘯不止、雖然歡樂的春節早已經過去了,但是廬陵港外的江面上一艘艘商船依然徐徐而來。算算距離,數十艘商船用不了多久就能靠上岸。一旦靠上岸,早早等候在岸邊的行商百姓,必定會蜂擁而至,購買着自己喜歡需要的貨物。

很快新漢鍛造的新幣,將會如潮水一般流進這一艘艘商船。隨着新幣的飛快流通,一筆筆賦稅轉眼就會滾到港口的交稅處。這數年來,整個廬陵港就是靠着這種商業方式,慢慢地展起來。平心而論,若沒有這些商船風雨無阻、一刻不停的與廬陵港通商。只怕就靠廬陵港內的數萬退役軍士以及他們的家眷開荒播種,能夠勉強度日已經算是萬幸了。畢竟,放下了刀槍的士兵沒有一段時間的磨合,是無法融入農田的。更何況,當年的山賊依然在廬陵港邊境肆虐,普通的百姓也不敢走入深山開荒。

說到這些山賊,不得不提一句。原廬陵太守於禁,一直帶着自己的近衛征討。然經過多年的征討收效甚微,山賊一見官軍到來,立刻四散而走;等官軍一退,66續續又紛紛冒出頭。

此刻,管亥正帶着十數名軍士,認認真真的打掃着交稅處。

這交稅處其實只是一個茅草房,勉強能夠擋擋風、遮遮雨。一片破槐樹削成的長方形牌子,歪歪扭扭的釘在茅草屋的門口。“交稅處”三個字更是隨着一陣風吹過,“呼呼”的在門口飛舞起來。說是一個門,可最多也就能勉強二人同時走過。就算是一個人走進去,也一定要縮頭而進,要不然小心一頭撞上門上的橫木。自門口向右走三步,一閃木窗常年開着。一根磨得黃亮亮的窗栓,無論颳風下雨一直頂着木窗。此處就是交稅的窗口了,百姓站在窗外排隊依次交稅、幾個士兵與兩個賬房先生輪流收錢、記錄。

整個草棚看上去破爛不堪,可無論是前任的於禁、還是現任的太史慈,從沒有想過改建交稅處。也正因爲如此,長居此處的百姓無不欽佩萬分、分外尊重這一個交稅處。

據說曾有一個走街串巷的行商,在碼頭購買了商船上一批貨物。正當他要付錢收貨的一瞬間,商船上的夥計不小心,一下子將整包貨物掉落了江中。夥計立刻被老闆大罵一通。但老闆罵歸罵,對着行商卻再三作揖、道歉,並親口答應三天後運來一批一模一樣的貨物。老闆說完以後,恭送行商離開。周圍衆人看見之後,原以爲這筆買賣就此告吹,所幸雙方還是和氣收場,一

個個臉露笑容。

可誰想到,行商徑直走到了交稅處,依然按照購貨的比例,交足了稅款而去。頓時,周圍衆人震驚無比、衆口相傳。至此以後,再無一人敢不主動交稅而去……

迴歸正題,正當整個碼頭上的各色人等,都期盼着商船靠岸的那一刻。“咚咚咚”的幾個悶聲響起,船靠岸了。正當百姓、行商露出一臉笑意的時候,幾十艘商船同時響起了一陣奇怪的“嗖嗖”聲。

隨着聲音響起,站立在碼頭兩邊的士兵應聲而倒。不,不光是士兵,最前排等待的百姓、行商,也搖晃着身子,軟軟的倒了下去。他們中的大部分人,連哼都沒哼一聲。只有一個穿着青色長衫的中年男子,嘶啞的喊了一聲“你們幹什麼!”

不等岸上的人反應過來,一隊隊孫策軍士兵從商船中衝了出來。他們一邊屠殺着百姓、一邊射殺着四周站崗的士兵。猝不及防之下,不到半柱香時間整個碼頭上,再無一個百姓直立着。最令人悲哀的就是管亥將軍,他和幾個士兵還未弄清楚狀況,就被一隊衣甲鮮明的騎兵,用手中的長槍刺透了他們的身子。

管亥嘴角的血絲還未溢出,身子還靠在茅草屋外痛苦的蠕動着。忽然,他的正前方響起了一聲悶喝:“都給我閃開!”

隨着聲音一落,這一隊孫策軍騎兵自的閃向兩邊。轉眼,一個鬢角斑白的老將軍,手握着二尺四寸有餘的一對鐵鞭,慢悠悠的縱馬而來。他看了看面前的管亥,輕嘆一口氣喃喃說道:“聽說你也是一員虎將,這樣死未免太不體面了。”

他話一說完,雙腿用力的一夾,人馬合一的劃過了管亥的面前。只聽“嘣”的一聲悶響,管亥的整個頭顱猶如西瓜一樣憑空爆開。剎那間,鮮血與白白的腦漿混合在一起飛舞,只濺的地上一片狼藉。同時,管亥的身子軟軟倒了下去。

就在這時,老將軍大喝一聲:“傳令下去,敵將管亥與我交戰三合,被我一鞭斬落馬下,賊被我擊碎、無法辨認。”

“我等遵命!”這幾個士兵聽後一個個低下頭,唯唯諾諾的回應道。

當我看到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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