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求嫁 李秋儂的事暫時算是……
李秋儂的事暫時算是告一段落, 顧如意也放心了,又恢複到了原來的生活,上上班, 搞搞美食,然後繼續和系統死磕。
半年很快就過去了。
哦!差點忘了,她還順帶撩撩祁瀲。
什麼拉拉小手, qinqin小zui,隨便給祁瀲點甜頭,再看着他忍的快爆炸的表情。
可好玩了。
祁瀲:是挺好玩的。
就是再這麼玩下去, 他遲早廢了。
不行, 爲了以後的“幸福”生活, 絕對不能這樣下去了。
這不,好不容易到了休息日,一大早祁瀲就在家裏捯飭自己, 穿的人模狗樣的纔去找顧如意。
面對他的到來, 顧如意沒有一思意外。
現在的祁瀲就跟個跟屁蟲似的, 整天就想黏着她。
在廠裏的時候只要一得空他偷着摸着都會來找顧如意, 更別說放假了。
唯一令顧如意驚訝的, 就是祁瀲今天打扮的有點太好了, 用花枝招展來形容一點都不過分。
花襯衫, 西裝褲, 黑皮鞋,頭髮還打了髮蠟, 妥妥的港城那邊的畫風。
再配上他那張出彩的臉, 要在港城妥妥的會被誤會成明星。
事出反常必有妖。
“你今天這是……”
顧如意剛問,祁瀲就咧着嘴說:“如意,我在老莫西餐廳定了西餐, 你快換上一身好看的衣服,咱們直接過去。”
顧如意挑了挑眉,“今天怎麼想起去老莫西餐廳了?”
其實這段日子祁瀲沒少帶顧如意去開小竈,去的都是人家偷摸着開的,且都廚藝高超,讓顧如意長了不少見識。
不過,祁瀲帶顧如意去的地方都是地地道道的中餐,這還是第一次帶顧如意去西餐,所以她才奇怪。
祁瀲用食指撓了撓自己的大拇指,以緩解自己的尷尬,“沒,沒什麼,就是想換換口味。”
咦!
顧如意雙手插兜,微微眯着眼。
今天祁瀲的反應,不太對勁啊!
她倒要看看,祁瀲葫蘆裏賣的什麼藥。
顧如意以最快的速度換了一身淺紅色波點連衣裙,頭上還繫了根碎花絲帶,也是很有港風氣息。
淺紅色顏色鮮豔,但卻很挑人,有人穿上又黑又土,有人穿上又白又潮。
顧如意無疑是後者,本來就白的她穿上這套裙子後白得像能發光,但她的皮膚不是慘白,是白裏透紅的白,白的好看極了,顯得她氣血十足。
腰間一抹紅更是讓顧如意的腰盈盈一握,好看極了。
祁瀲直接看直了眼。
心更是猶如小鹿亂撞,像要崩出來似的。
美,太美了,他家如意簡直天下第一美。
再想到這麼漂亮的女孩是自己的媳婦,祁瀲心裏的驕傲,滿的簡直能溢出來。
嘿嘿嘿……嘿嘿嘿……
心裏樂開花,祁瀲風風火火的忙把自行車推了過來。
祁瀲的自行車後座如今已經成了顧如意的專屬座駕了,原本硌人的後座如今不僅墊了厚厚的一層棉花,棉花套還是碎花的。
因爲這個棉花套,最近幾個月祁瀲一直被他們大院的子弟嘲笑的不行。
但祁瀲一點都不惱,因爲他非常清楚,那羣狼只是沒見到顧如意而已。
要是看到了,他們恐怕能羨慕死。
二十分鐘後,老莫西餐廳到了。
老莫西餐廳是四九城唯一的一家西餐廳,裏面的裝飾充滿了俄國情調,奢華貴氣。
祁瀲明顯對這個西餐廳不太熟,進門後他禮貌的問了3號桌在什麼地方,由服務員指路後,兩人才找到了自己的座位。
進餐廳第一件事當然是點菜,服務員把菜單先遞給祁瀲,祁瀲卻直接把菜單推到顧如意麪前道:“如意,你看看想喫什麼?”
顧如意對西餐不太感冒,隨便翻了一下菜單就說:“要罐燜牛肉,紅菜湯,奶汁烤雜拌,列巴麪包籃吧!”
顧如意覺得兩個喫這麼些也差不多了,祁瀲卻覺得有點少,又加了牛排和奶油蟹肉湯。
等菜的功夫,祁瀲突兀的拿了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放在顧如意麪前。
顧如意當即明白這是送她的禮物。
沒有女人不喜歡禮物的,顧如意臉上綻放一抹明媚的笑,柔聲問,“這是什麼?”
祁瀲:“你打開看看就知道了。”
整的還怪神祕的。
她倒要看看祁瀲送的是什麼?
顧如意滿懷期待,然而,剛一打開,她嘴角的笑就有些凝固。
僅僅一眼顧如意就能看出,盒子裏的是兩個銀鐲子。
鐲子明顯是古法手藝,周身光滑,唯有頭尾做成了玉蘭花樣式。
說實話,這款銀鐲子不算太好看,但也不算差,有種低調的美。
但是……
誰會把手指粗的鐲子帶手上啊!
顧如意嘴角抽搐,用手掂了掂鐲子。
嘶,起碼一斤。
這要戴上,恐怕一天半載手就得骨折了。
顧如意啪的將暗紅色蓋子合上,禮貌的說:“很好,我很喜歡,我會珍藏的。”
高情商:會珍藏。
低情商:拿回家壓箱底。
畢竟再怎麼也是祁瀲的心,還得給他個面子。
而因爲顧如意與剛纔如出一轍的笑意,祁瀲並沒有看出她的真實想法。
還以爲她是真喜歡,祁瀲又湊近了小聲說:“留着幹嘛,我特意弄成這樣就是爲了讓你毫無顧忌的戴着。”
顧如意挑眉,“什麼意思?”
這年頭戴銀鐲的人大有人在,根本沒人管,她要顧及啥?
“裏面是黃色的。”
短短六個字,卻差點驚掉了顧如意的下巴。
“你說什麼?這居然是……”黃金鐲子。
祁瀲點點頭。
顧如意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腦子裏只有一個字——嚎。
一個鐲子一斤,兩個就有兩斤了。
誰家好人會拿兩斤黃金打鐲子啊!
但面對祁瀲燦爛的笑容,顧如意實在說不出掃興的話。
於是她只能說:“那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祁瀲的臉瞬間垮了,“如意,我都是你的人了,你還和我分什麼彼此啊!”
“噗嗤,”這是旁邊一桌發出的笑聲。
顧如意深感丟人,連忙將盒子放自己懷裏,“行了,我收下了。”
歐耶!成了。
祁瀲臉上閃過奸計得逞的笑意,下一秒就聽他說:“如意,那是我爲自己準備的嫁妝,你都把我嫁妝收了,咱們最近挑個好日子你娶我過門唄!”
“噗……咳咳咳……”
隔壁桌的男人突然把嘴裏的水噴了出去,還差點把自己咳死。
祁瀲一點都沒有被人笑話的窘迫,反而體貼的說:“哥們,你小心點。”
死也別死在他求嫁的時候,晦氣。
男人還以爲祁瀲是關心,忍不住對祁瀲豎起了大拇指。
並對顧如意說:“女同志,遇上這麼好的男人,你就娶了吧!絕對喫不了虧上不了當。”
甚至另一桌起鬨,“對呀!娶了吧!”
其實在七十年代,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看不起入贅的男人,覺得這種男人沒出息沒本事。
但是……
誰讓顧如意長的漂亮呢!
這麼漂亮的女同志,不過區區入贅而已,傻子纔不同意。
顧如意:“……”
早知道祁瀲今天有問題,萬萬沒想到,他竟然來一招大的。
他居然求嫁……
關鍵自己還挺心動的。
一直能看不能喫,她其實也挺難受的。
可是,她還不想這麼早就踏入婚姻的墳墓。
正在顧如意猶豫不決時,他們點的菜到了。
顧如意連忙說:“咱們先喫東西,剩下的回去再說。”
也不能逼太緊,祁瀲只能按耐住焦躁的心乖乖說:“好,我都聽你的。”
很快兩人就回來了。
到了自己的地盤,顧如意先回屋喝了口水,才似笑非笑道:“祁瀲,你今兒個可真出息。”
祁瀲眼神有幾分幽怨,可憐兮兮的說:“媳婦,我怎麼了?”
“你就裝傻吧!”顧如意給了祁瀲一個眼神,卻沒有繼續再嘮叨了。
祁瀲一看,眉眼都透露出歡快。
因爲以他對顧如意的瞭解,只要顧如意語氣好,就代表他求嫁這事有商量的餘地。
果然,下一秒他就聽顧如意問:“祁瀲,我再問一遍,你真的想好了決定?”
祁瀲沒有一絲猶豫,“我早八百年前就想好了。”
顧如意再問:“你不怕被人笑話孩子跟我姓?”
祁瀲特意挺直了腰板,“呵!笑話,如意你別看那些人嘴上叫的歡,其實都是嫉妒,嫉妒我嫁了個天仙似的媳婦。要是換成他們,一個個肯定跑得比狗都快。那些個人吶!都是些妖豔賤貨,只想離間咱們倆的感情,我是不會中計的,你也別把他們的屁話放心上。”
顧如意:“……”
瞧這祁瀲這驕傲的樣子,顧如意徹底沒話說了。
千斤難買他願意,祁瀲一個男的這麼主動求嫁,她還有什麼可猶豫的。
至於以後祁瀲後悔……
後悔就離婚唄!多大的事。
“那行吧!你挑個好日子找人上門提親吧。”
至於見家長,顧如意已經去過祁家了,祁母還給了她千裏挑一,就是一千零一塊錢,誠意足足的。
同意了。
如意居然同意結婚了。
這一刻,祁瀲腦中像是有無數煙花綻放,炸的他頭暈目眩。
他們要結婚了……
他要嫁(娶)給顧如意了……
“嘿嘿嘿……嘿嘿嘿……”
祁瀲站在原地笑成了傻子,看見他那傻樣,顧如意突然有點擔心孩子以後的智商了。
實在沒眼看,顧如意選擇轉移話題。
“對了祁瀲,你今天怎麼想着說要嫁我?”
雖然顧如意的條件有點相當於入贅,但還是有點區別的。
所以正常來說,祁瀲應該說娶她,而不是嫁他。
祁瀲強忍不住笑意,“那你當初不是說相當於入贅嘛!既然是入贅,當然是我嫁你。”
再一個,祁瀲覺得求嫁成功的幾率比求娶的高。
祁瀲現在只想和顧如意一起在同一個戶口本上,只要能成功,別說只是嘴上說嫁,就是顧如意真的請媒人上門提親,他也會超大聲喊:他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