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這麼一個人冷不丁出現在五星級大酒店裏,和自己的女朋友巧遇,似乎太不尋常了。李恩民連連鞠躬道:“對不起對不起,打擾了!”
以往,只要是有人對自己不善,他總是用這招渡過難關。貌似這次不行了。他低着頭要走開的時候,竟然直接捱了這個男人一拳,頓時李恩民的鼻孔裏冒出了鮮血來。嘉佑立即扶住了李恩民,對着這個男人喊道:“我都說了是我家的鄰居,你怎麼不信呢?”
雲羽可是在邊上看了一會兒了,雖然聽不懂在說什麼,但是大概也看懂了。他淡淡地用英語說了句:“不要欺負老實人,會遭報應的!”
這人一聽,立即看了一眼雲羽。
雲羽慢慢走到洗手池前,洗了手。然後對李恩民招招手,然後朝着那個男人說:“如果你覺得自己很有理,倒是可以說說。雖然說拳頭也可以解決,但畢竟那不是解決問題最好的辦法。”
嘉佑自打跟了這個男人,學英語也很多年了。她朝着雲羽鞠躬道:“我是嘉佑,是恩民的鄰居。先生您是哪位?”
李恩珠這時候看哥哥和雲羽一直沒有回來,便出來找了,當看到哥哥鼻孔噴血後,小步跑了出來,看到嘉佑後她喊道:“嘉佑,怎麼是你,我們好多年沒見了呢!”
“恩珠,你怎麼回來了?”
那人一看,似乎真的是誤會了。他哼了一聲,頭也不回就要走。雲羽說道:“狗崽子,道歉都沒學會嗎?”
那人一聽就停下了腳步,慢慢轉過身說道:“你說什麼?你罵我什麼?”
“你這人真有意思,好,你然你沒聽清,我就再罵你一遍。狗崽子,不知道是怎麼樣的老狗教育出了你這樣的狗崽子!”
嘉佑一聽就慌了,小碎步跑到了雲羽面前,對着那個男人鞠躬道:“看在我的面子上,請原諒我的朋友吧!”
“狗崽子。”雲羽嘿嘿笑了起來。
嘉佑立即轉過身小聲說:“這位先生,他的父親是這裏的師長,求求你不要說了。不然會有不好的後果。”
“老狗教育出的狗崽子!”
這小子實在是忍無可忍了,直接把嘉佑推倒在地。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啊!他一步步朝着雲羽走過來,然後一拳朝着雲羽的鼻樑就砸了過去。
他走過來的時候,恩珠就開始搖頭,在心裏爲這位祈禱,希望雲羽發善心,不要把他打死。
啪!啪啪!
連續的扇耳光的聲音響了起來。雲羽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臉上。那俊俏的臉,很快就腫的和豬頭一樣了。雲羽罵道:“狗崽子,老狗不教育你,我就教育一下你!狗崽子,你和我橫啊你!”
一旁的服務員都看着,也不敢過來。他們隱隱覺得,這個打人的外國男人身上似乎有着一種不可侵犯的氣息。那種氣勢散發出來,讓人看了就從心裏敬畏。最後,雲羽一腳把這個男人踹下了樓梯。然後拉住想追過去的嘉佑說:“你今天不許走!”
“你們會被槍斃的,你們會成爲反動分子的!”嘉佑喊道。
雲羽纔不管她這一套,拉着她直接進了餐廳,並讓服務員搬了一把椅子過來,就擺在了自己的身旁。雲羽指了指椅子說:“坐下!”
“你們瘋了嗎?你們怎麼敢得罪呃!”她說到這裏,一眼看到了正在看着自己的小金和李雪兒。她看着李恩珠,頓時就說不出話來了。
“你不認識我們的主席了還是不認識我們的新國母了?”李恩珠淡淡地說了句,然後過來按着她的肩膀坐下了。
李恩民鼻子裏塞着兩個紙團過來了,對着小金和李雪兒鞠躬後說:“那小子手太狠了,我這麼給他道歉還打我!”
李恩珠開始翻譯起來。雲羽呵呵笑着說:“你和你哥哥說,遇到這種人,不要給他道歉,也不要和他講道理。這種人是不講道理的,你想要他聽你的話,就要先把他打趴在地纔行。那樣拎着他的耳朵和他講道理,他纔會聽得進去了。”
這話也是給小金聽的,就是說,你不要和我耍流氓,我可是耍流氓的祖宗。小金怎麼會聽不出來呢?他心裏也說,不用你提醒我,誰不知道你是世界級的大流氓啊!炸日本,訛詐土耳其,偷了中國的飛機,最近澳大利亞的事情估計和你也脫不了干係。他問道:“誰這麼大膽,竟然敢在這種地方打人。”
雲羽擺擺手說:“算了,我已經替你教訓他了,是個不開眼的小子。土霸王而已,不值一提。來,我們喝酒!”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這頓飯喫得大家是戰戰兢兢。只有四個人喫得踏實,那就是小金,李雪兒,雲羽和李恩珠。四個人談笑風生,聽得嘉佑是滿頭的冷汗。心說,快出事了,那吳成林可是這裏師長的兒子,平日裏霸道習慣了。其老子更是居功自傲,誰也不放在眼裏,這裏的市長雖說和他平級,但總是被他呼來喝去的。
也,該來了吧!
剛想到這裏,門直接就被踢開了。砰!
接着一雙皮靴子先走了進來,隨後一個穿着軍裝的中年人走了進來。雲羽看了一眼,這人滿臉的麻子,臉色紅黑,眼睛裏冒着兇光。
“我倒是看看,這木蘭城是誰把我兒子打成那樣,不要命了嗎?”
這聲音傳進來,雲羽倒是神態自若,那小金的臉色頓時就黑了。他強忍着沒說話,低着頭呼呼地不停地喘氣。
“金大哥,你手下的兵好威武啊!小弟可是佩服的很啊!”雲羽嘿嘿笑着奚落道。
這小金慢慢站了起來,一拉椅子就走了出去,揹着手對着眼前的人說道:“吳景輝,是我打的,我不要命了。你想怎麼樣?”
吳成林這時候從門外闖了進來,一眼就看到了在一旁幸災樂禍的雲羽。他用手一指道:“是他,今天我斃了他!”
說着就抬起手來了。吳景輝抬手就是一個大嘴巴,隨後朝着小金立正敬禮道:“主席,您,您怎麼”
“我來你的地盤沒和你打招呼是嗎?你這是要給我一個下馬威嗎?”
雲羽這時候眉毛一挑道:“不錯,金大哥治軍有方,自己的手下竟然敢拎着槍對着你啊!”
吳成林這時候總算是明白過來了,匆忙把槍塞進了槍套裏。小金一閉眼,強自壓下心中的怒火,轉過頭對雲羽笑道:“走吧,我們換個地方喫飯。”
雲羽伸了個懶腰道:“不喫了,天不早了,我要休息了。這飯喫的,心驚肉跳的。”
他站起來說道:“恩珠,我們走吧!”
李恩珠也站了起來,對着大家說了幾句話後,一行人離開了這個包間。李雪兒這時候氣得臉都綠了,這倆敗類,給國家丟了大人了。她過去扶着氣得要炸鍋的小金,說道:“我們先回去,以後再說。他們跑不了。”
此時,外面的特工進來了,小金罵了句:“廢物!”
然後怒氣衝衝地走了出去。而吳景輝則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喃喃道:“完了!”
吳成林的眼睛裏卻冒出了兇光來,對他老子說:“我看,一不做二不休,把這些人抓了。”然後,用手在自己的脖子上抹了一把。
吳景輝頓時瞪圓了眼睛道:“如果我們認罪,頂多就是革職,回生產隊勞動,如果那麼做,必死無疑。”
“如果我們做得隱祕呢?”
“你太小看主席了。想也不要想。”吳景輝心裏清楚,自己是在劫難逃了。他摘下了帽子,仰天長嘆出了一口氣。
李恩民這時候緊緊走在雲羽的身後,但是腰卻一直挺不起來。一直到了非配給自己的房子裏後,他在雲羽的面前,腰還是彎着。李恩珠看不下去了,看着哥哥言道:“李恩民,這是在家裏,你是我的大哥,你在我們面前不用這麼客氣。”
李恩民笑着說:“恩珠,要不是你和妹夫,哥哥什麼都不是。哥哥有自知之明。”
嘉佑此時成了雲羽的翻譯,雲羽笑笑對嘉佑說道:“恩民天性淳樸,能做個好丈夫。但,這樣做人無疑不是成功的。改天,幫恩民找個學校,讓他讀歷史系吧。”
嘉佑點點頭說:“恩民哪裏都好,樣樣都好,缺的就是一點男人味兒!”
“知識決定性格。他從小接受的教育決定他的性格。”雲羽抬頭問嘉佑道:“你對李恩民還有舊情嗎?那惠敏現在可是嚴防死守了啊!呵呵呵”
“就算是有,也不可能了。再說了,我也不是那種女人,既然結束了,就是結束了。”嘉佑看看惠敏,搖搖頭說:“一旦李恩民學業有成,恐怕就是惠敏被拋棄的時候了,到時候,真不知道會是什麼場景,我很期待啊!”
“你很有戰略眼光。不過,你想錯了,李恩民不會拋棄惠敏的。他們是患難夫妻。惠敏心思細膩,待人真誠,也會是個好妻子。給惠敏也安排去讀書,學個統計學之類的,這個適合她。”雲羽看着嘉佑一笑道:“恐怕,你想看到的畫面不會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