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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部14:他的心裏一直住着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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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盛凌止早就在一年前掌握到了蘇萌的行蹤,可他並沒有採取任何的行動。因爲相比於蘇萌的重要性,他更在意盛家的那份機密文件文件,在他還沒拿到茂峯那份文件之前,他是沒有閒情去處理蘇萌的事情的!

可這樣的話聽在盛凌然耳裏,卻是那麼地刺耳、諷刺又可笑。他盯了盛凌止良久,彷彿想要看透他的心思一般,可是卻怎麼都看不透,只剩下一潭渾濁禾。

但盛凌然還是質問了:“你掌握蘇萌的行蹤一年,明知道她在哪裏,明知道她被什麼人捉走,可你卻放着她的事,撇手不管了一年?”

“對!”盛凌止拿着銀勺攪拌杯中純黑的咖啡,發出很清脆的上等瓷器聲音,但他冷酷的回答卻令人覺得非常刺耳!

盛凌然知道盛凌止變了,這五年來他無不深刻體會到這一點,從剛開始的不適應、憤怒、不甘心、到現在已經能麻木面對了。

可是儘管如此,盛凌然從沒有在這一刻,覺得這麼可笑過。所以他笑了,冷笑,譏笑,憤怒的笑!“盛凌止,你知道蘇萌是你的什麼人嗎?她是我們三叔的妻子,你還記得這一點嗎?妲”

“廢話!如果不是因爲這一點,我是絕對不會專程去英國把她帶回來的。”盛凌止冷漠的說,漆黑的眸子,猶如孤星,清冷、寂靜、蒼涼,沉澱着亙古的冷!

“所以,你明知道蘇萌是你的三嬸,可你卻可以對她見死不救了一年之久,爲什麼不早點把這事告訴我們!”盛凌然的聲音毫不掩飾地充斥着慍怒,俊俏的娃娃臉也勃發着張揚的憤怒!

可盛凌止根本不管,他從小就霸道慣了,這五年來只讓他霸道的性子有增無減,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盛凌然,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不要把你那套用在我身上,盛家不需要天真,更不需要對誰心軟。”

接着他直接霸道地宣示道:“我作爲盛家的掌權人不管做什麼決定都是正確的,你只要記住這一點就可以了!”

盛凌然雙手緊握成拳頭,清瞳點燃起熊熊的憤怒火苗,“你真的認爲自己是對的嗎?如果蘇萌就在你這見死不救的一年裏死掉的話,你也覺得自己是正確的嗎?”

他知道!他知道盛凌止厲害,他知道盛凌止有本事,他知道盛凌止的手段有多高明,在這短短的五年間他把盛家帶得更高更遠,甚至讓盛家的人一直被上面操控的命運解脫出來。確實,現在的盛家雖然表面不如以前風光,但在暗地裏卻是遠遠超越了以前。

至少,盛家的新生代再也不用被上面的人做出人生的安排,他們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從事自己喜歡的職業。不用像他們這些人一樣,處處受束縛,無法隨心所欲的自由。

這些他知道都是盛凌止一個人爭取回來的。他做得很好,非常地好,把盛家掌權人的位置發揮到淋漓盡致。但他始終無法認同盛凌止的一些做法

因爲,這不是以前的盛凌止會做的事,不是!

眼前的這個男人,還算是盛凌止嗎?

還算是他嗎?!

“對,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就讓她去死。”盛凌止殘酷地開口,薄薄的脣瓣,道盡了無情。淡紅的顏色,竟似透着一股嗜血的光芒。

盛凌止隱隱有些生氣了,生氣盛凌然對他的質問,他沒有做錯!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盛家,對!這個困住他一生的盛家!

“很好盛凌止,你成功激怒我了!”盛凌然怒不可恕,他忍了盛凌止夠久的了。一手甩掉餐巾,他衝了上去,揪住盛凌止的衣領,另一隻手一揮,直接給他一記拳頭!

臉上捱了一拳,可盛凌止哪是會喫虧的男人,手背擦了一下破掉的嘴角,瞪着盛凌然,眼睛裏所爆發出的狠厲令人膽戰心驚!

他一言不發地站了起來,一個兇猛的拳頭,就砸在了盛凌然的嘴角!

“啊啊”喬語驚叫了起來,被這兩兄弟的翻臉驚嚇了一跳。而王嫂更是傻愣在一旁,不知如何是好。

要說這兩兄弟感情不好,但也從沒有打過架,現在怎麼就打起來的呢?哎呦,大少又不在,她們兩個女人怎麼上前拉開這兩個大男人啊?

其實,即使盛凌容在場,盛凌止和盛凌然還是會打起來。但是要換做以前的話,盛婠卻有辦法讓這水火不容的兄弟倆乖乖聽話,她啊,是最瞭解盛凌止和盛凌然的人了。

兄弟兩人就這樣你一拳我一拳地毆鬥着,像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一樣,越打越起勁,兩個人都像在發泄着什麼似

的。

盛凌然朝盛凌止大聲怒吼:“你他媽的連人性也沒有了嗎?!盛家的規矩你還記得嗎?爸教我們的原則你他媽的還放在心上嗎?!”

盛凌止不悅挑眉,俊臉驀然結了冰,口氣越發地冷肅起來:“不要和我囉嗦,這個話題沒必要再進行下去!你要是覺得受不了,可以離開這裏,但我做的事不會因爲誰而改變!”

興許是兩人都打累了,又興許已經談到無話可說的地步了,盛凌止和盛凌然都停住了手,不打了,但卻依舊冷瞪着對方。兄弟倆都有一種不服輸的勁頭,這一點倒是沒有因爲這五年的時光而改變了。

王嫂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顫顫抖抖地看着怒氣騰騰的兩人,見他們臉上都掛了彩,嘴角甚至還流血了。心驚了下,擔心道:“四少二少,你們倆的臉,我去把醫生叫來!”

“不用了。”盛凌止和盛凌然異口同聲地拒絕了!

果然,有些東西改變了,有些東西卻是無法改變的,這兩兄弟還是和以前一樣,水火不容卻又異常默契!

盛凌然怒瞪着盛凌止,一口氣憋在心上煞是難受,他轉身就走了,暫時是不想看到盛凌止了,只留下一句令人匪夷所思的話

“我知道你在報復我們。”

他從不迷信,卻不得不承認這是報應。他們扼殺了過去的盛凌止,所以現在的盛凌止纔會報復他們!

盛凌然離開之後,氣氛就變得更尷尬了,喬語看盛凌止的臉,一青一紅的,雖然不是很慘烈,但倒也挺心疼的,畢竟,這可是一個大帥哥啊,那麼俊美的臉要毀掉了,多可惜啊。

於是,喬語建議道:“四少,我幫你擦一下傷口吧。”

可盛凌止不領情,一口就回絕了:“不用,你可以回去了。”

喬語到底和盛凌止相處了兩年,深諳這個病人非常難伺候,不急也不惱,非常有耐心地勸說:“流血的傷口一定要消毒,這是常識,四少是軍人應該很懂得這一點纔對的。我幫你消毒過傷口後,就會離開。”

說罷,喬語也不管盛凌止同意與否,問了王嫂醫藥箱在哪裏,拿了過來後,就拉過盛凌止的手讓他坐下。拿起棉花棒,點了點消毒藥水,給他臉上的淤青塗上。

過程還算和諧,至少盛凌止沒有明顯的拒絕,只不過那雙黑漆漆的瞳眸卻是一個勁地盯着喬語看,看得她心跳若狂,不自然極了,忍不住詢問:“怎麼了?”

“沒事。”盛凌止依然態度冷淡,但看着喬語的眼神,深沉的目光閃了閃。

這種感覺,很熟悉!

好像,以前也有一個人這樣對待過他。不怕他,擔心他,會牽他的手,會幫他擦藥

那個人是誰?

一個星期後,英國。

往天際望去,藍天白雲,碧空遼闊,美得純粹。

郊外一棟藍白相間的別墅,高高的圍牆使人看不到裏面,但建築的風格很有英國的傳統風範,有點像教堂的感覺,神聖的典雅。

別墅裏的露天花園裏,鬱蔥的草坪上擺放着一張柔軟的天藍色水牀,水牀的上面有一個白色方形的架子,四周垂落着輕薄的簾子,若隱若現地半掩飾着牀上的風光。

只隱隱看見一個女人睡在水牀上,身上只穿着絲質的睡衣,絢爛的陽光透過薄紗簾子照在女人的臉上,煞是嬌俏迷人,可惜有點太過蒼白了,甚至連脣瓣也帶着淡淡的白。病態的美感,就像一朵易折的溫室小花。

一個穿着家居服的男人走了過來,男人長得豐神俊秀、器宇不凡,還帶着一種若男若女的靈氣。特別是他那雙手,修長的十指,骨節分明,比女人要漂亮,比男人要柔韌。

男人的手上還捧着一個裝着英式點心的架子,他看了一眼睡在水牀上的女人,櫻色的脣揚起疼惜的笑。他把點心的架子放在花園裏的白色桌子上,然後輕手輕腳地走到水牀旁,爬了上去,那修長的手一下下愛憐不惜地撫摸着女人嬌俏的臉蛋,越是親近,就越是喜歡,滿滿的愛戀盛載心裏,彷彿要把他的心融化似的。

朗白不由自主地輕笑出聲,像個愛撒嬌的大男孩般,膩歪在蘇萌的身上,聲音帶着與他氣質相若的清爽。“萌萌,已經中午了,餓

嗎?你要不要喝下午茶?”

可是,不知道蘇萌是真沒睡醒,還是在裝睡,依舊一動不動地緊閉着雙眼,似乎一點也不想理會朗白的意思。

不過,朗白絲毫不在意,反而黏得蘇萌更緊了,將纖瘦的她緊緊圈在懷裏,一臉的滿足。不放就是不放,反正他都已經習慣蘇萌對他的冷淡了。“我知道你醒了的,和我說說話嘛萌萌,我一個人很孤單。”

果真,下一秒蘇萌就睜開眼睛了,沉靜的雙眼,眼底深處透着幽幽的冷,全無睡意的感覺,顯然剛纔她的確在裝睡。

被迫倚在朗白的懷裏,蘇萌卻連看也沒看他一眼,冷淡地別開了臉,裝作沒看到他一樣。雙眸仰望頭上的那一片蔚藍天空,沉靜得毫無一絲漣漪,麻木的黯然。

見蘇萌睜開眼了,朗白把她摟得更緊了,兩具身體毫無縫隙地緊貼在一起,在水牀上盪漾輕晃。朗白扳過蘇萌轉開的臉蛋,嘟着嘴,抱怨道:“萌萌,說說話嘛,別轉開頭,看着我,我喜歡你看着我!”

“還是說,你不喜歡呆在英國,想要回美國的家?”

朗白這話聽似無害的抱怨,但蘇萌知道他在威脅、警告着自己。相較於美國的那個“家”,這裏已經算是天堂了,至少能有那麼一點自由。

蘇萌極其、極其厭惡美國那個“家”,因爲那裏有太多她厭惡的東西和回憶!

特別是那個房間,全都貼滿了她的照片,無疑不提醒着她,朗白對她的瘋狂迷戀!

蘇萌被迫抬眸看着眼前的朗白,看到他眼底深刻嚇人的洶湧暗濤,抿緊的嘴,好一會兒才疏離道:“朗白,別勒得我那麼緊。”

聽到蘇萌在叫自己的名字,朗白當即就高興得眉開眼笑了,純美的笑容,就像一個乖乖的大男孩般。他低下頭,親暱地窩在蘇萌光裸的脖子上,膩歪着磨蹭着。橫在她腰上的雙手,卻反而抱得越發地緊。

“不要,我就是喜歡抱着你的感覺,越緊越好,特別是你容納我的感覺,那麼銷||魂,教我一輩子難忘!”

清爽的嗓音卻說着下流***的話,加上朗白的形象又是那麼地一塵不染,任誰都會被震驚到的。

可蘇萌已經習慣了,習慣這個外表與內在完全不一的男人,也看透他的真實一面,只覺得很噁心,更噁心的是這個少年、這個男人,卻是她親手救回來的!

蘇萌抬手就甩了朗白一巴掌,“噁心!”

被打巴掌,朗白也不惱,反而無所謂地笑笑。他一向如此,以強盜般奸詐的手段,縱容卻又搶掠着蘇萌的所有。

他單膝俯在蘇萌面前,低下了頭,櫻色的脣吻再蘇萌性感的鎖骨上,曖昧輕笑:“有什麼好惡心的?男人和女人不就那麼一回事,你和盛梟也做過這樣的事,怎麼到我身上就噁心了?”

蘇萌氣得渾身顫抖,原本蒼白的臉蛋也泛起誘人的紅暈,怒瞪着朗白的眼閃過觸目驚心的厭恨!

“怎麼?一提起盛梟就生氣了?”朗白哼了哼,嘴角揚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一個惡魔的笑,冷笑!

“萌萌,我想做|||愛了。來了英國這麼久,你都沒和做過愛,我想要了。”朗白麪不紅氣不喘地說着,風輕雲淡得很,可偏偏說出來的卻字字露骨,明顯的求歡,但又蠻橫得像強盜。

他修長漂亮的雙手一伸,就開始解開蘇萌的睡衣釦子了,根本沒有要詢問她意願的意思。

蘇萌身上的顫抖越發明顯了,也不知道是憤怒還是恐懼的緣故,她泛白的小手又甩了朗白一巴掌,“啪”的一聲非常清脆響亮。

朗白依然是不在乎,但嘴裏卻吐出了警告:“你就打吧,反正我就是要和你做||愛。哦對了,你不是一直想和夏娃她們出去逛逛嗎?”

聞言,蘇萌掙扎的動作稍微一頓,沒有再反抗了,她真的真的很想出去。

警告作用生效,朗白毫不阻礙地脫下蘇萌身上的睡衣,然後再脫掉自己的上衣。太過急,也太過想要蘇萌了,朗白甚至沒來得及脫下褲子,就覆上蘇萌玉瑩的胴體,肆意地落下一個又一個粉紅的吻痕

天藍色的水牀在陽光底下激情盪漾着,四周垂落的輕薄簾子半掩着牀上無限的春光,微風吹起簾子的一角,可以隱約看到牀上交纏的兩具身體,伴隨着低吼,喘息,嬌吟,譜寫出最撩人的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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