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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Chapter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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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爲瑄兒上些止痛藥?”

看到孫子此刻的情況,謝鶴圃憂心地問。

“以前已經試過,目前所有的止痛藥對二少都沒有什麼效果。”醫生搖頭說,“這種中樞性疼痛,只能靠患者自身來調節。”

森明美眼神黯然。

越璨面無表情地望着昏睡中的越瑄。

每逢天氣陰雨,越瑄的疼痛就會發作,但是從沒像今天發作得這麼劇烈,痛得幾次昏厥了過去。

“那就只能眼看着他這麼疼嗎?!你就不能想想辦法嗎!”謝華菱急怒攻心,“瑄兒都可以自己下地走一些路了,爲什麼疼痛卻一點都沒緩解!究竟是沒有止痛藥能幫助瑄兒,還是你不知道哪些止痛藥能有幫助!”

“華菱!”

謝鶴圃喝止住情緒失控的她,又問醫生說:

“還有沒有什麼其他的辦法?”

“最近十幾天,二少的疼痛反覆發作,情況確實越來越嚴重,”沒有介意謝華菱的急躁,醫生神色凝重地問,“最近二少是不是工作太操勞,或者是有什麼不順心的事?”

“”

衆人默然,謝華菱眼神複雜地看了看父親。

“那位葉小姐呢?今天也不在嗎?”醫生又問,見衆人沒有回答,便說,“如果葉小姐將會長期不在,應該安排別的護士或陪護,及時注意二少的情緒變化和身體異常。按摩師也要定時爲二少按摩肌肉,防止痙攣。這些都是必須要做到的。”

“”

謝華菱欲言又止。

這些話醫生說過不止一次了,可是自從葉嬰車禍住院,瑄兒根本不允許任何人接觸他的身體,連擦洗身體都是他自己喫力地完成的。

森明美暗暗握緊手指。

這時,房門被敲響,管家進來稟報說--

“葉小姐來了。”

東廳的休息室。

夜幕中電閃雷鳴,暴雨狂肆的落地窗,窗外的黃色薔薇花在風雨中無力地掙扎。室內,黑色水晶的吊燈,猩紅色厚重的帷簾,猩紅色的宮廷沙發,厚軟的地毯上有微溼的腳印。

雖然撐着傘,但是強勢的暴雨依舊彷彿從四面八方而來,打溼了她身上的衣服和頭髮。站在地毯上,用管家剛纔遞來的毛巾,葉嬰拭去面上的雨水,接着去擦拭溼透的髮絲。

有房門被推開的聲音。

葉嬰立刻扭頭看去--

一襲黑色長裙,頸間一串粉色珍珠,森明美就站在門口,神情矜持又冷淡地打量着她。

雨水嘩嘩地衝洗着落地窗。

打量着面前這個白衣半溼、貼在身上,勾勒出一身彷彿氤氳着水汽的美麗女郎,森明美的瞳孔微不可查地收縮了一下。

“你是來收拾東西的吧。”並沒有走進來的意思,森明美站在門口,冷淡地說,“你打個電話過來,管家就會把你的東西全部收拾好,派人給你送過去,不必再跑這一趟。”

“我是來看二少的。”

沒有理會森明美的那些話,葉嬰說:

“二少還好嗎?這種下雨的天氣,他的痙攣和哮喘都容易發作。我不放心,想看一看他。”

“他很好,你走吧。”

說着,森明美閃開一點道路,示意葉嬰現在就可以離開了。

葉嬰笑了笑。

回身坐在猩紅色的沙發裏,她繼續慢條斯理地用毛巾擦拭着髮絲,說:“哦,那我等等他。”

“你”

森明美的胸口起伏了一下,稍頓幾秒,她憐憫地說:

“果然,居心叵測的人都是厚顏無恥的。你明知道這裏早已不歡迎你,只是給你幾分臉面,纔沒把你的東西直接扔出去。你居然還要找藉口回來,真是自取其辱。”

手指僵在毛巾上,葉嬰緩緩抬起頭:

“是嗎?我只知道,當初是二少帶我來到這裏,我是二少的客人。而你又是什麼,你有什麼資格站在這裏對我說話?”

森明美面色一變。

“即使你是大少的情人,恐怕也沒資格對二少的客人如此無禮,”葉嬰淡淡笑了笑,“如果你想說,你也是二少的未婚妻,那麼我提醒你,訂婚儀式還沒有舉行。”

“哈哈,”森明美不怒反笑,“你以爲我跟你一樣嗎?只能靠男人撐腰,纔有說話的資格?以前我只是可憐你,才施捨給你一點機會,也給你留了幾分餘地。誰知,你是個貪得無厭、得寸進尺的,那麼我也不用再可憐你了!”

葉嬰默默地看着她。

“‘森’開業將近一個月,已經有三十多張訂單,”關上房門,森明美儀態曼妙地走進來,“你呢?你的那什麼,哦,‘mk’,開業也有一段時間了,接到多少訂單了?”

“故作姿態,說什麼只有拿到‘邀請函’才能成爲‘mk’的客人。怎麼樣,現在騎虎難下了吧?你根本找不到地位足可以相配的貴賓,來使得被拒絕的顧客們心服口服!時間一長,局面打不開,你的‘mk’就會徹底淪爲一個笑柄,直接零訂單地死掉!”

站在猩紅色沙發前,森明美居高臨下地盯着沉默的葉嬰:

“真是可憐,故弄玄虛、吊胃口這一套,對於勾引男人,也許是奏效的。但是隻有這點本事,就想來跟我競爭高級定製女裝項目,你也太自不量力了!”

“我是不如你。”

緩緩放下手中的毛巾,葉嬰靠進沙發深處,笑了笑:“我以爲,這個項目大家比的是實力,是一場公平的競爭。不成想,‘mk’馬上要開業了,我卻突然出車禍,被人搶了先。而且居然‘又’是剎車失靈,不曉得動手腳的那人是太大意了,還是有恃無恐,故意這麼囂張地來威脅呢?”

“森小姐,”葉嬰目光淡淡地看着她,“你我之間究竟有什麼深仇大恨,值得你居然想讓我死呢?那隻不過是一個項目而已啊。”

“你--”

森明美神色大變。

“--你是說車禍是我做的?!哈,就憑你,也值得我用這麼大的功夫?!只要幾句話,我就可以讓你永世不得翻身了!”

“果然如此。”

葉嬰又笑,懶洋洋地說:

“到處散佈關於我的謠言,在背後中傷我,讓原本答應出席‘mk’開業的嘉賓全部拒絕我,讓高級定製女裝的目標顧客羣集體抵制我。森小姐,你果然比我有能力,有手段。”

“謠言?!”森明美冷笑,“你敢說那些是謠言?難道你沒進過監獄?!難道我說的是假話嗎?!”

她討厭這個葉嬰!

森明美厭惡葉嬰的程度,超過了她曾經厭惡過的所有的事物加起來的總和!像一隻碩鼠,葉嬰鑽進謝宅,不僅處心積慮地引誘瑄,一腳****設計部,攪亂她辛苦籌劃已久的高級定製女裝項目,而且--

她居然又開始想要勾引璨

意大利餐廳內,葉嬰笑意盈盈地站在那裏,仰着頭望着越璨,對他輕聲低語。她的眸光流轉,像一隻鉤子,幽黑閃着光芒,挑逗着,風情萬種地望進越璨的眼底,細細地,慢慢地,如同在尋找着什麼。

而越璨。

越璨只是漠然地回視着葉嬰,彷彿沒有任何動容。但是她心裏卻有異樣強烈的不安,以至於在餐廳裏按捺不住對他發了脾氣。後來,她反覆地回憶那個場景,才漸漸心驚地明白過來那種不安從何而來--

越璨的面容是漠然的。

但他垂在身側的手,卻緊握成拳,在僵硬地剋制着,如同在剋制某種濃烈的感情。

“而且,我早已經警告過你了!如果還不離開謝宅,我就會將你這些不可告人的過去說出去!我會讓你徹底混不下去!我會讓你毫無立足之地!”窗外是狂烈的暴風雨,森明美冷聲凝視着沙發中的葉嬰。

她要將葉嬰趕出去!

她要讓葉嬰一蹶不振,從此再沒有反撲的力量!

自沙發中緩緩站起身,葉嬰比森明美高了將近五公分,脣角含笑,她淡淡地說:“如果你是在向我宣戰,那麼,我接受了。”

“你錯了,我不是在向你宣戰。”森明美冷冷望着她,“像你這種從監獄裏被放出來的垃圾,根本不配成爲我的對手,也不配跟我公平競爭!我只用一根手指,就可以碾死你。”

“還有--”

揚起手掌,森明美恨聲說!

啪!

她一掌扇向葉嬰的面頰!

“--這是還給你的!”

火辣辣的痛感在葉嬰的面頰燃燒起來,她眼神一厲,抓住森明美尚未落下的右手,猛地向後折去!

“啊!”

森明美痛得一聲慘呼!

“砰--”的一聲,葉嬰重重將森明美撞壓到牆壁上!俯首,葉嬰眸底冰冷地盯着她,一掌控制住她奮力掙扎的雙臂,重重反扣在她背後,用力一扭--

“啊--!”

森明美痛得又是一聲慘呼,冷汗涔涔。

“放開我!你你要幹什麼!放開我!”劇痛使得森明美流出了眼淚,她驚恐地望着將她禁錮在牆壁上動彈不得的葉嬰,狂亂地踢着雙腿掙扎,“來人啊!你放開我!快放開我!”

“這樣就怕了啊。”

用身體壓住她的雙腿,葉嬰勾起脣角,眼神漆黑地低聲說:

“你不是想知道,我在那裏面過的是什麼樣的生活嗎?怎麼,害怕了?噓,森小姐,不要掙扎,越是掙扎越是會讓人想要凌虐你。不會有人過來的,大家都在照顧發病的二少,不是嗎?噓,噓,你這個模樣,如果在那裏,會很喫虧的。”

“放開我--放開我--!”

森明美崩潰地大哭。

“森小姐,你以爲,只有你可以到處散播那些對我不利的傳言,而我就沒有辦法對付你了嗎?”葉嬰淡淡一笑,加重了扭住她手臂的力量,“你覺得,如果我扭斷你的手指,讓你再也沒有辦法畫設計圖,哪個的後果會比較嚴重?”

“你敢--”

又驚又怕,森明美瘋狂地掙扎,哭着喊:

“放開我--我讓你放開我!”

“可以,但是你要先還了這筆賬。”

葉嬰揚起手,反手一掌,“啪--”重重打回在森明美那滿是淚痕的面頰上,那裏立時凸顯出來一隻鮮紅色的掌痕。欣賞似的看了那掌痕一眼,葉嬰鬆開森明美,笑了笑,說:

“抱歉,我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誰欠了我什麼,我都會讓她連本帶利地還回來。”

“你--”

森明美捂住臉龐,憤恨又有些恐懼地瞪着她。

“無論是什麼的競爭,是否公平,森小姐,你都不是我的對手。”葉嬰笑容淡然,“不過,我會考慮儘量用公平的辦法,讓你”

“砰。”

休息室的房門突然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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