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老家,連驍最頭痛的就是北北爸那人。他長這麼大就沒覺得有誰能讓他害怕,但是北北爸真就能讓他每次都緊張到同手同腳走路的地步。
好比現在,北北爸的第一句話就是:“你還沒死啊?”
叫他說什麼好,只能呵呵的乾笑:“沒死沒死。禾”
“早死早超生,算了,你這個人死活都拖累別人!妲”
“呵呵呵”的再度乾笑出聲。
一行人出了機場,北北爸是邊走邊對連驍冷嘲熱諷的,北北也立刻變成坑爹的隊友,對他說:“受着點啊,誰叫我爸是你老丈人呢。”
“死丫頭。”擰了她屁股一下,北北瞪他,連驍心裏立刻就舒坦了。
等到回家了,連驍也準備擰着行李進去,結果又被北北爸給攔在外面:“我們家不收留死人,免得晦氣。”
“碰”的一下就把門給摔上了。
北北和連驍隔着一道門呢,特別無奈的從窗口探出臉去:“連驍,樓下的房子我爸媽租出去了,要不你先附近找個酒店住?”
“你捨得我一個人住酒店啊?”
“我爸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怎麼說都是我爸,那他要打你左臉,你就把右臉也伸出來讓他打好了,他打過癮了也就沒事了”
連驍都想磨牙了。
“老公乖,聽話啊,等回了家我好好的補償你。”
“你當我三歲小孩子麼?”
北北摸了摸鼻子:“其實你跟三歲小孩也沒啥區別。比兒子還難搞。”
連驍現在是真想揍她了,不過還是忍了,衝她笑了笑:“知道了,我去酒店住。”
“注意安全啊,我晚上來看你”
“看什麼看!”北北話音還沒說完,北北爸的腦袋就一起探出來,“從現在開始,老子24小時監控!”
硬是扯着北北從窗邊消失。
連驍大大的嘆氣,他這個老丈人一直都是很難搞,連驍覺得還不如給他兩巴掌消了氣更痛快點。也只好悻悻的被趕出嶽父家門到附近的七天連鎖落腳,獨自黯然神傷了。
晚上給北北的手機發短信,結果是老丈人的電|話打過來:“想都別想,電|話也監控!”
“爸,你看這樣”
“嘟嘟嘟。”
北北爸那邊直接把手機給掛了,連驍再打,關機。
北北爸哼哼的得意洋洋,北北和北北媽特別無語,北北媽把北北拉到一邊去:“你爸前段時間要死不活的。一聽到連驍要跟着回來,立刻就來精神了,還連着看了幾天的《孫子兵法》,就是想跟連驍幹上。”
北北扶額,這人越老還越成小孩了。
北北爸是真的來勁了,在家裏春風得意直哼革命歌曲,連驍就成了他的階級敵人,能先佔優勢,勝利感非常。
連易是沒在家,學校裏組織旅遊,到外地三天兩夜去了,北北和父母聊完天,特別的無聊,找了個機會就溜了。身後還能聽到北北爸咆哮:“死丫頭,你又給我跑!!”
北北吐了吐舌頭,我還擔心我老公有沒有喫晚飯呢。看看,看看就回來。
北北也不知道連驍住哪家酒店,找了個共用電|話給他打過去,叫連驍出來喫燒烤。
“那麼髒的路邊攤,我不去喫,你也不準給我去喫!”
“哎喲,你來嘛,汪姨燒烤是我最喜歡喫的,來啦來啦。”
“不來。”
“我告訴你,我就等你十分鐘,愛來不來你!”
北北也犯了嘴饞的毛病,就在小區門口的路邊攤裏守着烤五花肉、雞尖尖什麼的,連驍就算百般不願意還是一臉臭臭的來了。
北北正在喫五花肉呢,一看到他就招呼老闆添了椅子,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坐在路邊攤臭着臉的樣子,北北看着就想笑:“好喫,真的,你試試嘛。”
“這麼髒的東西,易想北也不怕喫死你!”
“喫的髒不生瘡,聽過沒。”北北哼了哼,連驍愛喫不喫,反正她要喫。
連驍是不願意喫這些東西,主要是太髒了,越看北北喫得香噴噴的,他就火冒三丈惡狠狠,突然,他咧嘴一笑,斯斯文文的:“死豬肉,病雞,避孕藥養的魚”
北北不行了,“嘔”的一下把喫下去的東西都吐了出來。
老闆聽着連驍的話就很生氣,北北這一吐,不是存心砸場子嗎?一下子火大了:“走走走,不做你們的生意了!你們存心來搗亂了。”
正中連驍的下懷,掏了一張百元鈔票扔桌上,拉着被他說得肚子裏腸胃都在抽的北北迴酒店了。
北北是一路走一路圖,什麼新聞裏的各種噁心的有害有毒還損人利己的產品新聞統統在她腦子裏過了一遍,還未走到酒店門口她就吐得腿軟了。
嗔怪的眼神迷濛蒙的看他,連驍你真是個爲了達到目的,什麼手段能用的混蛋,我的膽水都吐出來了。
北北越難受,連驍越得意,這就是不聽他的話的後果,我讓你往東,你非要往西,我就讓你一條道走到黑,看你以後還接不接受教育。
不過看她吐的眼淚都出來,連驍也心疼着,掏了格子手絹給她擦了嘴巴,他越體貼,北北越嘔:“你這個混蛋現在來當好人?你剛纔幹嘛說那些噁心死我的東西了?害得我現在滿腦子都是那些噁心的東西。”
“這就是不聽話的懲罰。”
咬牙恨恨的包着眼淚:“你就欺負我!”
“誰欺負你了?那種地方多髒,什麼三教九流都有,你還去喫?你老實點,我能故意的折騰你?聽話啊,以後你真想喫燒烤,咱們在家裏買個燒烤爐子,你不是喜歡做飯嗎?在家裏自己研究出好味道了,你還得意不是?”
北北還是氣呼呼的,連驍問她:“能走嗎?”
“不能!”
不能?不能他就抱好了。結果大喇喇的在大街上就把她給公主抱抱起來,北北慌了,她就不喜歡他大庭廣衆下做這種親暱的事,可也明白,自己越是掙扎,連驍越是來勁,就一個勁兒的催着他:“快走快走。”
等回到酒店的房間了,北北緊張的心一放下去,立刻又跑到浴室裏裏抱着馬桶吐。
連驍特別無奈,只能在旁邊給她拍背,隨時遞水送毛巾的讓她舒服點,看她吐的真是難受,自己也不好受,委婉的解釋:“不是不讓你喫,偶爾喫些沒關係,可那路邊攤都什麼地方,髒不說環境也不好,汽車開來開去的多少灰塵?而且你才取了子彈,也不想想自己現在身體什麼狀況,萬一生病了還是你自己受罪是不是?”
這麼大一頂關懷的帽子扣到北北腦袋上,立馬她就覺得自己真是不知好歹啊,連驍用心良苦,自己還怨還惱,易想北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你!
愧疚深刻的愧疚!
等到吐得沒什麼可吐了,自己也喉嚨都疼得軟着起不來,連驍看她是真不吐了,才抱起來,摟到腿上坐下,給她揉揉脖子揉揉臉頰,她吐得太厲害,估計臉和下巴都吐酸了,揉揉是好的。
北北眼睛紅紅:“我以後再不喫了”
“這就乖了。親一個。”心滿意足的親了她一下,那淡淡的香味撲進鼻子裏,下腹繃緊了。
北北也感覺到了什麼,呼吸微微急促,眼眸中一片流光,四片脣瓣正要貼上時,北北突然一聲尖叫:“啊!!有東西有東西!!”
她跳了起來,原地做彈跳動作。
“怎麼了?”
“有東西!有東西順着我的腿往上面爬!”她臉色慘白慘白的,怕到不行。
“你別動別動。”連驍拉着她,要她別動。
有東西?鬼知道什麼東西!他是可以一巴掌隔着褲子拍死了,問題是她老婆的腿上得是一片血腥。
北北立刻不動了。連驍把她的皮帶解開,褲釦拉開。一手就探進去:“左邊右邊?”
“右邊”
她穿着緊身的牛仔褲呢,現在都怕得眼淚直掉,要是那東西找不到,給褲子勒死了,那她不是多噁心啊!
一隻手就探了進去。
北北的心都提到嗓子眼。
只感覺到那薄繭的大掌在肌膚上遊弋,腿有些軟了,不由自主的伸開兩臂抱着他的脖子。
“等等,找到了。”感覺到大掌握成了拳頭,北北才鬆了一口氣。
“你趕緊拿出來,什麼東西啊?”
“等一下。”拳頭掏出來,放地上一丟,是一隻蟑螂。北北尖叫,連驍一腳就踩死了,然後說,“估計是你剛纔跪地上吐的時候鑽進去的。先別動,我再檢查檢查還有沒有。”
“那你趕緊趕緊。”
換了一隻伸進去,細細的揉撫着她細嫩肌膚,緩慢的往上,而後隔着底|褲揉弄着,北北“唔”了一聲,整個人都貼到他身上。
一手摟着她怕她跌倒,一手撥開了底|褲伸了進去,一手的潮溼,“還痛不痛?”
怯生生的眼眸盯着他,羞澀搖了搖頭:“不痛了。”
“不痛了就好。”他已經快要炸了!
一邊吻着,一邊快速的把她的褲子給脫了下來,把她抱到一旁的茶幾上坐下,大力的分開了她的兩腿,“乖乖,來,自己抱着腿,讓老公好好看看。”
儘管覺得害羞,北北也聽話的抱着自己分開的兩腿,把自己的私|處完全得展露在男人面前。
解開了褲頭,碩大磨蹭着她的柔嫩,尤其是故意的蹭着她的小花珠時,北北難受的直掉眼淚:“老公老公不,不要磨了”
“不要老公磨,要老公做什麼?嗯?”
眼睛紅紅的可憐急了,咬了咬脣肉:“進進來要老公進來”
一個挺身,進入了她的體內,敏|感的嫩|肉吸附着自己的兄弟,舒服的不行,也在極力的控制着:“彆扭,再扭我會控制不住。”
“要要老公全部都進來弄壞也關係”她是最清楚他以前給她破|處用了多久,用了多少方法,最後搞了半天才成功。現在雖然不是第一次,可還是真的好痛啊
坑爹的,下輩子連驍當女人,她要當男人!!!
“忍忍。嗯?”埋頭又吻上她的小嘴,而後一個挺身刺入,北北痛得小臉的扭曲了!!更加堅定了她下輩子要當男人的決心!!!
再也控制不住,掐着北北的腰,大力的頂弄。
北北只覺得痛,實在是忍不住了,“哇”的一聲哭出來:“不行了,不行了好痛”
連驍被她一抓,一個控制不住,全部都給了她,趕緊抽出來細看,整個人都懵了,見鬼了,他真的得去做手術弄小點纔行。
就算嚇得不輕,手腳的反應卻是相當快,扯過被單把北北給裹住,抱下樓塞進車裏,直奔到醫院。
“我不去醫院”
“我不在的時候你怎麼到醫院去取子彈的?怎麼我一在,你就任性成這樣。”
北北還抽着嘴巴直哭:“好丟人”
“我找女的醫生好不好?都撕裂了,必須要去看看。”連驍一臉的無可奈何,不時的騰出手來撩開被單看她的情況,出血不是很多,不過心頭也緊着,安慰她說:“沒事,沒事,別怕,比之前輕多了。”
“下輩子我當男人你當女人!我也要把你弄出血”
“好好好,你當男人我當女人。行了,有力氣就少說點話養神。”
直接闖進診療樓,醫生一看抱懷裏還裹了被單,覺得好笑,算了,當醫生的啥沒見過,比這更搞笑的事都有。
專門找了女醫生,給去檢查。
連驍在走廊上抽菸,神情有些嚴峻,他得真考慮把自己弄小點纔行,不然天知道什麼時候又得一個控制不住把她弄出血了,想想以前前戲都做什麼樣了,她都鬧着不行,好不容易能行了吧?那也是幾年的時間給磨練出來的!!!!
現在?他哪裏還跟以前似的有幾年的時間再來鍛鍊她?等她把鍛鍊好了,估計他也就徹底廢掉了。
一名醫生走過來:“病人的家屬?”
趕緊把香菸捻滅了:“是的。她怎麼樣?”
“是撕裂了,不嚴重,不需要縫合,但是要上藥。另外最近一個月最好暫停房事。看你都一把年紀的人怎麼也不注意點,腰上都是淤青了!再怎麼着也不能亂來!!”
連驍羞愧不已啊。
一把年紀直接把他給壓死了。於是橫了心,乾脆的去找到男性|泌|尿外科的醫生,特別不自在的提出:“這玩意兒能給我弄小點嗎?”
醫生眼睛都大了,這人看上去也有三十多歲了吧,別人都是弄大點他要弄小點?“你沒說錯吧?”
“沒辦法,我老婆喫不消。把它給弄成標準的中國人尺|寸吧。”他豁出去了,他也沒幾年,爲了性|福着想,大兄弟我們就到今天爲此吧。
“出於健康,可以考慮是否對你老婆做這方面的手術。”同是男人,醫生於心不忍。
“我老婆爲我受了太多委屈,這點事還是我自己辦好了。”
要不要這樣!?醫生內心都在咆哮!!這年頭只有爲老婆弄大弄粗的!哪裏有爲老婆弄小的!!這可是男人的命根子啊!!他這樣搞,讓醫生和其他的男性同胞情何以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