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遇到了百年罕見的大暴雪,老城區基本都出於停電停水中。連姓某人一直苦愁着沒有機會表現,現在機會來了,幫忙提水的往家裏搬,還搞了個大型發電機的給整片小區送電,給北北爸媽臉上張了不少光,北北爸就算還想再拖一陣子也覺得這不是辦法,這左領右舍都誇“姑爺好”了,北北爸是不得不鬆口。
爺倆推杯換盞間,北北爸說:“好好待她吧。我做老子再心疼、再不願意也無所謂,就希望她和孫子能夠快樂幸福。你要是做得到,就帶孫子走。”
“爸,您放心,我跟您一樣希望她幸福快樂。”連驍向北北把保證,他明白,北北爸是把北北和兒子都徹徹底底的交給他了。
“你以前的事,按理說我們我沒權利過問,你對北北的好,到b市那段時間,我們也是有目共睹。北北那丫頭不記仇,天大的事過兩天氣就消了,你不能當她是軟柿子好捏就欺負她。”
要不然,北北爸媽哪能那麼容易就讓連驍帶孫子走?
“我哪能呢。爸,打我遇到她那刻起我就發誓要一輩子對她好。她現在就是我供着的祖宗,心中的女神,再說,我都喫到苦頭了,哪敢再虧待她?而且她現在爪子利得厲害,前不久是一桌的飯菜全砸我身上了,我現在還多了個懼內的頭銜。”
“這麼看來我家丫頭還是挺野的?哈哈哈。妲”
連驍這邊把氣氛給打開了,北北媽和北北爸也聽得有意思,連驍就把這幾年北北乾的某些破事當笑話說給他們聽,末了,他說:“爸媽,你們放心,打一開始我就是特意的養着她,我當她是自己的肉在疼,感情是別人不了的。說句難聽的,要是她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也活不下去。”
“聽說你以前打她?”
“這點我承認我手段過激。可爸媽你們也是知道她這個人的,一旦擰起來了,是什麼事讓你難受她專幹什麼,明明心裏不是那樣想的,偏偏她就要那樣做,我是抽過她,但我真沒下過狠手,也就打打屁股,她是一疼就發火的什麼氣都出來了,事情也就過去了。”連驍說得挺心虛了,話說前不久他纔給她一頓特別恨的。
北北爸媽還是知道自己女兒的脾氣,只說夫妻間有商有量的,北北脾氣壞你讓讓她,其實她火氣一過也能自己想明白。
連驍哀嚎,要真是你們二老以爲的那樣就好了。對付易想北,打在身上比什麼都見效,上次打了,前段時間他當空中飛人,她不也不提舊事的跟他好了麼。
連驍現在特別的當乖女婿的老丈人丈母孃說什麼聽什麼,反正關起門來還是他們小兩口的事的。
第二天,前腳才帶上兒子上了專機,後腳就接到狄司嚴的電話:“哥,你在哪呢?我來跟你取經了。”
“飛機上,正要帶兒子回去。”
“媽的!你等等我!江湖救急。”
於是,專機只好停一邊的等狄司嚴,好不容易等到了,狄司嚴一上飛機就哭喪着臉說:“糟了,東窗事發了!”
“閉嘴!我先哄兒子睡了覺你再說。”兒子年紀小,可腦袋瓜子聰明,連驍住北北家的時候就看到兒子跟北北電話說:“粑粑住進來了。”然後把一天發生的事都給北北背了一遍。
這小子打小報告特別有一手。
等把兒子哄睡了,飛機也上天了,狄司嚴在飛機上的吧檯喝酒,連驍一過去他就大倒苦水,也不知道怎麼的,他那些破事被蘇欣然給發現了,現在挾天子以令諸侯的鬧着要打掉他兒子,他是哄了又哄,哄得一個頭都兩個頭了,蘇欣然還是不消停!他稍不留神人就給他跑醫院去準備做手術了。
狄司嚴是覺得哪個男人不出軌,哥疼北北跟祖宗似的,不也出了一兩次!男人出軌不是什麼大不了事。只要你是名正言順的狄太太就行了,成天瞎鬧個什麼勁兒。再說了,成天就上你一個女人,誰天天喫一個菜都得膩!
蘇欣然氣得差點小產。現在還躺醫院。
連驍能給狄司嚴什麼好話?兩個字:活該!他本來就不看好蘇欣然這個人,那時候還想招他,也就是他拒絕了才改變目標回到狄司嚴身上,再說狄司嚴追蘇欣然追得沒臉沒皮了,蘇欣然知道怎麼能震住狄司嚴,自然的現在各種的折騰狄司嚴。這兩個人都犯賤,湊一對看誰更賤也有意思。
狄司嚴心裏惱火,真他媽的想離婚了算了!問題是好幾次話到嘴邊又說不出口。他這個人不比連驍,他過不了就守着一個女人的生活,可一見蘇欣然那樣子,他又心疼的滴血。這都他媽的什麼事啊!
“哥,你那麼厲害的,你教教我?你出軌的時候怎麼哄小祖宗哄好的?”唯一的能想到的救命藥就是連驍,連驍是一副麻將還要多的女人,他是一個加強連的女人,反正他們兩個是難兄難弟。
“我?”連驍覺得好笑,反問他:“你覺得我能教育她教育的好?我要真教育好了,我能一天打她三頓?她就是一失敗的作品。”他都想苦笑了,這麼失敗的作品,偏偏他就是疼得緊。
“你除了這些你就沒有其他的招兒呢?哥,你好歹想出個是人乾的招兒啊?我都不恥下問、低聲下氣了!”
“你以爲我能有什麼招兒?我就一個辦法,不聽話就打。打了,她自然就老實了。她要還給我擰,我就讓她一條道走到黑看她回不回頭求饒。你能行嗎?”
“我又不是家庭暴力狂。”再說了,人家北北是早被連驍打成習慣,多打一次少打一次沒差,他還沒打過蘇欣然。
“那不就結了。”
“我說哥,你怎麼就修身養性得下來?你以前的女人比我還多啊?”
“這你就管不着了。”他能告訴狄司嚴他家小祖宗那事的時候讓他多舒服?全身毛孔都舒展開的舒坦。再說被他刻意養着,到現在上面下面還跟個未經人事的少女似的粉粉嫩嫩的,每次都刺激他恨不得乾死了。
一想到這裏,連驍就又有些蠢蠢欲動了。
他這個人口味一向很重,雖然沒和北北玩過過分的,但是姿勢什麼都是朝重口味的發展。他人強勢,北北一上那事就會示弱,他就喜歡得要死要活的,不然他能每次辦事的時候都把操|尿她幾回。不就是因爲他口味重,他自己想看麼。
自己以前雖然女人多,大多數時候他都顧自己,沒管那些女人的死活,雖然也有被操|尿的,但他都覺得噁心的直接推開了走人。那能跟他養得祖宗比,每次都噴得那麼好看,讓他怎麼都看不夠的。下面有點硬了,心說回去了幹上一天,非讓她脫水不可。
“哥哥!哥!!”狄司嚴看他走神了,吼了一聲,連驍纔回過神來,“哥,說說啊。你以前不也出軌過。你怎麼就能只守她一個人?”
“以前是我自己沒看清,一時間手忙腳亂出的錯。現在看清楚了,是非她不可。其他的,怎麼都太醜。”當初,愛情開始變成親情,這讓他有些慌了。他這輩子的親情沒有一個是掏心掏肺的,親情對他來說就是笑話。所以那時候他亂了手腳,幹了破事。
不過,現在?是真想要家裏祖宗一個。一來是有愛,二來是經歷了這麼多事感情本來就深,三是小祖宗的配合度挺高的。
當然這些他還是不會告訴狄司嚴,他說不說無所謂,問題是不能給北北丟臉,要北北知道他把他們的夫妻房事拿出去當經驗教書了,那得和他又雞飛狗跳的。
“哥,明人不說暗話,一句話,你告不告訴我!?兄弟的命就捏你手上了,你真的不救!?”
連驍無奈:“蘇欣然和我家小祖宗不一樣。我能捏得準她的心思,她那個人天大的氣也就幾天就過去了,給我擰是拉不下臉,我一打一逼也是給她找個臺階下,你蘇欣然你能捏準她的心思?你要搞不清楚蘇欣然想要什麼,你就沒辦法解決,就這麼簡單。”
他能搞定北北,是知道北北心裏有他,不管幹了什麼破事,北北心裏就是有他,有他纔會那麼容易的就原諒他,就妥協了,愛得太深了,捨不得,只好不要臉不要尊嚴連自己的性格都不要了。
就憑這一點,他連驍要是再辜負小祖宗他就得天打雷劈了!!
“唉,女人這麼就怎麼麻煩?成天喫一個菜,不他媽的膩死我?換點口味我怎麼了我!?”狄司嚴都開始扯頭髮了。
連驍覺得還是得幫把手,畢竟也是兄弟:“覺得老喫一個菜會膩那就把菜變成你喜歡喫的,同樣是肉,你手藝好做出來的就是你喜歡喫的,你手藝不好那怎麼做都不好喫。”
“嘿嘿,我就說嘛。哥你能老喫一個菜?教教我,怎麼調教的?不是和那些片子裏一樣?”
“調|教的不是她,是你!你以爲我是什麼人,我能什麼變|態玩意兒都用她身上了!我得心疼!你要搞清楚你要什麼,蘇欣然要什麼,你纔好對症下藥!”
狄司嚴是真摸不着頭腦,蘇欣然要什麼?“錢?可我沒虧她啊,她要什麼我都給什麼了,她還要什麼?”
“照你說我虧了那小祖宗?她一個月的開銷比我一年的都多,我虧了她了?可她該跟我急的時候也沒見她手下留情。你別忘記了,她那天是一桌子的菜全砸我身上的出氣。”連驍都翻白眼了,北北的開銷很大,主要是集中在每個月給她置辦的衣物上,每季度的新款全都是限量版的,還有什麼搭配的首飾、皮包、鞋子,更別提什麼圍巾、帽子、披肩之類的了。兩百多平米的專屬更衣室啊那是全堆滿了,而且他還不是讓工人給她更新換代。
“她要像小祖宗那樣我也省心了。以後我他媽的乾脆學你,來個光源氏計劃,從嬰兒就開始養!養得對我言聽計從。”
“我還是那句話,找到結症,對症下藥,該認錯就認錯,自己的老婆你跟她嚴肅幹什麼?還非較勁較出個輸贏了?有時候低聲下氣不丟人。”
“算了,我他媽的試試你那些招兒,實在哄不了,我乾脆給她一頓。我就不信還不服軟了,以前是我媽,現在成我女兒了!”
“祝你成功。”連驍輕搖腦袋覺得不可能。
“哥,你搖頭是嘛意思?”
“意思是我真幸福,當年摘她摘得早,後來也捏手心裏的管着,她世面沒見過翻不出我的五指山,更何況我打她,從來都她開得頭,她那心思到頭來都會怨自己的錯招了我發火。老天爺對我還是不薄,沒讓我在她年紀更大一點遇上她,不然,我可得頭痛了。”
要說北北的人生也簡單,人生就兩個階段,一個十八歲之前沒他,一個十八歲之後有他。青澀的小果子被摘了放家裏養着,刻意的不讓她出去見世面,到現在也不準給他出去工作,就是怕眼界開了,心思花了。所以,連驍能喫得死北北。不過,他也沒滿足,他最大的遺憾就是沒更早幾年遇到北北同學。
不禁想,要是她一出生就在自己身邊,自己又回是什麼樣子?
也許,常年累月下來,親情和愛情的糾纏,感情會比現在更深,他患着親情恐懼症,以前的陰影折磨,從未消退。
若是北北從小就在他身邊,他不會前三十年沒有得到半點親情,連愛情也成了絕緣體的各種玩玩而已的花花爛事。
他特別想,北北從生下來就在他身邊,那他一定會更疼她,會有親情,然後等她大了,親情變成了愛情。這樣也不會有出軌那事。
這他不是說着玩的。在北北家他住北北那屋,翻到過她小時候的照片,他覺得心都填滿了,不管她是滿臉的泥巴,還是哭的稀里嘩啦,或者頭髮亂成雞窩,他得心就是軟的,那一瞬間,他真恨不得有時光機把她給弄自己身邊了。
那他得真是當女兒的把她養大了。
可慢慢的照片一點點往後翻,連驍覺得還是別跟着他比較好。
要說理由,很簡單。看到她十四歲穿了花格子連衣裙蹲在水池邊玩水時,他硬了。立馬的就硬了。
所以,還是別跟着他,不然他到她十四歲的時候估計也就忍得受不了的不管三七二十一的辦了她。
那得直接被他搞死了。想他到她十八歲了都小心翼翼的用春|藥了兩人纔算徹底的結|合了,這麼多年也是半忍半爽的沒敢放自己放太開,要是真跟着他,她十四歲的時候估計會被他弄死在牀上。
可他又很想,很想早點認識她,早點愛她,讓她沒了他就會死,這樣看她還會不會三不五時的給他離家出走。
狄司嚴也明白連驍的意思,蘇欣然不是北北,蘇欣然見過的市面多,眼界開了,心思也花了。其實,狄司嚴自己也鬧不明白,蘇欣然到底愛不愛自己?愛,能有多愛?小祖宗愛連驍能從看出來,那天爲了一張紙的朝他開炮,那是真急了。而蘇欣然總是不溫不火的。
這感情,真他媽的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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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驍一帶兒子回去,北北就撲過去抱走了兒子,把他晾一邊了。
連驍心說這算什麼事啊?你是忘記了我還當空中飛人回來,咱們兩個來過一次熱情似火?
誰跟你熱情似火了!?你那是鬼壓牀!!壓完了,天亮了,我睜開眼睛你就消失了。你不鬼麼?
北北沒給他好臉色,抱兒子親親摟摟抱抱的上樓了。連驍就樓下看着,她還穿着羊絨長裙,家裏特別的暖,水暖、地暖還有暖氣的跟夏天似的,視線一瞅着那截白皙的腳脖子,他就特想握住了扯開了
沒臉沒皮的賴上去:“我兒子你還讓不讓我多親近親近了?”
“那也得等我親近夠了!出去出去!不要打擾我們娘倆。”硬生生把他給推出去了。
連驍現在下面正硬得難受,從飛機上就硬到現在了!抓了她的手腕給拉懷裏了:“我想你了。”下半身故意去蹭她。
北北臉都紅了拼命掙扎的推開他,“我不想你!”轉身就給他一個閉門羹。
連驍無奈了,只好去書房打算找點事做。
北北聽完連易小盆友的小報告非常滿意,過一會兒,小盆友就說:“我想粑粑。我要找粑粑。”
“想他幹嘛。”嘴上這樣說,行動卻是帶着兒子去書房,這纔打開書房的門,聽到些動靜的北北就愣了,趕緊的捂了兒子的耳朵,拉着兒子腦袋的拖出門了,落荒而逃交給了徐媽後,這才氣沖沖的殺進書房裏:“你、你、你!你知不知道兒子在!?你光天化日的你、你都不鎖門的!!”
北北現在是特別想一頭撞死!
她做夢都沒想到帶兒子到書房找他,一打開門就是“讓老公好好餵你一頓”諸如此類的話。她是豬她都知道連驍在幹什麼?
不過,她也是,頭一次,第一次看到連姓某人竟然迫不及待的在書房裏就打起飛|機了。
“過來。”他現在是真等不急了,從飛機一路硬回來,結果被喫了閉門羹,他當然只要自己雙手解決了。
“我不!!”發現他眼睛都紅了,這才覺得自己處境不妙了,她一殺進來就直接衝到辦公桌前面,好像離門太遠了
慢慢的步步後退退了三步,趕緊的一轉身要逃跑,手還沒有拉到門把就被凌空給抱了起來,男人的一腳一踢把門蹬關上了,長臂一伸得反鎖。
“連驍!!我不!!”別開玩笑了,之前是被鬼壓牀,那不是代表她就已經過去了!她還是在生氣!!還是在計較!!
“聽話,老公給你看點東西。”她的掙扎要有用的話,連驍這副強健的體魄也可以見鬼了。給他抱到椅子上坐他腿上了,北北沒抱他脖子,現在她還介意被queen抱了他脖子的事,“知道我剛纔對什麼解決麼?”
“我管你對什麼!?”
“自己看。桌子上擺着你鐵定喜歡。”
北北還是好奇,這一看就嚇了一條,那那是她以前小時候的照片,還擺了一溜的“連、連驍你,你你你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