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剛剛落下去了,天邊霞光萬道,紅雲像火燒一般紅透了半邊天,河中之水波光瀲灩,煞是美麗。
楊勇聽到何娜淒厲的驚呼,嚇出了一身冷汗,連忙不顧一切的跳了下去,結果卻並未發現什麼危險,而何娜已經撲到他懷裏,緊緊的摟住他的脖頸,像扭股糖一般不肯放鬆。
楊勇大感豔福,激動得呼吸都急促起來,只覺一股少女特有的清香芳醇美好的沁於鼻中,直透心脾,
便聽到何娜大聲叫道:“蛇,蛇”聲音驚恐不安,彷彿看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東西。
楊勇低頭一看,果然見一條青色蛇在水中蜿蜒遊動,那蛇似乎並不怕人,便在身前不遠,像一股青煙般在水中扭動,不出的猙獰。
何娜回頭看了一眼,見蛇依然便在身邊,嚇得只往楊勇懷裏鑽,尖聲大叫着,似乎不如此不足以釋放心中的恐怖,一邊道:“蛇,快跑,快跑。”
楊勇不禁又是大嘆豔福,又是啞然失笑,想不到這樣一個有勇有謀,膽略才氣無雙的女子,千軍萬馬之中敢獨闖,狼羣血火叢裏無懼色的女子,竟會如此怕一條蛇。楊勇知道這中水蛇其實沒有毒,就算有毒,對於身有武功的人來,一條蛇又有何懼哉?可是女人就是女人,再怎麼優秀,怎麼堅強,怎麼有能力,也有她們所害怕的古裏八怪的東西,比如大多數女子都會害怕蟑螂,會害怕老鼠,自然也大多都會害怕蛇。
楊勇抱着那光潔像綢緞,柔軟似和風,溫暖如軟玉般的**,輕輕的拍打着她那光潔的脊背,安慰道:“別怕,別怕。”
良久,何娜才驚魂稍定,問道:“走了嗎?”她回頭一看,卻見那蛇沒有走遠,反而走了近來,蛇頭高昂,腥紅的舌頭吞吐着,就在眼前,“啊”的一聲,她再次尖利的驚呼,恨不得就此昏厥過去,楊勇輕輕伸出右手,忽然如閃電般長出,一把便捏住了蛇兒的七寸,輕輕一捏,那蛇兒頓時眼睛一翻,便死得透了,楊勇輕輕揮手,把死蛇摔得老遠,道:“已經打死了,別怕了。”
何娜聽蛇已經被打死,且扔得老遠了,這才心頭緩和下來,驚魂稍定的拍打着自己的胸脯,這一拍,才發現自己光溜溜的撲在別人懷裏,竟是一絲未掛。
啊
再次響起何娜那尖利的聲音,這一聲的尖利更勝先前,這一聲的悠長,直傳遼遠。楊勇被她尖叫得已經沒了脾氣,皺眉道:“怎麼了?又有蛇嗎?”回頭四顧,並不見身周有什麼異物,更沒有蛇,“無緣無故,一驚一乍的,這是幹嘛呀?”
“死流氓臭流氓”何娜忽然用手推楊勇的胸膛,想把他推開,一邊大聲罵道:“你還問我幹嘛?你看你,你看你這臭流氓,把我光溜溜的就摟在懷裏。”
楊勇抱着何娜的雙手雖然並未用力,可何娜要想推一下便推開卻也不能夠,他被何娜罵得莫名其妙,愕然苦笑,道:“你光溜溜的,衣服是我脫的嗎?我把你抱在懷裏,是我自己主動抱的嗎?”心中暗自得意,臉上卻一副無辜的表情。
何娜一怔,想起自己衣服確實是自己洗澡時脫得光光的,當時見這無賴睡得死死的,可沒想到他會這麼快就醒來,而撲到他懷裏,也是因爲自己見到蛇,嚇得自己跳到他懷中的,當時自己嚇得那樣子,摟得那麼緊,就算他要把自己推開,肯定也是推不開的。
她頓時羞紅了臉,一張臉美麗勝過那天邊的彩霞。可是她瞬即就恢復過來,臉上收起了羞澀之意,卻是一副刁蠻的樣子,狠狠的在楊勇胸膛上捶了一拳頭,嗔道:“就是你,就是你,還不是你那你爲什麼不把我推開?那你現在爲什麼不鬆手?你是君子,那爲什麼一雙賊眼骨溜溜的轉,卻不閉上眼睛?”
“操,我有毛病啊我”楊勇笑罵:“有美女投懷我推開?有美色當前我閉上眼睛?我是一個男人,正常得很,我還沒病呢”
何娜見他得出色,更是羞澀,便要掙扎着跳開,誰知楊勇裝作力有不逮,她這一掙,也跟着一倒,跌入水中。兩人頓時一起沒入水中。
水而清清,兩人沉入水中,接着便如魚兒一般浮了上來,楊勇緊緊的抱着何娜不鬆手,待得兩人浮出水面,兩人便在水面中沉浮,像兩條戲水的魚。
楊勇見了她那美麗的紅脣微微向上翹起,性感而媚惑,張開嘴來,雪白的牙齒像兩行的貝殼,整齊的排列着,緊密無縫,高挺的鼻端掛着幾滴清水,似珍珠滾動,頓時再也忍不住,輕輕伸過頭去,吻向她的嘴脣。
何娜微微仰頭欲要避開,楊勇見她對自己並無特別討厭抗拒之意,那種欲拒還迎的女兒情態,倒足以讓人更是食指大動,當下微微用力,把她的頭攬向自己面前,何娜頓時無躲處,兩張紅脣湊到了一起。
楊勇先是蜻蜓水一般輕輕的吻了幾吻,見何娜推拒了幾下,便開始迎合,嘴中微微喘息,鼻端悶哼出兩聲“嗯”“啊”之音,攝人魂魄。
當下楊勇更是緊緊的抱住了何娜,舌頭如一條蛇般靈動而堅決的撬開了何娜的嘴脣、緊咬的貝齒,一路破關過隘,直達嘴脣深處。何娜是草原女子,草原女子向來敢恨敢愛,不似中原女子的扭捏作態,她既然對楊勇不討厭,心生喜歡,此時便也熱烈回應,舌頭回纏,兩人的舌頭在口中交織,那種甜蜜溫潤,令人無限回味。
兩人熱吻一陣,楊勇左手摟住何娜的纖腰,右手便老實不客氣起來,先是摸了摸何娜美麗的臉蛋,然後輕輕撫過她修長若天鵝般的脖頸,就像春風拂過,泉水淌過,輕柔的溫潤的一路向下,在她的背上滑落,感覺那難描難畫的美麗孤度,忽然向前,輕輕握住了右邊那隻活蹦亂跳的兔子。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