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刺客
長孫晟什麼也沒,大家坐下喝酒喫菜,待得酒足飯飽,楊勇對長孫晟道:“千金公主是我的女人,我要帶她回家,長孫將軍以爲如何?”
長孫晟抬起頭,看向楊勇,發現那對精亮的眸子正一瞬不瞬的看着自己,兩人對視良久,只是平平淡淡的對視,並沒有無聲的交戰,更沒有碰撞出火花。
“突厥怎麼辦?”長孫晟轉過去,輕聲道。
“我想辦法。”楊勇平靜的。
“好,我聽公子的。”長孫晟並沒有抗議,這讓楊勇心中無比欣慰,虛榮心得到了極大滿足,看來自己話還是有用的,長孫晟對自己還是講感情的。
“公子,你和公主先話,我先回帳了。等下我派人安排公子和這幾位客人的食宿。”着,站起身來,一邊看着何娜等人,意思是叫他們跟他一起走。
何娜笑道:“將軍請先行,我跟楊公子還有幾句話要,稍後便去找將軍。”
長孫晟聽她如此,也不以爲意,便先行離去。
宇文敏看着何娜,見這女子十分漂亮,問楊勇道:“這位姑娘是誰?這幾個都是你的朋友嗎?”
楊勇笑道:“我也是剛認識,先時遇到狼羣,多虧幾位朋友仗義援手,這才讓我逃了一命。”
何娜道:“楊公子過獎了,最終救了我們性命的是公子的朋友,要感謝,還是我們應該感謝公子纔對。”
宇文敏笑道:“你兩個人也別感謝來感謝去的了,既然是患難相交,一起從狼羣中殺出來的,那也就是朋友了,何必如此客氣?”
何娜笑道:“不錯,他們都叫你公主,你就是千金公主,要嫁給沙鉢略可汗的嗎?”
宇文敏道:“我就是千金公主。”
何娜頭,她微微低頭,似乎在沉思,她抬起頭來,走近宇文敏,笑道:“果然是國色天香,難怪會讓男人着迷。”
宇文敏聽她誇得露骨,雖然有些不好意思,可也十分歡喜,忽然,何娜清喝一聲:“動手”手中不知何時,竟已經有了一把匕首,狠狠的刺向宇文敏胸膛。
千金公主大喫一驚,想不到先時還笑眯眯的女子,會突然向自己動手,她不會什麼武功,其時哪裏知道躲避,一動不動,呆若木偶。
楊勇也想不到何娜會刺殺千金公主,但他一直笑看着兩人話,何娜從袖中掏匕首的動作雖快,卻哪裏逃得過他的眼睛,她刺向千金公主的速度亦是快若閃電,但她快,楊勇更快,只見楊勇忽然飛身而起,一腿踢在何娜手腕上,這一腳無聲無息,快若閃電,頓時喫痛,手中匕首被踢得直飛出去,插在帳篷上。隨即補一一腳,正中何娜胸膛,何娜悶哼一聲,向後急倒,狠狠的摔了出去,嘴角湧出絲絲鮮血。頓時臉色變得蒼白。
與此同時,阿羅山也已經一躍而起,從頭殺落,長劍直指千金公主腦門,也燕長槍如一條毒蛇,直挑千金公主腹,另一個大漢名叫樹裏木,手中長劍圈轉,不是刺向千金公主,卻是刺向楊勇後背,欲叫楊勇先救自身,便無暇去救千金公主。他們欲刺殺千金公主之時,並不把楊勇當作威脅,因爲一路上與狼羣相鬥,楊勇表現的勇氣和鎮靜自若的神情雖然讓幾人刮目相看,但見他文文弱弱的公子哥兒樣,可並不覺得他會有多強大的武功,所以他們一直在等待長孫晟的離去,卻並不在意楊勇的留下。
然而形勢極轉,忽然之間才發現,原來楊勇的武功竟然高得可怕,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這個樹裏木還能夠想到這種圍魏救趙之策,可謂急智。
但楊勇的武功實在比他們高出太多,更不回頭,身子輕輕躍起,彷彿背後生了眼睛,反腿踢出,正中樹裏木手腕,樹裏木長劍一沉,楊勇順勢再一腿,正踢在他臉上,樹裏木喫痛,啊的一聲,忍不住慘呼出聲,人已經倒飛了出去,落在一張椅子上,把那張椅子砸得粉碎。
楊勇借力再次躍高,落下之時,正落在也燕的長槍之上,也燕只覺長槍一沉,竟似重若泰山,本來就快刺到千金公主身上的長槍竟是再也前進不得分毫,他大吼一聲,奮起神力,欲把楊勇拋落。
楊勇在長槍之上向前一步,一腳踢出,正踢在也燕下巴上,楊勇對這個也燕印象本來就不好,這一腳更是用了七分力,只聽喀嗒一聲,也燕下巴被踢斷,震落數顆牙齒,嘴中鮮血直流,人倒飛出去,重重的摔在一張桌子上,摔得桌上的杯盤碗碟粉粉而碎,發出咣噹咣噹的聲響,而他,竟發不出一聲慘呼。
這時阿羅山的劍已經快要刺到千金公主的頭,千金公主只嚇得花容失色,楊勇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左手環住她的腰,抱得她斜斜飛出,轉了個圈,同時腳步微錯,避開了阿羅山,阿羅山身在空中,無法靈活機動,依然向前飛撲,楊勇輕輕抓住他的衣帶,用力甩出,只聽呼的一聲,阿羅山被甩在帳篷上,呼拉一聲巨響,帳篷頓時倒塌。
這張帳篷是軍中待客之用,甚爲寬大,衆人在裏面打得熱火朝天,倒也是英雄有用武之地,可是被阿羅山那巨大的身軀一撞,帳篷卻再也承受不住,頓時把衆人都罩在了裏面。連阿羅山也被厚厚的帳篷彈了回來,並沒有摔出去。
只有楊勇抱着千金公主,再帳篷倒落的剎那,已經掀起帳門,閃了出去。
如此大的響動,早驚起了長孫晟,他帶了武士飛快的起來,正看到帳篷倒塌,頓時心中一凜,待看到楊勇和千金公主安然無恙的站在外面,這才心中稍安。
“公主,公子,這是怎麼回事?出什麼事了嗎?”長孫晟既見千金公主和楊勇都無事,心中安定,臉上神色便也淡然,問道。
“有刺客。”楊勇道,想起剛纔的情景,自己看似揮灑寫意,其實無比驚險,其兇險處,往往只是千鈞一髮間,頓時也不禁有些後怕,後背竟微微冒出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