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飯,伏牛沒有多少心思去喫了,整個人的魂已經跑到了上海,跑到了格桑和孩子身邊。
喫飯的時候,伏牛跟周密說:
“叔,我喫完飯趕緊要去滬市一趟,事情有點急,我喝的暈乎乎的坐車都不太合適,所以我就不陪你喝酒了。”
“什麼事情?那麼着急,要不我讓司機送你,或者乾脆我派一架直升機,直接給你送過去也行。”
“叔,派直升機不合適,我還是不喝酒吧。”
“你喝吧,輕易不來看叔,來了還不陪着叔喝一杯,控制量就好了。”人未見,聲先至,這不是荊楚的聲音是誰的聲音。伏牛扭頭一看,荊楚帶着伏驫、荊羴從外面走進來了,甚是意外呀。
荊楚沒有告訴伏牛,她是怎麼把孩子從京城給帶回來了,伏牛也是一臉迷茫的看着荊楚,似乎在等待着荊楚給一個解答。
“迷茫了吧,母親今年身體不太好,腰總是痛,我想還是我把孩子接回來吧,就在滬市上學算了。時間趕的不太巧,格桑今天上午生了,我沒能娶醫院。但是,正好孩子回來能夠在第一時間去看看弟弟。”
“是的,那趕緊喫飯,我陪叔叔喝酒,你們知道我在這裏,所以才決定不直接飛滬市而是先到寧城着陸吧。”
“這一點你猜對了,是叔叔安排人去機場接我們的。”
於是一家人,開始其樂融融的喫上了。但是伏牛還是沒有放開喝酒,象徵性的陪着周密喝了兩杯,在周密夫人的阻止下,大家都不喝了。這個時候,伏牛的手機又響起了短信息的聲音,伏牛拿出手機打開短信息看看。
“孩子已經生下,龍鳳胎,大的是兒子,小的是姑娘,一切安好。”不用說這個信息是喬軻發來的。
荊楚坐在伏牛邊上,當然也看清楚了信息的內容,看完以後,荊楚用狡黠的眼神看了伏牛一眼,沒有做聲。
喫完飯,伏牛一家四口和周密老兩口揮手告別。周密最後還是直接給軍區特戰大隊說了一聲,讓他們制定了一個運輸直升機外場着陸的課目,然後就順便把伏牛一家人送到了滬市。
伏牛荊楚到滬市以後,直奔醫院。
但是,這個時候的太湖市,就不那麼寧靜了。太湖市市委書記尹雲霞、市長王濤、市紀委書記嚴正、政法委書記雷霆、武警支隊支隊長鐵軍等幾個主要領導,正在市委小會議室召開一個祕密會議。會議結束以後,市紀委書記嚴正立即回到了紀委,帶上了一名副書記,和六名工作人員,走上了一輛依維柯客車。在車上等了十幾分鍾以後,嚴正接到了一個電話,然後他下車,接到了名省紀委的領導,然後一行10人,乘坐一輛依維柯,直奔湖山區太湖國際大酒店。
這個時候,太湖市湖山區區委書記藏鱷正在組織家庭宴會,整個老藏家四代三十多人,齊聚在酒店樓頂的旋轉餐廳,享受着超級美味。
嚴正一行人,走進太湖國際大酒店的時候,並沒有引起多少人注意,而是悄然的坐着專用的直達樓頂的電梯,直接上去了。走進旋轉餐廳,四名工作人員快速移動到藏鱷的身邊,然後省紀委的兩名同志亮出了工作證和有關手續。
“藏鱷同志,我們是省紀委的,有一些事情需要你配合一下,希望你在規定的時間內,在規定的地方老老實實記到清楚,請簽字。”省紀委的負責同志開口說話了。
藏鱷看見有關文書以後,頭上汗像豆子一樣,嘟嘟的往外冒。
“同志,能不能讓我給嚴正書記打個電話。”藏鱷說。
“不用打了,我來了,請你端正態度,配合省裏的領導搞好調查,黨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嚴正說。
藏鱷被帶走了,留下了驚恐萬分的一家人,不用說藏鱷是藏家的主心骨,是最大的依靠。
與此同時,在太湖市湖山區一家紡織印染公司,一箇中隊的武警官兵,10名警察,在市環保局執法大隊的引領下,封鎖了整個公司,公司中層以上的領導,全部被控制起來。
這家公司名字叫臧榮紡織印染有限公司,在太湖治理行動中,這一家公司成爲了漏網之魚,幸虧王濤市長在週日上午,遇到了一個好說話的老鄉,才得以知道,經過祕密準備以後,以雷霆之勢,採取行動。
當然,還有市紀委的一隊人馬,去了太湖市山區環保局局長馬騮的家裏,將正在家裏喫飯的馬騮雙規了起來。
伏牛到了醫院以後,趕忙找醫生要了一個口罩,滿嘴酒氣的去看格桑肯定不是很合適,也擔心影響到格桑的身體。
伏牛和荊楚兩個人坐在格桑病牀的邊上,這是VIP高幹病房,環境條件都很好。格桑的父母看見伏牛過來了,熱情的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而伏驫和荊羴兩個小子,則是圍着嬰兒牀,看着這個醜的不得了的小傢伙。
伏驫過來拉着荊楚,經荊楚拉倒了嬰兒牀邊上指着小傢伙說:“媽媽,他怎麼那麼醜呀,好難看,臉上那麼多皺紋,跟個小老頭一樣,臉紅紅的,也不好看。”
“伏驫、荊羴,你們兩個剛生下來的時候,也是這樣的。也可醜,回家了我把錄像給你放出來,你們自己看。現在弟弟的樣子和你們小時候,簡直是一模一樣的。”荊楚說。
這個時候,伏牛拉着格桑的手,正在說着話。
“格桑,辛苦了,我愧對你。”
“大犛牛,說什麼呢?辛苦什麼呀,我很幸福。爸爸媽媽也很喜歡這個孩子,他們想以後就住滬市,跟着我,也幫着我帶孩子,你看怎麼樣?”
“這是好事情呀,歡迎還來不及呢?你想好孩子的名字了嗎?我還沒有來得及想。”
“孩子的名字用山來取吧,馬牛羊那麼多,沒有山沒有草怎麼能養得活?你說對不對?”
“可以呀,那就用山來起名字,你沒事了多想一下。我一時半會兒還想不出合適的。”
“笨蛋一個,孩子就叫帕米爾·格桑,怎麼樣?隨着我的姓,然後民族也登記爲藏族,可以嗎?”
“好吧,符合有關法律,我也同意。”
“喬軻生的孩子叫什麼名字?你想好了嗎?那可是龍鳳胎,兒子姑娘都有,這個丫頭真幸福,一生下來就有四個哥哥,長大了誰敢欺負打死誰。”格桑說着竟然輕微的笑了一下。
“沒有想好,這個事情就交給喬軻吧,我一時半會兒還回不了鄭城,沒有辦法去看看這兩個孩子。”
“明天就去吧,晚上和我爸媽喫個飯,他們很辛苦,從內心來講,他們是願意認你這個黑女婿的,雖然你的批覆比較白,但是絲毫也改變不了你是他們黑女婿的地位。”
“好的,就在醫院附近吧,距離你近一點。”(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