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臻看着他們一步步地走近,心也懸得越來越高,期待也表露在了臉上。
當駱珺牽着君縈的手走上前最終在他面前站定時,君子臻動了動嘴巴,卻還是把最先話語權交給他們。
在君子臻無比期待的注視下,駱珺覺得他還是要傷了眼前這位女兒控的父親的心了,爲此臉上的神情更加濃重了。
“你們是不是聽到了外面的傳言?”駱珺問。
君子臻無比激動地點了點頭,“聽說你們去b超了,是不是真的?”
始終站在一旁沒有辦法說話的君縈點了點頭。
現在的她只覺得左下半張臉麻得酸爽,用手輕輕一碰,那麻爽感更加強烈。
要不是她照過鏡子,她還真的以爲自己面癱了。
麻藥沒有過去,君縈不知道拔智齒的過程中,有沒有傷到神經。
看到君縈一直面無表情的,也沒有說話,君子臻更加着急了。
他看向一旁的駱珺,催促他說:“駱小子,縈縈不說,你趕緊說。”
“b超不假,但不是懷孕,是拔智齒。”
駱珺簡單地說明着整個事情,這個真相是君子臻所不能預料的,同時也讓他明白過來,爲什麼君縈迴到家沒有跟他親近嘮嗑,沒有表情,感情這是打了麻醉拔了牙齒沒有辦法說話。
“所以這是沒有懷孕了?”君子臻不死心地問。
這下,君縈再也忍不住了,含糊不清地說:“米有換語(沒有懷孕)。”
原本無比期待的君子臻看看到女兒和女婿都這麼說後,臉上頓時換上了失望的神情。他那樣子,不管是誰看了都覺得心疼不已。
見狀的駱珺只好把安慰人的活攬到自己的身上,只是這安慰人的語氣還是無比的淡然。
“孩子總該會有,只是現在我跟縈縈都沒有這個打算,何況縈縈說了,現在工作爲重。”
聽了他的話,君子臻本來還有怨言的,結果一聽到後面的內容,整個人都不好了。
如果只是駱珺沒有要孩子的打算,他一定會把駱珺拉來教訓一頓,但如果是君縈的打算並且以工作爲主,那他無言以對。
在他的認知中,女兒的決定就是他的決定。
解決了君子臻,駱珺看向君縈,看到她一直閉着嘴巴不說話,心疼始終沒有減少。
伸手把她垂落在臉上的頭髮別在耳朵後面,聲音輕柔地說:“裏面的棉花要含一個小時,差不多時間的時候記得吐出來。”
君縈聽着駱珺對他的叮囑,她點了點頭,對着他做了一個上樓睡覺的姿勢。
現在的她,只想躺在牀上睡上一覺。
昨天晚上牙疼的時候她根本就睡不着,今天強打着精神去把牙齒給拔了,這會兒折磨她的罪魁禍首已經拔除,是時候睡上一覺了。
結果在她迷迷糊糊想要睡着的時候,卻被駱珺給搖醒了。
“縈縈,喫飯了。”
醒來後的君縈第一件事情就是摸一下她的左臉,發現麻感已經少了很多。
“現在多少點了?”她揉了揉有些乾澀的眼睛,有些適應不了房間裏的燈光。
“五點半了,該喫晚餐了。”
一聽到這時間,君縈立馬站起身往洗手間跑去。
不明白她爲什麼有這樣的行爲,駱珺連忙跟上前去查看。誰知君縈到了洗手間,對準裏面的垃圾桶吐着東西。
一團滿是血和口水的棉花團落在垃圾桶裏,此時的君縈只覺得口腔裏無比的輕鬆。
她居然含着這個棉花睡了一下午,不知道含了那麼久會不會不好。
就在她想轉身去問駱珺的時候,駱珺的手機卻響了起來。
駱珺叮囑她不要拿水漱口,隨後便拿着手機走到外面去接聽。
電話是醫生打過來的,只是例行詢問君縈的電話。跟醫生通過電話後,君縈也知道了拔牙過程中並沒有傷到神經,頓時鬆了一口氣。
只要不影響到她拍戲,什麼都是好的。
這邊拔了牙齒之後,君縈這兩天的夥食都是無比清淡的,且還是以小米粥爲主。結果這幾天下來,臉上還有點肉的她一下子變成了錐子臉。這一轉變讓家裏的三個男人都心疼得要命,一聽說可以喫主食之後,總是讓芳姨變着花樣給她補充營養。
結果這一補,剛變成錐子臉的她又被養回了原來的樣子。
只是這幾天她一直待在家裏沒有出現在大衆的面前,讓大家忍不住想,她這是不是在家裏養胎,畢竟前面b超了,而且君家的人也沒有站出來,看來是真的懷孕了。
君家這個時候在媒體的眼中,就是在給君縈養胎。
相對比媒體的關注點,君縈更加關注那個金盃獎。
雖然這個是新獎項,但還是有不少藝人和媒體關注着。
基本上去年備受大家關注的電影都被提名了,君縈身爲被提名電影裏的主演,結合之前的新聞,媒體更加想要採訪她了。
藉着金盃獎這陣風,不少媒體對君縈發出了邀請。
這幾天因爲拔了智齒,君縈說話的次數比較少,她總覺得說話的時候會牽扯到傷口,哪怕非要說話,開口的幅度特別地小。所以在沒有拆線的情況下,君縈並沒有接下任何的採訪。
君縈只覺得自己是幸運的,拔完牙齒後不但沒有遇到發炎,而且癒合能力特別的好。
好不容易把線拆開後,君縈直覺得一身輕鬆。
蘇瀾在徵得君縈的同意後,同意了媒體的採訪,但採訪時間和採訪地點都有他們規定,就是擔心他們亂來。
君宅在這個圈子裏已經不是個神祕的存在,君縈索性就把採訪的媒體邀請到君宅。
媒體對於她的決定,以爲她是擔心在外面採訪會遇到意外,還是在家裏待着比較好。
然而事情的真相卻是,君縈擔心記者會瞎提問,她要把老爹和女王大人都留在家裏給她撐場面。
至於駱珺嘛,他還是乖乖地去工作吧。
當幾家媒體一同出現在君宅時,內心裏的小激動就快要按捺不住了,特別是在看到君子臻和殷婠之後。看來他們不僅能夠採訪到君縈,還能採訪到他們夢寐以求的兩個大人物。
君縈一早就知道媒體的誤以爲,所以選擇了穿上高跟鞋登場。
本來就比普遍女性高處半個頭的她,現在足足高處一個頭了。
媒體在看到她腳下的高跟鞋時,一下子愣住了。
不是說懷孕了嗎?怎麼還穿着高跟鞋?難道她懷孕的時候又是一個假新聞?
察覺到這一點的媒體雖然有些失望,但是並不妨礙他們還有別的問題去提問。
何況今天可不是隻有君縈一個人在。
媒體從來不會滿足自己目前的情況。他們今天的首要目的是採訪君縈,但不妨礙他們藉着採訪君縈的目的去變相採訪君子臻和殷婠,畢竟機會難得。
採訪開始時,無論是記者還是君縈,一問一答的相處模式十分的融洽,媒體問的問題都中規中矩,緊扣着金盃獎,而君縈迴答時也是無比的輕柔。有時候說到有共鳴的地方,君子臻和殷婠還會說上幾句。
這樣的氣氛不管是哪一方,都覺得十分的滿意。
大家在女王大人的面前,還是不太敢造次。
旁邊的閃光燈一直在閃,快門聲“咔嚓”個不停。
“eve,關於你這次能夠入圍金盃獎,你有什麼想法?”
去年她出演的兩部電影都被提名了,這兩部電影不管是在製作還是演員上面都做到了用心去呈現,能夠入圍是衆望所歸,但這記者問的確實她能夠入圍。
稍微不注意,就會中了記者的圈套。
“其實也沒有什麼想法,只是借了電影的光入圍拔了。”
“那麼你覺得會是《芳華曲》勝出還是《星辰》勝出?”
記者的反應也快,迅速丟出另外應問題。
君縈的神情跟她剛出現時那樣,始終帶着淡淡的笑意,“這兩部電影是不容的題材,閃光點都不一樣。不過你們要是不知道具體的閃光點在哪裏,我身邊坐着兩位資深前輩呢,你們可以去問問他們。”
她說完還指向了坐在她旁邊的君子臻和殷婠。
大家順着她的手勢看去,在看到這兩位大神皮笑肉不笑的樣子,根本就不敢上前提問。
哪怕是極少接觸的人,但面對高高在山的君子臻和殷婠,媒體還是知道,他們兩人惹不得。
之後大家又問了一些關於金盃獎的問題,終於把話題轉到了私生活上。
大家在君縈出現時就已經注意到了她腳下的高跟鞋,極少穿高跟鞋的她不可能是爲了今天的採訪才那麼穿的。
如今看來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在告訴他們,她君縈沒有懷孕。
既然已經表達得那麼直白了,可是媒體那種挖不到料死不罷休的精神還是讓他們揪着這個問題不放。
“之前有人看到你出現在醫院,前幾天也沒有任何消息,請問你是生病了嗎?”
沒有人提b超也沒有人提懷孕,但這個問題無疑就是在問之前大家所關注的問題,她到底有沒有懷孕,現在他們需要一個準確的答案,從當事人嘴中說出的答案。
“前幾天智齒髮炎疼得死去活來所以想去拔除,但因爲我之前受過重傷,所以在拔除之前需要檢查好身體,避免引起一些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