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管君縈從辦公室大門走出去離開還是從辦公室的直達電梯離開,隨着她由蘇城北帶領前往駱珺的辦公室開始,她就沒有辦法抵消下去。
於是,在她無論怎麼整理衣服還是顯得有些凌亂的情況下,她怒瞪了一眼駱珺,氣憤地說:“你這樣讓我怎麼離開。”
偷喫完的駱珺聽到這話,心情大好地指了指電梯的門口,“老闆娘專座,你可以從這裏離開。”
再次聽到這句話,君縈表示她要炸了。
直白地拒絕了駱珺的提議,在整理完儀容儀表之後,她還是選擇從辦公室門口離開了。
當她走出辦公室時,雖然沒有感受到助理們投來熱切的目光,但是他們那種偷瞄的眼神讓她更加無奈。
隨着她快步飛快地來到電梯,在電梯門口關上那一刻,她不禁鬆了一口氣。
然而她的離去正好讓原本一直逼着不說話的助理們得到瞭解放。
“你們看到了嗎?她的口紅明顯比進去的時候要淡了。看吧看吧,被我說對了,她跟老闆確實有問題。”
“保不準是喝咖啡的時候碰到的呢?”
“就你會相信這些藉口了,你看到剛纔有人端咖啡進去嗎?”
“如果是老闆自己煮的呢?”
“你見過老闆給君家以外的人煮過咖啡嗎?”
“還真的沒有。”
“所以你們聽我一句,這呂小姐跟老闆確實有問題。她剛纔那樣子分明就是可以整理過,但也掩蓋不住某些事情過後的痕跡。”
“你怎麼那麼懂得?”
“小說都是那麼寫的。”
這人的回答一下子就被大家所鄙視了,當下她便炸毛了。
“小說源於生活,只是有時候高於生活罷了。”
雖然這只是助理圈裏的一個談話,誰都不敢說出去,但是保不準外面的人會注意不到。
不出意外,第二天,關於有個姓呂的女子去找了駱珺,並且在駱珺的辦公室裏待了差不多一個鐘,走的時候申請很不自然。
在此同時,更是有人扒出這段時間君縈在駱珺出院後把所有的經歷都放在了拍戲上,對駱珺的關注極其的少。
這邊妻子在戶外認真拍戲,日夜顛倒,相對比坐在辦公室裏的駱珺,衆人會先入爲主,覺得是駱珺平時裏閒時更多,何況現在報道的是有陌生女子從他辦公室出來,而且關係非同一般。
這種聚少離多的家庭往往會出現婚變的情況,何況還是這種藝人加豪門的家庭呢。
駱珺自國外求婚到現在,都沒有跟君縈舉辦婚禮,那些問過他們婚期的人都在等着他們的喜酒。如今遲遲沒有舉行,看來兩人之間真的出現了問題。
雖然消息很快就被星盛打壓了下來,但是大家對於這件事情還是無比熱衷。
既然不能報道出婚變的情況,單獨報道和深扒那個呂姓女子也是可以的。
在大家以爲這個呂姓女子還會繼續去找駱珺的時候,媒體發現,那個人卻憑空消失了。而隨着這個呂姓女子消失的同時,原本還在帝都的君縈也不在了。
這兩個人到底是什麼關係,頓時引起了大家的好奇。
很多時候,君縈很想說那些狗仔都是被埋沒的偵探。
在她坐着飛機來到她心心念唸的南方時,媒體那邊也找到了一些關於呂姓女子的消息。
駱珺和蘇城北能夠共同接觸的呂姓女子中,只有呂邱樹的姐姐一個人。聽說呂邱樹的姐姐未婚,而且長得算不成驚豔但好在身材高挑和火熱,追求者也是不斷的。
然而在他們找到呂邱樹姐姐的資料後發現,她跟那個到星盛找駱珺的呂姓女子根本就不是一個人,可以說後者實在是太過普通,跟呂邱樹的姐姐不僅不相似,還沒有任何可比性。
這一次出行,君縈並沒有孤身一人。
倪青禾因爲在南方也有幾個籤售會,所以在知道君縈也要出行時,二話不說在通知經紀人後便跟在君縈的屁股後面,一同登機出發了。
對於她這種風風火火不計後果的行爲,君縈有些哭笑不得,但卻不打算去說她。
原本訂好的籤售日期自然不能更改,可是倪青禾硬是要擠出一天時間去陪君縈,經紀人只好把原本一個飯局給推掉了。因爲不能泄露君縈和倪青禾的行蹤,經紀人只好含着淚賠了錢。
不過倪青禾在登機後看到坐在她旁邊的君縈後,還是被嚇到了。
“你怎麼弄成這個樣子?”她一邊問一邊在旁邊坐下。
君縈笑了笑,“剛纔沒認出?”
“差點沒認出。如果你不是坐在這裏還開口了,我是真的懷疑你坐錯位置了。”
君縈窘,“你怎麼就不想着是你自己走錯位置了?”
“我英明神武,不會犯那種低級的錯誤。不過你這樣子出行也好,省得老是被人舉着相機各種拍,還被人跟蹤。”
兩人在下了飛機之後便直接前往先前預定好的酒店,在去到酒店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下來。
因爲倪青禾是中途加進來的,君縈本來想換一個雙牀的房間,無奈酒店沒有了空房,她只好作罷。
“咱們好久沒有同牀共枕了吧。”
倪青禾在進入到房間後,坐在牀上拍了拍柔軟的牀鋪,一臉猥瑣地笑着。
看到她這個樣子,君縈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回國那麼就了,你的中文造詣還需要加強呀。”
倪青禾不以爲然,“難道不是嗎?小時候不說睡一張牀了,一條褲子都一起穿。怎麼?有了老公就嫌棄我了?”
“我怎麼敢嫌棄你,只是我擔心你後天還有籤售會,沒辦法好好休息。”
“我精力旺盛着呢。”
君縈以爲這只是她的一句客套話,沒有想到在君縈累了一天想要早早休息的情況下,卻被倪青禾拉來聊天。
爲此,她只好躺在牀上,一手抱着枕頭一手撐着下巴,無奈地問:“說吧,你要聊什麼?”
此時的倪青禾也是激動的,抱着枕頭依靠在君縈的身上,“話說你跟駱珺怎麼還不準備婚禮呀?這一年我以爲以爲你們會舉辦婚禮,害我都不敢怎麼安排工作。”
聽到這個問題的君縈對她抱歉地笑了笑。
“對不起呀,其實這三年裏我都沒有辦婚禮的準備。”
“三年內沒有想過辦婚禮?你家裏人能夠同意?”
君縈點了點頭。雖然一開始她老爹並不同意,但是在聽了她的話之後,竟然改口同意了。
“小時候我一直在怨念,爲什麼老爹跟女王大人的婚禮我沒有出現,後來才知道,那個時候我根本就不存在。小時候不懂事會那麼問,可是長大後還是覺得特別的遺憾,會有那樣的心理,估計是他們在我心中實在是太重要了吧,恨不得他們所有重要的時刻,我都在旁邊陪伴着。”
“所以?”倪青禾繼續追問。
“所以我要等我有了包子,等他們三歲之後我再舉行婚禮,這樣他們在長大之後就不用再問我,爲什麼我跟駱珺的婚禮裏他們沒有出現。”
“孩子三歲?那得多久?你們現在壓根就沒有要孩子的跡象,五年內能夠辦婚禮就阿彌陀佛了。”
君縈笑,“五年內是可以的。”
結果她的話換來了倪青禾的爆慄。
“可以個屁呀。你先想,懷胎十個月,我就算他一年,然後長到三歲,那麼就是四年,剩下一年的時間你可以不拍戲就跟駱珺全心全意造人嗎?”
一想到駱珺如果要停止食物避孕也要等上半年的時候纔可以,所以她就只剩下半年的時間。
按照這樣的計算,那麼她就要從現在開始做好懷孕的準備。
這個想法一出,君縈立馬就拒絕了。
隨後她看向倪青禾,尷尬地笑了笑,“五年內確實沒有辦法。”
聽到這話的倪青禾就給了她一個“我就知道”的眼神。
“哎呀,婚禮只是一個儀式,領證了就好了,幹嘛在乎那麼多?”
倪青禾估計也是累了,揮了揮手,說:“你的婚禮你說了算。不聊了,明天還要出去玩,咱們睡覺吧。”
儘管之前媒體以爲之前到公司找駱珺的人是呂邱樹的姐姐,可後來證實只是同姓的人,但是關於駱珺跟君縈感情出現問題的小道消息還是一直不斷。
不少跟駱珺和君縈關係不錯的藝人在接受記者採訪時,都會被問及有沒有聽說他們兩人婚變的事情。
“沒有吧,我都沒有聽說過。”鄭辰在被記者問到時,絲毫不含糊,無比乾脆地回答。
魏靜跟祁琪對着鏡頭笑了笑,“沒有呀,之前他們夫妻倆還到我家做客呢,關係好得很。”
“他們的關係好得讓我眼紅,別提他們倆,每天我都被餵狗糧,煩躁。”
蘇瀾面對記者的提問,心情很不好。
結果她的話引來了記者的提醒,“蘇小姐,你好像不是單身狗吧。”
“誰說戀愛狗不能被其他戀愛狗餵狗糧?”蘇瀾沒好氣地回答。
記者:“”你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然無言以對。
雖然大家都統一了口徑,但是他們對兩位當事人都特別的好奇。
那個去找駱珺的女人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