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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9、第 2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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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城何府, 一場大婚正在舉行。

蘇白月化作小紅蛇, 偷溜進喜房。

喜房內, 姿容清麗的何家姑娘正坐在梳妝檯前梳洗打扮。

屋子裏喜婆、丫鬟一個不少。

圍着她親親熱熱地說吉祥話。

蘇白月順着那梳妝檯往上爬,然後猛地竄出來, 朝何家姑娘張大了嘴。

“啊!蛇!”何家姑娘唬了一跳,往後摔去。

喜婆着急忙慌的去扶她。

何家姑娘提着身上的喜服往後躲,驚惶眼眸中清晰印出面前那些驚慌湊過來扶她的女婢。

這些哪裏是什麼女婢, 分明就是一個個長着蛇頭的怪物,嘴巴還張得老大,比剛纔那條小紅蛇都大。

“啊!”何家姑娘兩眼一翻, 直接就暈了。

那些蛇僕們頓時慌了,趕緊要去找蛇妖,卻發現喜房的門怎麼都打不開。

那邊, 蘇白月化成美人蛇, 那雙漂亮的紅寶石眼睛往前一晃,那些蛇僕們就都被迷住了神智, 個個呈現出傀儡一樣的癡呆。

蘇白月把何家姑娘塞進牀底下,然後自己換上喜服, 蓋上紅蓋頭,端端正正的坐到喜牀上。

夜已深, 外面傳來熱鬧的腳步聲。

那蛇妖穿着喜服,生得俊朗無比,抬腳跨步而來,英姿勃發。

如此俊逸, 怪不得何家姑娘會對他傾心不已。

只可惜,這一切都是幻想。

蛇妖擅長化夢,這相貌自然也是他幻化出來的。

“恭喜恭喜,賀喜賀喜……”

跟在蛇妖後面鬧洞房的也都是些蛇。穿得人模狗樣的。

蛇妖打發了人,歡歡喜喜地關上喜房的門,根本就沒注意到喜房內那些神色僵硬的喜婆和丫鬟。

“你們先下去吧。”蛇妖一揮手,喜婆便領着女婢們慢吞吞的離開。

喜房內一瞬間只剩下蛇妖跟蘇白月。

“蕊蕊。”

何家姑娘叫何蕊,現在正躺在喜牀底下喫灰呢。

而喜牀上,女子身穿喜服端坐在那裏,原本穿在何蕊身上的寬鬆喜服一穿到蘇白月身上,便顯出了曼妙妖嬈的曲線。

“蕊蕊,你怎麼好像胖了點?”

胖?你他媽說誰胖呢!

“不過更好看了。”蛇妖小心翼翼的去抓蘇白月安安靜靜放在膝蓋上的手。

蘇白月把手往寬袖裏扭捏一插,避開了蛇妖的鹹豬手。

蛇妖還以爲她是害羞。

蘇白月是怕自己忍不住把他暴揍一頓。

“蕊蕊,今日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

蛇妖站在蘇白月面前,想去揭開她的喜帕。

蘇白月抬手,擋住了他。然後慢條斯理的站起來,開始解腰帶。

蛇妖一陣激動。

“蕊,蕊蕊……我們這還沒揭帕子呢。”

蘇白月捏着手裏的腰帶,透過喜帕下面的一塊視線範圍,尋找到那蛇妖站立的位置,然後伸出胳膊,把腰帶往他脖子上一套。

“蕊蕊你原來,喜歡這樣……呃……”

趁着蛇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蘇白月驀然用力收緊打了死結的帶子。

“唔……蕊蕊,太,太緊了……”

“不緊一點,你不就跑了嘛。”

蘇白月抬手揭開臉上的喜帕,露出那張千嬌百媚的臉。

“你不是蕊蕊,你是誰……咳咳咳……”

蛇妖一激動,雙目充血,脖頸粗實地漲大,勒得脖子上掛着的腰帶瞬時收緊,止不住咳嗽起來。

“我是你大爺。”蘇白月抬腳,直接就踹在了蛇妖胸口,然後踩着這條蛇,讓小和尚苦厄進來了。

“施主,回頭是岸。”小和尚站在蛇妖身邊,慢條斯理地開口道:“人與妖,如何能在一起。”

“人與妖,爲什麼不能在一起!”被蘇白月踩在腳下的蛇妖突然變換出蛇形,“你們到底是誰!蕊蕊呢?把我的蕊蕊還給我!”

蛇妖使勁掙扎,粗實的身體幾乎擠破這間屋子。

不過苦厄給蘇白月的腰帶也不是凡物,隨着那蛇妖的體型也跟着變大變小。

蛇妖力氣極大,猛地將蘇白月甩開,撞翻了喜牀,看到牀底下的何蕊,猛地上去將人帶走。

“和尚,他跑了!”

蛇妖帶着何蕊,直衝天際。

苦厄面色一沉,單手搭住蘇白月的肩膀。

蘇白月沒有防備的就在苦厄面前變成了一條大紅蛇。

苦厄跨坐上蘇白月的背,面色清冷道:“追。”

蘇白月:???

你他媽……“啊!”

被擰了一把蛇鱗的蘇白月疼得一哆嗦,立刻扭起屁股開始追。

這是蛇妖的夢境,蛇妖在裏面穿梭自如,如魚得水。

蘇白月沒找到他,蛇妖又帶着何蕊不知躲到了何處。

蘇白月揹着苦厄,在夢裏穿梭了半天也沒有找到人。

“和尚,我累了。”

妖嬈美豔的大紅蛇甩着自己的大尾巴,趴在地上。

小和尚苦厄繃着一張白嫩嫩的小臉蛋,從蘇白月身上下來,然後面無表情道:“體質太差。”

蘇白月表示要不我們換個體.位試試?我保準不喊累。

“和尚,現在我們去哪找人?”

蘇白月又化出人形,披着紅紗,身姿曼妙的坐在地上。

小和尚苦厄吐出一個字,“等。”

“等?等什麼?”蘇白月奇怪道。

“等天亮。”

苦厄話音一落,原本還漆黑的夜幕陡然就亮了。

根本就沒有一個過渡時間。

果然是在夢裏呀。

“走吧。”

苦厄走在前面,蘇白月跟在後面。

“哎,前頭有人。”

清晨薄霧間,不遠處的山間小路上突兀出現一個梳着雙髻的小姑娘。

而原本的暖夏也變成了凜冽寒冬。

重巒青山被覆上一層雪白素衣。細膩白雪飄然而落。

小姑娘穿着粉白色的襖子,小心翼翼地撥弄着地面上的東西。

蘇白月湊過去一看,只見這小姑娘居然從一堆雪裏刨出來一條蛇。

這條蛇顯然不是在冬眠,而是被凍僵了。

它還很小,墨黑的顏色看着像一根枯樹枝,軟綿綿的搭攏着,一點動靜都沒有。

小姑娘卻是不怕,她將小黑蛇塞進懷裏,然後顛顛的往前跑。

蘇白月順着小姑孃的視線望過去,才發現他們並不是在山裏,而是在何府。

因爲這就是何府家的後山。

小姑娘一路奔進內宅屋子,將小黑蛇放進了茶壺裏。

茶壺裏的水微燙,帶着濃郁的茶香。

小黑蛇軟綿綿的團在裏面,直等到那茶水都涼了,才慢吞吞地動了動尾巴,似乎是活過來了。

小姑娘就一直趴在旁邊看,等看到小黑蛇動了,才欣喜若狂的朝外面喊道:“奶孃,喫蛇羹!”

聽到“蛇羹”二字,蘇白月禁不住的渾身一抖。

下意識往苦厄的方向看過去。

小和尚苦厄站在她身邊,身高只到她腰部。

蘇白月看着他那顆圓滾滾的小腦袋,忍不住的又想盤。

不過她還是忍住了自己的衝動。

小姑娘抓着蛇往外跑,跌了一跤,黑蛇埋進雪堆裏,一下就不見了蹤影。

小姑娘坐在地上哭得傷心,被急急趕來的奶孃抱起來,用糕點哄好了,然後重新抱進屋裏。

隨着小姑娘欣喜的奶笑聲,幻象一瞬破滅。

蘇白月發現,她的面前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山洞。

“這是什麼情況?”她吶吶道。

“方纔是那蛇妖製造出來的幻象。現在這山洞,應該就是他的藏身之處了。”

苦厄率先邁步,走進了漆黑幽深的山洞裏。

蘇白月趕緊跟着進去,用力地扯住苦厄的袖子。

可憐的小和尚被比自己高了一大半的蘇白月扯着袖子,整隻胳膊都往上託,差點要被吊起來。

不過他卻什麼都沒有說,由着這條怕蛇的蛇躲在他身後。

山洞深處,那條脖子被拴住了的黑蛇正抱着懷裏昏迷不醒的何蕊蜷縮在角落。

那根繩子勒得很緊。

從這條黑蛇脖頸處的傷痕可以看出來,他已經很努力的想要把繩子取下來了。

只是可惜,繩子依舊將他綁得死緊。

黑蛇知道自己不是苦厄的對手,便開始打感情牌。

“我是蕊蕊小時救過的一條蛇。”

黑蛇話剛說完,那邊被他的蛇尾圈在裏面的何蕊突然醒了,然後尖叫起來,“啊!”

“蕊蕊,是我,我是……”

“啊!”何蕊根本就不知道黑蛇在說什麼,她使勁的往外爬,披頭散髮的喊,“黑郎,黑郎!快來救我!”

“我是黑郎啊!蕊蕊!”

“我不要,我不要……啊!”何蕊被嚇得面無人色,幾近崩潰。

苦厄上前,抬手往何蕊眉心一點。

原本瘋狂的何蕊突然就安靜了下來。

“何蕊,他就是你的夫君。”

苦厄雖看着清冷,但總是能給人一種平和之感。

何蕊眼睜睜的看着一條黑蛇變成了她的黑郎。

她非常不願意相信自己愛了這麼久的男人居然會是一條蛇。

何蕊再次昏了過去。

黑蛇激動的想要去抱她,被苦厄伸手勒住了脖頸間的腰帶。

“你可知道,若她再不出夢,便會死?”

“不會的,蕊蕊會一輩子都跟我在一起的!”蛇妖突然面目猙獰,抬手就朝苦厄進攻。

苦厄小蘿蔔頭一樣的身體往後退去。也不回擊,只道:“你若不信,與我出夢瞧瞧便是。”

“臭和尚,你休想騙我!如果不是你和這臭娘們,我與蕊蕊早就洞房了!”

臭娘們?她?

蘇白月一手推開苦厄,上去照着那蛇腦袋就是一頓踹。

“看看你這蛇樣,還想跟人家何家姑娘洞房!也不撒泡蛇尿照照自己的樣子!”蘇白月把黑蛇揍成了胖蛇,然後扯着他的脖子作勢要扒他的蛇皮。

“你他媽到底放不放何家姑娘出夢?”

“我不!”黑蛇被勒得直翻白眼,卻還是不肯妥協。

“施主,何必執迷不悟。”苦厄走上前,“你與她,有緣無分。終歸只是夢一場。”

“我不信!”黑蛇一邊嘶喊着,一邊掙扎。

“蕊蕊她是愛我的,她是愛我的!如果我不是妖,如果我不是妖的話……就好了……”

苦厄盯着面前突然痛哭的黑蛇,滑動手中佛珠,“你潛心修煉,未曾傷人。也歷經天雷,假以時日,便可得道,何必執迷。”

“我不要得道,我只要蕊蕊。”黑蛇發出聲嘶力竭的吼叫聲。

“這是你的劫,也是她的劫。”苦厄面對崩潰的黑蛇,依舊是那副平靜表情,即使他現在只是一個未成年蘿蔔頭,“世間最難過的,莫過於情劫。你執迷不悟,就別怪貧僧了。”

苦厄伸出白嫩嫩的小胖手,露出掌心那朵白蓮,置到黑蛇頭頂。

白光乍現。

躺在不遠處的何家姑娘突然厲聲尖叫起來。

“蕊蕊!不,不要碰我的蛇丹!”

苦厄立刻收手,走過去查看何蕊的情況,然後皺眉道:“你用蛇丹給她續命?”

黑蛇已經聲音嘶啞,他知道瞞不住了,便道:“蕊蕊得了重病,我雖用蛇丹保住了她的命,但她還是不能甦醒。我只能讓她活在幻境裏,與她相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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