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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連棠 x 沈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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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棠是半夜驚醒的。

不說她心大, 就這麼安然入睡了。她自己也開始懷疑,對於眼前這人莫名的信任和心安從何而來。

掰開男人橫在她腰側的手臂,連棠做賊心虛般下了牀,去找自己的衣服。

落地時,她站的略有不穩, 稍稍絆了下。

登時, 那股子澀然帶着酸,直直地從膝窩延伸至腿側。

她低聲嗷嗚了下, 開始細細打量在牀褥之上安睡的男人。

唉.........

若說不設防,比起她來說,他纔是那個傻白甜吧, 睡的這麼死。

昨晚的記憶依稀浮現, 連棠琢磨了下,也還算滿意。

硬件設施什麼的,她雖然沒體會過其他的,但眼前這位的表現, 着實不賴。

起初兩人皆菜雞互啄,而後他一馬當先。

至於這個成語是不是這麼用的,連棠也沒有放到心裏去。

因爲, 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連棠四處翻找了下,都沒能翻出她昨天遞給他的那張卡, 也不知道丟到哪兒了。

她模糊的酒後記憶中,並沒有清晰地顯示出,對方是否拿過去了的畫面。

她可不是那種會逃票的人!

所以——還得確保對方拿到了既定的利益。

可眼下他睡的這般安然......連棠自己也覺得一大早面面相覷討論這個話題有一些不妥......

而後, 她理所當然地沒去叫醒他。

連棠在這邊套房裏供有的書桌抽屜內,翻出來筆和紙。

留個話.........就算是互不相欠了。

落筆的時候,連棠指尖稍頓,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倏然抬頭去看依然在牀上,絲毫未動的男人。

他昨晚說什麼來着.........

要她記住他是——神、神經?

連棠抿抿嘴,心想這麼個俊帥極品,出現在這種地方,還答應她這般無厘頭又突如其來的請求,也確實是沒必要告訴她真名。

她思索了番,鄭重地落了筆。

等到房內疑似小偷入室的那種窸窣聲消失,世界在房門開啓又閉上的動靜中,再次安靜下來。

牀褥上的男人倏然睜開眼,眸中清明一片,哪兒像是剛剛醒過來的那般模樣。

他半撐起身子,手腕虎口處佛珠攢動。

身影頎長的男人看向那張被壓在書桌上的字條,拿起來後低垂下眼。

mr.神經?那什麼......就那什麼合作愉快。昨晚我挺滿意的,但是不確定你有沒有拿到酬勞——所以給你留了另一張卡,應該......夠了吧!

然後之後咱們再遇到,就當對方是陌生人就好了qwq如有冒犯,那我還是要得罪的!後會無期,大帥哥!

沈頃長指捻起附在紙邊的那張卡,定睛看了眼。

——小熊進口零食販賣vip鉑金年卡。

“......”

沈頃:?

......

腦海裏混沌一片,而後,乍然間,像是門被利落關上的聲音,“砰”的一下。

肖譯被吵到了,他皺了皺眉,只覺得領口莫名泛起了熱,從大醉中輾轉睜開眼。

面前是一具挨的很近的女體。

纖白手臂伸過來,作勢要解他的領口。

肖譯恍惚一瞬,直接抬手擋住,看向來人,“你在幹什麼?”

他收斂起以往不正經的神色,眼神在觸及到來人的時候,帶着淡淡的質問。

陳希希手抖了瞬,鎮定道,“你喝多了......你兄弟讓我帶你上來休息。”

肖譯撥開她,雙手揉了揉自己的額角。

休息還開了個房,真夠扯的。

“你呢,你怎麼在這兒?”肖譯目光撂過去。

見他不像是生氣,陳希希連忙爲自己解釋,“別人喝酒,不小心弄髒我衣服了,我攙扶你上來的時候,把你安頓好,就去洗了個澡。”

他目光戲謔,流連幾瞬,“還穿了浴袍?”

肖譯語氣輕佻,陳希希心中小鹿亂撞,不知覺就湊近了點,兩條纖美的腿晃動間,浴袍不免鬆了些。

“肖譯,我衣服都溼了,沒有其他的衣服。”

她嗓音幾乎要飄起來了。她想,肖譯懂她的意思。

陳希希對於自己還算是有信心,更何況,肖譯一直以來對她不主動也不拒絕。

就是籃球場那次後,怎麼也不搭理她了。

和她同班的幾個女生,倒還能和他聊上幾句。

向來都是女生主動往他身上貼,陳希希也理解。像他這樣的貴公子,有這般脾性,她也可以接受。那就由她主動點,沒什麼不好。

說着,她從側邊貼過來,胸前若有若無地擠着。

暗示意味明顯。

“沒衣服就回家換衣服。”肖譯沒接她的茬,直接推開人,“拿上你的衣服出去。”

陳希希瞪大眼睛,“可是我衣服還是......”

最終,肖譯還是將人趕了出去。

平日裏女生湊上來,他都習慣了,但像是陳希希自我感覺這麼好的,還是頭一個。

肖譯缺她這一個?

他嗤了聲,猛然又想起這是同學聚會。肖譯打開手機,時間已接近凌晨。

略有些冥冥之中的繁亂湧上來,肖譯不放心,給連棠打了電話。沒關機,但也沒接。

他直接撥給自己哥們,還沒開口,對方笑呵呵的,“譯哥,你和連棠談完沒啊,談完下來繼續嗨啊,我們這邊玩通宵。”

“什麼談?關連棠什麼事兒?”

“啊,你不知道嗎,連棠說要你拿着房卡,去房間裏找她,我看你比我喝的多,本來想攙扶你上去的,最後希希湊過來,說可以幫忙。”

肖譯頓了會兒,覺得自己算是搞明白了來龍去脈,“你他媽不早說?”

“我那時候剛拼完一輪的酒,走不動啊,就偷了個懶。不過話說回來,譯哥,你們倆在酒店房間裏研究什麼,是傳說中的夜光劇本嗎?”

“滾。”肖譯罵了聲,繼而想起什麼,叮囑道,“筒子,以後陳希希過來,別帶着她往我跟前湊。”

“爲啥啊?”

“老子嫌煩不行?”肖譯想着連棠的那句叮囑,某種程度上,他們兩人的審美喜好,還是在統一戰線上的。

“掛了。”

肖譯話落後,直接掛斷電話,復又躺在沙發上。

他在等連棠。

但最終也沒等來她。

......

連宅。

連棠回到家睡了個昏天黑地,直到晚上了,管家跑上來敲了房門,說是肖譯過來了。

提到這人,連棠就來氣。

乍又看看窗外的天色,已然是墨色,再聯想起昨晚打開房門的畫面——

連棠的氣性又上來了。

她蹬蹬蹬下樓,還沒率先給肖譯一個下馬威,就看到他黑着臉,語氣頗爲不善,“連大棠,翅膀硬了啊?讓我去找你,你自己跑回家睡覺?我他媽等了你一天。”

“你等了一天?”連棠上下逡巡了一番,全然是狐疑,“那你精力可真好啊。”

肖譯習慣了她這種語氣,直截了當地開口,“說吧,找我什麼事兒?”

“能有什麼事啊,我就是想和你說,我和你徹底玩完了!你泡陳希希,就是不把我放在眼裏!”連棠說着連忙把他往外推。

“誰泡她了?”肖譯不動如山,皺起眉。

“我昨晚都看到了好嗎,在我開的房間裏,她開的門,說你和她在一起,這個沒得否認。”

“你去問問她,我碰她一根手指沒?”肖譯不以爲意。

當時情況緊急,連棠也沒推開門。

此時此刻事態驟然反轉,她在訝然的同時,居然也沒什麼太多的想法了。

連棠看起來沒心沒肺,這樣的人,其實骨子裏慣愛犟。十頭牛都拉不回來的那種。

她很少哭,昨夜算是一種宣泄,恰好遇上了契機,將這麼多年暗藏着的心思在付諸於流水的同時,也妥善地劃上了一個句號。

她想要單純簡單的快樂,而不是去想今天的他,周圍又湊上來多少女生。

在他看不到她的那些年裏,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即便肖譯說他和陳希希沒什麼關係。

但只是不是陳希希而已,未來仍然會有其他人。

連棠很快地消化完這些,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肖譯哥,誤會你了行了吧。”

他盯住她,像是要找尋點什麼蛛絲馬跡那般,“知道是誤會就算了,我只想知道,你開了房讓我去房間找你,是幹嘛呢。”

關鍵是——這妮子從頭到尾都不在。

“惡作劇不行啊。”連棠打着哈哈,“本來還想整蠱你,當時不是誤以爲你要二人世界嗎,我就識趣地退下了。”

“你還有識趣的時候?”肖譯覺得匪夷所思,“哥哥我還真沒看出來。”

連棠氣的要給肖譯幾個爆慄喫,湊上去損了他一番,又踢又打。

兩人像是不懂,又像是一起參透了些什麼。

都對當晚的事緘口不語,默契且沉默地揭過去。

肖譯只當是小插曲,並未往心上放。

但他不知道的是。

一切都還和以前一樣,一切又都和以前不一樣了。

......

連棠和肖譯大學都留在了鄞城,一個主設計,一個主金融,兩人都就讀於盛京大學,但學院卻沒挨在一起。

程熾藝考十分順利,去了隔壁的城市,被國內龍頭演藝公司——壹千娛樂選中。

這樣說來,連棠和肖譯兩人應該稍顯親近,但其實不然,肖譯憑着花花公子的作派,在各學院混的風生水起。而連棠經常沒影,也不往他跟前湊,漸漸地,兩人之間的往來反而沒有高中多。

剛開學沒多久,和室友稍稍熟悉以後,連棠便成功地打入了內部。

帶領着一幫不算青蔥的小青蔥,去金鼎壯壯膽子。

自上次邂逅了那位傳說中的mr.神經,連棠就再也沒來過金鼎這邊了,這一次拉上室友,也算是給自己一個放鬆的機會。

這邊小哥哥多,養眼不說,拼個小酒兒都是好的。

“棠,八點鐘方向,目測有極品。”室友神神祕祕地附在連棠耳側,“真心話大冒險玩不玩?輸的人去要電話。”

其他室友也附議,還評頭論足了一番,“看起來屁股還挺翹,身材這麼好,正面應該也不會差到哪裏去,不說這個,這男人周圍那幾個也挺帥唉。”

連棠順着指向瞄了眼,覺得那身影有股說不出來的熟悉。

她也沒想太多,直接應了下來。

但倒黴的時候,就是喝涼水都塞牙。

一輪遊戲下來,連棠便倒黴地成爲了那個冤大頭。

“去就去嘛,誰怕誰?”

她連棠之前可是跟季明珠混的!

室友聽了她這般的自信,紛紛鼓起掌來,歡呼聲在小範圍內炸開來。

連棠踩着上大學以來開始穿的小高跟,幾步邁過去,輕輕拍了拍對方的肩側。

“帥哥,方便留個電話嗎?”

對方擰眉看過來,臉側着,下頜線利落。

兩人四目相對的那一剎那,連棠猶如被雷劈了的鵪鶉。

“............”

這也太尷尬了。

誰能來救救她?

論及搭訕被前任炮友撞上的概率,怎麼到了她連棠這裏,就得是爆發值呢!

這公平嗎!!

圍在沈頃周圍的幾個同齡年輕人都看起了熱鬧,近來沈頃業務繁忙,到這幾天纔有時間。

但這一次,面對大家的邀請,他一反常態,不像以往那般都推脫掉,直接應了下來。

就在他們抱着沈頃不會回應的認知下,那位政界男神嘴角輕揚,淡淡地頷首。

“手機拿來。”

“啊........啊?”連棠愣怔的檔口,在周遭這幾位年輕男子的圍觀之下,主動地獻上了自己的手機。

連棠:t.t

這手怎麼就不聽使喚呢!

沈頃順帶接過去連棠的手機,如玉的指尖在屏幕上敲打了會兒,復又還給她。

在兩人手疊着的那瞬間,連棠感覺自己的手掌心被輕輕的、快速的、撓了一把。

像是小貓撓癢癢那般,引得人心尖兒都泛着酥軟的麻。

連棠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卡座上的,唯有室友湊過來,你一言我一語,嘰嘰喳喳的。

“是給了電話吧!連棠厲害了!”

“剛剛轉過來一個側臉,啊我死了。”

“連棠,怎麼樣,他的屁股是不是很翹?!”

“............”

向來多話的連棠,在這一刻,也突然有了安靜如雞的時候。

翹不翹什麼的,是有點兒後悔。她那晚沒仔細看,也沒上手摸啊。

待到室友早就對那人不感興趣的時候。

連棠劃開手機屏幕,視線定格在備忘錄的畫面上。

他不僅給了電話號碼。

還給了微信。

......

這麼好的機會,不加白不加。

再一次被顏值攻略的連棠,不知不覺前忘了自己立下的要“互相做陌生人”的這個flag。

連棠:那個,是您沒錯吧。

沈頃:是我。

連棠:那真是巧了qwq

沈頃:不巧,剛從小熊軟糖的販賣店裏過來。

連棠:.........

這樣看來,這人好像用的還挺開心?

那她當初決定好的那個補償應該派上了用場!

但想起兩次都在金鼎這邊遇見他——

連棠腦海裏倏然閃過一個想法。

連棠:自我以後,你沒有接其他的單子了吧?

沈頃:什麼單子?

連棠:就那天晚上以後啊......

不等沈頃回覆,連棠甚至還進行了搶答!

連棠:沒事,我能理解,這種事兒是比較難以啓齒的。

沈頃:沒有。

沈頃:我最近都不在鄞城,比較忙。

連棠:哦。

沈頃:有件事想瞭解下。

連棠:什麼事啊,你說!

沈頃:你是從哪兒聽來的,以爲我叫神經?

連棠:............

她確實是聽來的。

還是他親口說的: )

不過是模糊了點,然後,她聽力......差了點。

沈頃:沈,頃。

沈頃:記住了。

連棠:諂媚.gif

連棠:嗯嗯——連,棠。

沈頃:除此之外,我還想澄清一件事。

連棠:?

連棠:什麼事?

沈頃:樓上老房間。

藉由着這人的最後一句話吧,連棠蠢蠢欲動。

她給了自己一番心理暗示,是去聽他澄清的。

但有些事兒,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稀裏糊塗之間,想要聽澄清倒是忘了個一乾二淨。

不過她確實再次地滿意到了。

這人長得極品,名字也好聽,就是總覺得耳熟,像是在哪兒聽過似的。

不過也不管這麼多了,連小富婆心滿意足之下,大手一揮。

揚言接下來半年的份額,她都給承包了!

......

沈頃做什麼事都是從容不迫,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溫和疏離,對什麼都無慾無求。

被冠以“政界男神”這一稱號,其一源於他的顏值,其二也源於他身上那股榮辱不驚的氣質。

而最爲有說服力的,在於他的姓——沈。

他是世族沈家出來的少爺。

而近來,下屬能夠明顯的發現,輪到調休的日子,幾乎看不見沈頃的影子了。

不僅僅是下屬,和沈頃相識的朋友最能體會到他最近的些微變化。

這晚,沈頃和友人蔘與了一場慈善晚宴。

觥籌交錯間,一番寒暄後,友人湊了過來。

“你最近有情況啊?”宋祁深,宋氏太子爺,表面上看起來矜貴,私下裏也在意好友的八卦,“我很好奇,你現在每天都在忙些什麼。”

沈頃長睫微斂,手裏攥着的紅酒和腕骨間佩戴的佛珠相襯,“忙着回家餵魚。”

宋祁深聽了只挑眉,“你確定?不過也是,這確實是你會做的事。”

宋祁深也忙碌,沒交談多久,就被人拉走了。

晚宴上,有不少人想過來攀結沈頃。

他目前調任到鄞城,短期內不會再被調走,一些當地的人,特別是那些富商,心思很是活絡。

這場慈善晚宴,有真心來做事的,也有隻是爲了來拉攏關係的,亦或者是單純擺闊氣充場面的。

大部分前來的富商,身旁都攜有年輕貌美的女人。至於這些女人位處於什麼身份,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

前來和沈頃結交的富商得不到他幾句話,哪怕是多餘的,都不能夠。

淺淺幾眼,有不少女人身在富商旁,心卻是被沈頃給勾走了。

慈善晚宴快要結束的時候,沈頃放下酒杯剛要抬腿離開,有個人似是被絆住,往他這邊踉蹌了幾下。

步履不穩間,那人手裏的酒也從杯子裏傾灑而出,有部分灑在了沈頃的手上。

陳希希勉強站直了,臉蛋兒泛着粉暈,“那個不好意思啊沈少......我剛剛走路不小心......”

“沒事。”沈頃淡淡應了聲,斂在銀邊細框後的桃花眸斂下,徑自盯着自己的手。

陳希希知曉沈頃風度翩然,方纔跟着富商,她就有這種感覺了。未曾想到,他如此這般平和,只讓人覺得如沐春風。

之前的接連碰壁讓她只好搭上富商這班車,但這總歸不是自己想要的。

“那個......”陳希希緩緩開口,剛說到一半,就聽到沈頃也開了口。

“酒侍。”沈頃朝着一旁的酒保喚了聲,惹得那服務員回頭。

“唉沈少,您有什麼吩咐的?”

“溼紙巾。”

“溼紙巾?好的,這兒有。”酒保連忙走上前來,遞給他,“您的手這是怎麼了?”

沈頃接過來,用那溼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的指節,動作優雅緩慢。

他側着臉,誰也沒看,但這般旁若無人的氛圍,足以讓之前杵在一旁的人尷尬不已。

直至最後,沈頃才緩緩地開了口,算作是回應——

“沾到了一點髒東西而已。”

作者有話要說:  禿頭蔥:教科書式的鑑婊,於無形之間帶給人以重創: )感謝在2020-04-10 09:38:35~2020-04-11 10:40:38期間爲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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