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平看着大漢的元神逃走並沒有追趕,只是站在原地陷入了沉思,只是並沒有人能看見凡平的表情而已。
“這也是水靈術?爲什麼威力那麼大”玄火輕聲的開口道。
“不知道,但確實是水靈術,我不會看錯的”玄空回道。
“可是我們天玄宗什麼時候有這麼一名前輩高手?看來我們天玄宗有救了”玄火露出一絲微笑道。
凡平在思考剛纔的一切,沒想到自己如今的靈力那麼厲害,遠遠超乎了自己的預料,不過靈說的沒錯,這樣的靈力只能對付一般的對手,如果對手的實力高出自己太多就沒什麼用了,比如藍比天,這樣的偷襲竟然還沒打死他,只是重傷他而已。正當凡平還在思索的時候,虛無海的人羣中走出一個老者打斷道。
“閣下什麼人?報上名來,老夫手下從不殺無名之輩”
“哼,你們來我天玄宗卻還要問我是誰?可笑,可笑”凡平冷笑道
“既然如此,老夫就領教下閣下的高招,請”說完老者將手中的劍一揮。凡平見狀,二話不說,直接飛身而起衝了過去,老者一愣,沒想到他竟然放棄了厲害的法術攻擊轉爲近身攻擊。老者微微的露出笑臉。然而當凡平擊中老者的一剎那。老者的笑容凝固了,老者發現對手的力量竟然比自己大了許多,而且對方雙手齊硬無比。老者本以爲手中有武器可以佔據很大的優勢,直到這一刻,老者才發現自己錯了,對手的速度奇快,而且招式非常的刁鑽,沒一個次都直取自己的要害,‘咔嚓,咔嚓’老者一時不慎,很快就被凡平打斷了好幾根肋骨,最後凡平手中的拳頭突然變成金色然後狠狠的打在了老者的胸口,老者瞬間倒飛而去。生死不祥
“這是?這是金靈術?爲什麼金靈術可以這樣用?”玄火有些不解的開口道。
“不清楚。我也沒有見過這樣的金靈術”玄空看着遠處的黑衣人道。
凡平順勢倒飛而回,穩穩的落在陶月的身邊道。
“你們還有誰,一起上吧,”
然而,虛無海的人都被眼前的黑衣人嚇住了,誰也不敢動一下,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凡平看了看衆人道
“既然沒人,那就全部滾蛋吧,”
凡平話剛落,所有的人全部都聚在了一起,天玄宗的人也趁機集中在了一起。而玄金等人也瞬間臉色變了好多次。沒想到關鍵時候竟然天玄宗還出了一位這樣的前輩,只是在他們的記憶中並沒有這樣一號人物。凡平回頭看了看天玄宗的人,陶月以爲,眼前的前輩會幫助天玄宗處理好一切,然而黑衣人的下一個動作卻讓許多人陷入了不解。凡平轉身準備離去。
“前輩,青留步”玄青開口道。凡平停下腳步道
“何事?”
“前輩,玄金三人出賣宗門,勾結外敵。還請前輩做主”
凡平猶豫了一會才道
“這是你宗門自己的事,自己解決,我不想插手”
“可是”
“沒什麼好可是的,我其實並非天玄宗的人,只是受過你們的恩情,所以纔出手的”
“什麼?前輩不是天玄宗的?”玄火緊張的道。
“這怎麼可能?”玄空也道。
“我看之前前輩使的似乎是我天玄宗的水靈術和金靈術,不知在下是否看錯?”玄青突然開口問道。
凡平停了一會道
“不錯,正是水靈術和金靈術”
“不知方纔在密室中是否是前輩?”玄青突然傳音道。
“我也是無意中聽見你們的談話”凡平並沒有否認道。
“既然是前輩,還請前輩幫我天玄宗躲過這一劫,日後天玄宗必有厚報”
“我如果是你,就會立即帶着剩下之人離開此地,好留下一絲希望。言盡於此,你好自爲之。”凡平輕輕的道,隨後準備離開。
“前輩”玄青喊道“既然前輩不敢出手,還請前輩答應我最後一個要求”
“你說”
“帶着她們離開此地”玄青指了指吳鈺、陶月等年輕弟子道。凡平開始猶豫了,只有自己猜知道自己的處境,現在的自己根本就帶領不了她們離開此地。可是如果不答應卻也有些說不過去,比較自己在天玄宗內還是得了一些好處的。凡平想了想道
“好吧,我答應你,不過,能否離開那得看她們的運氣”
玄青臉上閃過一絲笑容道
“多謝前輩”隨後玄青開始吩咐在場的弟子。然而大部分剩下的弟子竟然都不願意離開,想要留下,這讓凡平有些苦笑不得。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凡平突然心中閃過一絲不好的預兆。於是開口道
“你們速度點,否則我先走了”
“前輩,稍等片刻”玄青無奈的開口道。正在這時,遠處閃過一道光點,凡平見狀,暗道“不好,”果然,一會功夫,遠處飛來兩個人,速度奇快,瞬間就到了眼前。這是一箇中年人和一個老者。兩人落地後道
“既然還沒走,那就別走了,”玄青看見兩人後,臉色一陣鉅變,而虛無海的人則立馬露出了愉悅之色。就連至始至終躲在一邊的玄金三人也露出了笑臉,連忙走上前去行禮道
“拜見尊者,藍宗主”
中年人一揮手,隨後雙眼看向凡平道。
“沒想到小小天玄宗內還有個不錯的苗子,我以爲這點小事十拿九穩,沒想到還是出了點意外。不過,這也不能怪他們”中年人的聲音有些低層。
這時,虛無海的人連忙將藍比天抬到了兩人跟前,剛準備開口,一旁的老者罷了罷手道
“不用說了,這裏的事赤震子已經和我彙報過了,”隨後老者檢查了下藍比天的身體,輕輕的在他的胸口拍了幾下,臉上閃過一絲凝重,隨後塞入一個丹藥到藍比天的口中,這才起身對着中年男子道
“很奇怪的力量,不過還好,並沒有什麼生命危險。赤震子說的是真的”
“哦,是嗎?”中年男子平靜的道。
“此事還請尊者做主”
“方纔是你出的手嗎?”中年男子看着凡平開口道。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遠處的黑衣人身上。
“是又如何?”凡平平靜的道。從凡平的話中絲毫聽不出一點異樣。
“既然是你出手的,那你就留下吧”中年男子平靜的道,似乎已經看到了結果一般。
“想留下我,那也要看你的本事了,我就在這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