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宇澤喜歡曲盡歡,去年九月,見到她的第一眼就喜歡上了。
曲盡歡的長相和氣質,完全長在了他的審美點上,外表看起來軟萌嬌弱,實際上勁勁兒的,有一種說不出的味道,總之讓他挺着迷。
他追了曲盡歡很久,奈何曲盡歡對他毫無感覺,甚至像躲瘟疫一樣躲着他。
無奈之下,他只能暫時放棄追她,退而結網地選擇跟她做朋友。好在曲盡歡雖然沒答應他,但也沒答應別人,目前還是單身,他還有機會。
得知曲盡歡還沒回去,他特地過來找她,想請她喫飯,再約她看場電影,一起逛一逛。
他想的是,多跟她接觸,時間一長,說不定她就對他有感覺了。
走到女寢大門外,陸宇澤看到門前停着一輛黑色賓利,心裏暗自吐槽,不知道是哪個大佬來接小情人了。
他沒多看, 畢竟他自己也是有錢人,他們家雖然比不上唐敬堯這樣的頂級富豪,但也是資產上億的富裕家庭,不至於看到一輛幾百萬的豪車就挪不開眼。
站在女寢門前,他拿出手機給曲盡歡打電話。
黑色賓利車裏。
曲盡歡手機嗡了一聲,她嚇得一抖,急忙調成靜音。
唐敬堯看着她緊張的模樣,胸口莫名地發堵。
他一把扣住她後頸,狠狠地咬了下她脣。
曲盡歡被咬痛了也不敢出聲,睜着一雙水汪汪的大眼,氣鼓鼓地瞪着唐敬堯,無聲地控訴他的惡行。
唐敬堯單手捧住她臉,拇指指腹壓着她水潤瀲灩的脣瓣,沉聲問道:“跟他很熟?”
曲盡歡沒說話,她怕被陸宇澤聽見,只是不滿地嗔了眼唐敬堯。
這男人佔有慾也太強了吧?
一個普通異性朋友來找她而已,他就跟瘋狗似的。
陸宇澤打電話沒人接,直接扯着嗓門喊:“曲盡歡!曲盡歡,你在不在寢室?"
曲盡歡聽到陸宇澤的喊聲,心跳都差點停了。
她看着唐敬堯陰沉沉的臉,想解釋,又不敢開口說話,急得額上汗都冒出來了,心急之下,她腿一抬,跨坐在了唐敬堯身上。
唐敬堯眯了眯眼,兩手抓着她腿把她抬起來,讓她坐在皮帶卡扣上。
皮帶卡扣是金屬材質,曲盡歡被硌得不舒服,扭了扭,想往下挪。
唐敬堯一隻手按在她腰後,不準她往下挪。
曲盡歡氣得打了下他手臂,又在他腰側用力掐了一下。
唐敬堯被她又打又掐,眉頭都沒皺一下,大手箍着她柔軟纖細的腰肢,把她固定住。
陸宇澤喊了幾聲沒人答應,又拿起手機繼續給曲盡歡打電話。
曲盡歡手機再次亮起,她伸出手正想去拿。
唐敬堯快她一步,拿着她手機舉了起來。
曲盡歡伸手去奪,唐敬堯手往後伸不讓她拿。
兩人拉扯間,摩來擦去,發出衣物摩挲的悉索聲。
曲盡歡感受到了他的變化,咬了咬脣,心裏暗罵,死男人,跟野獸似的。
她拿不到手機,氣得在他胸膛上打了一巴掌,恨恨地磨了磨牙,想咬死他。
唐敬堯一手舉着手機,一手揉捏着她腰窩,說道:“自己磨。’
曲盡歡愣了下,懵懵地看着他,沒聽懂是什麼意思。
唐敬堯扶着她腰示範了一下:“懂嗎?”
曲盡歡臉頰驀然發燙,她又不是傻子,他都做得這麼明顯了,她怎麼可能還不懂?
這時她才反應過來,難怪狗男人要讓她坐在皮帶卡扣上。
他皮帶卡扣上有個銀色的龍紋雕飾,龍頭上鑲嵌着一顆豌豆大的黑鑽石,可太適合磨了。
“我不。”她趴在他身上,貼在他耳邊說話,聲音小得只有兩人能聽見。
唐敬堯晃了下她手機,威脅她:“磨還是接?”
曲盡歡張嘴在他頸上咬了口,最後還是妥協,手抵着他胸膛挪了下去。
唐敬堯從扶手箱裏拿出消毒紙巾,扯出一張擦了擦金屬卡扣。
曲盡歡抬起腿,手捏住胯上的lace邊,正準備脫掉。
唐敬堯拿起薄毯蓋在她身上,低聲說道:“不用脫。”
陸宇澤站在走廊上給曲盡歡打了五次電話,一直沒人接,他又喊了曲盡歡幾聲,也沒得到回應,他沮喪地嘆了聲氣,從寢室走廊的臺階上走下來,準備離開。
然而當他走下臺階後,黑色賓利的車窗突然降了下來。
他一眼看到唐敬堯坐在車裏,微微有些驚訝。
去年過年,他跟着他爸去參加商務酒會,遠遠地見過唐敬堯一面,所以認了出來。
沒想到等在女寢外的人,竟然是唐敬堯。
他急忙上前打招呼:“唐先生好。”
說完,他看到唐敬堯懷裏抱了個人,被毯子蓋住了,看不到臉,但是通過露在外面的一截白嫩的小腿,能看出來是個女孩。
他裝作沒看見,點頭哈腰地笑了笑:“唐先生再見,改日有空,我與我爸再去拜訪您。”
唐敬堯聲音淡淡地問道:“你是陸宜年的兒子?”
陸宇澤被問得愣了下,心裏很驚訝,他沒想到唐敬堯竟然會主動與他說話。
之前他聽他爸跟其他人聊到過唐敬堯,說唐敬堯清高冷傲,架子大得很,別說他們這些普通商人,就是權貴圈裏的公子哥,想見唐敬堯一面都難,即便見到了,也都未必能跟他說上話。
可這樣一個高冷的人,連他爸都得恭敬地喊一聲唐先生,竟然會主動與他說話,而且還知道他的身份,讓他有些受寵若驚。
於是他恭敬地回道:“是,我爸是陸宜年,我叫陸宇澤。”
唐敬堯又問:“陸少爺也在這裏讀書?”
陸宇澤急忙回道:“少爺不敢當,唐先生叫我名字就行。是的,我也在這裏讀書,學的工商管理。”
唐敬堯抬起手,隔着毛毯揉了揉曲盡歡的腦袋,別有深意地說了句:“那你應該去歐洲工商管理學院。”
陸宇澤抬起頭看了眼唐敬堯,心裏大爲震驚。
這真是他爸口中那個清高冷傲、冷漠寡言的唐敬堯嗎?
曲盡歡很清楚,唐敬堯是故意的,他故意在這兒東拉西扯,一是爲了套話,二是故意讓她緊張。
狗男人,真的是壞入了骨髓。
他讓她磨,她照着他說的做了。
結果他卻突然發怒,一把將她提起來按在胸膛上,並惱怒地抽掉皮帶,將打溼了的皮帶摔到旁邊副駕上。
然後他用毯子把她蓋住,打開了車窗。
曲盡歡實在不明白他在氣什麼,是氣陸宇澤找她?
可她跟陸宇澤又沒什麼啊,他們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再說了,就算他生陸宇澤的氣,那他摔皮帶幹什麼?
皮是他自己的啊,然而他冷着臉摔皮帶那股狠勁兒,讓她感覺,他對皮帶都有怨氣。
陸宇澤笑着回道:“我打算讀完大學再去國外留學。”
唐敬堯淡淡地點了點頭,突然又問:“來找女朋友?”
陸宇澤一怔,撓了撓頭,少年氣很足,笑得有些靦腆:“不是,也不算女朋友,只是一個關係很好的朋友。”
唐敬堯聲音微沉:“喜歡的女孩?”
曲盡歡拱起背,頂着毯子,像毛毛蟲一樣挪了下去。
她深吸一口氣,張嘴咬住
但她沒敢真的用力,收着牙包在嘴裏。
唐敬堯緊了緊肥,額角青筋凸起。
他關了車窗,喉結急促地滾了下,一把掀開毯子,大手掐住曲盡歡的臉,迫使她抬起頭。
曲盡歡見陸宇澤走遠了,這纔開口說話:“唐先生你太過分了!”她委屈地抿了下嘴,眼中含着淚,“我跟你這樣的關係,肯定不能讓人看見,你倒是無所謂,可我呢,我還有三年才畢業,到時候我還怎麼見人?”
“哪樣的關係?”唐敬堯揉搓着她脣瓣,眼眸發沉。
曲盡歡看着他凌厲的眼神,即便心裏很畏懼,但還是鼓起勇氣與他對視。
“當然是見不得人的情......”
她話沒說完,唐敬堯掐着她腰把她提到身上,剋制着咬了下她脣,磨着她說:“跟你說了,不是情人。
曲盡歡推開他臉,嘲諷地笑了下:“不是情人,又不是男女朋友,那是什麼關係?”
唐敬堯用手背輕撫她臉:“正常的男女關係。”
曲盡歡冷笑一聲:“可你說了,讓我不要把你當男朋友。”
唐敬堯把她的臉按在胸膛上,聲音低沉道:“因爲你這個年齡的男朋友,我當不了。”
曲盡歡琢磨了下他這句話的意思,琢磨不出結果。
她試探着問道:“唐先生,你說的該不會是那種,熟男熟女的關係吧?"
唐敬堯揉了揉她腦袋:“別亂想了。”
曲盡歡心裏悶悶的,說不出是個什麼滋味兒。
她突然不想去唐敬堯那裏了,不想跟他糾纏太深,她怕自己最後會走不出來。
她抓着唐敬堯的胳膊,深吸了口氣,開口道:“唐先生,我想......”
唐敬堯手機響了,他豎起食指按在她軟嫩的脣瓣上,?了聲,接起電話。
掛了電話,他問:“晚上有個局,要去嗎?”
曲盡歡正想拒絕,唐敬堯又說:“我叫了公司的翻譯,你正好跟着學習一下。”
到嘴的話,終究還是嚥了下去,曲盡歡軟聲答應:“好。”
唐敬堯摸了摸她臉:“乖。”
曲盡歡垂眸看了他眼,羞澀地咬了咬脣,問道:“那你現在怎麼辦,要回去換褲子嗎?”
唐敬堯目光很深地看着她,扣着她頸按下去:“乖寶,繼續咬。”